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管詩涵這才反應過來了。
什么勞宮啊,這小子分明是在調戲自己!
“好玩嗎?你很無聊是吧?”
管詩涵冷冷道。
“我本來就是來這里玩的。
又沒其他人,只能拿你解解悶咯。”
張玄塵聳聳肩,淡笑著道。
玩?
他竟然說來這里是來玩的!
這是有多膽大包天啊!!!
“這鏈子戴著有點兒太不爽了。
我脫了哈。”
張玄塵道。
“呵呵……”
管詩涵直接笑了:
“脫?那可是禁武鐵打造成的禁武鎖鏈,材質是普通鋼鐵堅硬程度的一千倍!
最重要的是它能讓你體內的真氣流動緩慢到原本的萬分之一!
我就想問問,你想拿什么脫……呃……”
然而還沒等管詩涵說完。
噼里啪啦!
就只聽到一陣關節響動的聲音。
在管詩涵驚駭的目光中,張玄塵的手和腳竟然如同縮小了一般,直接變得比剛出生的嬰兒的手腳都小!
從禁武鐵鏈中十分輕松的脫離了出來。
砰砰!
張玄塵將兩條鐵鏈往桌子上一扔。
一雙腳無比囂張的翹在了桌子上,雙手放在背后,當做枕頭一樣,舒服的道: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繼續聊了。”
“你……你……”
管詩涵下意識的去摸腰間的禁武棍。
不過她馬上想到。
禁武棍和禁武鐵鏈是同樣材質的。
似乎對眼前這個可怕的年輕人并沒有任何作用。
冷汗一下子從管詩涵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想到之前在江東一中看到的那一地被廢掉的師生們。
管詩涵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可不是任由她拿捏的小綿羊!
而是一頭真正的吃人兇獸!
“別緊張,你該干你的工作就干你的工作,我又不會吃了你。”
張玄塵擺擺手笑道。
無奈之下。
管詩涵只能按部就班的問道:
“姓名。”
“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你怎么當監員的?”
“你……”
管詩涵怒瞪了張凡一眼:
“再說一遍,我忘了!”
“你記性也太差了吧?
且不說監員吧,身為修武之人,記憶力、觀察力都是最基本的素質。
而現在,你連我的名字都記不住,實在是……哎,職業素養堪憂啊!”
張玄塵砸吧著嘴,搖頭道。
“你個混蛋!!!
我的職業素養如何,用不著你來管!!!”
說著管詩涵猛的一拍手中的記錄本。
“別生氣,你體內火氣太旺了,生氣只會讓你的病越來越嚴重。”
張玄塵笑道。
“哎喲,怎么著,你還是老中醫嗎?
還會望診啊?
那我來問問你,老娘健健康康的,有什么病?”
對于張凡這個滿嘴跑火車的人,管詩涵已經失去了耐心。
“也不是什么大病。
無非就是口腔潰瘍,牙齦出血,牙齦紅腫,便秘,痛經,晚上睡覺愛出虛汗,偶爾生氣氣的腦仁疼,甚至會頭發昏罷了。”
張玄塵淡笑著道。
“你……你說什么……”
管詩涵原本不屑的表情,陡然變成了震驚和驚駭。
全中!!!
這家伙說的病癥,全中了!!!
“他難道看一眼就能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嗎?”
這些小癥狀,都很輕微,管詩涵也都沒當回事過,現在聽張凡這么一說,管詩涵真的懷疑自己病了。
但是,為了面子。
管詩涵還是直接站了起來拍桌子道:
“胡說八道!
你再敢滿嘴跑火車,就把你關禁閉24小時!”
“拜托,你還監員呢,諱疾忌醫不可取都不懂嗎?
有病就要承認,有病就要治。”
張玄塵輕輕的翹著二郎腿笑道。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管詩涵怒道。
“說了,別生氣。
你這病就是火氣太旺引起的。
我告訴你,以后多清心靜養,別每天沉迷工作連口水都不喝。
你這病再這么拖下去,先是會得腎結石和肝火旺盛。
再然后就是臉上生大大的紅疙瘩,很大的那種不是青春痘喲!
紅疙瘩褪去的時候會生瘡留疤喲!
你一個女孩子怕是不會喜歡自己的臉上留疤吧?”
張玄塵道。
“這……”
管詩涵被張玄塵說的是真的害怕了。
哪個女孩子不在乎自己的臉的?
要是真的臉上長大紅疙瘩,還留疤,那她肯定連門都不愿意出了。
“你……你胡說!我才不會信你呢!”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
管詩涵的態度卻沒有剛剛那么火爆了,顯然把火氣壓了下去。
甚至。
她吧嗒吧嗒的敲著自己的鞋子,用紙杯接了一杯水,平時不喝的清心去火的綠茶也泡上了。
張玄塵有些無語。
嘴上說不要!
為什么你身體這么老實?
承認自己有病,再低個頭讓自己幫你治療一下不就得了嗎?
何必死要面子活受罪?
喝了一大杯綠茶之后。
管詩涵這才坐了下來。
此時的她,簡直和剛剛那個火爆的辣妹判若兩人。
佛系的一批!
“請配合我的工作可以嗎?”
管詩涵聲音平和的道。
顯然,她在控制自己不動怒。
“呃……大姐,要不你還是對我兇一點吧……
太假了!
你這樣子讓我覺得全身都膈應……”
張玄塵道。
“我丟雷……呼呼呼……”
管詩涵差點粗口都爆出來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淡定!淡定!
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
生氣火長痘的,一定要淡定!”
“這是我的工作,需要走的流程,麻煩您配合我好嗎?”
“呃……行了,我怕了你了。你問吧。”
女孩子真可怕!
一旦觸及到顏值的問題,她們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姓名?”
“張凡。”
“性別。”
“純爺們。”
“家庭住址。”
“……”
問完基本信息之后。
管詩涵放下記錄本,認真的詢問道:
“為什么在斗戟之后,還要不依不饒,堅持廢掉傲天武道社成員的修為?”
“我給過他們機會,讓他們自廢修為了。”
“我問你為什么?!好好回答!”
“我的話便是金言玉律。
他們不聽,怪誰?
還有李洋、金陽那群人也是。
都是自己不珍惜我給的機會。”
“我讓你好好回答!!!”
“我好好回答了啊!!
簡單來說,他們沒有按我說的做,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所以才導致了現在的狀況。
是他們自己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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