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全你。”
黑衣女子直接出現在了白皊的身旁,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刀刃與喉嚨之間只有分毫距離。
“別……別呀,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白皊趕緊認慫,“我還錢,我肯定還錢……可是,我現在真沒有,你就是將我賣了也不值這個價呀!”
“我覺得你值這個價。”黑衣女子收了她的刀。
“啊?”
趁著這白皊驚訝的瞬間,黑女子向他口中丟了一個藥丸,“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隸,直到你把錢還上為止。”
“你給我吃了什么?”
“毒藥而已。”
“什么叫做毒藥而已,你……你……,果然是越美的東西越危險。”
這黑衣女子也不生氣,“小奴隸,將你身上的錢都交出來。”
“誰是你的小奴隸。”
……
最終迫于她的淫威,為了小命著想,白領還是將他謹慎的學費與生活費交了出來,總共也就幾十金魂幣。
黑衣女子拿到錢便轉身離開,剛走幾步路,扭過頭來,“跟上,小奴隸。”然后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我就不跟。”
黑衣女子并未回應,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視野中。
算了,不和她一般見識,還是小命要緊!
白皊立馬追了上去,“哎,你等等我呀!”
白皊不一會兒便追上了黑衣女子,似乎是她有意等白皊,否則的話,以她的實力,白皊恐怕追不上。
白皊追上前去,“敢問菇涼閣下如何稱呼?”
黑衣女子并未因此停下來,“我告訴過你,不過現在,你得叫我主……”她停頓了一下,“姐姐吧!”
“好的,大姐姐,不知我們接下來去哪呢?”
“下一家。”
下一家?感情她是一個專業做高利貸的,真是有商業頭腦啊,大姐!不知道下一個倒霉蛋是誰?說不定比我還慘,這樣一來,我心里就平衡多了。
……
白皊跟著他來到了一個破舊小村莊村口,為什么說“破舊”呢?
因為放眼望去,都是茅草屋就算了,還幾乎找不到一家完整的房子,不是房頂有漏洞,就是墻面有裂縫。
白皊就納悶了:這個地方能收上來錢?還是她就是故意的,專門借錢給那些不上錢的人,然后再像這我一般逼良為奴,其實她真正的生意是販賣奴隸?好惡毒呀!
這時從村里走出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女孩,看著與白皊差不多大小,不過卻面黃肌瘦,眼窩深陷,瘦的似乎只有一個骨架子了,一看就知道是長期營養不良的緣故。
白皊最是見不得這樣的事,“喂,女人。”
她依舊未應白皊。
白皊繼續道:“你這樣做生意是不行的,會虧本兒的。這么瘦弱的小女孩兒做奴隸賣不上好價錢的,你要找奴隸就要找……要找像我這樣身體健壯的,找她這樣的要倒貼錢的,你到底會不會……”
白皊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
“小妹妹,這些錢你們拿著用吧!”
“謝謝大姐姐!”
小女孩想要下跪謝恩卻被她阻止了,“不必,回去吧。”
白皊這時才明白,原來她干的是劫富濟貧的“勾當”,截他的富濟別人的貧,可他也不是狗大戶呀?
接下來,白皊陪著她跑了好幾處地方,情況皆是如此,感情就他自己是狗大戶。
不過看到這些錢能夠救更多的人,白皊也不生氣了,反而還有些高興,也不知是為那些被救的人而高興,還是為自己的“主人”心腸不壞而高興,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看來的異世界底層的平民過得也并不好,白皊雖然也出生平民,但他那片的平民生活條件要比這里好的多,主要是因為他家鄉靠近邊境,貿易繁榮。
最后他們又回到那個小潭旁,她如同開始一般又站在旁邊靜望著水面。
白皊也走了過來與她并肩而站,“大姐姐,沒想到你也個心善的人,又何必表現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呢?”
“我心不善,只是為了……”說到這,她沉默了。
“為了什么呀?”
遲遲未等到她的回應。
“不愿意說就算了,我還不想聽呢。”白皊看了看夜空,烏云遮住了明月,“唉,今日十五卻少了圓月。”
好像是上天聽到白皊的話語似的,他剛一說完,就剛好有一縷月光灑落在她的臉龐。白皊已經看到了這一幕,“真美呀!”
她扭過臉來瞪著白皊。
白皊被她看得發怵,趕緊抬頭看向夜空,此刻月亮已經完全顯露面目,“你看,我是說月亮真美呀!”
她抬頭看了一眼月亮,“不祥之物。”下一刻她的身影便消失了。
“哎…哎……什么不祥之物,莫名其妙!”白皊又抬頭看了看月亮,“此情此景當賦詩一首,不對,應該是抄詩一首,只是不知道力度的詩句在這異世界好不好用……唉,什么人啊?招呼不打一聲就走了,一點機會都不給。算了還是回去吧!”
白皊剛想離去,腦子里突然蹦出一件事,“我艸,我艸我艸,她還沒給我解藥啊!”
這夜色茫茫的,我上哪去找她呀?觀其行事,她也不是嗜殺之人,可能只是一時忘了吧?等她想起來,應該會來找我的,我是不是應該在這里等她一會兒?可是……她要這輩子都想不起來了呢?
老天,不帶這么玩人的吧?
“啊~”
一聲慘烈幽長的叫聲了白皊一跳,“這是什么鬼聲音?”
“啊啊啊……”
又是一連串悠長的慘叫傳來。
這聲音……怎么……好像有點銷魂呢?不對,這不是重點,是有點熟悉……等等,好像是她。這大半夜的還要鬼哭狼嚎,發什么神經呢?
為了小命著想,白皊還是決定去拿個解藥先……
慘叫聲一直連綿不絕,撕心裂肺,仿佛不是人聲。
白皊也沒有之前的打趣心態了,而是生出了一絲擔心。因為他也感受到了這聲音中的痛苦,若不是難以忍耐的極致痛苦,以她的性子,恐怕會忍著不出聲。。
白皊順著聲音找到了她,卻看到了令他今生難忘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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