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禍從口出 蔡瑁誅殺劉備
“太好了!”易小川一臉的笑意,“正好,這些年我也學了不少醫術,我來當你的助手!”
“哈哈哈,好啊。”崔文子笑道,“看來這么多年過去了,小川你也長本事了!”
就這樣,玉靈開始了在長白山的治療。這一段我是不會詳寫的,所以,易小川的戲份,到此暫時結束了。
讓我們將鏡頭一轉,來看看劉備這邊吧。
再說劉備之前,我們先來說一說當今天下的形勢。自官渡一戰之后,曹孟德大敗袁紹。從此以后,曹孟德成了天下勢力最大的諸侯,擁兵七十余萬。于是,曹孟德決定三軍休整一年,一年之后,取荊州,奪江東,統一全國。而其他的勢力,則是在不停地發展壯大自己的勢力。
這一晚,劉表派人請劉備到府中去作客,劉備欣然應允。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劉表叫其他閑雜人等都離去了,屋內只剩下劉表和劉備兩人。
見劉表如此舉動,并且皺著眉頭不停地喝著悶酒,劉備就知道,劉表這是有話要對自己的說。看這樣子,還應該是比較私密的話。
“兄長,”劉備一邊為劉表斟酒一邊試探性的問道,“看兄長這愁眉苦臉的樣子,怕是心里有什么難事吧?”
“唉——,”劉表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知我者,賢弟也。賢弟啊,不瞞你說,我近來確實是為一件事愁苦的不行啊。”
而在門外,只見大將蔡瑁悄悄地來到門邊,側耳傾聽著。
“哦——?”劉備說道,“兄長有什么難事,不妨說出來,讓愚弟為你分擔一些。”
“賢弟啊,”劉表今日之所以將劉備留下,就是想和他商量一下,“你哥哥我,最近一直在為立荊州之主的事而憂愁啊!”
聽到「荊州之主」四個字,蔡瑁立刻來了精神,豎直了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
“立荊州之主?”劉備聞此是一臉的疑惑,“兄長,你如今身體康健,正是大有作為的時候,為何會如此著急想起立荊州之主呢?”
劉表一邊嘆息一邊搖了搖頭,“什么身體康健啊,賢弟啊,你是不知道為兄的身體狀況。唉——,算了,不說了。總之啊,我想趁著我還活著的時候趕緊將荊州之主給定下來,可是我又左右為難。所以今日將賢弟請來,就是想聽聽賢弟的高見啊!”
“不知兄長有何為難呢?”劉備問道。
“如今,我膝下有兩字,長子劉琦,次子劉琮。”劉表娓娓道來,“劉琦乃正室所生,可他的母親不久便病死了。后來我又娶了如今的蔡夫人,又得一子,就是劉琮。如今就我這身體狀況,怕是沒有多少時日了。我就想在這兩孩子之間選一人立為荊州之主,可是我思來想去,卻不知立誰為好啊!”
就在這時,劉備忽然想到了之前關羽對自己說的話:我觀劉表長子劉琦頗有志向,那日送我們來新野的時候,他也表露了自己的剿滅****的志向。看劉表這身體,只怕是沒有多少時日了。到時候劉表一死,長子劉琦子承父業,那時大哥再和劉琦聯手,豈不是能成大事?
劉備雖然心里有了答案,但是依然不動聲色,一邊為劉表斟酒一邊問道。
“不知兄長為難之處在哪里啊?”
“按照規矩,這子承父業,都是由長子來繼承。”劉表說道,“這樣說來,將劉琦立為荊州之主是名正言順的事。可是賢弟啊,我與蔡夫人也這么多年的夫妻了,她蔡家在荊州勢力很大,當初對我多番資助。還有我的小舅子蔡瑁,他如今是荊州的水師大都督,手中更是握有數萬兵馬。而夫人呢,也多次跟我提議要我立劉琮為荊州之主。你說,為兄這該如何是好呢?”
“兄長,聽您的意思,您在心里是想立劉琦為荊州之主,”劉備分析道,“但是你又怕蔡瑁等人不服是嗎?”
“正是啊!”劉表說道,“劉琦在荊州勢單力孤,我怕將來一旦立他為荊州之主,蔡瑁等人會對琦兒不利啊。可是要是立劉琮為主,那豈不是有違綱常倫理嗎?”
劉備聽后,默然不語。
“賢弟,”劉表望向劉備,“事到如今,你給愚兄拿拿主意啊。”
劉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兄長這可使不得,這是兄長的家事,劉備一個外人怎么能多嘴呢?”
“賢弟,你這么說實在是太見外了!”劉表指著劉備和自己說道,“你我都是大漢的皇室宗親,咱們都是一家人,這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說的呢。再說了,”說著劉表環視了一下屋子的四周,蔡瑁趕緊警覺的將身子低了低。
“如今這間屋子里只有你我兄弟二人,賢弟有什么話盡管說,沒人聽見。”
見劉表都這樣說了,劉備也不能再端著了。
“那好吧,”劉備說道,“既如此,那劉備就說說自己心中的看法。”
見劉備肯開口了,劉表趕緊聚精會神的看著劉備,等待他的下文。
“兄長啊,您剛才有四個字說得好:綱常倫理。”劉備娓娓道來,“試問:咱們這么大的一個國家,治理起來依據什么?不就是這四個字嗎?要是亂了綱常倫理,那整個國家不都亂了嗎?”
聽著劉備這頗有道理的話,劉表不住的點頭。
“廢長立幼,這本身就是違背綱常的舉措。”劉備繼續說道,“如果兄長不立長子劉琦為荊州之主而是改立劉琮,那么兄長可以想一想,如此一來,蔡夫人和蔡瑁等人心里是舒服了,可是荊州的其他文臣武將呢?他們跟隨兄長這么多年,都是本本分分、忠心耿耿,可是兄長廢長立幼,這不是讓眾人心中不解、心中不服嗎?他們勢必會同情劉琦公子,畢竟劉琦為荊州之主才是眾望所歸。到那時,荊州文武的心不就渙散了嗎?兄長,人心一散,要想再聚回來,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聽著劉備的這一番有理有據的分析,劉表不禁點了點頭,在內心也是覺得頗有道理。
而門外一直窺聽的蔡瑁,聽了劉備這一番話,則是恨得牙根直癢癢,不禁伸手握緊了自己的佩劍,心中暗想:劉備啊劉備,你這個大耳賊!膽敢出言壞我家好事,你等著,老子非把你大卸八塊不可!
當天晚上,蔡夫人房間。
只見一三十多歲風韻猶存的美艷夫人正在銅鏡前一邊梳妝一邊聽著前來的弟弟蔡瑁匯報他所探聽的情況。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劉表的夫人:蔡夫人。
聽完蔡瑁的敘述,曹夫人眉頭一皺,“這個劉備,真的是這么說的?”
“千真萬確呀,姐姐。”蔡瑁說道,“我親耳聽見的。那個劉備說什么立琮兒就是有違綱常倫理,就會讓荊州將士寒心。您聽聽,您聽聽,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便宜了劉琦那小子?”
蔡夫人壓著怒氣,“主公怎么說?”
“主公還能怎么說?”蔡瑁說道,“主公對那個大耳賊的話是十分相信啊,他聽了劉備這一番話,是不住的的點頭稱是啊!”
“啪!!”的一聲,蔡夫人氣的將剛往頭上插的發簪往梳妝臺上狠狠地一摔,“這個劉玄德,實在是太過可恨!”
“姐姐莫要生氣,莫要生氣。”蔡瑁趕緊將摔落在地的發簪拾起來遞到蔡夫人手里,“姐姐,當初劉備來荊州的時候,我就極力勸阻主公不要收留劉備。這劉備就是個大耳賊、偽君子,道貌岸然,誰跟他誰就一定倒霉。這不,剛禍害完呂布和袁紹,現在又來我們荊州作亂了!”
“殺了他!”蔡夫人惡狠狠地說道。
“什么?”蔡瑁沒有聽清楚。
“我要你殺了劉備。”蔡夫人一字一頓地說道,“留著此人,只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姐姐,弟弟就等您這句話呢!”蔡瑁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劉備死無全尸。”
“弟弟,劉備并非常人。”蔡夫人提醒道,“他怎么說也是當今的皇叔,身邊又有關、張、趙三位大將保護,你行事可要小心點。”
蔡瑁自信的一笑,“姐姐盡管放心,這還有五日就是襄陽廟會,剛才在席上主公就說了,自己近來身體不適,就讓劉備代主公住持這個廟會。劉備滿口答應,還說不用帶多少人去,關羽、張飛、趙云三人留在新野*練兵馬,他一人帶幾十個甲士前去就行了。我想,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到時候,我就趁機在襄陽將劉備干掉,然后拋尸荒野,神不知鬼不覺。”
“嗯,”蔡夫人點點頭,“這的確是一個除掉劉備的良機,弟弟,你可千萬要把握住。”
“姐姐放心,”蔡瑁說道,“這次,劉備死定了!”
五日后。
趕往襄陽廟會的小道上。
“駕!駕!”只見劉備率領幾十個甲士馬不停蹄地向前趕著。
“哷——!”跑在前面的劉備在一山道轉彎的時候猛地勒住了韁繩。原本以為這山道上沒人,誰知剛一轉彎就迎來一頭戴斗笠、溫文爾雅的中年男子。
雖然劉備及時的將的盧馬勒住了,可是戰馬還是擦了那中年男子一下,將他蹭倒在地。
劉備見此,立刻下馬來到那人個跟前,趕緊將他攙了起來。
“對不起,先生,是劉備莽撞了。”劉備趕緊道歉,“先生沒受傷吧?”
你放心,那時候人的素質不像現在有些人,被撞到了當場就躺在那不動了訛詐人家。
“沒事沒事,”那中年男子連連擺手說道,“只是摔了一下,并無大礙。”
仔細看看這個中年人,喲!這人咱見過啊!這不是諸葛亮的好朋友,徐庶嘛!當初,不就是徐庶勸諸葛亮出去看看的嘛!
“先生,你看看能走嗎?”劉備問道,“要是不行的話,就請先生乘我的馬隨我去看看大夫吧?”
“沒事,”徐庶說道,“將軍還是趕緊趕路吧,我并無大礙。”
見徐庶這樣說,劉備就說道,“那行,先生,我是新野城的縣令劉備,萬一您回去感覺有什么不舒服,隨時可以去新野找我。”
“原來是劉縣令,”徐庶說道,“劉縣令果然是仁義寬厚,在下有禮了。”
“先生客氣,”劉備說道,“劉備還有急事,就不多言了,請先生記住我說的話。”
徐庶點點頭,笑了笑。
劉備翻身上馬,剛準備走。徐庶看到劉備的的盧馬,立刻說道。
“將軍等等。”
劉備看著徐庶,“先生還有什么事嗎?”
“請問將軍,這是您的馬嗎?”
“是啊,”劉備說道,“此馬名為的盧,跟隨我多年了。”
“是這樣,”徐庶點點頭,隨后一臉的嚴肅,“將軍,恕在下直言,這的盧馬雖是一匹好馬,可是他在關鍵的時候卻會礙主啊!”
“礙主?”劉備一臉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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