逛到上午十一點左右禹楓才喊上所有人去包間中用餐,他們剛剛進入包間片刻時間后許雅等人又相繼進入到旁邊一間。
此時只要盤古用念力窺探一番就會發現許雅,但是他卻沒有用念力窺探周圍,因為盤古不可能在無緣無故的情況下窺探。
許雅對于他來說就是生命中的一個過客而已,但是許雅心中卻一直在想著他……
很快服務員陸陸續續把各種美味佳肴,包括盤古最喜歡喝的好酒抬進包間中,雖說是大家一起喝但其實是盤古自己就差不多喝了二十二瓶左右。
另外一邊許雅等人也稍微喝了一些紅酒,期間不知道何飛是有意還是無意,時不時就抬起酒杯對許雅敬酒,酒桌文化不醉之前必須要喝所以許雅也沒有拒絕。
兩個包間內一直喝到了差不多三點多鐘才結束,很明顯他們連下午飯也不用吃了,畢竟此時很多人不是醉了就是剛吃飽。
盤古和禹楓等人出了包間準備回去的時候,盤古看了眼前方不遠處的背影馬上認出了是許雅。
不過心知許雅對他可能有意思所以盤古沒有上前打招呼,只是默默地走在后面而已。
“我扶你,”何飛走在許雅身旁看她有些醉走不穩后馬上開口說道。
并且手已經伸過去扶住了許雅胳膊,看似簡單的一個動作盤古卻已經發現不簡單,因為何飛在觸碰到許雅胳膊的時候順便扔了個什么東西在許雅衣服的包中。
只是看了眼盤古就覺得那個扔到許雅包中的東西應該有問題,不然何飛為什么偷偷摸摸扔進去呢?
盤古雖未上前但卻在許雅身上留下了一絲靈氣,只要許雅心中出現慌亂那絲靈氣就會反饋給盤古本人。
只見此時許雅走到車前后何飛準備扶她上車,但是此時她反應過來后甩開了何飛的手自己上車。
何飛看著其他同學尷尬的笑道:“本來晚上還有項目但許雅已經喝高了,要不今天大家就先回去休息明天繼續吧,我先送許雅回酒店休息。”
那些同學好像聽明白什么后點點頭沒有說什么,畢竟是人家何飛掏錢請客,何飛則是開車帶著許雅離開了農家樂。
盤古和禹楓等人也出現在停車場開車離開,開車那人直接把盤古和禹楓送回到家中,已經有點小醉的禹楓直接回房間去睡覺。
盤古的話沒有睡而是站在院子內無奈感慨,原來許雅就住在離他不遠的酒店內,因為盤古已經感受到自己的那一絲靈氣。
何飛把許雅送到酒店房間內后并沒有走,只見許雅此時明顯比剛才更醉了,回到房間后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許雅,我知道我這么做可能有點對不起你,但是我想你已經想到快發瘋了,”此時何飛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何飛說話的緣故本已經睡著不動的許雅卻開始微微睜開了眼,正巧看到一臉邪惡的何飛后她馬上清醒了不少。
但是身體卻好像沒有力氣一般讓她想說話都難,看著何飛一步步走向自己許雅開始慌了起來,心中已經猜到何飛要對她做什么,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盤古接到了那絲靈氣的反饋。
何飛已經向著許雅撲了上去,而許雅則是嚇的閉起了眼睛不敢在看何飛一眼,口中想大聲喊出來但連張口的力氣都沒有。
幾秒鐘過去許雅并沒有感覺到何飛仆到自己身上,又過了幾秒鐘后許雅依舊沒有感覺到何飛仆到自己身上,這讓她心中想到難道是何飛沒有這么做嘛?
許雅索性慢慢的睜開眼睛,只見何飛并沒有站在床旁邊,而她在努力看向房間其它地方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身高兩米左右的背影,而那個背影前方則是躺著已經昏迷過去的何飛。
其實就在剛才何飛要仆到許雅身上那刻,盤古出現了并且直接打昏了何飛隨手扔到一旁去,此時盤古剛好給何飛施加了一點懲罰。
“盤古,是你嗎?”許雅剛才還說不出話來,但是此時看到盤古后仿佛是激動的心情讓她勉強張開了口。
許雅話言落下后盤古轉身走向了她,在看清盤古臉旁那刻許雅在也忍不住對盤古的思念,只見兩行清淚瞬間出現在她臉蛋上。
“不要哭沒事了,”盤古淡淡笑道,隨后伸手從許雅衣服包中把那顆大拇指大小的東西拿了出來。
許雅只是看了眼大概就猜到自己為什么會只是喝醉了卻不能動,原來是衣服包中被人放了可以麻醉身體的藥物。
此時許雅有很多很多話想要跟盤古說,但是盤古卻笑道:“你在躺一會就會沒事了。”
盤古話言落下盡管許雅很想保持清醒跟盤古說說話,但奈何困意很快來臨只是幾秒鐘她就熟睡過去。
其實這是盤古為她清除了體內雜質后,身心得到了極大放松正常入睡而已。
隨后盤古拉被子給她蓋好后走到何飛身旁,然后他和何飛就這樣憑空消失在了房間內,兩分鐘后兩人出現在化龍城附近郊區一處沒有人的廢棄工廠內。
在把何飛扔在里面后盤古再次消失在原地,而何飛卻在此時清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哪里?”何飛醒過來后明明記得自己在酒店內,怎么會突然出現在廢棄工廠內,而且身上好像被人揍過一樣到處都是酸疼感……
何飛慢悠悠爬坐起來正準備離開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好像動不了,其實這個就是盤古懲罰他的措施。
用靈氣封住了他身體的經絡系統讓他一年內雙腿都沒有知覺,只要一年過后那絲靈氣會自己散掉他才能恢復正常。
不過好在他手中還有手機,所以他馬上撥打了保衛隊電話,沒多會保衛隊人員找到他并且把他用車拉走。
至于酒店內的許雅一直睡到了晚上十點多才蘇醒過來,蘇醒過來的她完全沒有感覺到酒后那些癥狀,反而覺得自己身心無比舒服。
不過她馬上又想起來何飛白天那張嘴臉后,自然而然想到了盤古出現,這一切在她腦海中就好像是做夢一樣說真實也真實,說不真實又不是很真實的那種感覺。
許雅沒有起來而是坐在床上發呆想著,到底剛才回到酒店內自己是不是做夢了。
十來分鐘后許雅想起酒店有監控的事后,她馬上以貴賓身份要求對方把白天她回到酒店的監控視頻發給到她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上。
因為她擁有貴賓身份所以酒店人員很快問清楚她大體時間后,把她和何飛出現在酒店內的所有視頻發給了她。
只見視頻上是何飛扶著她進入到了房間中,但是許雅在看了半個小時一直看到自己蘇醒過來都沒有看到何飛出去。
短暫思考后許雅把電腦放在一旁到處尋找了一遍,確認房間內都沒有何飛身影后她開始奇怪了起來何飛去了那。
而且難道盤古出現只是自己做夢嗎?因為視頻中她根本沒有看到盤古出現過……
另一邊被保衛隊人員送到醫院中的何飛被醫生告知,他雙腿不知什么原因已經癱瘓這輩子都只能這樣躺著。
這個結果讓何飛一時間難以接受,甚至是到了瘋狂的抓著醫生問要怎么醫好,并且表示自己家中很有錢。。
醫生只是無奈搖搖頭表示醫不好,因為檢查結果顯示他雙腿一切正常完全找不到病因……
此時此刻他完全沒有去想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野外,可能是雙腿這件事對于他的打擊太過巨大,中午還好著突然變成這樣,換做其他人估計也跟何飛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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