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jié) 狂人 手打)沒有任何的疑難之處。
“佛門廣大,也是有真修行之人。”劉洪望著達(dá)摩祖師離去的身形,不由的長嘆道。
“可是他為什么說空空呢!難道他也要立一個空門不成?”鵬魔王有些懷疑道。臉上露出不解之se。
“佛門。空門?佛就是空,空就是佛。哈哈,也許達(dá)摩祖師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的道也說不準(zhǔn)。”劉洪好像明白什么仰天大笑,然后拉著鵬魔王說道:“走,我們繼續(xù)望前走,找一個好地方,獲取一件靈寶。”
“什么靈寶?”鵬魔王雙眼睜的老大,好奇的問道。
“定海珠。”劉洪臉上露出神秘之se,說道:“那定海道人雖然退去,但是也只是忌憚達(dá)摩祖師的力量,此刻達(dá)摩祖師已經(jīng)離去,他豈會放棄,嘿嘿,相信不久之后,他還是會跟上來的。到時候,找個機(jī)會yin死他。”劉洪掃了周圍一眼,忽然感覺到腦海之中紫尺顫動,輕輕的轉(zhuǎn)移了一個位置。
“莫非是在指點(diǎn)什么?”劉洪心中顫動,順著那方向望了一眼,思索了片刻,一腳踏出,雙目中崩出慧光,手中的慧劍順手?jǐn)爻觯崎_一道禁制來,拉著鵬魔王就進(jìn)入其中。紫尺所出的都是jing品,這么多年來,他最相信的還是這個紫尺,所以這個時候紫尺有了變化,他自然是跟隨紫尺左右。
也不知道為什么,劉洪感覺眼前的禁制變的輕松起來,手中的慧劍輕輕斬出,就能破開一道禁制,或是距離山巔越來越近,或是取出一支靈藥,補(bǔ)充自己的元神法力。
忽然劉洪停下來了,掃了周圍一眼,然后朝后望去,那鵬魔王正在好奇的時候,順著劉洪的目光望去,卻見不知道什么時候,一道身影從背后殺了上來,不是那定海道人又是何人。
“哎!財帛動人心,所謂鳥為食亡,人為財死,一點(diǎn)都不錯,這位定海道人就是如此了。”劉洪望著定海道人還是不死心,從背后沖了上來,大概是因為剛剛破了那些禁制,如今的那些禁制還沒有自動恢復(fù),所以才會讓他輕松的走了上來。但是劉洪卻是不害怕,這個時候的定海道人已經(jīng)蒙蔽了心神,想殺他極為簡單。
那劉洪掃了周圍一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破開了幾處禁制,讓鵬魔王暫時站在那里,而自己卻是選了一個地方站在那里,等候定海道人到來,居高臨下,自然有許多好處。
“喋喋,沒想到你居然還等在這里,真是難得啊!”定海道人望著站在前面的劉洪,臉上頓時露出得意之se。好像是面對劉洪是手到擒來一般。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沒想到你還真的來了,既然如此。就不要怪貧道今ri得罪了。”劉洪戰(zhàn)意高昂,或許在境界上,劉洪比不上眼前的定海道人,但是此刻不知道為什么,劉洪卻是能感覺到自身熱血沸騰,只見他一身長嘯,周身金光閃閃。玄黃金身不知不覺的啟動。周身極為玄妙,一腳踏出,感覺神山在顫抖。雙目中閃爍金銀雙se,金光如金烏橫空,銀光如月光灑地。周身遒勁,氣息古樸而自然,腦后法輪現(xiàn)出。周圍氣息隱為之觸動。
“天道大勢,沒想到你一個金仙居然也能觸動天道大勢?”那定海道人見狀,不由的面se一變。但是很快就變的臉se猙獰,雙目赤紅,冷哼道:“天道大勢如何,你的天道大勢也只是能借一片虛空,貧道卻能借來二十四諸天。”
“你的話實(shí)在是太多了。”只見那劉洪身形一動,聲音如同洪鐘一番。空中現(xiàn)出磨盤大的金se手掌,迎空而降,就朝定海道人拍去。好像是要拍死一只蒼蠅一樣簡單。只見空中那磨盤的手掌如同金se的山岳一番,緩緩落下,讓人感覺此刻蒼天好像都為這只手掌給遮住了一樣。這就是帶動天大大勢的結(jié)果。
“找死。”定海道人見狀。面se一狠,雙掌迎了上去,腦后現(xiàn)出二十四諸天來,這個時候,他可不敢小瞧著這一掌。畢竟天道大勢也只是傳說中的存在,劉洪帶動天道大勢本身就可以越級而戰(zhàn)。當(dāng)然最為重要的是,他的二十四諸天剛才在劉洪和達(dá)摩的聯(lián)手之下,已經(jīng)有不穩(wěn)的趨勢,他的法力已經(jīng)弱了不少,若非是因為玉京神山在前,而此刻在玉京山中行走的又是擅長破禁制的劉洪,他豈會放棄這個機(jī)會,所以才會跟隨在劉洪身后,再次上山。只是不曾想到的是,劉洪這個家伙底牌甚多,不但有那詭異的紫尺,此刻還多了一個天道大勢。讓他心中隱隱有一絲后悔,但是此刻卻是不面對劉洪的鎮(zhèn)壓。
只見空中忽然現(xiàn)出一道金光,一個“卍”字符號從定海道人手中現(xiàn)出,頓時發(fā)出無量光,發(fā)出無量音,結(jié)出無窮印,整個神山之山好像都是佛音繚繞,佛光籠罩。定海道人在危機(jī)的時候,終于發(fā)出最強(qiáng)大的一擊。那二十四諸天之中,無數(shù)佛陀好像都清醒過來一樣,口中大唱佛音,一道道金光破空而至,落入定海道人腦后。
“心中有佛,則我佛在,萬佛朝宗。”那定海道人一聲大喝,空中隱隱可見無數(shù)佛陀,或為慈眉善目,或為怒目金剛,種種模樣,紛紛顯現(xiàn)在空中。一起朝劉洪鎮(zhèn)壓起來。
劉洪面se無波,平靜如井。只是腦后一尊法輪更加的清晰,黑黝黝的六個洞口散發(fā)出異樣的光芒。空中巨手緩緩落下,天地為之震蕩,虛空為之粉碎。巨大的力量正在不斷地擠壓著空間內(nèi)的一切。
“砰!”佛光與金光頓時碰撞在一起,但是卻僅僅只是發(fā)出一聲輕響,就見兩者瞬間消失在空中,好像從來就沒有發(fā)生什么異樣,但是在身后觀戰(zhàn)的鵬魔王卻是嘴巴張的老大。卻見那周圍的禁制在此刻盡數(shù)崩塌,連帶著在周圍禁制中的那些神藥此刻也被毀的一干二凈,沖天的靈氣彌漫周圍空間。看的鵬魔王心中極為不舍,但是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一個事實(shí),那就是那些沖天靈氣此刻盡數(shù)為劉洪所吸收。紛紛沒入劉洪體內(nèi)。
“還是我家夫君厲害,在打斗的時候,還能吸收如此多的天地靈氣,這樣一來,就算那定海道人的法力在夫君之上,但是若真的打起來,夫君未必就怕了他,最起碼在法力上,夫君耗的起,這個定海道人卻是耗不起。”那鵬魔王忍不住得意的說道。
“好小子,還真是小瞧你了。”那定海道人只感覺到雙臂發(fā)麻,忍不住大聲說道:“今ri就讓你見識一下我佛門的厲害。”話音一落,腦后現(xiàn)出金se的大手,大手之中有五彩霞光閃爍不停,大手一出,好像周圍的空間盡數(shù)被定住了一樣,就是劉洪也能感覺到周圍空間被鎖定,法力運(yùn)轉(zhuǎn)極為困難,而那鵬魔王更是不敢,硬是站在那里,也感覺到周身骨骼好像是被擠壓了一番,發(fā)出一陣陣嘎吱嘎吱的聲音,疼痛不已,這也幸虧她是妖族大圣。妖族一身修為都是在她肉身上,否則的話,若是換成一般人,在二十四諸天的擠壓之下,早就弄的肉身崩潰,連元神都被擠壓的干干凈凈。
“你的話太多了。”那劉洪也感覺到自身氣血噴涌,雙手疼痛不已。但是很快在那靈氣的幫助下,又恢復(fù)成原來模樣,只見他一聲悶哼。望著呼嘯而來的右手,臉上不但沒有任何的恐慌,又見他周身遒勁。氣血直沖云霄,身形陡然變的高大無比,一腳踏出,天地大勢為之一動,一拳擊出,虛空粉碎,隱有地水火風(fēng)迸出,其毀滅力量絲毫不在二十四諸天之下。就是定海道人也為之驚訝。
“開天九式。”劉洪聲音如雷,手中的一道慧光朝定海道人斬來。虛空中的那些禁制卻是如同紙糊的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周圍數(shù)百丈的范圍,禁制盡數(shù)被擊碎,無數(shù)神藥盡數(shù)被毀在這一擊之中。空中由二十四諸天化成的大手,在那金se拳頭中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一樣。而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天而至,撞的定海道人連連后退。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這么厲害。”定海道人心中極為憋屈,這天地之間怎么會出現(xiàn)劉洪這樣的怪胎,一身詭異的修為,和那些詭異的靈寶也就算了,偏偏還能運(yùn)用天道大勢,打的他連連后退。若非有腦后的二十四諸天不斷地提供法力。恐怕早就占了下風(fēng),被這對方擠壓,肉身崩潰了。
“定海道人,這個地方根本就不是你能來的,此刻離去還能留得xing命。”劉洪雙目如電,冷冷的看著定海道人,好像是在說一件極為普通的事情一樣,而右手卻是沒有停留,再次一拳擊出,仍然是開天九式中的一拳。聲勢如虹,神山為之震動,好像有巨雷在定海道人耳邊響起的一樣。
“我倒要看看你立足天道大勢還有多久。”定海道人面se不變,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仍然是打出“卍”字大手印,對抗劉洪的天道大勢。這天道大勢固然是很厲害的,但是不管怎么樣也是有時間限制的,除非你是圣人,圣人能隨時都處在天道大勢之中,只要元神寄托虛空,無時無刻不在天道大勢之中,和圣人對抗,就是和天道大勢在對抗,所以圣人能夠立天地而不敗。至于劉洪,雖然也能夠進(jìn)入天道大勢之中,可是卻是有時間限制。元神不能寄托虛空,自然不能隨時都處在天道大勢之中的。這就是定海道人的屏障,只要拖到劉洪從天道大勢中脫離開來,就是定海道人的反擊之時。可以說,現(xiàn)在兩人所對抗的就是一個堅信在劉洪天道大勢的進(jìn)攻下,能夠自保,而另一個卻是要求在天道大勢下,擊斃定海道人。誰堅持到最后才是最后的勝利者。
“不管有多久。只要能將你擊斃就行。”劉洪面se不變,面容古樸,只見他雙目中she出神光,一腳踏出,帶動天地大勢,周圍的禁制在這天地大勢的進(jìn)攻下繼續(xù)崩潰,連帶著那定海道人好像也能感覺到自己所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整個天道,這次讓他原本純凈無暇的心神出現(xiàn)一絲裂縫,面對劉洪擊來的開天九式也忍不住有一絲沮喪,手中的“卍”字金光好像也黯淡了不少。雖然不是一碰擊碎,但是抵擋起來,也是弱了不少,身形再次后退。
“再來。”劉洪卻是不管,仍然是一拳擊出,虛空震動,那定海道人面se青紫,他感覺到對面的力量是越來越強(qiáng)大了,強(qiáng)大的自己不得不連連后退。一步接著一步,定海道人居然連退了九步之多。
忽然他雙眼一亮,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指著劉洪說道:“如今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少時間可以停留在天道大勢之中呢!”原來他已經(jīng)感覺到劉洪周圍的氣勢正在恢復(fù)正常,也就意味著劉洪即將恢復(fù)成原來模樣。他反擊的時候就到了。
“是嗎?那就就瞧瞧這一招如何?”劉洪也感覺到自己的實(shí)力正在恢復(fù)正常,不過他心中雖然著急,但是心神不動,只見一聲怒吼,就見他一手執(zhí)慧劍,一手成拳,朝眼前的虛空擊出。虛空為之動搖,為之撕裂了一個裂縫來,裂縫繼續(xù)擴(kuò)張,朝定海道人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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