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雨前夕
看著那兩個男人滿臉的猥瑣朝著她走來,蘇嘉艷渾身打著顫,心中還有些自戀的埋怨著,這都怪自己生的太美了,引來了色狼了啊!
“救命啊!救命啊!”蘇嘉艷放聲的大叫了起來。
“嘿嘿,小妞,就算你是叫破了喉嚨,這里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光頭得意的嘿嘿的笑著,這里可是他們的地盤,哪里有人敢來觸他們的霉頭啊。
可是誰知道他這話才剛說完,還不到一分鐘,就有一個清朗的男聲說道:“住手!我剛才已經(jīng)叫了警察過來了!你們最好不要這么的放肆!”
兩人一聽,竟然有人敢壞他們的事兒,在聽著警察馬上來了,紛紛的都是瞪了那個多管閑事的男人,然后看著巷口的那個高高瘦瘦的男人,撂了一句狠話就離開了。
“小子,你給我等著!”說完了之后,兩人頭也不回的就跑走了。
“小姐,你沒事吧。”那個高瘦的男人,快速的走到了蘇嘉艷的身邊,關(guān)切的問道。
蘇嘉艷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微笑的搖了搖頭,笑的美麗的說道:“謝謝你。”她看著這個男人的長相,雖然也是長得蠻英俊的,但是卻還是沒有她的謙霖好看啊。
而高瘦的男人在看著蘇嘉艷那美麗的笑容,不禁有些呆了一下,然后微笑的看著她。
在蘇嘉艷上了火車的時候,他的目光就被這個漂亮的女孩子給吸引了,然后一直有關(guān)注著她,所以他這才第一時間的就看到了蘇嘉艷被人抓走的事情。
“我們回去吧,火車馬上就要開了。”男人微笑的看著蘇嘉艷,朗聲的說道。
蘇嘉艷跟著男人回到了火車上后,兩人都做了一番自我介紹,蘇嘉艷這才知道,這個一身書生氣息的男人,名字叫林墨軒,是個北京人。
“嘉艷,你到北京是去做什么啊?”林墨軒對著眼前的這個女孩非常的有好感,他想,這就應(yīng)該是書上說的一見鐘情。
“我到北京是去尋親的。”蘇嘉艷見著林墨軒眼中的愛慕,心中微微的有些得意。
林墨軒皺著眉頭,不贊同的說道:“怎么就你一個人,一個女孩子在外面,真的是太危險了。”
“唉,我娘她不許我來找我妹妹。”蘇嘉艷一臉憂愁的說道。
林墨軒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憂愁的女孩,心下不禁有些憐惜的說道:“我家就住在北京,到了北京的話,我陪著你一起去找人吧。”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這次是偷偷地跑出來的,第一次離開家里,而且還是去首都找人,我真的是有些害怕的,墨軒你真好。”蘇嘉艷嫣然的笑道,眼睛亮亮的看著林墨軒。
林墨軒看著蘇嘉艷那艷麗的笑容,不禁又是一陣的失神,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總是會被這個女孩的笑容給迷住呢。
而蘇嘉艷看著林墨軒那副失神的模樣,不禁在心底得意的想道:自己果然就應(yīng)該是公主,所有的人都會喜歡上她,說不定,她找到了她那個便宜妹妹呆的家里,那些人說不定也會喜歡她的。
“墨軒,你是做什么的啊?”蘇嘉艷有些好奇的看著林墨軒。
林墨軒聽到了蘇嘉艷的問話后,現(xiàn)是呆了一下,而后微笑的說道:“教師,我是一名數(shù)學(xué)老師。”
“哦,原來你是一名老師啊,呵呵”蘇嘉艷笑瞇瞇的說道,臉上一派開心的神色,但是心中卻是有些鄙視了,心中對于林墨軒那一點(diǎn)的好感,完全的消失的一干二凈。
一個小小的老師而已,又賺不了幾個錢,她長得這么漂亮,還會有更好的男人呢,不過,這個男人目前還是有幾分用的,先吊著他吧。
而林墨軒看著蘇嘉艷滿臉笑容的模樣,以為這個女孩子很喜歡教師這個職業(yè),心中非常的開心。
他覺得,這次不顧家里人的反對,去鄉(xiāng)下支教,真的是一個正確的選擇,要不然他也不會遇到這個讓他心動的女孩。
而這個時候的蘇靜姝則是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個叫做蘇嘉朵的女孩子,到底是什么來頭,為什么跟著她的媽媽長得那么像。
但是她前段時間問過她奶奶了,她除了小姑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姑媽了啊。而她的母親那邊更是沒有其他的姐妹了,連弟弟都沒有,那這個蘇嘉朵是哪里冒出來的?而且還剛好就姓蘇?
就在她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個所以然的時候,這個問題馬上就會被解開了,而她即將開始邁向一個嶄新的命運(yùn)……
……
“建國!建國!不好了!艷姐兒不見了。”回到了家里的林新紅,就看著家中一個人也沒有后,叫了好半天,都沒有找到艷姐兒,不禁心中有了一個不好的預(yù)感,那就是她的大女兒,很有可能去找她的二女兒去了!
蘇建國皺起了眉頭,回到了屋子中,看了看枕頭底下的錢,結(jié)果全部的都沒有了。
“壞了!艷姐兒把咱們家的積蓄都拿走了!”蘇建國有些喘不上來氣的說道,那可是他們家給大兒子存的買房的錢啊!
林新紅瞪大了眼睛,失聲的叫道:“什么!她竟然把磊子的錢給拿走了!這個作死的丫頭啊!”
“新紅,艷姐兒是不是拿著那些錢去首都了啊。”蘇建國擔(dān)心的說道。
林新紅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照我的了解,她百分之百,是去找二妞子去了。”
“可是,她沒有地址,她去哪里找呢?”蘇建國一臉疑惑的說道。
林新紅稍微的想了想,就知道她家的大妞兒是怎么知道了。
“當(dāng)年的那個接生婆……”林新紅瞇起了眼睛,無奈的說道。只是這接生婆,又怎么會告訴她家女兒,那戶大戶人家的地址呢?而且,這女兒單身一個人去首都,不會出什么事情吧?唉……
……
開學(xué)的第一天,當(dāng)朵朵背上了書包走到了班級里的時候,就見一個暑假沒有見的俞曜空,忽然變黑了很多,而且個子好像也長高了不少,最重要的是,以前那具白斬雞般的身材沒有了,身上精煉了不少,都有肌肉了。
“朵朵,怎么樣,我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的帥!”俞曜空見朵朵走了進(jìn)來后,唰的一聲就跑到了朵朵的身邊,得意洋洋的看著朵朵。
朵朵眨巴眨巴眼睛,然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是比以前要帥一些了,至少這身體看上去要比以前厲害很多了。”
“嘿嘿,真的嗎,我這個暑假跟著我老爸去軍營里混了兩個月。”俞曜空見朵朵這么的夸自己后,嘿嘿的笑著,忽然的就覺得自己這兩個月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朵朵,你真討厭,明明咱們兩都是一起出去玩的,為什么你一點(diǎn)都沒有黑,而且還白了,可是我卻曬得這么的黑。”何映雪坐在朵朵的身邊抱怨著,看著自己的手臂在朵朵的旁邊,被映襯的更加的黑了之后,就特別的無語。
“咱家朵朵是曬不黑的體制,你這個男人婆就別和我們家朵朵比了”俞曜空看著何映雪那被曬黑了一層的模樣,嘲笑著說道。
何映雪眉頭皺了起來,無語的說道:“你滾一邊去,你比我還黑呢,完全沒有什么資格跟我說這個問題。”
“我是男人,又不是女人,男人越黑才越有男人味呢!”俞曜空得意的說道,其實(shí)他們家都是曬不黑的體制,最起碼,曬黑了也會白回來,不像有些人曬黑了,就是曬黑了,白不回來。
朵朵無視了他們的吵鬧,而是淡定的拿出了巧克力在慢慢的啃食著。
“咳咳咳,那什么,朵朵,你那個哥哥呢。”俞曜空憋了半天終于沒有憋住,看著朵朵那副淡定的模樣,終于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朵朵有些奇怪的看了俞曜空一眼,他不是討厭霖哥哥的嗎?
“回部隊(duì)了啊。”朵朵將口中的巧克力嚼碎了咽了下去之后,理所當(dāng)然的回答道。
YES!俞曜空在心中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心中想到,他爸爸說了,朵朵這個年齡根本就是拿不到結(jié)婚照,拿不到結(jié)婚照,也就不算破壞軍婚啦!而他是個當(dāng)兵的忙人,不可能天天的回來跟朵朵聯(lián)絡(luò)感情的!
而且他們兩一看就知道年齡差距有些大,而自己跟朵朵不僅同齡,而且還能經(jīng)常的在一起上學(xué),還是自己的機(jī)會更要大一點(diǎn)。
何映雪疑惑的看著兩個人,總覺得哪里好像有些不對勁,俞曜空口中所說的哥哥,不會就是朵朵家的對象,那個兵哥哥吧?俞曜空知道了?可是知道了會是這個反應(yīng)嗎?
就這樣何映雪一直憋到了放學(xué),才在回家的路上詢問了朵朵。
“朵朵,俞曜空那個傻子知道你和那個軍人的事情了?”何映雪疑惑的問道。
朵朵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暑假逛商場的時候遇到過了。”
“見到也好,能死心最好了。”在何映雪看來,俞曜空跟顧謙霖比起來,還是顧謙霖要更加的靠譜一些。俞曜空那不著調(diào)的模樣,怎么看,就怎么不讓人放心啊。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的時候,蘇嘉艷所乘坐的火車也終于的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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