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雷劈的牲口
星月當空。微風輕逝。彌靜的夜晚帶著無盡神秘的色彩。
夜色依舊,一如往常一般悄悄的來臨。
夜,充斥著無盡的神秘也透露著無盡的曖昧。
“恩”一處幽深的翠竹林中傳來一聲少女的吟啼聲“少爺,不要,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少女羞澀的聲音打破黑夜的寂靜,流露著一絲暗淡的羞澀。
“蝶兒,不用怕,我早就吩咐旺財他們守著了,沒人敢進來的再說了,這三更半夜的誰會來這種鬼地方啊。來吧,少爺我一定會好好的疼愛你的,嘿嘿”一張稚嫩的臉帶帶著一絲猥瑣的神情,眼前,一名少年擁著一名清純可人的少女,一雙罪惡的手肆意的游走在少女那柔滑的肌膚上,一臉的享受。
少年的興奮,少女的羞澀,空氣中充斥著無盡的曖昧。
夜色,眼前這一幕只是世間的滄海一粟,根本就沒有人會去在意什么,但是,現(xiàn)在,有一件事情卻是讓很多人都引起了注意,天空之中,原本那點綴著黑色的星光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可是黑色的天空卻又瞬間變得猶如白晝一般,暗淡的云層閃爍著紫色的雷電,天空,出乎尋常的怪異。
此時,很多人都看到了天空中那怪異的景象,一個個神情閃爍,心神不定。在這個世界,有著那么一個傳說:天有異象,必有妖孽橫生。
轟。就在這是,一道紫色的雷電從天而降,徹底的打破了黑夜的寂靜。
天空為之變色,日月暗淡無光。
“啊。”之前那翠竹林里面的少女發(fā)出一聲震天的尖叫聲,那張絕美的臉帶一片煞白,一雙充斥著無盡恐懼的雙眼緊緊的盯視眼前的一幕,就在幾秒鐘之前,就在眼前的少年就要突破自己身體的最后一道防線的時候,天空中突然落下一道紫色的驚雷,無情的擊打在了眼前少年的身上,一瞬間,少年被那道驚雷擊打的面目全非
人在做,天在看,犯下的罪惡總有一天都會償還的。
眼前的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天夢紫夜帝國第一醫(yī)藥世家的少主滕炎,在這個神秘的,雖然這是一個以武為尊的,但是,藥師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職業(yè)卻是仍舊占據(jù)著重要的位置,不為其他,因為,高級藥師所煉制出來的丹藥是所有高手們夢寐以求的東西,往往一顆高級的彈藥能夠瞬間成就一位強者,所以,這個世界經(jīng)常有很多的高手依附在藥師的身邊,而滕家作為紫夜帝國第一醫(yī)藥世家的存在,門下當然是依附了很多的強者,所以導(dǎo)致在整個紫夜帝國根本沒有人敢挑釁滕家的威嚴,就算皇室也不例外。
滕炎作為這個第一醫(yī)藥世家這一輩中唯一的男丁,當然是受萬千寵愛于一身,平時出門都有十幾個戰(zhàn)王級別的高手,乃至戰(zhàn)皇級別的高手跟隨在他的身邊,(戰(zhàn)士級別分為:戰(zhàn)兵,戰(zhàn)將,戰(zhàn)帥,戰(zhàn)王,戰(zhàn)皇,戰(zhàn)帝,戰(zhàn)神,戰(zhàn)尊,帝尊分為九個等級,每個等級又分為三個階段,分別是初期,中期,后期)而滕炎從小就是品性頑劣,仗著家里的權(quán)勢平時沒少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惹的整個皇城怨聲載道了,就算依附在滕家的那些高手平時也都沒有少受滕炎的羞辱,但是趨于滕家的強勢,所有人只能夠忍氣吞聲,不敢有一絲的怨言
也許是連老天都看不慣滕炎的所做作為了,才降下這一道紫色驚雷剝奪了滕炎繼續(xù)生存下去的權(quán)利。
“少爺,少爺”少女不斷的搖晃著滕眼的身體,不停的叫喚著,可是滕炎卻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來人啊,救命啊。”蝶兒不斷的呼喊著,眼前這人雖然曾今無數(shù)次的占據(jù)了自己的身體,但是畢竟他是自己的主人,現(xiàn)在,滕炎的樣子讓蝶兒心中很是害怕,如果滕炎要是有個什么萬一,那么自己這條小命就徹底的沒有了。
不等蝶兒繼續(xù)呼喊,幾名老者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不遠處,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以滕家現(xiàn)任家主滕文為首的滕家等人之前他們看到天空中那一絲怪異的景象,隨后又是一道紫色驚雷落在了自己家后花園中的翠竹林之中,所以就立馬趕了過來。
“蝶兒,出什么事了?”看到眼前的一幕,看到自己唯一的孫兒居然身體焦黑,奄奄一息的樣子滕文已經(jīng)徹底的暴走了,滕炎可是滕家唯一的繼承人啊,(在這個世界,徹底的秉承了一種男尊女卑的原則,所以,女性,尤其是普通女性,在這個世界是根本得不到任何的看重的,所以,就算現(xiàn)在滕家和滕炎同輩的少女擁有十數(shù)個,但是卻根本得不到看重),雖然憤怒,但是滕文卻已經(jīng)開始查看起滕炎的狀態(tài)了,滕文作為滕家現(xiàn)任的家主,八十九歲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了藥神一階的存在了(藥師等級分為,藥徒,藥師,藥帝,藥神,藥尊五個等級,每個等級又分為九個階段分別是一到九級。)
藥神一階,這幾乎是整個世界最巔峰的存在了,至于那傳說中的藥尊,這個世界幾乎就從來沒有聽說過。
“蝶兒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滕文忙著替滕炎檢查身體,根本沒有心思理會其他,而這個時候,和滕文同來的中年男子則是經(jīng)不住好奇對著一臉驚顫的蝶兒問道,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滕炎的父親滕千戰(zhàn)。
“我我。”
“你什么你,快說啊。”看著蝶兒支支吾吾的樣子,滕千戰(zhàn)不由的催促道,等到蝶兒將事情的始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講完之后,所有人才明白,原來,之前那道紫色的驚雷居然落在了滕炎的身上。
幾家歡樂幾家愁,有人悲傷自然就有人感到高興來到這里的除了滕文和滕千戰(zhàn)之外其余人幾乎都一個個流露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但是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他們和滕千戰(zhàn)一樣,都是滕文的兒子,但是卻因為沒有給滕家延續(xù)香火,所以,一直以來都得不到滕文的看重,心里也恨透了滕炎這個滕家年輕一輩之中唯一的男人此時,看到滕炎那奄奄一息,不久于人世的樣子,他們怎么會感到不開心呢
“二哥,炎兒他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你就不用擔心了。”一人對著滕文安慰道,可是心中卻是想著,哈哈,你們家這個畜生也有這么一天,遭雷劈的家伙,活該,看你們以后還怎么在我們面前囂張。其他人都一個個安慰著滕文,但是心里想的卻是和嘴上說的有太大的出入了。
“都給我閉嘴”就在這時,正彎身給滕炎檢查的滕文不由的一聲怒喝,自己這些個兒子心里想著什么他怎么會不清楚,當下對他們一個個道貌岸然的樣子感到極其的憤怒。同時也是因為眼前滕炎的身體狀態(tài)而感到無奈,他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滕炎的身體根本就沒有一絲的生機,也就是說,滕炎死了
滕炎死了,滕家唯一的希望也沒有了,強烈的打擊,讓這位近乎站在世界巔峰的藥師一瞬間蒼老了很多,無力的望著地上滕炎那冰冷焦黑的身體,又望著眼前自己那一個個勾心斗角的兒子,心如死灰一般。仿佛一瞬間看透了世間一切一般。
“撲”一口精血噴涌而出。
“父親。”老者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身邊幾人一陣驚顫,不由急忙扶住老者。
“罷了,罷了千戰(zhàn),你幫炎兒處理一下身后事吧,以后的事情,你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懶的管,也無力管了”滕文落寞的說著,蒼老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滕文走后,滕千戰(zhàn)那些所謂的兄弟也就不在遮掩什么了,一個個也幸災(zāi)樂禍的相繼離開了,留下滕千戰(zhàn)和蝶兒兩個人呆呆的望著地上那具冰涼的尸體。冷風肆虐的吹拂著,似乎也在肆意的嘲笑著。慶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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