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揍荊州大公子,揍完二公子還過來幫忙傳消息的,除了劉東還有誰?
再看看幾人的稱號,臥龍鳳雛隱龍都有大才,劉東的稱號真龍,而唯獨虛鳳略勝一籌,徐庶早就看出劉東不凡,覺得以后入仕倒不如跟著劉東.謀個好前程,劉東也比較喜歡和徐庶在一起,說話說得來,又沒障礙可言。
“東子哥,你說他倆誰能勝?”徐庶問道。
“當然是趙云了,不然我要他干嗎?我可沒錢養他,徐庶,我跟你說,我看人一項很準,趙云未來絕對有大將潛質。”
“真的?”徐庶也曾幻想著有一天能夠指揮千軍萬馬,他就是對自己太不信任了。龐德公看到這一點,所以給他一個虛鳳的稱呼。
“當然是真的了。”
劉東回了一句,不忘對趙云說道:“刀走剛猛,最消耗體力,趙云,槍走靈巧,借力打力,累死這看門小將。”
一聽到看門小將四個字,魏延就氣不打一處來,他雖有好本事,就算立了戰功也會被別人搶了去,如今處處不得志,只做了看城門的牙將。
“主公,你說的不錯,他的刀的確剛猛。”
趙云竟然改變了對自己的稱呼,劉東心里可謂是美滋滋的,當即不忘又指點道:“趙云,你想想百鳥朝鳳時鳥飛天時的場景,蓄力一飛沖天,若成,你的槍靈巧之中卻又不失剛猛,練成你可為當今天下屈指可數的武將。”
“敢問主公百鳥沖天何意?”趙云邊出槍邊問道。
“趙云,你可以把百鳥沖天理解為你出一槍,好似有無數道槍影,讓敵人無處可尋槍頭攻擊的方向,然后又附帶百鳥沖天的那股猛沖的氣勢。聽沒聽過一句話,狹路相逢勇者勝,你要雙手來回換槍,且能夠用槍。”
一聽到狹路相逢勇者勝幾個字,趙云的的槍靈巧之中變得剛猛了起來。
原本魏延和趙云勢均力敵的場面,被劉東指點幾句后的趙云打法又多了幾分刁鉆,魏延蓄力一刀逼退趙云,道.“不打了不打了,你贏了。”
“承認了。”
趙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勢均力敵高手,又見魏延跟蹤他們,便問道:“你為什么跟蹤我們?”
魏延本不想說,劉東上前道:“是劉表派你來的吧?”
魏延點了點頭道:“州牧沒惡意,他想見見你。”
“他想見我,可我不想見他,你把這個丟給劉表,就說我不想見他,要他別來煩我。要是劉琦再敢來找我麻煩,我就把他腿打斷。”
劉東話落丟給魏延一個袋子,并警告道:“里面的東西不是你能看的,我勸你最好收起小心思,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你少威脅我?不看就不看?你確定這里面的物件能讓我交差?”
“不讓你交差又能怎么樣?你打的過趙云嗎?”劉東說的是魏延的硬傷。
“既然如此,那我就信你這一回,如果這物件不好用,我會帶兵前來抓你的。”
“你以為我怕你啊!”
……
見魏延識趣的走了,趙云又在林子里練起了槍術,頗有感悟。
“走了,徐庶,我倆回書院睡覺,高枕無憂。”
“那不管他了。”
“他就是個武癡管他干嗎?等他練完了,就會回書院睡覺。”
魏延拿著信物回去匯報劉表后,劉表也好奇袋子里的會是什么?打開一看竟然是十六年前遺失小娃的隨身玉佩,剛想親自去見劉東,又開口問道:“他給你物件,說了什么沒有?”
“回州牧,他說了一些無禮的話。”
“說出來聽聽,我不怪罪你冒犯之罪。”
“回州牧,他說他不想見您,也不希望大公子去找他麻煩,不然他就把大公子腿打斷。”
劉表聽后,將一塊袋子遞給魏延道:“你把這個還給他,告訴他劉琦不會找他麻煩,還有你以后也跟著他吧!他若遇到麻煩,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是,州牧。”
魏延剛出屋子,就有些好奇的想要打開袋子,突然想到劉東的話,就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對于劉表把魏延安排給自己,劉東心里是拒絕的,不過想想認識魏延的人不多,便囑咐道:“魏延,跟著我可以,以后你只能聽我的,你可以得罪劉州牧,但你不能得罪我,因為劉州牧他聽我的?你想不想試試?”
“你少忽悠我?州牧只是讓我來保護你,并沒有監視你的意思。”
“這個我知道,我是讓你聽我的,叫聲主公來聽聽?”
魏延哪里受過此等氣,徐庶看出魏延本事不差,又見劉東對他使眼色,兩人一左一右,魏延剛要拿刀,劉東道:“你敢傷我們嗎?”
此刻,徐庶又趁魏延不注意向他撲了過去,兩人一頓潑皮打法,不僅把魏延扒個精光,還把他的刀給搶走了,魏延剛要搶刀,見刀徐庶把刀放在左邊,他的左邊還有一個鋪子。
“過來睡覺。”徐庶道。
“你們怎么知道我要來?”
劉東笑了笑,道:“知道那么多沒好處。”
倒是一旁的徐庶眼睛放著精光,想到劉東的劉字,剛伸出兩根手指,被劉東抓住。
“這事以后再和你說,不管我身份身份,你只要知道我從小住在燈光寺就好。”
徐庶在劉東手上寫:你是劉表之子?
劉東對他眨了眨眼,然后在他手上寫道:“好像是,不過我從在燈光寺長大。管他什么身份,反正以后荊州都是我的,想不想跟著我一起爭霸天下?”
“你覺得先取江東還是入蜀,靜觀天下?”
“當然是取江東了,徐庶,我跟你說江東有兩大美女,大的叫大喬,小的叫小喬,還有一個叫孫尚香,以后你想娶哪個?我幫你張羅張羅。”
一聽到兩人談美女,魏延眼中也放著精光,道:“等等,你剛剛說孫尚香武藝不錯,她一個女娃子,怎么會和我們一樣練起武來了?”
“這有什么不可能的?聽說過呂布嗎?他有一個女兒你都打不過,還有西涼馬騰的女兒,這個你更打不過。”
“我才不信!”魏延有些不相信說道。
“不信就不信,徐庶,我們睡覺。”
睡前,劉東又想到了一個女將,然后越過徐庶,找到魏延道:“魏延,我聽說趙云有個妹子叫趙雨,武藝應該和你差不多,不信你可以去問問趙云,別說我跟你說的。”
“她們真有那么厲害?”荊州畢竟沒有經歷過血的洗禮,讓魏延心生出自大之心。
……
第二天天剛亮,趙云就回來了,看到魏延在打水,一打聽,他竟然也睡在了草屋里。
“趙云,魏延以后也跟我混了,以后你好好教訓教訓他,不用給我面子。”
魏延一聽不樂意了:“誰教訓誰還不一定呢?”
徐庶一旁不點破,這倆明顯上了劉東挑撥離間的當,兩人剛要動手,劉東從屋子里搬來兩把椅子.和徐庶一人坐一張,魏延腦子反應倒是快一點,對著趙云道:“我們有機會再比試。”
趙云也看出了無形中也中了劉東下的套,可不明白劉東為什么把椅子搬出來了。只見徐庶和劉東兩人對了一掌。
“趙云反應慢,像我,我來教他。”
“魏延像我,反應快,我來教他。”
兩人一拍即合,趙云和魏延此刻連頭腦都沒摸著,就分別被兩人拉進屋。
徐庶對趙云道:“武將雖好,可不通文.無謀,只能領軍沖鋒,卻掌握不了大局.指揮全軍,你想不想跟我學排兵布陣之法?”
“先生若教,云自然愿意學。”
另一屋劉東抓著魏延,一頓暴打,誰能想得到,劉東這一文人.比趙云都厲害,魏延只能被動挨打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劉東打夠了教訓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明天你去書院外,我教你真正的武功,然后去把趙云打敗,然后我再傳你文韜武略,統領三軍,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你想不想學?”
魏延從地上爬起來,道:“想想想……”
書院還沒開學,就能見書院一處劉東躺在一根繩子上,手里抓著一些石子,邊攻擊邊說:“打你左手,不對.是右手。”
魏延在劉東畫的圈里左躲又躲,連一個石子都躲不過。倒是一旁的趙云連連感慨劉東的手法之高,不過也不忘認真學寫字,不時劉東丟來一顆石子,趙云倒是比魏延底子高,竟然接住了。
“看什么看?還不趕緊練,你雖師承老將黃忠,可沒系統的練習過耳力,你要用心去判斷聲音,就能先發致人,想想對方剛出槍,你就能夠靠聽判斷出對方出槍的軌跡,找出他的破綻,一招斃敵,你是不是很厲害?”
劉東話落,又怕魏延聽不懂,兩人拉開架勢,魏延手握長刀,剛要一擊劈出,劉東用趙云的槍頭在地上激起一顆石子擊中魏延的手,然后借力槍直接擊中魏延,魏延倒飛出去的同時,槍又回到劉東的手上。
“你耍賴!”魏延從地上爬起來道。
“刷什么賴,連個石子都躲不過,更別說槍的彈性,若是在馬上,我借助沖擊力,連你的馬都能挑飛。不過你的長刀也不錯,借馬的沖擊力,往往一招就能要了敵人小命,不過你要是急沖鋒,靠近對方時,對方若是抓了一把灰,那么近的距離,你迷了眼睛,必死無疑,倒是借助聽力,你還有斬殺敵軍的機會。”
“武將有那么無賴嗎?”魏延雖然這樣問,可卻遲疑了,兩人又比試,這次劉東赤手空拳,魏延上前,劉東從懷里摸出一面破碎磨圓的鏡子,被反射的光芒一晃,魏延剛把眼睛閉上,劉東一腳把他踹出了老遠,最后轉身把鏡子丟給魏延道:“好好學,跟我學好了,管他天下第一第二武將,來多少我都能讓他有去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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