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宦官從一個三歲的孩子成長為十二歲的少年。
他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成熟。
經(jīng)過九年的艱苦訓(xùn)練,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堅實無比。
六歲那年,他的雙臂力量就達(dá)到了可怕的四萬八千斤!也就是初入六品!
六歲之后,神魔血脈的裨益開始減弱??杉幢闳绱?,他現(xiàn)在,也突破了六萬斤!
“咔~”
宦官一刀劈碎一頭體型龐大的狼類妖獸。
四品巔峰妖獸,狂怒青狼!
狂怒青狼臨死前,都不敢置信,一個小小的人類,居然一刀就劈死了它!
宦官絲毫也不意外!
早在六年前,他就選擇了最適合自己的刀法。
刀,乃兵器霸主!
相比于劍的繚亂,槍的銳利,錘的暴裂。
刀,重在切實,剛猛!
能夠完美的將他身體的力量施展出來!
他手上的這柄刀,長一點(diǎn)三米,寬零點(diǎn)四米,重達(dá)三千六百斤,是用堅硬無比的玄鐵打造,名為“輪回”!
寓意著,斬斷前世的一切。
一旁,
宦熊正和一頭長著兩枚巨大獠牙的野豬交戰(zhàn)。
他大口大口喘著氣,一人一獸你來我往,都恨不得要了對方性命!
宦官躺在一顆枯木上,悠然自得的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一根雜草,饒有興趣的看著宦熊的戰(zhàn)斗。
“嘿嘿,二哥,你二弟我又先解決了妖獸,等會自罰一萬斤,十公里不能休息。”
“哼,三弟你什么實力,我能跟一只四品巔峰妖獸拼這么久,已經(jīng)很不錯了?!?/p>
交戰(zhàn)中的宦熊瞪了瞪眼,不滿的嚷嚷。
他咬了咬牙,在避過一次野豬妖獸的攻擊后,握住手中的長槍,將全身力量壓縮到一點(diǎn),猛地朝野豬擲去。
“嗤~”
長槍帶著猛烈的疾風(fēng),雷霆般刺向了野豬。
巨大的力量在一瞬間就刺破野豬堅硬的鱗片,然后繼續(xù)刺進(jìn)野豬的身體。
鮮血頓時灑了一地!
“哼哼~”
野豬發(fā)出痛苦的慘叫,不再和宦熊糾纏,恐懼的就想逃走!
“還想跑?!”
宦熊臉色發(fā)白,剛才一槍用盡了他的全力。此刻野豬想要逃跑,他怎么可能放過。
身體一個猛沖,兩只手就抱住了野豬的身體。
一拳!
兩拳!
三拳!
宦熊毫不留情的一拳拳砸在野豬的腦袋上,野豬鼻孔出血,終于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二哥,你的槍法達(dá)到‘勢’的境界了吧?!被鹿偻孜⒖s,二哥剛才那一槍,集力量于一點(diǎn),發(fā)揮出了五品的實力,沒有達(dá)到‘勢’的境界,不可能做到。
“嘿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才看三弟你輕松的就把那頭四品巔峰妖獸狂怒青狼殺了,我一急,就把全身力量集中在一個點(diǎn)上,不知為何力量就增強(qiáng)了不少,將野豬妖獸重傷?!?/p>
宦熊撓了撓后腦勺,他也說不清楚自己剛才是怎么做到的。
“集中?”宦官眼睛一亮,同時有些懊惱,“我怎么就沒想到,‘勢’不就是將全身的力量集中起來嗎?”
他一下子站了起來,從背后抽出大刀。
“全神貫注的集中精力,將身體力量集中于一個點(diǎn),再將這個點(diǎn)在一瞬間爆發(fā)。”
宦官一刀刀劈砍,眼睛也是越來越亮。
“度!我必須掌握到一個度,只有對度的把控達(dá)到極致,才能隨心所欲的進(jìn)入‘勢’的狀態(tài)?!?/p>
“呼~”
宦官長出一口氣,雖然還不能施展出‘勢’,但總算明白了方向,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徹底掌握。
那么,一旦進(jìn)入‘勢’的狀態(tài),竭盡全力的一刀就能達(dá)到七品的實力!
“二哥,你真是個天才!”
宦官崇拜的抱了抱不知所措的宦熊,沒想到二哥天賦不高,但在力量的運(yùn)用上卻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他。
“三弟,你不會是消遣我吧。”
宦熊故作惱怒的瞪大了眼睛,絲毫也不相信。
十二歲六品巔峰!
想他十二歲的時候,三品都不到!
“二哥,你知道你剛才重傷野豬妖獸的那一招有多么可怕嗎?”
宦官也急了。
“不就很普通的一招嗎?”宦熊有些不敢相信。
“那怎么叫普通!”
“一千個修士中,都未必能有一個人悟的出‘勢’,你想想,你只有四品巔峰的力量,剛才那一槍,絕對達(dá)到了五品的水準(zhǔn)!你不是天才是什么!”
宦熊似懂非懂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宦官無奈,
在力量的運(yùn)用上,有三重境界。
一是‘勢’!
二是‘入微’!
三是‘天人合一’!
‘勢’可以讓一個修士將百分之百的力量發(fā)揮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威力。
就比如宦熊那一槍,肯定有兩萬斤力量!
一般的修士,只有經(jīng)過數(shù)十年的苦修和反復(fù)的練習(xí),才能達(dá)到‘勢’的境界。
……
漆黑的夜色下,
在一處山脈腹部,正點(diǎn)燃著篝火。
篝火上架烤著兩頭龐大的妖獸尸體,陣陣的烤肉香吸引著黑暗中不少的妖獸。
宦官,宦熊坐在篝火一旁。
二人聞著烤肉的香味,口水直流。
等烤肉熟透了之后,迫不及待的就各自扯下一只狼腿,豬腿塞進(jìn)了嘴巴。
“砸吧~”
偶爾有妖獸不識趣的想要搶奪香味溢散的烤肉,毫不例外的,都成了篝火上的烤肉。
“二哥,我們第二階段的訓(xùn)練也差不多可以結(jié)束了。”
宦官啃著半只豬屁股,滿嘴油膩的說道。
“結(jié)束了?”宦熊疑惑道。
“對,東方家附近的妖獸已經(jīng)對我們沒有威脅,再訓(xùn)練下去,也沒有效果。”宦官搖了搖頭。
“二弟,你想好了就行?!被滦芤膊辉谝猓澳阍谶@里耽誤了這么久,要不是為我,你早就可以進(jìn)行下一階段的訓(xùn)練了。”
宦官拍了拍宦熊的肩膀,一雙眸子認(rèn)真無比,“我們是兄弟,兄弟之間沒有什么耽誤不耽誤的?!?/p>
宦官想的很清楚,之前二哥一直困在四品巔峰,所以他想在這里助二哥突破。既然二哥已經(jīng)悟出了‘勢’,那么就可以通過與人類的戰(zhàn)斗,更快的突破。
宦官目光投向遙遠(yuǎn)的北山城方向,那里隱隱有燈火閃爍!
“我們明天就離開東方家。”
“目標(biāo),北山武會,天地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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