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的群毆
青龍帝國,沐天侯楊,這是一個獸人圖騰部落聯(lián)盟上至老人,下至孩童家喻戶曉的存在,盡管圖騰部落聯(lián)盟沒有人類帝國那般完善的教育體系,又建立有大型的圖書館,記述每一段歷史,但是每一個獸人生下來后,都會被長輩言傳身教,而這種影響,比起去閱讀什么史書更讓人印象深刻。
距離千年之久的命運之戰(zhàn),早已只剩下傳說,但是為了那飄渺的命運,一代代的獸人卻為了那命運而以生命戰(zhàn)斗著,二十年一次的大戰(zhàn)似乎已成了圣靈大陸的一個主旋律,而每一代的獸人,都會去迎接這一生中最為重要的戰(zhàn)爭。
或者戰(zhàn)死,或者茍延殘喘,等待下一次的反攻。
而在這諸多次的戰(zhàn)爭中,總有些人類的名將讓他們的命運充滿挫折,沐天侯楊家,從祖祖輩輩口中流傳下來的人類戰(zhàn)神,每一次的大戰(zhàn),總會有這個家族的身影,而每一次,大好的局面都會被其破壞,一次次的失望之后,在骨子里,他們已對沐天侯楊家生出一種畏懼。
金山在少年時參加了十數(shù)年前的那場曠世大戰(zhàn),親眼目睹了部落聯(lián)盟的大軍的碰壁,對峙,到最后的大敗退,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楊曄的父親,楊戰(zhàn)天,一個不惜以身為餌,來換得人類大勝的瘋子。
“楊家的人,好,很好,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也省卻了我們不少工夫去殺你,今天,你就留下!”金山目光炯炯的看著楊曄,滿腔的憤怒之火卻化作平靜,而那眼中的jing光,卻暴露出了他此刻的興奮。
女人,對他來說隨手可得,而戰(zhàn)神楊家,卻已只剩下這一根獨苗,將他殺了,青龍帝國將再無能阻擋部落大軍的人了。
金山說著一揮手,他的一干追隨者已有了行動,四個貓女再次出動,不過卻沒有直撲而上,而是飛快的圍上楊曄四周,三個半人馬she手,更是占領附近的幾個雪坡高地,箭搭在弦,瞄準了楊曄,封鎖了楊曄周身。
而金山麾下兩個最得力的打手,黃金獒將,一人持著一柄狼牙棒,那上面的倒刺全都是用鋒銳的犬齒制成,鋒銳堅硬程度不遜玄鐵,jing金,而且這些牙齒上,還帶有腐毒,如果被砸上,就算僥幸不死,也會被腐毒給腐成爛肉一團。
而在金山后面,那幾個一直都不曾插手的羽族,也紛紛展開雙翅,飛上半空,將楊曄頭頂上空的天空也都給封鎖住,這完全就是陸空全方位的封鎖??!怕他跑了不成。
“喂喂喂,你這樣太過分了,我就一個人,你用的著這般興師動眾的么,雖然說,你這般重視我,讓我很受寵若驚,但實在是不用這般熱情!”
楊曄看著對面,只這十數(shù)個實力都比他強的強力獸人都夠他喝上幾壺的了,沒想到這個金山更是無恥之尤,十幾倍人群毆還不罷休,居然將趕來的大隊狼騎兵也給接管了,直接一個指令,浩浩蕩蕩的狼騎兵,就如同雙龍出水一般,分成左右兩路,將這不大的谷口結結實實徹徹底底的圍了個水泄不通。
狼騎兵,素來是五大帝國最為頭疼的獸人jing銳騎兵,擁有著超強的耐力,以及不遜的爆發(fā)力,同時,狼騎兵的兇悍也遠超過一般的人類的jing銳騎兵,整個青龍帝國,也只有少數(shù)的獸騎團可以抗衡,但數(shù)量上卻不可同ri而語。
看著圍在四周的狼騎,那些個頭堪比小牛犢般的雪山座狼,呲著鋒銳的獠牙,吐著舌頭,口水橫流的樣子,楊曄就不由地吞咽了口吐沫。
金山卻對楊曄的叫嚷哼了一聲,道:“一點也不為過,對楊家的人,我素來不計較手段,只要領著你的頭顱回去,我完全能得到一路統(tǒng)帥的資格,到時候,我不會重蹈我父王的腳步,我會帶領部落大軍,橫掃帝國。”
楊曄呸了一聲,指著金山道:“丫呸滴,你真讓我看不起,雖然你們野蠻了點,粗獷了點,長的丑陋了點,但作為天生的戰(zhàn)士,至少你們還有勇武,有戰(zhàn)斗的心,沒想到,連最后這么一點優(yōu)點,也被你給踐踏了,我真為你們獸人悲哀,為你們的未來悲哀!”
金山卻是冷笑一聲,道:“不要強詞奪理了,戰(zhàn)爭,只有勝利者才有發(fā)言權,而失敗者是沒有說話的資格的,這可是你們?nèi)祟愋欧畹姆▌t,現(xiàn)在,為你自己感到悲哀,因為你馬上就會我割下頭顱,而后,我會將你的腦袋送回去,我倒要看看,絕了子嗣的戰(zhàn)神,如何還能庇護得了青龍帝國!”
楊曄卻是嗤之以鼻的道:“帝國就算沒有了我楊家,依舊會出現(xiàn)其他的名將,其他的戰(zhàn)神,殺了我,根本就不會有半點用處!”
“廢話少說,你今天必須得要死!殺!”金山重重的一咬牙,喝令的道。
唰,圍攏在四周的狼騎兵們紛紛從座狼之上拿出一根荊棘長矛,這荊棘長矛乃是用一種特殊的荊棘木打磨而成,上面篆刻了大量的圖騰符文,賦予了這長矛非常的堅韌xing,而尖端的鋒銳程度絲毫不下金屬矛尖,而且荊棘刺中有毒素,中者雖不會立斃,但卻會麻痹身體,而最關鍵的是,這種荊棘木打磨的戰(zhàn)矛,重量輕盈,這對負重不高的狼騎來說,可是一種絕配。
七尺長矛,直刷刷的落下,沒有金屬的發(fā)光,也沒有刺眼的寒光,有的只是如置身在荊棘樹叢中,那種如鯁在喉的難受感覺,動一動都會被刺到。
咻,半人馬she手率先發(fā)出了攻擊,三道狼牙重箭居高臨下,成品字形激she飛來,箭尖劃破空氣,發(fā)出刺耳的尖嘯聲。
“黑暗焱霧!”
楊曄雖在跟金山說話,但jing神卻是繃的緊緊的,魂脈動釋放出的魂力波紋更是將千米之內(nèi)的一切景象清晰的投映在識海中,任何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雙眼。
半人馬才松手,楊曄已將體內(nèi)凝聚已久的魂力瞬間釋放而出,濃郁的黑暗霧se,掩蓋著九淵玄明黑焱,三道狼牙重箭幾乎在這焱霧出現(xiàn)的下一瞬間,就“沒”入了霧中,而楊曄的身影也消失在黑se的霧團之中。
咻咻,咻咻,這一次,半人馬she手可沒有一箭而停,而是箭不停發(fā),只是眨眼的功夫,已是六箭連珠,一箭接連一箭,要知道半人馬she手所用的可是重弓,she的重箭,每一次she箭對臂力的要求都十分的高,何況是這種間不停歇的連she,更是只有少數(shù)神she才能做得到。
然而這些重甲狼牙箭卻全都“陷”入了那黑暗焱霧之中,如同石沉大海,沒有半點回音。
“動手!”金山面se凝重的看著那黑暗焱霧,對著半空中那幾個羽族道。
羽族是一個大家庭,不過單一的種群數(shù)量都不多,所以統(tǒng)稱為羽族,而這幾個金山的追隨者,卻是羽族中戰(zhàn)力最強的風雷鷹翼人。
得了金山的命令,幾個風雷鷹翼人對望了一眼,撲扇著翅膀,再次拔高了數(shù)十米,四人占據(jù)四個方位,體內(nèi)一道紫se的電弧茲拉的一聲she出,紫se的雷電不斷的放she,很快的,一道道的雷弧就相互糾纏在一起。
“天雷擊!”
茲拉,茲拉,雷弧不斷的糾纏成一團,似乎相互之間擁有增幅的作用,很快四個風雷鷹翼人圍成的圈,形成了一道紫se雷電光環(huán),而從這雷電光環(huán)zhong yang,交纏的雷電形成一道粗壯的雷柱,就如同那雨夜中,那電閃雷鳴般。
一道如龍形的雷電劃破長空,以萬鈞不當之勢直落在那一團黑暗焱霧之上,一道,兩道,三道,足足五連擊后,雷電能量才逐漸消散,而被這雷電直指的位置,卻是黑霧漸散。
一個巨大的雪坑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而楊曄卻好似被轟成了渣滓,沒留下半塊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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