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爐開了花
人要倒霉喝涼水都塞牙縫!
劉晨閑著無聊在廚房里給他的女朋友韓雪崩爆米花。
隨著砰得一聲巨響,微波爐內的爆米花直沖而出打到了他的臉上。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一道強光便出現在他的眼前。隨即,他便在強光的吸附下向前靠去……
“混賬!你這個廢材東西。”
不等劉晨搞清楚狀況,便有一道拂塵抽打到他的臉上。當他抬頭去看時,卻發現一個老道打扮的人出現在他的面前。如今這老道正瞪大了眼睛,怒目圓睜地看著他,“劉晨,你這個中吃不中用的東西!又崩壞了為師的丹爐。”
劉晨側倒在地上,眨巴著眼睛望著老道。
丹爐?他的心里不由得在想,我不是在家崩爆米花嗎?這事兒跟丹爐有什么關系?想到這里,他便把目光向自己的身上撩去。當他看到自己也穿著道袍時,臉上便露出了驚詫莫名的表情。
老道看到劉晨似笑非笑的模樣,心中就變得更加惱火,“孽障!我飛云宗立派五百年來,還沒出過象你這樣的廢物。你竟然連續七天崩壞了為師的七個丹爐,象你這樣的徒兒留著還有什么用處?”
“師傅,我……”劉晨聽了老道的話,莫名跪倒在地上。
只是當這話出口時,他的心里卻有了怪異的感覺!他為什么要跪呢?自己不是五星級大酒店的頂級大廚嗎?這要是放到以前,都是他喝斥別人,哪兒有別人喝斥他的份兒?
就在這時,另有一名二十上下歲的道士躬下身去講,“師傅,您就別生氣了!我看他的確不是煉丹修行的料。要不你就索性把他攆下山去算了。”
“攆他下山?嗯!那豈不要讓張氏一門的人嗤笑?”老道聽了年輕道士的話,卻沉吟了起來,“想我云間子收徒無數,各個術業有成!這劉晨又是我劉門之后,我如何能夠輕易攆他離開?今日之事權且罷了!你若明日再煉壞我的丹爐,我就斬斷你的手腳。”
老道云間子指著劉晨惡狠狠地說完,便把手別到背后拂袖而去了。
方才說話的年輕道士看到云間子離開,便把腳不屑地踢到劉晨的身上,“嗨!廢材,你還不趕緊去收拾那丹爐,還在這里裝死作甚?”
“哈哈!劉瑞師兄,這廢材恐怕已經被師傅的話嚇傻了吧?你看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樣,哪兒還有什么心思去收拾丹爐呢?”不等劉晨開口,哄笑聲就從房舍的其他地方傳來。
聽到這些聲音,劉晨的目光不由得向身邊看去。
這時,他方才發現自己在一處煙氣繚繞的高大殿堂里。如今除了他面前破損的丹爐之外,另有十幾具丹爐架設在這里。顯然這處地方是道士們集中修行煉丹之所在了。
隨即,劉晨的目光再向哄笑的這些人看去。
他發現這些人都是二十上下歲的年紀,身上也都穿著道袍。顯然他們都是同門師兄弟。看到此處,他不由得想起一句詩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可不管劉晨怎么想,當這些人笑過之后,便魚貫著從房舍里面走了出去。用不多時,他的身旁就沒了旁人,只剩下了他一個。到這時,他方才從地面上起來,再次把目光向左右看去。
這時的劉晨已經隱約知道發生了怎樣的事情。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靈魂已經跟這具軀殼的元神聚合到一起。如今他知道這具軀殼的主人跟他同名,乃是云間子的師兄云中子的兒子。可惜云中子早亡,便把他托付給云間子照顧。這云間子對他雖然刻薄了些,卻的確著急他的成長,并非什么惡人。
至于方才說話的劉瑞,則是飛云宗現任宗主云鶴子的孫兒。
這人平日里就驕橫跋扈,目中無人,對待同門師兄弟也多有傾軋。這樣,他就更不把煉丹廢材劉晨放在眼里了。
劉晨了解到了這些事,卻只能為自己的前途感到擔憂。
這飛云宗所在的地方被稱之為天玄大陸。這片大陸的發展跟華夏國唐宋時期相當,郡府州縣的設置也有些類似。換句話說,這天玄大陸可以理解成華夏國的平行世界,只是發展稍慢了一些罷了。
如今劉晨來到了這天玄大陸,想要回去卻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他不傻!當然不會生出跳入煉丹爐,再穿越回華夏國的念頭。不過,想要回到華夏國去,的確是他心中的夙愿。可現在,他卻只能把這種想法壓制到心底了。
“阿晨哥,你不去吃飯,又在這里干嘛呢?”
就在劉晨站在破損的丹爐前發呆時,一陣兒溫婉的女聲從煉丹堂外飄了進來。隨著聲音,一個長發飄逸,身著羅裙的俊美女子出現在劉晨的身旁。
當劉晨的目光落到這女子的胸前時,竟然有了怦然心動的感覺!
這女子的山峰生得高挺勻稱,領口處露出的肌膚也白皙嫩滑。若是再看她的身段,也若隱若現地隱藏在羅裙中,并讓人浮想翩翩。
劉晨的心里明白,這是他的師妹、云間子的女兒劉蕓。
不等劉晨開口搭話,劉蕓便繼續說,“阿晨哥,你又把丹爐弄壞了啊?你已經連續七天弄壞丹爐了吧?我說爹爹怎么唬著一張臉到外面去了。”
劉晨聽了這話,一臉尷尬地回答,“蕓妹,我真不是故意的!這煉丹的確是門兒技術活,它要比炒菜麻煩多了。”
“炒菜?阿晨哥,你怎就想到炒菜了?想必是你的肚子餓了吧?”劉蕓邊說邊把眼睛睜得大大的,同時手指也輕捏到了絲發上,并把頭頸歪動了起來。
劉晨看到劉蕓這副嬌媚的樣子,心中卻明白自己說錯了話。
他只好尷尬地點了點頭,并且回答,“是啊,蕓妹。那我陪你一起去吃飯吧。”
“好啊!”劉蕓輕應了一聲,便跟劉晨一并從煉丹堂里出來。當她看到立在堂外的香火道人時,便抬手命令說,“去!幫我阿晨哥把里面的丹爐換掉。若是他明日再把丹爐弄壞,那我就要拿你們是問了。”
香火道人聞聽此言,只得向劉蕓拱手稱是。
在飛云宗內,乃至于整個天玄大陸,都是強者為尊的風尚。這種風尚就算是華夏國,也是一斑。顯然無論何處之人,盡皆如此了。
劉晨陪伴在劉蕓的身旁,一起出現在齋堂的外面。
不等他二人進入到齋堂里面去,就是一群短衣勁裝打扮的道士走了過來。當這些道士當中為首的一個看到他們時,便高聲叫嚷起來,“劉晨,我聽說你這個廢材母子又把丹爐炸裂了?哈哈!就你這天生廢材的模樣,還是趕緊改投我內修一門吧。”
“哼!張俊,我阿晨哥弄不弄壞丹爐要你管?那是丹爐的材質破爛,經不住我阿晨哥的真氣燒灼。你以為這是阿晨哥的錯兒嗎?”
別看劉蕓的年紀不大,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卻很會找些借口出來。這原本就是劉晨不是的事情,到了她這里卻成了劉晨修為高深的事了。
在天玄大陸,若想修仙問道,自古便有內修與外修兩種途徑。
這內修講究得是通過修煉自身的精元,讓真氣獲得提升,最終達到修煉成仙的目的。由于天下武者多好內修,因此內修又被稱為武修。至于外修,則利用丹藥金石之物來提升真氣,以求通達天道修成大乘。故此天下文人多好外修,這外修也就被稱為文修了。
在飛云宗內,不僅有內修一派,還有外修一宗。
其中內修派別素來被張氏道士把持,外修之法則是劉姓道士的根本。
如此時間久了,兩派便生出些齟齬來。這樣張姓之人知道劉晨弄壞了丹爐,便借此來譏諷他就不足為奇了。
叫做張俊的道人被劉蕓說了,臉上露出幾分不快的顏色。
就在這時,跟在張俊身后的道人便開口挑釁,“蕓兒師妹,你馬上就要成為我們張俊師兄的媳婦了,難道還要這么兇下去嗎?你就不怕我們師兄娶你過門之后,天天用皮鞭、木棒之物招呼你?”
“哼!你們怎就知道我要嫁與他?”劉蕓邊說邊把胸前的尤物一挺,同時牙關也緊咬了起來。這之后,她把手卡到腰間,臉上也換成了氣惱的表情,“難道在我們飛云宗內就沒有其他師兄了嗎?”
“霍!其他師兄?”內修道人們聽了這話,便把目光相互看去。只片刻,他們就嘲笑般地說,“蕓兒師妹,我們內修之人是不會跟張俊師兄去搶的。至于你們外修一宗,除了你身邊的劉晨,也就浪蕩子劉瑞了吧?難不成你看上那劉瑞了?”
劉蕓聽到這里,干張了兩下嘴巴卻沒有發出聲來。
在飛云宗內,青年男女的婚事不僅要講究門當戶對,還要講究個比試招親。這樣一來,能夠在年齡、身份方面跟劉蕓登對的人便不多見了。
如此算來,若是內修之人不愿意跟張俊去搶,那就只剩下劉瑞和劉晨合適了。在道人們的眼里,劉晨怎么可能會是劉瑞的對手呢?
不僅道士們,就是劉蕓也這樣想。
沉吟了片刻后,她惱怒地瞥了劉晨一眼,而后就向齋堂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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