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矢口否認道“王總,麻煩你理智點,萬眾最先出的問題,在哪?你不知道嗎?我記得那次你找我,說資金鏈斷了的時候,我不是已經告訴你,該怎么做了嗎?你按著我說的做了嗎?結果怎么樣?我害你了嗎?之后,接二連三的出事,你能怪到誰的頭上,退一萬步講,即使是我策劃的,也是無可厚非的,萬眾這么待我,我憑什么不能以牙還牙呢?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我是小人,我要想報仇,早就有機會動手了。”
王總這下子垮了下來,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可能他就是想找個人敘敘苦,頹廢地坐在那里,喃喃道“真是一步錯,步步錯,我當時就不該貪心,想著以后為了萬眾更好的發展,找個有利的幫手,誰知道,會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萬眾是我的心血啊,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倒閉啊!”
我勸道“王總,從眼下的情形看,一時半會兒很難恢復客戶的信心了,最好的選擇就是忍痛割肉了。”
王總用仇恨的眼神望著我說“是老馮讓你來給我當說客的吧?”
我譏笑道“王總,是您找的我,不是我找您的,老馮是找過我,也談過萬眾的事,目前看,讓老馮接手是最好的選擇,他珍惜萬眾,他也是為數不多,不希望萬眾倒下去的人。”
王總苦笑道“你們都是一丘之貉,一路貨色,我當初就不該把你和老馮留下,從一開始我接手,我就預感到身邊有老馮這樣的人,實在是危險,再到后來一路攀升的你,我都不停地安慰自己說,這就是個一心一意為公司著想的上進青年,沒事的。但也意識到遲早有一天會被你們賣了的,果不其然,只怪我當初手軟啊!”
我反擊道“王總,都到今時今日這樣了,你還認為這一切是別人的錯,是我和老馮的錯,我問你,在沒脫離集團之前,萬眾的業績怎么樣?都不能說是穩步增長,而是直線上升,一年給你創造的產值,比你加起來那些年的產值還高。可自從獨立出來后,你就卸磨殺驢,你為了你攀上權利舞臺,不惜犧牲我倆,到現在還在說我倆的不是,你心里比誰都清楚,就是不肯承認,醒醒吧,是時候正視自己的錯誤,快速地做出決定,為萬眾謀求個好的出路。”
王總像一只斗敗了的公雞,默不作聲了。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是新電話響了。我站起身來,對著王總說道“王總,我有事先走了,何去何從你自己考慮清楚吧。”
說完,我走了出去,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就簡單的說了個地址。
我一聽這地址,不就是拳館嗎?急忙開車去了拳館。
進了拳館,一個頭上纏著繃帶的人被綁在一張椅子上。
我看了下是康士威,正驚恐地坐在椅子上,望著我呢。
鴨舌帽問我“人沒錯吧?打算要我們怎么處理?”
康士威聽到這話,眼淚都嚇出來了,求生欲驅使他可憐巴巴地望著我,我撕下了他嘴上的膠布,看著他,然后對鴨舌帽說“就看他能告訴我多少,我想知道的東西了。”
鴨舌帽十分專業,向我點了點頭說“那好,我們在外面等你,處理完了叫我們。”說完,走了出去。
康士威嚇得渾身顫抖,結結巴巴地說“求你放了我吧,我賠錢,我把店給你,怎么樣?”
看得出他是真的怕了,他也知道,只要我一聲令下,他的生命將不聲不響地在這世界上消失。
我拉了張椅子坐在他對面,說“我問什么,你答什么,答到我滿意,就放了你,只要有一句讓我覺得是假話,我就立馬走人,我走了,你可就一點活著的機會都沒有了。”
康士威點頭說道“我說,我一定說!”
我問他“為什么要傷害耀陽?他對你不好嗎?”
康士威回答道“他對我很真誠,很好,我是為錢,我欠了一屁股債,酒家生意又不好,兌出去都不夠還銀行利息的,我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
我問道“誰給你錢,讓你這么干的?”
康士威回答說“沒人啊,我就是想著把耀陽打傷,讓他開不了店,少搶我的店生意……”
話沒說完,我一個耳光掄了上去,他左邊臉一下子就腫了起來,我問道“你這智商,還干不出來,先假裝騙我們,偽裝自己實力最弱,讓耀陽輕視你,然后直接一招斃命。我再問一遍,你想好了再答,我沒那么多時間和你耗!”
康士威看到我眼中的殺氣,知道只要我走了這扇門,就意味著他將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這才緩緩地說道“是有人教我做的,那天來了兩個人,一個高高瘦瘦的,一個身材健碩,一直戴著眼鏡,看不清臉,剛開始和我談,想盤我的店,后來我出了個價,他就說,即使這店賣給他,我也還不起欠的錢,就說給我指條明路,讓我既能把欠款還上,又能不出兌店。我也知道,天底下沒這么好的事,就和他說為非作歹的事,我不干,然后他就教我怎么做了,說只要浪漫蠔情老板的一只手,一只腳就行。我雖然會點功夫,可拿刀的事,我是不敢的,最后,就想著打斷他手腳就算了,你們對我又那么好,我是真不忍心下手,可實在是沒辦法了。”
我問道“能聽清那兩個人說什么話嗎?長得什么樣,能敘述得清嗎?”
康士威模糊地說道“就是一般的普通話,沒什么口音,哦,對了,好像其中一個叫另外一個然少!”
我點了點頭,確認這人就是劉子然了,估計是報復耀陽上次誣陷他,亂搞男女關系,讓他抬不起頭的事吧。
我又想了想,拿出了手機,調出了當時我們第一次股份大會上,照的照片,指著上面的劉子然問“是他嗎?”
康士威仔細地看了看,然后搖了搖頭說“不是他,比他瘦,比他矮。”
我再次確認道“你確實不是他?”康士威肯定地說“真不是他!”
我想了想,也是,怎么可能他自己親自來呢,但為什么會叫他然少呢?難到耀陽還有其他死對頭叫什么然的?
問到我想把的答案后,不知道為什么對這個康士威恨不起來了,本來看到耀陽的傷,我都想弄死他們的,可現在想著耀陽恢復后那燦爛的笑容,勝男一遍又一遍的叮囑,我心軟了。
抽了口煙,望著康士威,康士威知道我將對他進行宣判了,哀求的神情說道“給我次機會吧?要不我把我店鋪轉到你名下,我從此再不回來了。”
我沒說話,康士威有點著急了,又補充道“你放心,你放了我,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什么也不說,就當沒發生過,我也不會報復你的!”
我譏笑道“就憑你,我可以抓你一次,就可以抓你第二次,我怎么可能怕你說出去,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嗎?公,私,我都不懼你,我吃定你了,即使我進去了,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就會消失在這兒世界上。”
康士威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忙說“只要你放過我,我什么都答應你!”
我說道“我剛開始真想弄死你的,不過,現在想想,倒也是沒必要,打斷你一只手,一只腳不過分吧?”
康士威求饒道“你就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
我想了想說“這樣給你次機會,你想辦法,把上次那兩個人約出來,咱們就一筆勾銷!”
康士威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聯系他們啊!”
我瞪大了眼睛說“這時候了,還不老實,是吧,我自己找,也能找到,就是浪費點時間而已,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難為你了,我走了,到了下面記得下次投胎別再遇見我了!”
說完,就往外走,康士威是真怕了,急忙說“我說,我說,他們錢還沒給我,約我后天去前山水庫拿錢。”
我笑著說“這不就乖了嗎,和我演出戲,演完了,我就放過你!”
走了拳館,和門口的鴨舌帽說道“我還要他,幫我辦點事,能不能保證讓他聽話?”
鴨舌帽點了點頭,沙啞地說道“可以!”
第二天一早,小李打電話給我,讓我去董總辦公室,見到董總,董總開門見山直接說“明天劉子然過來,他已經答應和我們談出讓股份的事,你有什么意見?”
我想了想說“劉子然這人,心高氣傲的,什么都是以自我為中心的,即使到現在這地步,估計他也不認為自己輸了,所以,你們要想拿下他的股份,不妨順著他說,但價格可以壓低點。”
董總點了點頭說“嗯,到時你也過來吧!”
我馬上拒絕道“那可不行,我過來,保證不會談判成功,先不說我們個人恩怨,他看到我,不得以為我是來看他笑話的,他那人那么愛面子,肯定不會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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