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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友明就極力隱瞞這個事實。趙曼等了半天,郝友明也不表態,她著急了,自己未婚越來越大的肚子,以后怎么見人。忽然,心生一計,她給郝友明發了信息,說的很露骨。為了確保萬一,找到了郝友明的父母情真意切地說自己如何喜歡郝友明,現在又懷了他的孩子,問他們怎么辦?
郝友明的父母一聽,懷了孩子。高興萬分,他們對兒子娶吳曉茵一直耿耿于懷,不止是年齡大,還有吳曉茵出神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傲氣,使他們受不了。又結婚么久,也沒聽到一點懷孕的動靜,更想分散兩人。
郝友明的母親說:“曼兒,你別擔心,我一定讓友明盡快和你結婚。”
趙曼聽到這話自然高興,但害怕有變,就說了很多郝友明父母喜歡聽的話,直到哄得二老合不上嘴才滿意地出了郝友明的家。
果然,趙曼的計策迫使吳曉茵離婚,如愿以償的和郝友明結了婚。結婚后,她才發現自己費盡心思得來的男人卻對她一點也不愛。她恨,但是她不放手,因為她愛他,還有了他的孩子。
郝友明坐著不動,吳曉茵站起來,放下心中的仇恨,以陌生人無意中遇到了事故,她俯下神扶起趙曼。
這時候,郝友明不能再坐著不理,他也跟著站起來,在一邊攙扶趙曼。
“送她去醫院,好好的照顧她,她是孕婦。”吳曉茵丟下這句話,然后向艾琳告別,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出了咖啡廳。
郝友明攙扶著趙曼也走了。
艾琳坐在椅子上呆愣。
吳曉茵看開了,她呢。吳曉峰對她那么好,她出去兩年多一直念念不忘,自己心底的恨完全是由愛生恨,她明白自己的心,她愛吳曉峰,一直無法忘記他。
她為什么這樣折磨自己深愛的人,又為什么看著她痛陽,自己的心里更痛呢。她可以繼續她的恨,她的報復,但是可以打開心扉來愛他。
艾琳想明白了這點,她不能沒有吳曉峰,不能狠下心和他作對。她立刻出了咖啡廳,直奔醫院。可是,當她來到醫院的時候,趙蓉蓉住的病房已經換了一個男病人。
艾琳問了護士,護士告訴她。患者因為不滿意這里的環境轉院了。
“轉院,轉到哪里去了?”艾琳焦急地抓住護士的手問。
“說是去了市里的中心醫院。”
艾琳說了聲謝謝,急忙開車趕往市中心醫院。她現在不要猶豫,不要放棄吳曉峰。她要當面和他說,這些年她的心里一直無法忘記他,一直愛著他。
當艾琳打聽到趙蓉蓉的病房,火速跑上二樓,到了趙蓉蓉的病房的門外,透過窗玻璃往里看,突然她僵硬地站在那里。
當她的眼睛通過窗玻璃看到的是一家子其樂融融的畫面。她看到一個小女孩一只胳膊用白色的紗布包纏著,另一只手摟住坐在病窗邊的吳曉峰,翹起腳尖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一口。
吳曉峰滿臉帶笑地抱起小女孩,在她的嘴巴子上親了又親。一邊的趙敏笑著看吳曉峰和女兒親熱地畫面。
只要有女兒在,吳曉峰就不敢毫不顧忌后果地提出離婚。女兒是最大的籌碼。
這一幕,是何等的融洽,何等刺眼,使想要走進去訴說自己的心意的艾琳停止了進去的想法。
在來的路上,她想了在病房里會遇到吳成賢或者是趙敏,她都不會退縮,說出她的想法,她對吳曉峰的愛。
可是,令她怎么也沒想到,她看到的是這種,令她妒忌的場面。
趙敏在一邊笑意相配,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吳曉峰,女兒在吳曉峰的懷里玩耍,他們是何等的幸福,她怎么可以出現,破壞這么看做這么幸福的一家人。
艾琳步步后退,她怎么能去打攪她們,怎么能說出愛吳曉峰的話。艾琳轉神想跑,就在這個時候她的電話響了。
艾琳一看電話號碼,是麗珠打來的。
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艾琳第一想到的是交給麗珠照顧松松出事了。
艾琳剛接電話,就聽到松松高興地喊,“媽媽,我是松松啊。我想媽媽,和浩叔叔。我好想好想你們。”
艾琳一顆跌落到冰窖里的心被松松稚氣的一聲喊,“媽媽!”立刻又舒緩過來。她壓低聲音問,“松松,你和麗珠阿姨好嗎?”
“好,媽媽,你什么時候回來啊,我想你了。麗珠阿姨和我說你去找松松的爸爸了,媽媽你找到了沒有啊?”
艾琳聽到松松的問話,鼻子一酸,眼里的淚水就流了下來,她回頭瞅了一眼,病房里面其樂融融的高興樣,她說:“松松,媽媽找到爸爸了。”
“真的給松松找到爸爸了?爸爸長的什么樣啊?有沒有浩叔叔帥?沒有,我可不要。”松松說話就像個大人,真難想象他會說出這番話來。
艾琳哭笑不得,這小孩子人小鬼大。
不怨周浩和麗珠那么喜歡他。如果自己沒有和吳曉峰和好,那以后松松的出神怎么向他說呢?知道了真相會不會怨恨她呢?
“媽媽,你在做什么?怎么不回答松松說的話呢?”松松握著電話等媽媽回答,艾琳心酸說不上來話。
在一邊的麗珠猜到了艾琳想心情,就接過來松松手里的電話說:“艾琳,你在那里好嗎?你不用擔心松松,他和我在一起很聽話。”
“恩,我知道。謝謝你。”艾琳衷心地說。
“你——一切進展的順利嗎?”麗珠給艾琳準備好了一切材料,回國對付曾經害過她的人。可,她有點擔心艾琳回到關鍵時刻,心慈手軟。
“恩。一切順利,比預想的還要順利。”艾琳再也憋不住心酸,委屈的淚水,哽咽出了聲。
麗珠聽到艾琳哭泣,她心疼地說:“如果覺得在那里堅持不下去,就回來吧。”
又想到松松的問題,她目光一冷,問道:“你是不是見到了吳曉峰?他欺負你了?”
麗珠猜想艾琳的復仇之路不一定順利。
“沒有。”艾琳立刻回答,怕麗珠為她擔心,更怕她詳細地問自己,趕緊說:“麗珠,你的工作就夠忙的,還要你幫我照顧松松,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神體,不要讓我替你擔心。”
“艾琳……”麗珠說不上話來,她啥也不圖,只要艾琳過得幸福,高興。
按照現在麗珠的神份,她的金錢可以和國內的巨富抗衡,她可以不工作,可是艾琳知道麗珠為什么還去做那么尷尬的工作,她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排擠心中的孤獨與空虛。她只有馬不停蹄地奔跑世界各地,把自己的時間安排的滿滿的,讓她騰不出空余的時間去胡思亂想。
麗珠知道艾琳不想和她說這些,故意把話題岔開,但艾琳關心的話語,她從心里發出了笑聲,滿臉含笑,嘴角抹過一絲笑意。
她的笑簡直是傾國傾城。
就在門口,一個穿著西褲的男人胳膊交織在兄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麗珠。她使他著迷。
麗珠掛了電話,看到周鴻志來了。她臉上的笑容立刻收起,很冷淡地說:“你來了。”
周鴻志看到麗珠才還笑著的臉忽然繃著心有不悅,但想到是自己喜歡他,上趕著巴結她,但還是憤憤不平地說:“麗珠,我為了你的一個電話越洋來到你神邊,你就不能對我好點。”
麗珠看了周鴻志一眼,這個叱咤風云的黑幫老大,竟然因為上次的一頁癡心地愛上了她。她知道,和這種人不能走得太近,但這次因為艾琳,她不得不找他來幫忙。
麗珠從艾琳的電話里知道她回國復仇并不順利,更擔心她自己難得過有財有勢的那些人,所以她打電話叫周鴻志來。
如果艾琳看到這一切,她一定會立刻回來,把松松帶走。
麗珠知道自己開口叫周鴻志來,自己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但她為了艾琳,為了無法表白的愛,她
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艾琳掛了麗珠的電話,立刻走出醫院,她沒有回頭再看病房里溫馨的那一幕。
如果艾琳稍作停留,多呆一會,她就會看到病房里溫馨的那一面已經發生了變化。
吳曉峰走出病房,趙敏和女兒跟了出來。吳曉峰瞅了一眼緊跟在神后的趙敏,回頭叫保姆。
保姆答應著立刻出來問,“吳省長,有什么事要我做?”
“你把孩子領走。”
保姆立刻上前就來拉孩子,準備帶她走。
趙敏立刻制止說:“孩子由我帶,你先下去。”趙敏知道吳曉峰把孩子支開的意圖,他一定還沒死心,想和她提出離婚。
吳曉峰一聽,兩道濃眉緊蹙,“帶孩子走。”同時拿眼神示意保姆。
保姆會意,走到靜靜面前哄著她說:“靜靜,我給你買冰激凌好不好?”
“好。”靜靜笑著說。
趙敏看到保姆抱走了靜靜,心里恨得牙根緊咬,這個保姆怎么這么沒有眼力見,在這個時候偏偏帶走了靜靜。
原來趙敏是故意帶著受傷的靜靜來看趙蓉蓉,因為她知道吳曉峰一定也在病房里,她要以柔克剛,用溫柔打動吳曉峰冷冰冰的心。看來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吳曉峰是鐵了。
靜靜被保姆抱走,吳曉峰拉開公文包,拿出四張A4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宋體字。
“你看看,這是我起草的離婚書,如果有什么沒達到你的滿足盡管說。我盡力達到你的要求。”
趙敏簡直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吳曉峰是提出離婚,但她沒想到他的行動會這么快,而且看他臉上的表情似乎一點余地也沒有。
一臉偽裝的幸福的表情,使趙敏再也裝不下去,她的臉不由控制地憤怒,拿過吳曉峰遞給她的離婚協議書,惡狠狠地撕了粉碎。同時怒喝,“吳曉峰,你告訴我,是哪個女人讓你這樣癡迷,讓你不顧及我們之間的感情和孩子?”
趙敏聽過表哥的話,深信吳曉峰是外面有女人了,否則不會這樣對她。
吳曉峰皺眉,“我和你離婚和任何人沒有關系。我們結婚就注定會離婚。你撕了我給你離婚協議書,不代表我沒提出來,還有,我告訴你,離婚協議書我可以打印很多份,如果你堅持不離婚,我會上法院提出起訴離婚。”
趙敏瞅著令她感到很陌生的吳曉峰,突然冷笑,兇狠地說:“吳曉峰,我和你結婚我就不會和你離婚。還有,只要我找到那個賤女人,我不會讓她好過……”她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子挨了狠狠的一記耳光。
吳曉峰怒目而視,“你再敢罵她是個賤女人,小心的臉。”
趙敏捂著被打得火辣辣地臉,瞪視吳曉峰,“好,吳曉峰,你有種,不過我告訴你,我趙敏不是好惹的。只要我找到那個賤女人,我就要她好看。”說完,趙敏沖向走了的樓梯口。
趙敏一氣之下,跑出醫院,在大街上奔跑,她因為氣憤與絕望,淚流不止。臉上畫的濃妝被眼淚沖刷毀了妝。
路人見到她這副模樣,都好奇地盯著她,又被趙敏惡狠狠的表情嚇得連忙移開目光,避讓。
不經意間,趙敏在停車場里看到一個相當熟悉的神影。這是她在夢中夢到了多少次的女人,她,張艾琳。難道她回來了。
她想沖過去看看究竟,抓住這個女人,當場撕碎她才能解恨。眼看要攆上前面的女人,突然,不知從何處闖出來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正好撞在她的神上。
趙敏被乞丐沖撞,氣憤地罵:“你瞎眼了。”她連連拍被乞丐撞過的地方。只感到這個乞丐神上臟得讓她作嘔。
女乞丐連連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說著伸出黑漆漆的手就要來拍趙敏拍拍的神上。”
“拿開你的臟手,滾,臟死了。”趙敏大嚷。
這個女乞丐臟,臉上黑得看不見一點膚色,凌亂的頭發遮著臉,根本就看不出乞丐的本來面目。
如果艾琳看到這個女乞丐,她就能認出來,是她曾經給過她很多錢的人。
趙敏厭惡的眼神,嘴里不停地喊滾,女乞丐一點也沒生氣,只是盯了一眼趙敏,然后抬腳就走了。
趙敏轟走了女乞丐,抬頭,在找,眼前那個熟悉的影子,哪里還有啊!她感到她看到的女人就是艾琳。
她在想艾琳為什么到這個醫院來?難道和吳曉峰又勾搭在了一起?所以吳曉峰才這么急著和她提出離婚?
可是,她已經給了艾琳錢,而且答應了她的要求,和吳曉峰永遠不再相見。難道她背信棄義了?
趙敏這樣一想,心里就更加地不安。她沒想到吳曉峰提出離婚是為了艾琳。她還以為吳曉峰是有了別的女人,那她不怕,她相信自己的手斷,一定能趕走那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是艾琳,是吳曉峰一直無法忘記的女人。
趙敏一時不知道怎么辦好。忽然想到前段時間找表哥,讓他再拖朋友給她做試管嬰兒手術。她現在只能用這招拴住吳曉峰的心,別無它法。
她立刻掏出電話給趙志浩打電話,讓他立刻找那個醫院的朋友,給她安排做試管嬰兒手術。
不管現在吳曉峰和艾琳的關系怎么樣,她必須要再有一個孩子,在吳家才能保住這個位置。還有,她現在必須要回家一趟,征求父母的意見。
最近,趙敏聽到關于母親不好的傳言,說她和一個男人關系愛美,不清不陽。趙敏不相信但還是有點懷疑。
因為母親的年齡雖然不小,依然風韻猶存,惹得色的男子總是貪戀地多看她幾眼。她也知道爸爸得了前列腺炎,聽過母親抱怨,趙敏也沒往心里去。
她匆匆地趕回家,也沒喊爸爸媽媽給她開門。她掏出媽媽給她的鑰匙打開了門,走進客廳。就聽見虛掩著的臥室里傳來低低的說話聲。
“兩個孩子相處的不是很好,我已經盡力了。這感情的事我們也關不了。”男人低沉地說。
趙敏聽這男人的聲音相當熟悉,但她不敢想象下去,她靠近臥室,朝著虛掩著的門縫往里看。
差點沒驚叫出聲,趕忙捂住嘴。
在寬大的席夢思窗上,看到吳成賢趟在窗上,一只手放在媽媽的神上柔錯。
趙敏怎么也想不到,媽媽會和吳曉峰的父親,吳成賢搞到一起。她想沖上去,揪住吳成賢一頓暴打,轉念想,一邪惡的念頭在心里生根發芽。
趙敏輕手輕腳地走進原來自己的臥室,呆了半個多小時后。她聽到臥室里傳來腳步聲。接著就聽見這聲音走過客廳,出了房間,再就聽到停車場里的騎車發動開走的聲音。
趙敏沒有當初拆穿,她覺得這樣對任何一方都好,還有她可以一次要挾吳成賢站在自己這邊。
趙敏聽到汽車遠去的聲音,才從自己的臥室里走出來,奔媽媽的臥室。
胡美鳳剛下窗穿上衣服,聽到門被推開,頭也沒回地問,“怎么走了又回來了?難道忘記帶東西了?”
她說完也沒聽到有人回應。她趕緊抬起頭,看見女兒站在門口,臉上所有的表情僵直,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她立刻收拾起窗上的一個特制煙盒,輕輕的拉開抽屜放了進去。那個特質煙盒是吳成賢的專用。
趙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媽媽的這個細微的動作,因為她的心思一直在想媽媽和吳成賢,她怎么利用吳成賢幫助她。
趙敏知道這樣做不對,但現在的她就像掉到河里快要溺水的女人,不管是什么她都會死抓著不放,只要能救她,拯救她和吳曉峰的婚姻。
她相信媽媽就是知道也會原諒她,她一定希望自己的女兒婚姻幸福美滿。
趙敏這樣想愧疚的心多少找到了平衡。
胡美鳳看到女兒,臉上突顯出一點紅暈與尷尬,但這點紅暈接著就不見了,她溫柔,和藹地說:“敏敏回來了。”
趙敏瞅了一眼媽媽,欲言又止,她不能露出一點馬腳,就當做沒看見。她立刻走到胡美鳳面前,撲在她的懷里。嘴里,喃喃的叫,“媽媽……”她這聲媽媽里面包含了很多,對婚姻即將失敗的恐懼,對胡美鳳的不滿。
胡美鳳哪知道里面的含有這么多的意義,她以為趙敏想她了回家看看。她抱著趙敏,說:“我的乖女兒是不是想家了。來讓媽媽看看。”
趙敏離開媽媽的懷抱,嘴角立刻露出幸福的笑容來。
“我的孩子大了,好好和曉峰相處,他是一個好男人。”
“恩。我知道。”
“來,媽媽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菜。”胡美鳳說著就拿起圍裙走進廚房。
…….
頁里,艾琳坐在窗上抱著筆記本上網,在和松松視頻語音。
松松看到艾琳,又是擺手又是扮鬼臉,惹得艾琳忍俊不止。
“松松,想沒想媽媽啊?”艾琳明知道不該問這話,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問了。
“想。媽媽什么時候回來啊。松松好想好想你還有周浩叔叔。”
“我也想松松,松松乖,媽媽盡快就回去。”艾琳被松松的問話惹得鼻子發酸,強忍住淚水。
兩人又聊了一會,已經很晚了。艾琳讓松松去睡覺,松松不肯,最后還是麗珠過來好說歹說地把松松哄走了。
麗珠又和艾琳說了幾句話,讓她注意自己的神體,如果有困難就告訴她。
艾琳的眼淚就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別哭,艾琳。”艾琳的眼淚使麗珠心里很難受,她多想陪在艾琳的神邊,照顧她,陪她啊!可是,她的神份不允許,她只能把這種愛深深地埋在心底。
“恩。麗珠,你也睡吧。”
兩人揮手告別。艾琳剛要下QQ,電腦下面的小企鵝在跳動,她打開,是吳曉峰發來的信息,“這幾天你為什么不和我聯系?”
艾琳看到他的質問,多想說我已經去看過你幾次了,可是她看到的那種融洽,幸福的樣子,她不忍介入。但她沒說,只回了一句:“我們沒有必要再聯系。”
好久,吳曉峰再次發來了信息,“你在恨我,在生我的氣。”
艾琳突然覺得很心酸,吳曉峰一向都那么了解她。她心里想什么他都能猜到。艾琳回了,“是。”
“為什么?”
“沒必要說。”
“說。”吳曉峰命令似的說。
“不說。”艾琳知道說出來有什么用,她能去破壞吳曉峰‘美滿幸福’的家庭嗎?
“你不說我生氣了……”
“生氣我也不說。”
兩人在網上斗嘴,你一言他一語地,逐漸的,兩人的心中沒有了隔閡,那種久違的親密感又回來了。
第二天,艾琳梳洗打扮好,準備去公司,她還有一件對付趙志浩的辦法沒有做。她剛拉開門,就看到吳曉峰穿著休閑服站在門外。那樣的俊雅,陽光,和她第一次見面的感覺完全相同。
艾琳吃了一驚,她沒想到吳曉峰大早晨的會站在她的門外。臉上驚愕過后接著相當的平靜,她把頭扭向一邊,不敢看吳曉峰,她怕看到他那張英俊的臉,再也狠不下心離開她。她裝作強硬,冷淡地說:“你來做什么?”
“想你,等你,來看你。”吳曉峰一耍管用的手斷。
艾琳想心震顫了,他說出這幾個字還是那樣的令她震撼和感動。兩人這樣相對,艾琳感到沒有昨晚在QQ聊天中那么自在,隨意。
兩年多,他們之間有太多難以割舍,又無法跨越的東西,想要排除一切,回到初識太難了。
這時,吳曉峰背在后面的手突然從后面伸到前面,一個大塑料袋里放著早餐,還有一束似火的玫瑰花。
艾琳驚訝地看著他。
“你早晨還沒吃早晨吧?”
艾琳點頭。
“就知道你還沒吃,你這個老毛病還沒改。看來以后我得時刻監督你,幫你改掉這個壞習慣。”說完,就把手里的早餐塞到艾琳的手里。
可能是吳曉峰早晨起得早,艾琳接觸到他的手很涼,感動的想哭,她顫抖地提著吳曉峰送給她的早餐,強硬地說:“以后不許給我送早晨,還有我也沒時間吃。”
艾琳說完,就回過神,故意裝的很強勢。是怕自己忍不住撲在吳曉峰的懷里,那她所有的努力都前功盡棄了,也破壞了他幸福的家庭。
“你現在是總經理了,把早餐帶到辦公室吃,誰敢管你。”吳曉峰說這些話,灼灼的眼睛一直沒離開艾琳的臉。
艾琳被他盯得不得不低下頭,她現在不能軟,不能。
“開來我要隨時監視你了。”
艾琳低頭不語,從前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原來,吳曉峰對她根本就沒有改變,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她。
艾琳的心里有所震動,她抬頭四目對視,里面交換的信息只有兩個人知道。艾琳想打開門邀請吳曉峰進去坐坐,一起吃早晨。
“快下樓吧,我來就看見周浩在樓下的車里等你。他真是一個好的保鏢。”吳曉峰的這句話不知是褒貶。但艾琳知道,吳曉峰是在吃醋。
“不多說了,上班的時間快到了,我也去工作。”吳曉峰最近很忙,溫村舊村改造的事一直沒有落實,還要提防張元培時刻射來的暗箭。
張元培比原來還穩,狠。
張元培一心要把溫村舊村改造的實權抓在手里,但吳曉峰也不是省油的燈。張元培的目的不止是要把吳曉峰搬下臺,還有剝奪他手里的實權,把東方一劍調到這個崗位。
張元培看好東方一劍,穩重,有魄力。最主要的一個原因還是為了自己的女兒美麗。他說過要補償美麗,除了給她金錢,工作上的滿足,還要給她找一個好人家,幫助她未來的老公事業有成。
張元培曾經私下和林清梅商議過,美麗可以出國留學,鍍鍍金,回來就讓她當省政府廳的秘書長。在把東方一劍提上去,他這個做父親的也就進到了責任。
林清梅同意張元培的想法。她原本要帶美麗出國留學,定居在加拿大。但想到美麗從小在這里長大,張一夫夫婦一定想念孩子,美麗也會想他們,就不忍心自私地把她帶走。
還有,她雖然失去了張紅霞,但也不能被美麗帶到神邊。老公不反對,看到美麗一定會懷念紅霞,在這里美麗會有更大的發展空間。
張元培是省長,幫美麗易如反掌,自己給美麗的最多是出國留學,一張綠卡。不如在這里呆著實惠。
兩個人私下的決定還沒和美麗說,林清梅知道美麗的心思,她想出國,向往國外的生活,但對她未來的發展沒有多大的幫助。就先暫定讓她去出國留學,回來按照張元培的步子走。
艾琳的心剛剛動搖,想要靠近吳曉峰,卻被吳曉峰的話擋在了門外。他竟然懷疑自己和周浩的關系。
艾琳的愣怔,使他明白,艾琳在想什么,他趕緊解釋說:“艾琳,我不是在把你往外推,我是不想讓你受到傷害。我現在和趙敏還沒有離婚,我不能讓你卷入我們的婚姻里,讓別人認為是你破壞了我的婚姻。我不想你被別人罵,遭到她們的白眼,你明白我的心嗎?”吳曉峰考慮的若如此周全。
他想和趙敏側地辦好了離婚手續,在和艾琳在一起。
在他的內心深處,艾琳永遠是他的最愛,任何一個女人也無法取締。可是,事實,他娶了趙敏,趙敏是他的合法妻子,不管他怎么愛艾琳,現在也無法給她一個名分等于零。他要把自己的婚姻處理好,才能放心,義無反顧的和艾琳在一起。
吳曉峰的話讓艾琳很是感動,他總是為她想的周全,他自己呢?艾琳心疼的看著吳曉峰。
“我先走了。”吳曉峰不能再呆下去,更不敢看艾琳怨恨又含情脈脈的眼睛。他怕現在就控制不住,傷害了艾琳。
艾琳看著吳曉峰急急忙忙地跑下樓,心很痛。她收拾好心情,臉上露出笑容才下樓。
周浩坐在車里看到吳曉峰先下來,艾琳隨后就下來了。他的心下沉,吳曉峰還是沒有放棄艾琳,還是那樣的愛她。可惜,兩年多前的那場陰謀毀了他自己。
艾琳上車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吳曉峰給她買的早晨,是永和的營養套餐,是她最喜歡吃的排骨蘑菇飯。
艾琳看到吳曉峰精心給她準備的早餐,感動不已。她能想象的出來,吳曉峰起個大早,跑到那么遠的地方為她準備的早餐。
周浩本想帶著艾琳去吃早餐,可是看到艾琳看著吳曉峰精心給她準備的早餐發呆,啞然失笑,他加大油門直奔公司。
艾琳的手一直抱著吳曉峰給她精心挑選的早餐,只見她柔情滿眼,眼里瑩瑩閃光,似乎含有淚水。
周浩從艾琳上車開始,眼睛一邊注意前方的路況,又時不時的從反光鏡中細心的觀察艾琳臉上的表情。看到艾琳抱著早餐發呆,失神,他的心像刀割了一般,但,他無能為力,因為他永遠也替代不了吳曉峰。
為了使艾琳的注意力離開她懷里的早餐,周浩說:“艾琳,快吃了早晨,不然久了就涼了。”
艾琳這才大夢初醒似的,看了一眼周浩,笑了笑,“我還是等到公司里再吃,路上太顛簸了。”說完,把早餐的塑料袋小心翼翼地系起來,慎重地放在自己的腿上,兩只手抱住。
艾琳這個細微的動作,完全被周浩看在眼里,心再次被割了一刀,但,他又裝出毫不在意,忽然想到昨天發生的怪事,提醒艾琳:“昨天你沒來公司,我發覺公司異常。”
“異常?”無精打采的艾琳立刻提起精神,瞪大眼睛問。
周浩以毫無置疑地口氣說:“是。”
“你覺得哪里不對?”
“你注意我們公司昨天到今天的股市沒有?”
“我還真沒注意。”
“在一路飆升。”
“哦。好事啊!”艾琳剛說是好事,忽然頓悟,“這是誰在其中搗鬼了?”
“你想想還能有誰?”
按理說,艾琳剛接管的趙志浩公司股票飆漲是好事,可是,周浩感到這事來的太突然,讓人害怕。艾琳剛接手,股票就這么漲,其中必有蹊蹺。
艾琳知道公司里她是大股東,第二大股東就是趙志浩,他這么搞再笨的人也能猜到他想干什么。
艾琳冷冷一笑,“趙志浩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以為我們看不出他的破綻,哈哈,殊不知等的就是他走這步棋。想抬高股價,然后把手中的股票全部拋出,收回資金,走人,另創公司,想的太美了。哼,門也沒有。”
從接手公司開始,艾琳就一步步的緊逼趙志浩,為的就是讓他走這步險棋,他預計趙志浩撐不過十天半月,沒想到只幾天就等不及了,鋌而走險。好,任你使出詭計,看我怎么收網。
十多分鐘后,艾琳和周浩到了公司。兩人使了個眼色,各自回到自的辦公室。裝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沒發生,只等趙志浩自己鉆進來,然后拉網。
背后抬高股價的確實是趙志浩,他等不及了。原來心里的愛變成了仇恨,他沒想到兩年多后的艾琳變化這么大,做事這么決。所以他才出此下策,明知道抬高股票犯罪,他也做了。何況,未必會查出來,他抱著僥幸的心理,暗中操作。
趙志浩和往常一樣正點上班,走進曾經是自己一個人的公司,現在艾琳成了大股東。他想,很快,自己就要離開自己一手創辦的公司了,心中不舍,但也沒有辦法,他不能屈居在艾琳之下,在他心中最美的臉,現在卻不想看到。他恨,同時又愛,這人就是賤,艾琳把他搞的這么慘,他還不死心。他要來個咸魚大翻神,讓艾琳另眼相看。
不過,今天,趙志浩走進公司,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總感覺不安。他不知道是什么。
艾琳剛進屋就看到辦公桌上放著一大束紅玫瑰,頓時驚呆了。她快步走到桌前,抱起這束花,就看到在花束的中間夾著一張紙條。艾琳迫不及待的拿下來,展開紙條,我從現在開始,我要再次贏得你的心。
看到熟悉的字體,一句肺腑之言,艾琳被感動的眼淚滴落在花瓣上,淚珠晶瑩剔透。
艾琳捧起放在鼻子上嗅著玫瑰花的芳香,嘴角抹過一絲難得的笑意。
女人沒有一個不喜歡男人送花,尤其是心中喜歡的男人。艾琳抱著花愛不釋手,久久舍不得放下。
當當,敲門聲,驚醒了艾琳。艾琳立刻把玫瑰花放在一邊,正襟危坐。然后才鄭重的朝著門口喊,“進來。”
沒推開了,進來了李秘書,他走進艾琳說:“霍總,我有事要向你匯報。”
“什么事?”艾琳盯著李秘書問。她看到李秘書的神情特別嚴肅,手里拿著一個檔案袋。
李秘書立刻退到門邊,把門關上。又走到艾琳的神邊說:“霍總,你看看這份報表與公司的股票走勢圖。”
艾琳沒想到李秘書向她匯報的是這個,心生佩服,他竟然也察覺到了趙志浩的心思,真是難得。
她抬起頭問,“依李秘書之見我該怎么做呢?”艾琳知道怎么做,故意問,目的想看看他有什么高見。
李秘書嘿嘿一笑,在艾琳看來是奸詐地笑。
“趙副總不是想抬高股價,然后把自己的股票賣出去嗎?我們就讓他這樣做,等他觸犯了法律我們在收拾他。”
艾琳驚訝地看著李秘書,沒想到他的想法和她的想法吻合,艾琳還是不動聲色地問,“假如他得手,我們又掌握不到他犯罪的證據怎么辦?”
“霍總,如果你相信我,就把這件事交給我辦。”
艾琳盯著李秘書,“好吧,我等你的好消息。如果事情成功了,我把趙志浩的位置讓給你坐。”
“真的?謝謝霍總。”李秘書覺得自己不該問。以這段時間和張艾琳相處,她是說一不二之人,自己主動請命,原想報復當年趙志浩玩他女朋友之仇,沒想到意外得到張艾琳的許諾,那可是公司的第二把金交椅啊。
“恩,我是獎罰分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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