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張玄塵先讓趙家人把夏子涵送回了學校。
接著,他找了個無人的地方。
讓趙磊、趙正國和陳長生跟過來。
其他人全都被趙正國支走了。
張玄塵這才淡淡開口道:
“這次,你們做的不錯。
我這個人,十分討厭欠別人的人情,哪怕只是芝麻綠豆點的小事。
我也很不想欠別人的。”
為了一個小小的人情。
張玄塵上一世甚至能連屠三個小世界!
他這個人,最最討厭的就是有任何一丁點欠別人的感覺。
就好像一些人,被請吃了一頓飯,那就必須回請回來,而且必須檔次比之前那頓好心里才舒服。
否則就總會覺得在別人面前欠了點什么,心里膈應。
張玄塵就是這種人。
趙磊立刻認真的道:
“凡爺,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又怎么可能算是人情呢?”
趙正國欣慰的沖著趙磊點點頭,接著也道:
“上次的事情,我還覺得很抱歉呢。
正好這次機會,就算是給凡爺賠禮道歉了。”
“凡爺,您不必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陳長生剛開口。
張玄塵卻是一只手掌從背后伸出,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不必多言。
我說了,不喜歡欠別人的!”
接著,他一指趙磊道:
“從今天起,你可以恢復趙家繼承人的身份了。”
趙磊聞言大喜過望,趕忙鞠躬感謝道:
“多謝!!!多謝凡爺!!!”
趙正國同樣喜出望外道:
“多謝凡爺恩賜!”
接著。
張玄塵掃了一眼陳長生,然后道:
“把你的功法說給我聽聽吧。”
“這……”
陳長生一愣,有些猶豫。
武者修煉的功法,乃是絕對不對外傳的機密。
尤其是他這種高星準武者。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成名武技和功法,怎么可能輕易的講給別人?
“不愿意說就算了。”
張玄塵淡淡道,也沒在意。
他是想指點一下陳長生。
上一世,無數仙魔、神佛甚至一步三叩首,連磕三萬年以表誠心,依然得不到張玄塵的指點。
張玄塵不想解釋這種機會有多難得。
機緣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
能不能抓住,全看自己。
陳長生思考片刻,覺得人家這么高級的武者,怎么可能會貪墨自己的功法?
就算是他想要,自己也不可能拒絕得了。
索性,陳長生讓趙正國和趙磊走開,然后開口道:
“凡爺,我修的是這種功法……”
接著,陳長生將自己的功法詳細的講給了張玄塵。
聽完之后,張玄塵隨便找了一張破爛不堪的報紙,又隨便在附近找了個爛鉛筆,在上面寫寫畫畫了一番。
然后交給了陳長生。
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
接著。
張玄塵與趙正國和趙磊道別:
“趙家與我之間,互不相欠。”
“凡爺我讓人送您回去吧。”
趙磊道。
“嗯。”
這次張玄塵倒沒拒絕。
坐個車而已,也不是啥大事。
當張玄塵坐車走后。
趙正國和趙磊疑惑的朝著陳長生望去,問道:
“剛剛凡爺是要了你的功法嗎?”
陳長生搖搖頭道:
“只是聽了一遍而已,沒可能記得住的。
對了,凡爺給了我這個。”
陳長生拿出那張破爛不堪的報紙。
趙磊不禁好笑道:
“怎么給了你一張破報紙啊!
這玩意給撿破爛的人家都不要了。”
陳長生無奈道:
“我也不知道給我這個干什么,凡爺也沒說。
我也不敢扔,你說我無奈不無奈。”
“上面好像寫了什么東西。
是不是凡爺囑咐你的話?”
趙正國指著上面歪歪扭扭,用鉛筆寫的字說道。
這邊沒有桌子,用手托著寫,自然寫不好。
“我看看吧。”
陳長生也沒在意。
他覺得吧,一張破報紙上能寫啥?
無非是囑咐自己幾句話罷了。
隨意將那張破報紙打開,有點兒吃力的看了一下上面歪歪扭扭的字。
陳長生的表情由開始的漫不經心、心不在焉,逐漸變成了嚴肅,認真,最后變成了驚駭、震驚和不可思議!
“這……這……這……”
陳長生拿著報紙的手都抖的跟得了帕金森一樣,眼珠子瞪的快出眼眶了。
“陳前輩,這上面寫的什么啊?”
趙正國不解的問道。
趙磊也有些好笑道:
“陳前輩,您這也太淡定了吧?
不過是凡爺寫的幾行字罷了,至于跟看到什么高級功法一樣嗎?
來,拿過來讓我瞅瞅。”
說著,趙磊伸手就要去拿那張報紙。
“滾!!!!”
結果。
陳長生如同自己老婆被搶一樣,憤怒的身上發出一陣恐怖的氣勢。
直接將趙磊震的倒飛了出去。
趙正國將趙磊從地上扶了起來,有些不滿道;
“陳前輩,磊兒不過是想看一張破報紙而已,你至于這樣么……”
陳長生臉幾乎是漲得通紅,小心翼翼的拿著那張破報紙道:
“你們……你們懂個屁!!!
知道這上面寫的是什么嗎?
這上面寫的可是凡爺幫我改良后的功法關鍵!!!
破報紙?
老子告訴你,就是給老子一百個億,也休想將這張報紙買走!!!”
“什么?!”
趙磊和趙正國都震驚了。
改良功法的關鍵?
僅僅是聽一遍,就能幫忙改良功法了?
這……
哪怕是九星武者也做不到啊!
功法這種東西,必須是武道宗師才能幫忙改良的!
剛剛……
似乎張玄塵一共花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吧?
“陳前輩,你確定上面寫的東西管用嗎?”
趙正國懷疑的道。
聽一遍,三分鐘改出來的玩意,真的好使?
“絕對管用!
而且我敢確定,這改良后的功法,絕對比我之前修煉的高級三個層次!
之前我沖擊一星武者的把握只有兩成,有了這功法,我有十成把握晉級一星武者!”
陳長生激動的道。
“有這么神奇?”
趙磊不太相信的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著。
陳長生當著兩人的面,先是小心翼翼,如視珍寶的將那報紙收入懷中。
然后竟然盤坐了下來,按照上面的功法修煉了起來。。
片刻之后。
陳長生猛的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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