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字臉看了下寶兒說:“就把她留下吧!”我急了罵道:“這TM的是黑店還是淫窩?。坷献咏裉炱戳嗣?,也得弄死幾個再說,來啊,我看看能不能留下她!”
國字臉沒生氣,很平靜地問:“她是你什么人?”
我回答:“這是我遠方的一個大侄女?!眹帜樥f道:“你大侄女?她今年多大,你今年多大,你糊弄鬼呢?“
寶兒說話了:“飛哥,別跟他說那么多廢話了,咱們兩個沖出去。”我突然覺得很悲壯,仔細一想這個孫勝華不會見死不救吧,再怎么說,他也是我大舅哥啊。
孫勝華點了點頭,國字臉才說:“就說吧,咱妹妹那魅力,那眼光,我還是信得過的,不會找個花心大蘿卜的。。我看這小伙就不錯,從頭到尾,不卑不亢,心里有數?!?/p>
孫勝華對著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想不到第二次見面,竟然在這種情況下。”
我不想和他解釋,但想想別令勝男有所誤會,就還是說道:“我是來找劉晟的,不知道這里面這么復雜,知道的話,打死我也不會來的?!?/p>
那國字臉笑著說:“沒你想的那么黑暗的,就是些紈绔子弟,平時愛欺負生人,知道你是男男的朋友,不得嚇破他們膽啊,走吧,咱們去吃點好的。給你壓壓驚?!?/p>
我看了下驚魂未定的寶兒說:“還是下次吧,我們先走了?!闭f完,拉著寶兒就準備走了。
孫勝華叫住了我說:“阿飛啊,給我個面子吧,請你吃頓飯,當賠罪了,這事要是讓男男知道了,估計這里都開不下去了。”
我沒想到勝男有這么霸道,想想他畢竟是勝男的大哥,就詢問地望著寶兒。寶兒點了點頭。
敏姐拉著寶兒笑著說:“小丫頭長的太漂亮了,不怪的別人動心,別怕,有姐姐呢?!比缓螅鴮殐鹤咴谧钋懊妫M了一間包間。
我和國字臉和孫勝華,先后進了包間。
孫勝華坐下后。陳少維指著國字臉介紹道:“這是你耀陽哥,我發小,人是囂張了點,但對自己人沒得說?!?/p>
我向耀陽點了點頭,仔細看,還真有點像那個一吃飯就愛掀桌子的東星耀揚的影子。
耀陽笑著說:“我可不囂張,至少在你大哥和男男面前不敢,對了,你說你來找劉晟是吧?”
我點了點頭說:“嗯,我公司的產品可以給他公司,提供配件,是我們的潛在客戶?!?/p>
耀陽說道:“你們也真行,做業務,都做到這里來了?!闭f完,叫服務員進來,讓他去把劉晟請過來,順便上菜。我心里一喜,覺得有戲。
劉晟走進來時,先看到了耀陽,再看勝華,最后看到我和寶兒,眉頭一皺。
還不等別人說話,他先開口道:“耀陽哥,是我不對,這兩個是來找我的,你看能不能給我個面子,就放了他們吧,他們也不知道這里的規矩。”
…。我沒想到,劉晟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竟然開口求人,心里頓時有了一些好感。
耀陽戲謔地說:“你知道我這里的規矩,生人一概不接待,現在人都進來了,還惹了事,你說怎么辦吧?”
劉晟嘆了口氣說:“哎,我出錢,你看行不?”
這下我就更意外了,為了不相干的人,他竟然肯出錢。
勝華看不下去了說:“三兒啊,什么時候脾氣變得這么好了?以前你可是敢跟我們叫板的人???現在這么慫了,可不像你的兩個哥哥啊?!?
劉晟黯然道:“像他們有啥用,一個嚴重傷害他人身體,98年被判了23年,一個無法集資,判了無期,難道還學他們啊?“
耀陽拍著手掌說:“三兒。。懂事了,好啊,來,坐下后,一塊兒喝幾杯。”
劉晟坐了下來,我望著劉晟說:”劉哥,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實在不知道這里面,這么多事?!?
耀陽說道:“行了,不嚇唬三兒了,告訴你吧,這個是勝男的男朋友,你說我們誰敢動他?”
劉晟這才抬起頭,再次打量起我來說:“你早說啊,也不至于搞成這樣?!?
我解釋道:“我也不知道,你們認識勝男啊?我認識她時。她在長沙啊,我一直以為她是湖南人呢?!?
勝華說:“我們全家都是地道的北京人,我們都一個大院長大的,后面工作了,才各奔東西的。我也是才調回北京的。”
菜和酒上來了,我看見一桌的菜,才知道什么叫低調奢華有內涵。先是四種青菜,山葵,野菜心,五色韭菜,山蘿卜。敏姐介紹道:“這四種青菜,是時令最好的蔬菜,都是野生的啊,這可是市面上買不到的?!?
然后上了一盤看似乳豬的菜,敏姐說:“這是野山豬,肉偏黑色,有點像大老鼠,但肉質鮮嫩可口?!?
下一道是菌類合盤,都是勾芡用油炸過的。陳少維敏姐介紹道:“這里面有四種菌類:牛肝菌,羊肚菌,葒菇和松茸,這里面最便宜的也都是松茸了?!?
之后,就是一些家常菜,說是家常菜,但用料也是極其講究,都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酒到是沒什么特別,軍中茅臺,包裝和我們平時喝的茅臺不太一樣。每人倒上一杯,男女都不例外,我看了看寶兒,寶兒表示沒事。
耀陽舉杯說道:“今天呢,一是給我大華哥接風洗塵,二是能認識男男的朋友,三是今天的事,給各位道個謙?!闭f完,自己干了。
勝華沒說什么,也跟著干了,之后大家都一飲而盡。
剛開始大家都比較拘謹,喝了幾杯后,就放松了下來。耀陽在跟勝華說話,敏姐一個勁兒給寶兒夾菜,并介紹著每道菜。我看剛好有機會,就和劉晟聊了起來:“劉哥,我聽看門的大爺說,咱們公司現在盈利的很少,是真的嗎?”…。
劉晟很客氣地說:“你叫我三兒就好了,這廠是我爸傳給我的,其實這廠一直是家軍工企業,屬于國有資產,我也是個打工的,不過是繼承我爸的班而已。這企業是不小,可就是不掙錢,我們主要生產的報話機,對講機都是給部隊配套的,每個月完成任務就行,我也沒那個心去操,每個月夠發工資的九行,剩下我留點,也還行。”
我問劉晟:“三哥,那你沒想過做大嗎?”
劉晟回答道:“我當然想了,你看看我現在在這個圈,是個人都能騎在我頭上,還不是因為我沒錢,我大小是個國企的老板,可誰看得起我啊?我也想過做大的,可一沒資金,二沒市場,怎么做大,我也不會啊?!?
我想了想說:“三哥,你手頭上這么多固定資產,拿去銀行抵押,肯定能貸出不少款來。。然后打幾個廣告,在找幾個車隊贊助,掛上你們廠的牌子,做點品牌效應,名聲打出去了,還愁沒市場?。繉χv機這東西,很好賣的,只要廣告打出去了,到時有的是人找你要貨。資產盤活了,再把你的產品一包裝,本來就是軍工產品,改成民用,還愁沒銷量???”
劉晟眼睛閃過一絲亮光,但很快又暗淡了下來說:“說是這么說,可我這是國營企業,凡事都得講手續,上頭批不批先不說,弄不好,還得給我扣上個侵吞國有資產的罪名呢!”
我胸有成竹地說:“我們公司也有這樣的問題,你先請示上司,成立個黨支部,叫上頭派個黨高官下來,協同你工作。然后,按部就班,一切按正規手續走,盤活國有資產,這也是響應國家號召啊。人脈當然還是要的,以你三哥在北京城這么多年,這點關系還是有的,再找幾個寫手,發幾篇報道,改革國有企業先行者等等,不就行了。
你這么做也是為了企業著想,你想想,你再這么下去,你的企業還能有幾年活頭?到時,開不出工資,工人下崗,給政府造成多少麻煩事,你說是不是這么理兒?”
”
這下把劉晟說動了,露出了笑臉來,說道:“兄弟,沒想到你是高人???”
我忙客氣道:“我哪是什么高人?。烤褪歉蚁耄硗饽戏皆谶@方面比較靈活,我也是見得多而已。”
這時,耀陽提議玩游戲。陳少維說這酒下得太慢了,不玩點游戲,是下不去了。
本以為會玩點什么新鮮刺激的游戲,結果讓我笑掉大牙,竟然是“敲7”,簡單來講,就是數數,數到7和7的倍數,就敲桌子,如果喊出來就算輸,如果第一個人錯了,后面的人跟著喊,那也就一起輸。
我覺得這是我上學時玩的酒桌游戲,沒想到,這么高級的會所里,四九城有名的頑主,竟然玩這么幼稚的游戲。
令人更意想不到的,這些插上尾巴就能當狐貍的人精,玩起這種游戲來,還連連出錯,耀陽錯的最多,勝華也不行,寶兒,劉晟偶爾會被連累出錯,只有我和敏姐一次沒錯。
耀陽抗議道:“小敏和阿飛也太狡猾了,一次都沒錯,得罰他們喝一個。”
敏姐抗議道:“憑什么???沒錯也得喝?”我附和說:“就是,錯得喝,沒錯也得喝,那直接喝就是了。”
耀陽直接說句:“好,咱們就直接喝!”我和敏姐同時說:“當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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