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危險
看到換好衣服的季藍,他眼眸閃了閃,走過去拉下她耳邊的一縷頭發松散的垂在臉頰旁,而后若無其事的摟著她的腰往外走。
又是坐車到了一個季藍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她看著眼前夜晚燈火下璀璨至極的大樓默默地給自己打氣,不能因為好奇而四處亂看給杜云哲丟臉。
只是身邊的男人似乎還沒有要進去的樣子,她疑惑的轉過臉微抬頭,在看到對方伸過來的手臂時下意識的挽了上去,杜云哲抿了抿唇,抬腳走了進去。
不同與上次的旁觀姿態,這次,她挽著杜云哲的手臂,不論走過什么地方,不論是誰過來打招呼,都會禮貌性的來跟她打招呼,才走了一半的路,季藍已經笑得臉抽筋了。
借口去衛生間之后才放松下來。
洗手的時候,季藍一抬頭從鏡子里看到自己身后站了個人,正目光陰沉的看著自己,她轉過頭,對方立馬換成了無辜的笑臉。
“季小姐,真是好巧,竟然在這里見到你。”說話的正是在杜云哲公司里見到過得陸幽。
剛剛看到的景象不像是作假,季藍一邊吃驚這個女人的深沉一邊心不在焉的打招呼:“是啊,好巧,你也是來參加晚會的?”
她沒有錯過對方在聽到后面那句話時一瞬間扭曲了的表情。
“是啊,季小姐是和杜總一起來的嗎?”
“嗯。”季藍不想在這里呆下去了,轉身吹干了手準備開門,卻沒想杜幽直接攔在了她面前。
“季小姐還真是大度啊,總裁和阮夢那個女人連孩子都有了,你竟然還能如此安心的跟在他身邊。”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季藍皺眉。
“聽不懂嗎?別拿這種借口敷衍我。”杜幽瞪著季藍:“本來應該是我陪著杜總來參加晚會的,本來挽著他手臂的人應該是我,都是因為你的出現,都總裁會回絕我的請求!”她的聲音越來越尖銳,刺激的季藍耳朵生疼。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杜云哲選擇跟誰一起是他的事,你怎么不去質問他!”季藍簡直莫名其妙,她才是受害者好嗎?
為什么一個個的都來找她的麻煩,原本一個歐陽琪,現在再來一個杜幽,那個又冷又強勢的男人到底哪里讓人喜歡了!
如果不是奶奶的緣故……
杜幽突然諷刺的笑聲打斷了季藍的思緒,她惡狠狠的目光緊緊盯著季藍的臉說:“不過是仗著杜總的寵愛才敢這么囂張……我帶要看看沒了他的庇佑你還能干什么!”
季藍皺眉,心里涌上不好的預感。
果然,杜幽打了個電話吩咐那邊可以過來了之后就雙手抱臂冷冷的看著季藍。
“你讓開,我要出去了。”季藍心里越發慌亂,推著她就要去開門。
“別急,等會兒自然會讓你出去的。”杜幽擋開季藍的手,衛生間的門從外面打開,季藍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見兩個穿著黑色背心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個妞不錯,就交給你們了。”杜幽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然后在那兩個男人的保護下打開門走了出去,并站在外面守著,看見有過來的人就告訴對方這里廁所壞掉了正在維修。
“你們要干什么,別過來!”季藍一邊后退,一邊職位那兩個男人,會場的衛生間很大,但她還是漸漸被對方逼到了墻角。
“嘿嘿,我們哥倆也是拿人錢財給人辦事,你就別怪我們了。”其中一個男人搓了搓手,快速向季藍襲來。
“阿哲,你怎么了,不舒服嗎?”在杜云哲第三次無視自己的話四處張望的時候,沈牧騫問道。
“沒什么,牧騫,你繼續。”
沈牧騫皺了皺眉,他旁邊的韓冬沉聲道:“既然這么不放心就去找。”
他們三個原本是在房間里談事情,但杜云哲似乎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搞得其他兩個人也很不滿,既然有事就去辦,工作的事情可以推后。
杜云哲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拍了拍沈牧騫和韓冬的肩膀說:“歐陽家的事以后再談,我先出去一下。”
走出房間,杜云哲拉住一個服務生問道:“看到跟我一起來的人了沒?”
“杜總。”對方受寵若驚的跟杜云哲打了聲招呼,但看到對方皺眉不耐煩的樣子,忙回憶道:“剛才看到她去衛生間的方向……了。”
最后一個字說出來的時候,面前的人早就不見了。
“杜幽?”杜云哲并沒有察覺自己站在女衛生間門口有什么問題,反而是看到門口的女人皺了皺眉。
杜幽看到杜云哲趕過來的時候一瞬間的心虛了一下,但隨即就被滿滿的妒忌所取代,為什么杜云哲肯為了這個女人到處尋找她!
“杜總,這里是女衛生間哦,您來是……”她刻意在杜云哲面前漏出自己的完美曲線,并且笑得極度委婉,用輕聲帶著羞澀的語氣問話。
“里面怎么了?”
“哦,這里的衛生間壞掉了,正在施工呢。”杜幽自以為回答的天衣無縫。
杜云哲沒有懷疑,離開的時候卻聽見里面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音,杜幽也聽見了,忙笑著解釋:“里面正在施工呢,杜總……杜總你不能進去!”
“讓開。”杜云哲目光冷的像是能夠將人凍結,杜幽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生氣的杜云哲,眼底深處還帶著一抹焦躁。
她呆楞的一瞬間,被對方一手揮開,然后衛生間的門被打開,杜云哲毫不遲疑地走了進去。
“杜總……那是女……”杜幽反應過來忙跟了進來,看到里面的場景后她訕訕的噤聲了。
杜云哲幾乎是很輕松地就將處在上方的男人提起來扔開,然后她看到了地上衣衫不整,滿臉淚痕的季藍。
目光在季藍身上掃視了一遍,確定人并沒有怎能受傷害后杜云哲脫下身上的外套搭在她身上。
不放心緊跟而來的沈牧騫和韓冬正好看到眼前的一幕,兩人互相看了眼,心里了然,將杜幽和那兩個男人一起攔在了衛生間里。
杜云哲抱著季藍走出去,避開人群從貴賓專用通道來到剛才的房間后才把人放在沙發上。
抱著自己的懷抱很溫暖,熟悉的味道,季藍渾身顫抖著,將頭埋在他懷里終于哭了出來。
“杜云哲……”
“嗯。”
她從來沒有想過只是妒忌就可以讓一個女人這樣發狂,自從跟杜云哲在一起后,似乎每天都在刷新她的世界觀,一起的季藍只是個輕松自在的大學生,她只想畢業后帶著奶奶快快樂樂的生活,但命運弄人。
奶奶去世,她被迫結婚,不能再回到學校,甚至連人生觀都變得不同。
“乖,沒事了。”
沈牧騫和韓冬解決完杜幽的事情趕回房間,看到杜云哲抱著懷里的女人目光罕見的柔和,不由得再次互相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
季藍哭夠了從杜云哲懷里探出頭才發現屋子里還有兩個人,臉頰立馬紅了起來,想起剛剛的經歷,復又變得蒼白。
“好了,沒事了。”杜云哲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脊背,將季藍的衣服整理好抱著她坐在沙發上。
季藍看到沈牧騫眼睛亮了亮,另一個人她不認識,但也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你怎么會跟杜幽認識?”韓冬根本沒想過這個時候問這樣的問題是否會涉及對方的傷心處,大大咧咧的就開口了。
季藍臉色白了一些,搖搖頭:“以前在杜云哲公司里見過一次,我并不認識她。”
想到杜幽的話季藍心里不舒服至極,這樣的感覺甚至比她被別的男人觸碰還要讓自己無法忍受。
杜云哲已經和別的女人有孩子了嗎?
她想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卻不能否定杜云哲叫自己買驗.孕.棒的事情,雖然他說自己阮夢并沒有什么……
察覺到季藍神情懨懨,杜云哲跟沈牧騫和韓冬告別,直接帶著她回到了老宅。
季藍幾乎是第一時間鉆進浴室里沖洗身體。
胳膊和腰上被對方掐過得地方泛著烏青,她狠狠沖洗著那些痕跡,皮膚被挫的紅彤彤,直到一只手按在手臂上。
季藍驚訝的不知道杜云哲什么時候進來的,驚呼一聲,忙往浴白里縮了縮,蹲著并用手掌堪堪遮擋住身體的重要部位,又驚又惱:“你怎么、怎么走路沒有聲音的!”
“上藥。”杜云哲的心情也很不好,二話不說一把將季藍拽過來,不顧身上還穿著衣服,自動的坐進浴白里,將她的手臂放在自己面前,變戲法似得拿出一支軟膏,涂在那些被挫的泛出血絲的地方。
“嘶!”冰冷的藥膏碰到受傷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季藍倒吸口冷氣。
“你還知道疼?”杜云哲擰著眉,像是沒發現季藍胡亂遮擋身體的手,動作迅速又不缺認真的將她身上所有烏青的部位都涂了一層藥。
季藍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等藥涂完的時候自己全身上下幾乎都被他挨個摸了一遍,偏偏自己身上什么都沒有而他卻還穿著衣服,雖然早就濕透了……
季藍臉上紅的都可以煮蝦了,杜云哲才放過她,然而下一秒,季藍就有一種想要落荒而逃的想法。
因為杜云哲竟然坐著浴白里開始退自己的衣服。
“你不會要在這里洗吧?”她結結巴巴得問。
“有什么不可以?”杜云哲掃了她一眼,淡然道。
“那你洗吧,我先出去了。”季藍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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