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崖
陸虎車不受控制的落了下去,在臨下去之前,鋒蛇還很不甘心的回望了林哲一眼。
隱隱約約的看到林哲和凌乖乖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
“凌姐,讓你受苦了!”這個時候,林哲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把他的大手從凌乖乖舒服的腰上拿開。
“哼,算你狠!不過的車怎么辦?等回去了之后,你要賠我一輛新的?!绷韫怨缘拿忌規еσ?,也看不出她是不是真有讓林哲賠償的意思。
陸虎車落下了山崖,他們的捷達車也沒好到哪里去,跟著一起落了下去。
這就是林哲的計謀,以損失了一輛車的代價,化解了眼前的危機。
林哲笑了笑,心里暗暗想道,“卜算總卦的時候,曾說過有驚無險。原來就是這事兒啊,小菜一碟,也不算什么。”心頭升起一陣輕松感。
就是兩人剛剛松了一口氣兒的時候,突然一陣鳴笛聲從對面響起。
“小心,對面來車了!”林哲拉著凌乖乖就要躲避開。
呆在這個急轉彎的地方,實在是太危險了。開車的人視線不好,要是速度稍快一些,就有撞上他們的可能。
片刻之后,一輛淺黃色的甲殼蟲晃晃悠悠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媽媽的,竟然速度還不慢。
“快往后頭退!”林哲打算帶著凌乖乖向后躲閃出一段距離,可不知道對方是新手,還是因為她遇到了突然狀態心理素質太差了,車子竟然像是失控了一樣的直朝兩人撞了過來。
“啊……”凌乖乖嚇的一聲慘叫,慌不擇路的向著一側跳過。卻沒想到,腳下一滑,身體竟然向著山下方向傾斜了過去。
林哲心里一緊,趕緊拉住了她的小手。再抬眼時,就看到那輛面包車已經距離自己不到半米的距離。
媽媽的,這是開車啊,還是謀殺啊!開甲殼蟲的這個小妹子,和剛才的那兩個人是一伙的吧!
林哲已經沒有退路,無意間一瞥,看到了在道路旁斜著長出了一顆樹,看那樹干的粗細程度,應該可以承受的住他和凌乖乖兩人重量。
來不及有更多的思考,天曉得這個開著甲殼蟲的小妹子會不會真虎逼朝天的撞在自己身上?
猿臂舒張,林哲就將凌乖乖抱在了懷里,縱身一跳,身體像是輕巧的飛鳥,準確無比的落在了山崖邊斜樹的樹干上。
“吱……”駕駛甲殼蟲的女孩兒仿佛這一刻才靈魂回體,知道踩一腳剎車了。
甲殼蟲的前**半都已經懸空,要是再往前一點點,恐怕就是一個車毀人亡的結果。
女孩兒手心直冒汗,哆哆嗦嗦的把車子后退了一點兒,停在了一個安全的距離。
下了車,女孩兒趕緊來到了山崖邊兒上,看著岌岌可危的林哲和凌乖乖,顫巍巍的聲音問道,“你們……你們沒事兒吧!”
“靠,你會不會開車??!”林哲心里這個氣啊,好不容易把那兩個家伙給干掉了,竟然栽在了這個雛鳥的手里。這個小妹子,不是上帝派來故意玩兒自己的吧!
女孩兒的臉紅了一下,正要出聲解釋,突然注意到那棵大樹的根部竟然有一道裂縫。
而且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那裂縫越來越大。
“小心!”女孩兒只來得及說這么一句,就看到林哲身體猛然一抖,連帶著半截樹干向著山崖下落去。
“啊……我不想死??!”凌乖乖高分貝的聲音呼叫著,里面透著絕望。
林哲則是牙關緊閉,在落下的瞬間強行讓身體轉了過來,臉看著下面。腦海中瞬間閃過這樣的念頭,媽媽的,老子要是摔不死,等再上來的時候,一定要把你這個禍害人的小妹子玩癱瘓了。
可這是幾百米高的山崖,他和凌乖乖落下去了,還有存活的可能么?
朱昊天很生氣、很憤怒。兩個得意手下聯手在一起,就從來沒有失誤過。
這次怎么了?難道說,那個臭小子真有這么強的實力,能夠在兩大高手的截殺下,還會順利脫身?
三刀比較幸運,奧迪車撞出了路邊欄桿后,車身翻滾了幾次,就停下了。等到三刀滿臉是血的從車子里爬出來,他第一時間給老大朱昊天打了電話。
而從對講機里發出的聲音判斷,在奧迪車出災難的事故之后的不長時間,鋒蛇就可能遭到不測了。
三刀撥打了鋒蛇好幾次電話,都是無人接聽狀態,八成是兇多吉少了。
“老大,我該怎么辦?”電話里,三刀唯唯諾諾,全然沒了主意。
“怎么辦?他嗎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你沿著鋒蛇的方向給我追。他的車子里不是有GPS定位系統么?你個豬頭!”朱昊天氣呼呼的掛掉了電話,開始琢磨著事件的過程。
這個叫做林哲的臭小子到底是什么來歷,怎么會有這么高超的車技,竟然連鋒蛇和三刀都比不過他?
最近幾天,朱昊天已經聯系了諸多部門,硬是沒有查到任何與林哲有關的信息。他整個人像是從地縫兒里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凌姐,你終于醒啦!”在山崖下的一個小山洞里,林哲的嘴巴和凌乖乖的臉龐保持有幾公分的距離,眼神里露出關切。
“哦……我們……還活著?”凌乖乖的聲音有些虛弱,輕輕的擺動了一下腦袋,努力的回想著他們落下懸崖之后的事情。
飛速、恍惚、尖叫,再然后,凌乖乖就徹底的昏迷了過去。至于之后發生了什么,她就都不知道了。
其實,他們兩個還是很幸運的,在山崖的下面,郁郁蔥蔥的生長了許多高大的樹木。兩人便是落在了稍微舒服的樹尖上,而后又摔在了地面上。
要不是因為林哲的身手敏捷,能夠在抱著凌乖乖的情況下,還硬生生的躲避過了致命的樹杈,他們恐怕早就像是串糖葫蘆一樣的被串在樹杈上了。
直到雙腳落在了地面上,林哲才喃喃自語,“果然是有驚無險,原來這才是今天的真正結局?。 ?/p>
突然又想起了那個開著甲殼蟲的小妹子,林哲的臉上露出憤恨之色,媽媽的,老子說到做到,等再回到都市里,說什么也要把那個小妹子的來歷查出來,然后把她拖到樹林里狠狠圈圈叉叉幾次,方能泄心頭之恨。
在凌乖乖昏迷的時候,林哲給她做了人工呼吸。從老師傅那里學來的這些東西,此時才派了用場。
好在凌乖乖只是受到了過渡的驚嚇,身體倒是沒有受到什么致命的傷害。所以林哲給她做了幾次人工呼吸之后,她就幽幽的醒轉過來了。
林哲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露出身上的肌肉,雖然不夠健壯,不過每一寸肌肉都醞釀有極強的爆發力,像一頭獵豹,協調的完美。
“你……你要干什么?”
現在可是在荒山老林里,他一個大男人要是真對自己非禮的話,自己還能反抗么?
雖然說自己對他并不是很排斥,不過現在自己的體力不是很好??!在這樣的情況下,那什么了,那也太他嗎的難受了。
“靠,你的小腦袋里怎么滿是邪惡的思想?我是去給你弄點兒水喝?!绷终艿恼f道,隨后拎著衣服就從山洞里出來了。
在臨走的時候,還用樹枝、石頭等將洞口堵上,以免有什么野獸來這里。
林哲在野外生存的經驗極其豐富,來到山林里,簡直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老家一樣。半個小時之后,他就帶著濕漉漉的衣服回來了。
將帶著水的衣服懸于凌乖乖嘴唇兒的上方,用力的擰了擰,水滴便嘀嗒嘀嗒的落進了她的口中。
喝了些許水,凌乖乖的力氣也仿佛恢復了一些,整個人看上去也精神了不少。
“你對我做過什么了?”凌乖乖警惕的問道。
林哲撇了撇嘴,“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吶!剛才你昏迷過去了,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就幫你做了人工呼吸。哦,你不要太感謝我,以身相許就行了?!?/p>
“?。磕阏娼o我做人工呼吸了?”凌乖乖的眼神里有一道能殺人的目光來。
林哲視而不見,淡淡說道,“那有什么!在做人工呼吸的時候,我看你也不醒過來,就又順便幫你做了幾次推拿。哦,就是這樣,在心臟這里按了幾下!”
林哲比劃了兩個動作,讓凌乖乖更是羞憤不已!
這個死惡狼,竟然趁著自己昏迷的時候,占了這么大的便宜。聽他說話的口氣,還好像自己欠他多少似的!
林哲無視凌乖乖的眼神和表情,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繼續說道,“哦,還有,你那里受傷了,在你昏迷的時候,也是我幫著你綁扎的。沒有趁手的工具,就是簡單綁扎一下!
凌乖乖這才注意到,自己左腿上的襪子不知什么時候被脫了下來,綁在了右側腿部根上。
“老娘要殺了你!”凌乖乖發出怒吼,咬著牙就要向林哲撲過去。
“你再靜養一會兒,等我出去處理點兒事兒!”林哲輕輕一閃,就避開了凌乖乖的偷襲。
她的那點兒身手,連林哲的邊兒也碰不上。
剛才是擔心她狀況,現在看她精神不錯,還有體力來追殺自己呢,林哲也就放了心來。
再次從山洞出來,林哲辯明了方向,向著山洞的右手邊走去。那里應該就是追殺自己的人,墜車的方位。
果然,不到一刻鐘,林哲就找到了鋒蛇的陸虎車。
車子已經破爛不堪,黑糊糊的,應該是下落山崖之后著火了,所以才把車子燒成了這樣。在里面,還有一個同樣黑糊糊的半截樹干一樣的東西,不用問也知道,那是對方的尸體了。
林哲探出手來,搭在那黑糊糊的東西上,眉心緊鎖。片刻后才放開手,嘴里喃喃自語,“原來是這樣!朱昊天,嘿嘿,跟我玩兒,你是想找死??!”
林哲為對方卜算細卦的時候,需要以對方為媒介。如果單純的使用古銅錢來卜算的話,更細節的東西是卜算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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