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家伙的那幅討打的小樣,聽著嘲諷,方寒摸了摸鼻子安心的把殘片收好,不過看著小狐貍那小樣,怎么看怎么生氣!望床上一躺,調侃的回道:“那就謝謝你的禮物了,不過你這樣子我看的生氣,所以你只吸收我睡覺散發(fā)的靈氣就好了,好吃的想都別想了。”
方寒的話語一出,小家伙眼神一愣,隨后暴怒中直接跳上方寒的前胸,與方寒對視幾眼后張大嘴露出一口鋒利的牙齒對方寒威脅起來,不過就在她張嘴的瞬間方寒瞬間已經(jīng)把她舉在半空。任小狐貍短小的四肢亂撓,用一張嘴亂咬……
不過一人一狐玩鬧居多,小狐貍咬的時候根本不下死口,撓方寒的時候鋒利的指甲都是收起來的。
“好了!好了,吃貨!我這就給你訂餐。”方寒也知道小家伙做一次任務也不容易,小家伙雖然說的輕描淡寫,身上也沒明顯傷患,不過眼神中的疲憊還是可以看的出來的,而且玩鬧的時候后腿很僵硬,重傷沒有起碼也有些輕傷在身,剛才也不過是開玩笑罷了,從這物品的顏色區(qū)分的品質上就判斷出來,能得到這種物品的任務不會那么簡單。
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方寒哪會克扣小家伙的口糧?
打電話訂了一份外賣,方寒看著小家伙吃完,又留了一些吃食在冰箱后,告誡小家伙好好在家呆著后,方寒就出了家門。
沒辦法,今天約了大師會面,方寒也要提前安排一下才顯的禮數(shù)周全啊。
家里小狐貍在方寒打開房門的時候,已經(jīng)用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即使單獨留在家里也不會太無聊。
出了家門,方寒來到天都酒樓。
因為早在過來時就提前給天都酒樓的那位經(jīng)理打過電話!所以經(jīng)理帶著一種身著得體禮物的服務人員等在天都酒樓門外了。
關家的金卡到現(xiàn)在方寒都沒弄不明白究竟代表什么,不過他卻知道這張卡似乎拿出來在天都酒樓擺場面裝裝逼很不錯,而且最后還不用結賬……
當然,方寒也不是一個喜歡裝逼的人,起碼明知道在這里可以當大爺似的白吃白喝,方寒還是第二次過來,第一次是無心的行為這次卻是他故意這么安排的。
沒辦法……誰讓這次招待的是那位學識淵博的打師呢?二人亦師亦友……最讓方寒虛榮心發(fā)作的是,這位大師一旦遇見跟他專業(yè)知識方面的問題,總是那么高高在上,有幾次方寒不過就是提出了幾個自己琢磨出來的想法,就被大師訓兒子似的一頓訓斥加苦口婆心的勸解……
可以說方寒在與大師交流上是完全處于下風的,方寒當然不喜歡這種落差,所以今天這次奢華的交代首先是要答謝大師多日來的賜教,再就是找回點被大師打擊的七零八落的心態(tài)!沒辦法方寒不是圣人,不是看透紅塵,平淡如水的神仙,既然還是個人就又自己的情緒……
有情緒的方寒下了出租車,在大堂經(jīng)理無比恭敬的相迎下茫然四望,如果方寒沒記錯的話,大師應該已經(jīng)到天都酒樓了啊,怎么看不到人呢?剛才微信里還說在天都酒樓呢。
在方寒的心目猜測中,大師應該是位花白須發(fā)的長者。穿著一身中山裝或者比較復古的服飾,眼神充滿睿智與平和!所以他目光尋找的目標就是來回徘徊在四周。
畢竟大師又學識有能力,并且對一些方寒從網(wǎng)上看到的一些道法有著深刻的了解與認識,這樣的人肯定是鉆研道法多年的高人了吧?
然而,另方寒有些失望的是,周圍似乎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人存在。
打開微信,方寒詢問了一下,隨后愕然發(fā)現(xiàn)大師的回復消息很快就來了,并且告知自己就在天都酒樓,并且還奇怪的問了方寒一句。
“外面那經(jīng)理帶著人迎接什么大人物嗎?看那小子呆頭呆腦的還很年輕的!不像什么大人物吧?你在門口嗎?趕緊進來吧……我就在一樓靠東面窗戶最邊上的那桌,菜都點好了。”
不得不說這位大師還真不客氣,不過想想方寒也就不奇怪了,這位大師似乎從來沒怎么把世俗請客這些當回事,方寒提出會面的,他也沒有個誰請客吃飯的概念,自認為身為大師的他估計不僅把菜點完了,恐怕連付賬的準備都做好了吧?
對于大師已經(jīng)進去點菜的事情,方寒十分無語,其實就方寒本身來說,要是隨便吃飯的話不會講究什么排場,經(jīng)理接不接自己也無所謂,他更想要的一種排場是讓經(jīng)理接大師,不然的話也不至于特地約定一個時間同時過來了,好歹有這種排場下,接待大師自己也能很有面子呀。
現(xiàn)在可倒好,大師直接進去了……
無奈下方寒不由苦笑的對著那始終保持著微笑的經(jīng)理苦笑道:“我不是交代過你了嗎,這個時辰可能來以為穿著不簡單可能還很復古,氣質不同普通人的人嗎?人怎么都提前進去了?”
方寒的話語一出,經(jīng)理整個人都愣住了,一臉的迷惑轉身看向身后的那些服務人員,待確定所有人都是一幅茫然不解的神色后,經(jīng)理不由納悶的詢問道:“早在一天前,我們就接到您的電話安排里,哪會忘記這等重要的囑咐?可是我們提前一個小時就在門口留意您描述的這樣人了呀!的確是沒看到……人都已經(jīng)進去了?”
對于經(jīng)理的回答,方寒也十分無奈不過卻也理解,畢竟這些描述不過是自己的猜測罷了,大師究竟本人是個什么樣的裝束跟氣質,他也沒見過。只能從老成的話語。動不動就訓誡自己的態(tài)度上推斷大師的年紀跟風格,想來天都酒樓這些都是精英服務人員,這點眼力還是不缺的吧?
只能說自己給出的推斷是錯的!而且問題不出在這些服務人員的身上,因為他是跟大師約好在天都酒樓門口碰面然后一起吃個飯的,萬沒想到的是大師比自己早來后直接進去了,還把飯菜都點好……這讓方寒有些措手不及,卻也只能點點頭不在糾結這個話題。
在經(jīng)理等服務人員相隨下,方寒走進了酒樓,第一時間看向大師剛才描述的位置,不過隨后就愣住了……因為大師描述的那桌位上,只有一個梳著短發(fā),看上去十分干練的干凈淡雅女子,女子長的很清麗脫俗,不是特別美,但是就給人一種很干凈的感覺,眼睛不大……卻很有神。但是……但是!這妹子穿著這一身帶著大號卡通圖案的體恤衫是什么鬼?還有這妹子看上去只有二十左右的年紀吧?比自己還小……
這會是那位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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