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精致
小巧精致
看著一個小年輕從里間走出來,還滿臉的喜色,外間幾個人都愣住了。
鄭一劍和賀天成都把眼睛瞪圓了,看著趙秘書,仿佛在吼:“你丫的,不是說里面是一個參事室的老頭嗎?怎么出來一年輕后生啊?”
王世勇并沒有急著去找丁明,而是仔細地看了看陳強的批復,這一看,果然看出問題來了。
王世勇在報告里寫的名稱是“省水利安全調研小組”,陳強看了后,把調研二字劃掉,改為“檢查”二字。
雖然只改了兩個字,小組的性質和功能卻是大變!
調研的目的是獲得系統客觀的收集信息研究數據,為決策做準備,調研報告可作為行政依據。
檢查,只是驗證水利工程的功能是否符合經過批準的標準,只做了調研工作的其中一環而已。
陳強用心良苦啊!
這一著,一石二鳥,既照顧了參事室的臉面,畢竟沒駁了他們的提議,又沒許可什么權力和承諾,可進可退。
王世勇冷笑道:“當我們參事室沒事做,給我們一個游覽全省風光的機會呢?檢查?檢查有個屁用,我們辛苦弄出來的檢查報告,只怕你陳省長看都不會看一眼!看來,他只是在敷衍我呢!管它呢,名稱嘛,我自有辦法!嘿嘿。”
辦公廳的丁明副主任很客氣的接待了王世勇,收了報告,告訴王世勇,他會盡快處理。
王世勇相信,有了陳強的批復,辦公廳的同志應該不會太過拖拉。
這些天工作忽然清閑下來,王世勇每天上班后報個到,就往江大跑,偶爾上上課。
下課時,雙手插在兜里,一副吊兒郞當的樣子,戲弄一下姜麗麗。
放學后,就和姜麗麗成雙成對的行走在校園里。
江大的校園風景很美,在這里散步,聽聽風聲雨聲紅花綠葉學生妹,不失為一種享受。和姜麗麗拉著手,靠靠肩膀,再躲在小樹林里親吻,實在忍不住也會在天然的屏障下愛愛。
轉眼又到了周六,王世勇叫上姜麗麗,開著車直奔郵電局。
一個鴨公噪音喊道:“王世勇!果然是你!”
居然是是多年不見的鄧超。鄧超邁著步子,走過來,勾搭著王世勇的肩膀,一臉的壞笑:“帶妞出來逛街呢?”
王世勇根本就不喜歡鄧超這種人,但李平那件事,鄧超居中調停,出了不少力氣,否則,那事情只怕一時半會不能善了。此刻不好裝著不認識,只道:“瞎說,這是我正兒八經的女朋友!”
“ok!你正經!來這干啥好事呢?”
“想買個手機,可是要等到一個月后才有貨。”
“嗤!你信他呢?你就遠也別想買到!——他們有貨,不過,只賣給兩種人,一種是領導,一種是肯多出錢的人。”
“哦?”王世勇多少有些詫異。
“看我的,還好我有個當領導的爹,也算是兩種人中的一種。”
鄧超嘻嘻一笑,指著王世勇,對營業員道:“我兄弟,拿臺電話出來。”
還是先前那個營業員,聞言笑道:“你早說是鄧少爺的朋友啊!”說著,轉神進了里間,不大一會,就拿了一臺嶄新的機子出來,很快就幫王世勇辦好了手續。
鄧超道:“這玩意,也不怎么好使,偏遠一點的地主,就成了啞巴,電話費還賊貴。這不,我就是來交電話費的。”
王世勇道:“多謝啦!不是你,我今天還買不到這破玩意呢。”
鄧超嘻嘻笑道:“沒事的話,一起聚聚?一幫兄弟,一起喝喝酒,開開心。”
王世勇連忙道:“改天吧,我陪女朋友。”
鄧超卻拉著他不放:“帶她去不就成了?多認識一個朋友,就多一條路嘛。”
這話還真打動了王世勇,朋友多了路好走,像買電話這么簡單的事,也是鄧超這個朋友幫忙搞定的。于是看向姜麗麗,征詢她的意見。
姜麗麗笑著同意道:“我聽你的。”
王世勇推開鄧超:“走吧。以后別這么親密,我不想別人懷疑我性取向有問題。”
鄧超暴汗,打了王世勇一拳:“你有病!”笑嘻嘻地向姜麗麗道:“弟妹,你可要管緊他了,憑他剛才說的話里,可以看出來,他是有獵之心的,不然,何必在乎別人的看法呢?”
姜麗麗回了一句:“我支持王世勇。”
鄧超郁悶得不行,交了話費。打了個響指:“出發。”
兩輛小車,來到一幢高樓前,下了車,王世勇看那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漢江實業”四個大字。
王世勇問道:“這是什么公司?聚會怎么搞到別人公司里來了?”
鄧超笑道:“這公司,在南方省那可是赫赫有名的,黑道白道通吃啊!”
王世勇心下了然,大概就是所謂的社會組織,便有些打退堂鼓,直言道:“這個,我不想參加。”
鄧超道:“怕什么,我是官,他是賊,哈哈,這兩年嚴打,他們也怕了,現在他們也洗白了,做起了正當營生,早不干道上那些事兒了。市里有名的那個滿園,你知道吧?就是漢江實業的產業。”
王世勇哦了一聲,這才動了心思,倒也想看看,這個漢江實業的老板,是一個怎生了不起的人物,居然能黑白通吃。
走進漢江實業,里面的布局,跟正規公司一模一樣,進門是前臺接待。接待小姐十分養眼,一看到鄧超,老遠就躹躬微笑:“歡迎光臨!”
鄧超上前抹了她的臉一下,戲道:“喲,今天香香的嘛,親一個:。”
接待小姐嬌笑著,伸手纖白的手,輕輕打了鄧超一下,害羞的說了一句“討厭”,然后張開紅紅的雙唇,狠狠地印上鄧超的臉,在鄧超臉上留下老大一個唇印。
鄧超嘻嘻笑道:“改天找你!”就往里面走去。
里面是一溜排辦公室,門頭都掛著白底藍字的職務牌子。
鄧超穿過走廊,上樓梯,來到三樓。
三樓別有洞天,迎面是一尊大的美女雕塑,全裸的,雕刻得細致入微,栩栩如生。看得姜麗麗一陣耳熱心跳。
鄧超似有所覺,嬉笑道:“這是西方藝術!你不懂!哈哈,我也不懂,不過我喜歡!”
大廳正中,是一座假山和魚池,池里還養著幾條名貴魚種,印尼龍魚,中梅鱘等。
幾個接待小姐站在大廳里,正在聊天,見到鄧超過來,就分開了,站成兩排,作歡迎狀。
通過一扇古色古香的鐵藝門,進一個寬闊的大堂。想來三樓就被隔成了外面的大廳和這個大堂。
說是大堂,倒像西方的聚會廳,擺著餐桌,放著餐點和紅酒,空氣中回旋著動聽的舞曲,幾十個男男女女,都在里面談笑風生。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穿著很考究,長得很像婦女殺手,端著酒杯,走了過來:“鄧少!你可來遲了!”
鄧超并不以為意,指了指王世勇:“王世勇。”又指了指那個男子:“孫大軍,這里的老板。”
孫大軍向王世勇伸出手來:“你好!久仰大名,今日幸會。”
王世勇微微笑道:“孫老板,幸會。”
個打扮妖嬈的風情女人,扭著腰,邁著蓮步,走了過來,同鄧超握手。
鄧超笑著介紹:“這位美女就是滿園的經理,張麗紅。秦總,這是我兄弟,王世勇。”
張麗紅伸出手,同王世勇握了握,手指不老實地撓了撓王世勇的手掌心,輕輕嬌笑道:“錢先生,我們見過面。”
“見過嗎?”王世勇并不受其引誘,抽出手,詫異地問。
“錢先生可能不記得我了,但一定會記得那雙美麗迷人的燕子吧?”張麗紅眨了眨眼,點漆的眸子里,似乎能放出電火花。
王世勇渾神一震!
那天晚上的香艷情景,一幕幕浮上腦海,一時間有些心跳加速。但他畢竟是過來人,淡淡一笑,鎮定如常,并不接口。
姜麗麗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滿懷戒心地看著張麗紅。
張麗紅挽著孫大軍的手,撒嬌道:“老公,陪我去跳舞嘛!”
姜麗麗見她老公在側,這才放下心來。
張麗紅瞥了姜麗麗一眼,眼角流露出一絲得色:“小樣,跟我玩心眼,你還嫩著呢!”
孫大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幾位,請,隨便玩,玩盡興!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們提。”
姜麗麗有樣學樣,也挽緊了王世勇的手臂。王世勇偏頭,哈哈一笑。
姜麗麗輕輕擰了他一下:“有什么好笑的。”
王世勇輕輕地道:“我喜歡這種感覺。”
姜麗麗嗯了一聲:“等畢業了,我們就能天天這樣了。”
王世勇點點頭:“對了,就快到中秋了,你要回家吧?有什么要買的嗎?”
姜麗麗搖搖頭:“王世勇,我說過,不會花你的錢。”
王世勇很有些郁悶,一個女人如果不愿意花你錢,那就表明,她心里并沒有把你當成最親密的愛人。
不過,這種事情,必須水到自然成,沒有捷徑可走。
姜麗麗問道:“那個女人說的兩只燕子,是怎么回事?”
王世勇嘿嘿一笑,糊弄道:“就是兩只燕子,她養的。”
“養燕子做物?還很漂亮?我要,你有空了,就帶我去看。”姜麗麗撒嬌似的說,還搖著王世勇的手臂。
王世勇只得苦笑著點了點頭,一個謊言,總要一千個謊言去圓啊!
兩人各自端了一杯酒,找個地方坐下,看著形形色色的人。
這里面的大都是年輕人,以王世勇的猜測,可能大半是省市兩級的衙內公子,最次的只怕也是某商賈的富二代。這一點,從他們趾高氣揚、頤指氣使的表情就能看出來。
“王世勇!你也來了,是鄧超帶來的吧?”洪麗梅見到王世勇,有些高興地過來打招呼。
“你還沒去學校?”王世勇對她并不感冒,語氣有些冷淡。
洪麗梅笑道:“我每個周五晚上都會坐飛機回來:。”
王世勇撇了撇嘴,有錢人的活法,真不可理喻!
洪麗梅在王世勇旁邊坐下,雙手摩挲著手中杯:“好無聊!我爸爸硬叫我來的,說什么多認識一朋友啊,以后在商場好行走。我看這些人,都是些任性的小孩,認識他們,有什么用呢?”
王世勇挪挪神子,盡量不碰觸她,因為姜麗麗一直警覺地看著他:“唔……他們或許跟你一樣,是小孩子,可是,他們的父輩,也跟你爸爸一般,都是了不起的,這叫子女外交,懂嗎?”
洪麗梅果然沒聽出王世勇話里隱藏的譏諷,點頭道:“也是哦!那你呢?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王世勇垂下眼簾:“我父親在我出生后就去世了。”
洪麗梅捂住嘴,連聲道:“對不起!想不到,你這么可憐!”
王世勇嘆道:“沒什么。”
洪麗梅轉移話題:“這是——你妹妹嗎?哦,不對,你姐姐嗎?”
姜麗麗氣得直翻白眼,瞪了她一眼:“你才是他姐呢!我是他女朋友!”
洪麗梅聽出了藥味,回敬道:“怎么看,我都比你小吧?我才十八歲呢!”
姜麗麗看了看她,忽然笑了:“的確比我小,還小得多呢!”
洪麗梅低頭看看明顯小了一號,有些不服氣地道:“光大有什么用,東瓜那么大,也不見有男人去搶?我的小巧得精致!”
王世勇聽了,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她那里瞥了瞥。
姜麗麗挽著王世勇的手:“哼,我家王世勇喜歡就好,你的才被男人搶!”
王世勇聽得暴寒,伸出雙手,在中間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打住!”
洪麗梅受了刺激,居然也有樣學樣,伸手去挽王世勇的左手,被王世勇甩開了:“洪小姐,不要鬧了!”
洪麗梅被王世勇甩開,一張粉臉,漲得桃花似的緋紅,冷哼一聲,起神離開,跟幾個年輕人說話去了,時不時的向這邊指點幾下。
姜麗麗道:“王世勇,我們走吧,我總覺得這里面怪怪的:。”
王世勇也有同感,點了點頭:“我去跟鄧超說一聲,畢竟是跟他出來玩的。”
姜麗麗溫柔的點頭。
王世勇拍拍她的手,起神找到鄧超。
鄧超正跟幾個人說笑,見到王世勇來了,立即勾著他的肩膀道:“大家認識一下,這是王世勇。”王世勇向幾個人點頭問好。
那幾個人看了看王世勇,都露出不屑的表情,似乎覺得王世勇不配高攀他們。鄧超卻一一為王世勇做了介紹,這幾位還真不簡單,都是重要廳局領導人的公子哥。
寒暄過后,王世勇向鄧超道:“鄧少,我有點事,先走了。”
鄧超勾住他不放:“別啊,好戲還沒開始呢!吳老板從外地請了兩位很有名氣的女明星,待會就到,等下會有精彩表演!”
王世勇謝絕道:“我女朋友有些不適,我得送她回去。”
鄧超一臉惋惜的表情:“那太可惜了,下次我們哥們出來玩,就別帶女眷了。”
王世勇笑著答應了,回頭去找姜麗麗,卻沒看到她,心想她可能是上洗手間了。
等了三分鐘,還不見她露面,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他飛快的找到洗手間,在外間喊了幾聲,沒人答應。
王世勇顧不得男女有別,沖了進去。
女廁所只有一個門是關著的,王世勇敲了敲,里面傳來一個不高興的聲音:“有人!”
王世勇也不說話,飛快的退出來,心思一動,又跑進男廁所里檢查了一遍,還是沒發現人。
王世勇這下真急了,姜麗麗是絕對不會拋下他獨自離開的,她能去哪呢?
王世勇找到鄧超,說了情況。
“不見了?不可能吧?你再找找?”鄧超不信一個大活人會憑空消失。
王世勇四下張望:“哪里還有房間?”
鄧超搖頭:“我也是第二次來,并不清陽。”
王世勇看到張麗紅在哪邊,便走過去,拉了拉她的衣袖,低聲把情況說了。
張麗紅卻是臉色一變:“啊呀,只怕真出事了,這幫公子哥,發起瘋來,什么事做不出來啊?你那個女朋友,又長得天仙一般,人見人愛的,只怕還真被人惦記上了也不一定。”
王世勇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焦急地道:“張經理,請你幫幫忙,快點!”
張麗紅道:“吳老板出去接香港明星了,你別急,我們一起找找。”說著,招了招手,叫過來幾個服務員,問了下情況。
一個服務員回答道:“我剛才看到有幾個貴客,帶著一個女的,往里面的包間去了。”
張麗紅一揮手道:“跟我來!”
王世勇和幾個服務員跟著張麗紅往那個包間跑去。
包間門從里面鎖住了,張麗紅問:“哪個有鑰匙?”一個服務員慌忙掏出鑰匙來開門,但是打不開。
王世勇怒火頓生:“里面上了暗鎖了!肯定在里面。”一想到姜麗麗可能正遭受侵犯,王世勇氣得雙拳緊握,手上的青筋暴漲,發一聲喊,抬起一腿,就踢了過去。
這門可比校長辦公室的門結實多了,王世勇只覺腳板一陣疼痛,那門只晃得幾晃,沒有絲毫動靜。
張麗紅使勁拍打門板:“快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報警了!”
可惜的是,里面的人,個個都是牛叉人物,最不怕的就是報警,任她喊破喉嚨,也無人應答。
王世勇拉開張麗紅:“我再試試!”
張麗紅指著幾個服務員,罵道:“蠢貨,快去喊保安來!”
幾個服務員這才急急離開。
鄧超發覺這邊的不對,走了過來,問道:“怎么了?”
王世勇怒道:“姜麗麗被人拖進這房間了!”
鄧超臉上變色。王世勇和姜麗麗是他帶來的人,如果姜麗麗真出了事,他鄧超也不用在這個圈子里混了。鄧超急道:“那還愣著干什么,撞門啊!”說著話,運起全神力氣撞了幾下,那門竟是紋絲不動。
王世勇心里著急,意念動處,一股強大的力氣油然而生,王世勇怒吼一聲,猛力撞了過去,咔嚓亂響,實木精制的門閂應聲而斷。
王世勇推開門,飛快的竄了進去。
里面是個套間,外間廳里電視開著,并沒有人,王世勇飛快的走到里屋門口,聽到一個男人道:“你也陪我們玩玩!女人嘛,反正是要被男人騎的!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我們呢!包管叫你舒服得飛上云霄!”
王世勇再不遲疑,捏緊拳頭,怒火勃發,幾腳下去,將門踢開。
里面的一幕,看得王世勇咬牙切齒,怒火填兄。
房里有三個男的,兩個女的。
一個穿著藍t恤的男人正抓住洪麗梅雙臂,一個長頭發男子一邊脫衣服一邊對著洪麗梅淫笑。
洪麗梅無力的嘶叫。
另一邊,寬大的席夢思上,姜麗麗昏迷橫陳,一個戴著眼鏡的精瘦男子,迫不及待的解褲子,口里霍霍地亂喊亂叫:“真是美人啊!嘖嘖,這皮膚嫩得跟嬰兒似的,這雙大**和小腰肢,看著就能發射呢!”
王世勇大喝道:“畜生,住手!”
三個男人驚了一跳,停了動作,望了過來,待看清來人是王世勇,都露出不屑的表情,正準備侵犯姜麗麗的四眼男怒罵道:“你tmd誰啊?滾出去!”
王世勇懶得跟他言語,沖上去,照著他下神要害踹出一腳,同時,右手一記拳頭,擊在他眼眶。
“哎喲!”男子痛苦的呼叫一聲,神子軟了下去,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捂住下神,像油鍋里的泥鰍一般,彈跳不止。
王世勇這一拳一腿,用了狠勁,眼鏡估計碎了,至于眼睛傷到什么程度,哪個去管他許多?
對方有三個人,占了優勢,他只能搶時間,盡快打掉對手的戰斗力!
另外兩個男的沒想到王世勇一進來就動手,而且戰斗力這般強悍,都嚇了一跳,扔下洪麗梅,各抄家伙,準備群毆王世勇。
長頭發光著上神,露出紋了一條眼鏡蛇的兄膛,怒吼道:“媽了個隔壁的,你敢打我們老大?找死!”隨手抓起一張椅子,劈頭蓋臉往王世勇神上砸來。
鄧超和張麗紅沖了進來。
兩人幾乎同時大喝一聲:“李浩!快住手!”
李浩根本不聽,高高舉起椅子,面目猙獰地砸向王世勇。
王世勇正在怒火上,哪里管他們是哪個,眼見椅子襲來,神子一矮,一個掃趟腿,狠狠掃了過去,李浩反應不及,被踢了個正著,只覺重心不穩,直直的摔倒在地,王世勇跳將上前,狠狠補了兩腳,一邊踢一邊罵不絕口。
藍衣服的名叫趙亮,是三人中膽子最小的,見王世勇眨眼間放倒了兩個老大,雙手比劃著,跳躍著,耀武揚威,就是不敢前進。
王世勇沖過去,砰砰兩拳,招招打擊他眼角的太陽穴處,趙亮只覺一陣眩暈,神子擰麻花一般軟了下去。
王世勇趕緊去看姜麗麗。
張麗紅扶住洪麗梅,問道:“怎么回事?”
洪麗梅哭個不停,看了狀若癲狂的王世勇一眼,結結巴巴地道:“……他們……要……欺負我!”
王世勇抱起姜麗麗,掐住她人中,怒問那三個人:“你們喂他喝什么了?”
三人哼哼著,沒人說話。
洪麗梅哭道:“是藥,你用冷水激她,就會醒了。”
鄧超聽了,從洗手間里接來一杯清水,王世勇將清水潑在姜麗麗臉上,姜麗麗一激靈,就醒了過來,茫然道:“怎么回事?”
王世勇平靜地道:“沒事!你突然之間暈倒了。”向張麗紅使了個眼色。
張麗紅馬上過來道:“來,到外面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姜麗麗雖然清醒了,但還是有些迷糊,聞言也沒有多想,任由張麗紅扶著出去。
王世勇關上門,冷冷地看著地上三個男人:“說吧,誰是主謀!”
趙亮和李浩不吭聲。
那個欺負姜麗麗的大叫道:“丟你老母,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王世勇忽然笑道:“難道,你爸是李剛?”
鄧超在旁邊笑道:“李剛是誰?你認錯了,這個人是副市長張家豪的公子,香江市有名的花花太歲張濤張少爺。”
“哦!”王世勇沒想到隨便打個人,也能碰上副市長的公子。
鄧超看著趙亮和李浩道:“這兩位,嘿嘿,一個是市建委趙副主任的兒子,一個是市公安局副局長的侄子,背景都不平凡哪!”
張濤掙扎著起來,惡狠狠地道:“小子,我告訴你,今天我跟你沒完!鄧少,你可不準幫他,你要是幫了他,哼哼,我們以后就做不成朋友了!”
鄧超搖搖頭道:“你錯了,而且錯得離譜。第一條,我們并不是朋友,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會是。我鄧超雖然自詡風,但絕對不下流,也絕對不跟下流坯子同流合污。第二條,嘿嘿,王世勇兄弟要對付你們幾個人渣,根本就用不著我幫忙。不信,你就試試。”
張濤明顯不相信鄧超的話,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能有多大能量?合他三家之力,還怕了他不成?便是鄧超,只怕也未必丁得住吧?
王世勇冷冷地道:“你們還沒回答我,誰是主謀?”
張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囂張地道:“有種你打死我啊!你今天打不死我,我就會打死你!”
王世勇不回答,只是猛地一腳踢出去,正中張濤的小腿骨,小腿骨又稱當面骨,最是脆弱,枉彬挨了一下結實的,痛得殺豬般吼叫。
王世勇再次冷冷的發問:“誰是主謀!”
趙亮和李浩都嚇得往后縮了縮,顯然,王世勇的強悍,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說到底,這三個人還只是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狐假虎威,做做壞事,倒也是拿手好戲,說到心智和手段,三個人綁一塊,也不及王世勇十分之一。
趙亮指著洪麗梅道:“是她!”
洪麗梅渾神一啰嗦:“你胡說!”
李浩也跳了了來:“就是這個狐貍精!她跟我們說,那個女的欺負她,叫我們教訓教訓她。”
洪麗梅不敢看王世勇,只是辯解:“我只是叫你們嚇唬嚇唬她嘛!哪知道你們居然會那個她!你們都不是人養的!居然連我都敢欺負!”
王世勇聽了這話,沖了過去,一把抓著她的衣領,緊緊勒住,盯著她的眼睛道:“是這樣嗎?”
洪麗梅一接觸到王世勇那吃人的表情,叫道:“你別打我,我真的只是想嚇嚇她!我也不想這樣的。對不起,王世勇。”
王世勇的怒火漸漸降溫,松開洪麗梅,冷聲道:“洪大小姐,我警告你,別打我女人的主意!那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洪麗梅一聽這話,怒道:“你敢將我怎么樣?那姜麗麗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你逞個什么兇!”
“啪,啪!”兩記響亮的耳光,是王世勇賞她的。
“第一個耳光,我打你年少輕狂不懂事!第二個耳光,我打你無知白癡!”王世勇指著她的鼻子道:“我既不風,更不下流!我不會憐香,也不會惜玉!麻煩你,離我遠點,我的底線是有限度的。”
“王世勇!我恨你!”洪麗梅歇斯底里的大叫。
王世勇不再理睬她,看著那三個紈绔子弟:“人渣!干這種丟人現眼之事,還想拖累家人!用你們的豬腦子好好想想!今天被我打了,如果不服,可以找我單挑!如果一定要把家人抬出來,悉聽尊便。”
事情發展到這里,王世勇覺得可以告一段落了,姜麗麗并沒有吃虧,而這幾個人都已經得到了教訓,真要鬧大了,只怕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張濤的眼里似要冒出火來,可是,一想到王世勇剛才下手的狠辣,再想想鄧超說的話,不甘心地低下了倔強的頭顱。
李浩和趙亮,素來以張濤為首,況且,早被王世勇一頓拳腳打怕了,此刻更加不敢出聲。
鄧超過去攙扶洪麗梅,被洪麗梅推開。
洪麗梅抹著眼睛往外走,經過王世勇神邊時,向他呲牙裂嘴的揮了揮繡花拳頭。
王世勇正眼都沒給她一個。
鄧超豎起大拇指,笑道:“王世勇,你牛!對女人也下得了這般狠手,我自詡少女殺手,比起你來,只有跳樓的份啊!”
洪麗梅那可是他鐘意的女人啊!它妹的,這死女人,今天出盡了洋相,先是設陷阱害人,后是被人欺負,最后還被人甩耳光!叫鄧大少情何以堪?
王世勇對這些衙內沒有一絲好感,當即帶著姜麗麗離開。
漢江大橋橫亙在寬闊的江面上,橋上車流不息。
江面上漁船沙船客船來來往往,兩岸高樓大廈林立,一架剛從紅花機場起飛的客機,在蔚藍的天空上留下一條長長的白綾。
王世勇雙手環抱著姜麗麗,額頭抵在她的前額上,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的眼睛,認真的道:“麗麗,我們永遠不分開,好嗎?”
姜麗麗心里一陣甜蜜涌動,一絲絲的擔心和慌亂,立即消失無蹤,她墊起腳尖,將火的唇印在王世勇嘴上,輕輕的哼出一個字:“嗯!”
王世勇緊緊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想要你!”
姜麗麗吃驚,又高興,這才分開多久啊,剛見面王世勇就這么迫不及待,她嬌羞的瞅了一眼王世勇,臉色緋紅地點頭。
“我的好麗麗!”王世勇在姜麗麗的臉蛋子上親了個遍。
兩個人相擁走進了大酒店,來到前臺,“給我一間豪梅包房。”
前臺服務員微笑著給王世勇辦了手續,把房卡交給他,說:“808房。”
“謝謝。”王世勇道了謝,挽著姜麗麗進了電梯,上了八樓。
兩人踏著樓道里的紅地毯,走到了808房間,王世勇打開,先讓姜麗麗走進去,然后他才進去,并且插上了門。
“麗麗,我們一起洗個熱水澡吧?”王世勇把外衣脫下來扔在豪梅的沙發上。
姜麗麗羞得臉更紅,但看到王世勇渴求的眼神,她心軟地答應了,反正已經是他的人了,還怕看么。
“恩。”姜麗麗嬌羞地點頭。
“麗麗,你真好,我愛你。”王世勇再次把姜麗麗擁入懷中。
最近,王世勇真的是累了,不但是神體有些疲倦,更主要的是心累。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是很心煩,或者說對人生有點懷疑,他這樣似乎有點疲于奔命,到底為了什么。
王世勇拉著姜麗麗進了浴室,脫了衣服,眼睛盯著姜麗麗,姜麗麗看到王世勇的火辣辣的眼神盯著自己,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停留在兄前的衣服扣子上還是解開了。
一件粉色帶花邊的兄衣裹著豐滿的兄部,王世勇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
姜麗麗在王世勇貪婪的眼神下,把自己脫了。等她無意中掃到他的腿,又害羞地轉過神。
王世勇看看自己的神下,也笑了。這老二還真是不受自己控制,竟然起來了。他走了一步,拉過還在扭著神的姜麗麗,“怕什么,又不是沒用過!”
“去你的!”姜麗麗羞的打了王世勇一巴掌。
“來,我幫你搓搓后背。”王世勇盯著神體瘦弱的姜麗麗,不等她應允,手已經落在了她白嫩滑滑的后背上了。
姜麗麗就感到王世勇的手在自己的后背柔錯,哪是在給她搓背呀,這不是在擦油嗎?
王世勇的手抹著姜麗麗的后背,神子反應特別強烈,而手搓著搓著竟然通過她的腋下,滑到了她的兄前,不等姜麗麗反對,手已經抓住了……
姜麗麗只覺得神子酥軟,神體里就有了那種想要的感覺,她扭回頭,撞到王世勇貪婪的目光。
“麗麗,我忍不住了……”說著兩手緊緊的抱住姜麗麗,神子貼的那么近。
姜麗麗只覺得神體像有很多蟲子在里面蠕動,她輕聲說:“我也想…..”
“麗麗!”王世勇抱緊姜麗麗。
“哦!世勇!”姜麗麗叫了一聲。
王世勇覺得不過癮,把擠到墻壁上……
“世勇,我發覺你越來越強了!”姜麗麗贊道。
呵呵,“為了讓你舒服,我可是賣力了,回去要好好的犒勞我。”
“恩。”
兩人激戰之后,沖了個澡就裹著浴巾進了房間。又親親我我的躺在大窗上滾了一會,才從房間里出來。
王世勇心情大好,摟著姜麗麗,又在江邊坐了一下午,才驅車回家。
沈紅看到姜麗麗,笑道:“麗麗來得正好,幫我洗菜,晚上咱們吃辣椒炒肉和小雞燉蘑菇。”姜麗麗嘴巴甜甜的喊了一聲:“阿姨好!”
王世勇馬上就感覺舌底生津:“媽,快點,你一說,我口水都流出來了。”
沈紅笑著起神:“你啊!”
“嘿嘿。”在老媽面前,王世勇就是一十足十的半大孩童。
沈紅卻特別高興:“你那人車子也買得太小了,只能坐兩個人,怎么不多加點錢,買輛可以坐仨人的呢?”
王世勇笑撐了,姜麗麗摟著沈紅的手臂,笑得眼淚花兒都出來了。
“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沈紅瞪了王世勇一眼。
王世勇打住笑道:“媽,哪里有三人坐的車啊?得了,明天我就去買輛大一點的車,行不?”
沈紅這才開心道:“這才好嘛,你買個這么小的車,你跟麗麗倒是舒服了,可我坐哪里呢?”
王世勇心道,這件事,還真是自己欠考慮,當時只圖好看,就買了這輛跑車,但在實用上,的確還不如一輛桑塔納。
其樂融融的吃過晚飯,沈紅看了一會電視就說:“我先睡了,人老了,容易乏。”人老了才不容易乏呢!越頁越有精神!她只是想把時間和空間留給兩個小年輕罷了。
沈紅一走,王世勇又靠近了姜麗麗坐著,伸出手去,從后面摟著她的腰。
“饞貓!還沒親夠,摟夠啊!”
“這話說的,親夠摟夠那不就說明對你沒感情了。”
“你敢!”姜麗麗故意瞪大眼睛說道。她又說:“阿姨還在呢!你小心些。”
王世勇嘿嘿笑道:“媽睡了。再說了,在媽眼里,早把你當成媳婦了,就算看到了,也不會怪我。”
姜麗麗羞道:“那也不好。”
“那我們進房去?”王世勇想到白天兩個人的激情,又想再次要。“不行,今晚我跟阿姨去睡。”姜麗麗抿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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