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異色雙眸連連閃動,她察覺到今日的風策與往日的氣場全然不同。
往日的他經常面帶微笑,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可今日,似乎觸及了他的逆鱗。
龍之逆鱗,觸之必死。
那位剛剛還叫囂的秦添早已前往鬼門關,趕的快點還能買個頭等艙。
不過對于風策大怒的原由,朱竹清不得而知,莫非是他們說的那幾句話?
臺下的寧榮榮早就擔心的不行,現在看到這幕反倒松了口氣。
在他們七寶琉璃宗,殺人不過頭點地,這根本不算什么。
這時,主持人看到臺上情況不對,連忙趕了上去。
風策準備再次出手,卻被主持人攔下。
“比...比賽結束!”
主持人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但此時他聲音竟有些顫抖。
目前的形勢來說,風策倒也無法繼續下去,只好收斂起極致風武魂的魂力波動。
這時,場下的觀眾才緩緩喘了口氣,先前風策的威壓讓他們呼吸都謹慎了幾分。
李哲一看自己的伙伴已經涼了,收起外放的魂力,趕緊跑了過去,推了推。
“添哥,添哥!”
完了,死透了。
“怎么會死了?”風策假裝一臉懵的突然說道。
“你,就是你殺了添哥!”李哲惡狠狠的盯著風策。
“我沒有啊!我都沒用力,他怎么就死了呢!”風策雙手一攤,也跑過去看了看。
驚呼一聲,“臥槽!還真死了。怎么回事?”
頓時主持人都懵了逼,不是你殺的嗎?你能不知道?
“這場比賽,清風組合獲得勝利!”
不過主持人這時候也是得先大聲宣布了結果,至于是意外發生還是特地人為還有待定奪。
頓時場下觀眾再次起了一片騷動,都在指責這遮天讓他們輸了錢。
“什么垃圾遮天,賠老子錢啊!”
“賠我的棺材本!”
“我女兒上中級學院的學費啊,你們這坑爹貨!”
李哲臉都黑了,隊友涼了沒人管,反倒被罵的狗血淋頭。
風策下了臺,秦添被醫護人員拖走了。
“請問,這場比賽到底發生了什么?”支持人拿著麥克風問。
“我估計,是意外。”風策給了個模凌兩可的答案。
而這時,寧榮榮卻聰明的把弗蘭德連同唐三小舞都給叫來了。
而斗魂場也派了專門處理類似事件的人員。
弗蘭德在風策那了解了大概情況,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是贊揚道。
“我們史萊克,不能助紂為虐,不惹事的是庸才!”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風策滿意的點點頭。
弗蘭德進了斗魂場的辦公室,和斗魂場的事故人員交談了起來。
“你倒是很聰明啊。”風策不禁夸了夸寧榮榮。
“嘿嘿,我這不是怕他們為難你們嘛,實在不行我就把我父親叫來!”
寧榮榮可愛的吐了吐舌頭,這種事對她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
這時,主持人把風策的彩金取了過來。
看著手上幾張金魂卡,整整四萬六金魂幣,不禁捶胸頓足,老子剛剛怎么就不買個一千呢?
不然的話兩年的工資就到手了啊!
“你好,這是你的結算彩金。”主持人雙手把金魂卡遞上,想著要是能分他個一百兩百那就好了。
風策收下錢,取出一張一千金魂卡,隨手那么一丟。
“賞你的,以后有眼力見一點。”
主持人趕緊接過,激動的不行,這可是一千金魂幣,半年的工資呢。
“好,必須的必須的!”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不管在哪里這種情況都是十分正常的。
主持人走后。
唐三羨慕萬分,不禁問風策生財之道。
風策不吝賜教,解讀之后,唐三受益匪淺。
總結出一個道理:得有本錢
半小時后,弗蘭德從談判室出來了,秦添的死亡被判定為意外。
......
夜晚,接近十一點,索托城可謂是日不落之都,不管幾點,城內都是白光一片。
對于某些商鋪來說,這才是剛剛開始。
戴沐白和那兩位雙胞胎正在玩三人斗地主,那打牌的聲音啪啪啪的極為大聲。
而馬紅俊和奧斯卡可能稍微差點,吃了快餐后,再包夜。
所以風策就請了其他幾人去吃深夜燒烤,就沒去找他們了。
幾個人一下子就點了不少。
唐三他們都在包廂內吃燒烤,不禁表示跟著風策果然吃香的喝辣的,這小日子過的沒誰了。
風策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好吃的,準備多點一點,畢竟自己賺了三萬五金魂幣,隨便吃!
“風策風策,我要吃這個!”
寧榮榮突然從后面竄了出來,指著烤架上的熱氣騰騰的香腸。
“行,那我也吃一根吧。”風策拿了兩根,遞給了寧榮榮一根。
寧榮榮接過之后看了看,發現番茄汁加的不夠多,于是馬上說道。
“風策,我要你的那根。”
風策無奈,就和她換了一根。
寧榮榮接過香腸,一臉滿足的咬了一口,小舌頭舔了舔嘴角。
“唔...還是你的香腸比較好吃,汁比較多。”
風策怔了怔,似乎有些不對勁,連忙說道:“好了,我們回包廂吧。”
寧榮榮隨后跟上。
不遠處,暗中觀察的黑衣人似乎有些站不穩,不禁吞了口唾沫。
他也是饑腸轆轆,但是任務在身,盡快回去稟報。
......
天色漸晚。
七寶琉璃宗,議事大殿。
寧風致飲了口熱茶,也差不多該就寢了。
但在此之前,他想了解一下女兒目前的狀況。
“劍叔,今天新派去的那名探子怎么樣?”
“嗯,新派去那名探子資歷深厚,通報清晰,絕對不會發生不必要的誤會。”劍叔神情篤定,也泛了一絲困意。
“嗯,我們榮榮儒風典雅,溫婉恬靜。頗有我的風范,想必今日定有什么誤會。”
寧風致微微笑道,從上至下無不透露著謙謙君子的氣息。
“宗主所言甚是,我們榮榮出塵不染,潔身自好。”
劍叔望了望外面黑沉沉的天空,不禁說道,“那名探子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
殿外,一名黑衣蒙面青年,崴著腿走了進來,雙手作揖,跪下。
“你這是怎么了?”劍叔關切問道。
“并無大礙,小的路過一戶農家時,誤以為是小偷,被暴打一頓。不過并不影響小的按時回來稟報。”
黑衣青年黑布下苦澀的笑笑。
寧風致不禁心生贊嘆,這才叫敬業。
“好,那你好好說,我重重有賞!”
黑衣青年捋了捋思緒,他可是資歷深厚,而且擅于模仿。
“稟宗主。今天,我跟小姐到了斗魂場,他們開了個包廂,然后小姐說。”
說到這時,黑衣青年就模仿起寧榮榮的柔聲細語。
“風策,你是不是要我們兩個啊?我和小清你只能選一個哦~”
寧風致瞬間大怒,一掌拍在桌子上:“劍叔!”
“宗主息怒。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好好說。小黑是我從小看到大,絕對沒問題。”
黑衣青年十分鎮定,對自己的專業相當自信。
“嗯,這確實是誤會,原來那少年只是讓他們待在包廂里而已。”
寧風致收斂起怒意,看來還是自己太沖動了。
“你繼續說。”
青衣少年點頭,“后來,我跟蹤他們到一家店鋪,小姐是這樣說的。”
“風策風策,我想吃你的那根!”
“嗯唔...還是你的香腸比較好吃,汁比較多。”
劍叔聽的臉色鐵青,渾身打顫,不禁看向寧風致。
只聽“轟”的一聲。。
寧風致臉上青筋暴起,勃然大怒,一掌拍下,雕花桌直接震碎,他口中怒吼道。
“劍叔!拔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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