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醫(yī)鬼才
姬雅軒一想也是,若此時再上醫(yī)院,還不知到什么時候才能真正輪到給李天樂處理傷口呢。等到那時,傷口早就感染了。
而令她感到奇怪的是,自己明明看到唐逸兩人刺砍的傷口都比較深,可此時卻發(fā)現(xiàn)李天樂的傷口并不嚴重,甚至就連一點血都不流,傷口都有些結(jié)疤的狀態(tài)了。
帶著濃濃的迷惑,姬雅軒急忙回答說有,并慌慌張張的跑去拿藥物去了。功夫不大,姬雅軒就拎來一個醫(yī)護小箱子,將它送到李天樂面前,并困惑的問道:“腳上的傷你勉強夠得著,可后背的傷你自己怎么弄呀?”
“呵呵......后背的傷當然由你來弄了,放心好了,我會教你的,很簡單一學就會?!崩钐鞓吩俅挝⑿Φ?。仿佛不是在談論他的傷勢,而是與姬雅軒在討論插花藝術(shù)般輕松。
“我......我我沒弄過呀!”姬雅軒聞言,頓時紅著俏臉諾諾道。
“沒事的雅軒,你就照著我所說的去做,很簡單的?!崩钐鞓芬贿吤撊ド仙淼囊r衫,一邊滿臉輕松的安慰姬雅軒道??此撘路臓顟B(tài),仿佛傷口對他毫無影響似的充滿隨意。
姬雅軒根本沒反應過來,李天樂就麻利的將殘破不堪的襯衫脫下了。見此情景姬雅軒卻臉se更紅了,心跳都瞬間激烈跳動起來。因為她愕然發(fā)覺,李天樂的身材是自己所見最完美的男xing身材。
當然這個所見并非是現(xiàn)實中,而是在姬雅軒印象中。她本是學習形象設(shè)計的,見過太多模特畫冊與影像資料,就沒有一個可以媲美此時李天樂身材的。
此時在她眼中李天樂的身材,可用頂級藝術(shù)品來形容了。無論是李天樂的臂肌、背肌、胸肌、線條,又或者是肌膚、光澤等,無不顯露出,讓女人沉迷其中的男人那極致雄xing魅力。
以姬雅軒專業(yè)設(shè)計師專業(yè)用詞,都無法找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此時李天樂身軀給她的視覺沖擊,這是一種震撼的美,更是一種爆炸xing的美。所謂的黃金比例,所謂的勻稱條形肌,所謂的......
這些都不能形容此時姬雅軒的真實心情,這并不是說她是濕女,而是說美是有共xing的,人們對美好事物的追求、是不分男女老少的。以李天樂已被異能改造成最完美的**狀況,姬雅軒不震撼才怪?
“我......我我不會呀!”姬雅軒發(fā)覺,自己第一次因男人裸露的上身而緊張。在她的現(xiàn)實生活當中,從未親眼見過男人真正**著身體,這與她厚重的“貴族”家庭氛圍有絕對關(guān)系。
“沒啥,按照我教你的做就行了?!崩钐鞓窚啿辉谝獾囊贿呎f著,還一邊彎腰打開醫(yī)藥箱子。他壓根就沒意識到,自己這樣裸露著上身,在姬雅軒面前是非常不禮貌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在李天樂的生活中,農(nóng)村人夏季打赤膊、穿大褲衩到處招搖是很普遍的,他已經(jīng)想當然的習慣了。
李天樂跪坐在客廳茶幾旁的地毯上,伸手拿出兩件物品,將它遞給身側(cè)的姬雅軒道:“這是碘酒與酒jing,用來消毒的,你先用碘酒后用酒jing消毒,沿著傷口的邊緣由里向外擦,不要將碘酒、酒jing涂入傷口內(nèi)。
“如發(fā)現(xiàn)傷口內(nèi)有異物,大而易取的,可取出;深而小不易取出的,不要勉強取,以免把細菌帶入傷口或增加出血。”
待姬雅軒俏臉羞紅、十指發(fā)抖的接過藥物,終于抖抖索索將傷口勉強處理好后,李天樂又遞過兩物給姬雅軒繼續(xù)道:“這是紫藥水與敷料,小傷口用紫藥水涂抹,大點的傷口就不用了,以免給下步包扎增加困難。
“等都處理好后,用這些敷料均勻覆蓋在所有傷口上,再在其外部用這個繃帶包扎。”說著話,他又將繃帶遞給姬雅軒:“根據(jù)我的感覺,后背的傷口應該沒有皮下組織膨出、或者骨折,就不需要再進行特殊處理了?!?/p>
在李天樂這個假大夫的指揮下,姬雅軒這個蹩腳助手,終于磕磕絆絆將傷口處理完成。不過從外表上看,那包扎的手藝讓人很不敢恭維,和那扭曲猙獰的丑陋蜈蚣有的一拼。
接下來,李天樂自己動手,將腿部的傷口處理了一番。這讓姬雅軒知道,什么才叫做“專業(yè)”包扎水平。整個小腿部有多達四十幾道大小不一的傷口,而李天樂卻用時不超過三十秒鐘就搞定。這份速度,實在驚人。
而最令姬雅軒感到震驚的是,李天樂所包扎的傷口處,呈現(xiàn)出遠比計算機測量過還要jing準的外包扎樣子。她再看自己所包扎的蜈蚣形傷口,俏臉愈加羞紅。
“天樂,你學過醫(yī)嗎?怎么包扎的如此工整、快速?”姬雅軒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臉訝異的問天樂道。
可還沒等李天樂接口,一個與姬雅軒聲音極為相似的女音陡然響起:“他的這個水平,即便是世界最頂尖的手術(shù)專家,都不可能做到如此完美的程度。”
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將李天樂與姬雅軒嚇了一大跳。當然了,李天樂被嚇了一大跳純粹是裝出來的。
因為這突然出聲的女人,早就躲在樓梯口了,這一點,是逃不過李天樂與天才按鈕感應的,但他并不知道此女是誰,也就忍住沒有出口提醒。
此時他也裝著與姬雅軒一樣,滿臉驚訝的望著通向二樓的樓梯口。他發(fā)現(xiàn)這是位氣質(zhì)優(yōu)雅、氣勢很足的中年女xing,眉眼間有些姬雅軒的影子,但卻又不完全相像。
“媽?您怎么來了?”姬雅軒急忙手足無措的站起身來,紅著俏臉、慌慌張張對著來人驚呼道。看那樣子,很有些做賊心虛的樣子。
“瞧你這話說的,來看看我的女兒難道不行?”中年美婦打趣的對姬雅軒道:“怎么你不介紹下這位‘神醫(yī)’男士?”
李天樂聞言,也急忙跟姬雅軒一樣,由跪坐狀態(tài)中站了起來,并不等姬雅軒介紹,而是主動沖中年美婦微微鞠了個躬,恭聲道:“阿姨您好!晚輩李天樂,打攪您了?!?/p>
雖然他很文質(zhì)彬彬的,但**著上身,高高吊起的殘破褲管,卻顯得格外滑稽可笑,令他的形象也很是猥瑣。
“嗯,不必客氣,冒昧的問句、李天樂你是國內(nèi)哪家醫(yī)院的醫(yī)師,我好像從沒聽說過??!”中年美婦快步走到兩人面前,沖李天樂很和善的擺了擺手,疑惑的問李天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