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法大會
時間飛逝,轉(zhuǎn)眼就到了**大會開始的日子。↖頂↖點(diǎn)↖小↖說,天光未亮,許多身著道袍僧衣的和尚道士,甚至于奇裝異服的番僧們都突然出現(xiàn)在街道之上,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就向著京城里趕去。
“這么多人!”混跡與其中的寧采臣環(huán)顧周遭,頗為吃驚:“這**大會竟然真的號召來如此之多的異人!”
在他身側(cè)依舊穿著短衫勁裝背負(fù)劍匣做江湖俠客打扮的燕赤霞道:“這是當(dāng)然。異人再怎么行事不俗本領(lǐng)不凡,終歸也是凡人,逃不出聲名利誘。這**大會連國師之位都拿出來了,他們當(dāng)然也趨之若鶩的趕來了。呵呵,不是我說,若當(dāng)今天下不是這般模樣,也沒有那個妖孽,只怕就算是真正的修行人士,也會爭上一爭的!”
寧采臣若有所思的點(diǎn)頭,沉吟一下就又問道:“那燕兄,他們會成為我們的對手嗎?”
燕赤霞聞言哈哈一笑,與身側(cè)的林默對視一眼,雖未回答,但眉宇之間的無視之意卻清晰無疑。
寧采臣見狀心中一輕,也笑了起來:“那就先祝林兄與燕兄行事順利了。”
“這是當(dāng)然。”林默嘴角挑起:“我可是做好準(zhǔn)備了呢。”
做事要有章程,除妖也是一樣,二話不說什么也不管不問的就沖上去斬妖除魔的行為不是沒有,但成功率絕對低下。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林默和燕赤霞知秋一葉一行人已經(jīng)定下了一個計劃,知秋一葉與那些昆侖門人暫且不說,林默和燕赤霞的任務(wù)就是奪下這**大會的頭籌。
閑話不說,三人順著人流就來到了普渡寺之前。
當(dāng)今國師有兩座寺廟,其中慈航寺坐落在京城之外,是其大本營所在。月前剛剛被林默和燕赤霞聯(lián)手搗毀,而普渡寺則是在京城之內(nèi),是林默當(dāng)初一進(jìn)京城就見到的那座寺廟。如今這座寺廟搖身一變,又成為了**大會的地點(diǎn)。
此時的普渡寺已經(jīng)成了人山人海,除了從四面八方趕來的和尚道士們,還有早就駐扎在此地維護(hù)秩序的凡俗士卒。以及趕來瞧熱鬧的京城百姓。林默等人趕到此處的時候,正是一片喧嘩沖天的架勢。
情況直到一人在眾多軍卒護(hù)衛(wèi)下排眾而出的時候停了下來——這不是別人,正是一身龍紋朝服的當(dāng)今太子王莽。
“肅靜!”
數(shù)百位軍卒齊聲高吼之后,眾人都齊齊看向王莽,稍稍一靜之后,就不約而同的彎腰行禮:“拜見太子殿下!”
此時的王莽沒有與林默會面時候的親和模樣,他頭頂冠冕,神情威嚴(yán),雙目掃視四方。沉聲道:“孤受父皇所托,在父皇與國師到來之前主持此次**大會。諸多情形,各位想必已經(jīng)知曉,孤不再贅言,只希望各位知曉,孤與父皇乃是為國選材,各位若以異術(shù)利國,孤必有優(yōu)待。但若是以妖法亂世,孤絕不輕饒!”
這話說的斬釘截鐵。眾人雖然有些不解怎么突然扯到了妖法上,但都馬上應(yīng)道:“謹(jǐn)遵太子殿下之令。”
“喂喂,這位太子殿下似乎準(zhǔn)備好了。”人群中的燕赤霞低語道。
林默道:“比起咱們兩個,他才是真正著急的呢!”
兩人說罷相視一笑,都十分明白,畢竟斬妖除魔這種事或許只憑自覺。時間上也可以隨意調(diào)整,但對王莽來說,時間拖得越久,自己離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就越遠(yuǎn)。
有了太子殿下和軍卒們的到場,現(xiàn)場秩序總算不再那么混亂。看熱鬧的普通民眾和前來參加**大會的異人們在軍卒們的指揮下分流成兩列,分別成了兩列隊伍,向著兩個方向而去。林默和燕赤霞自然是奔著**大會的會場,寧采臣卻只能順著人流成為圍觀的一員。
其實(shí)說起來,寧采臣現(xiàn)在好歹也是一地知府,如果亮明身份,未必不能獲得個特殊安排,出現(xiàn)在更體面的席位上,畢竟王莽既然來了,自然也有幾位朝中大臣跟隨,擺出一個觀賞席也是應(yīng)該的。但值此時刻,寧采臣可不想去那里湊什么熱鬧,畢竟按照林然和燕赤霞的計劃,那里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普渡寺明顯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改造,推平了一些靜室院墻騰出圍觀的空地不說,單單是最中心那橫豎都足有二十米的方形高臺,就絕對不是原來所有的布置。此時數(shù)量上百的異人圍著這特別建造的平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做什么好。
若是正兒八經(jīng)的經(jīng)過長時間綢繆的佛家法事或者道家大會,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流程,但眼下這是前所未有的集天下異人與一齊的集體大會,這該怎么來?和尚道士們都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好在眼看場面僵持,王莽對著身邊人交代幾聲,就有一身穿朝服的官員起身大喝道:“太子有令,**大會正式開始,爾等有意者可以上臺宣講!”
這話一出,明顯是不能再耽擱了,這官員座下沒多久,就有一僧人忽的一躍而起,跳至高臺之上一聲佛號,繼而道:“既然各位施主都不愿先來,小僧就先行登場了!”
說罷,他向著王莽方向微微彎腰施禮,就毫不客氣的開始了宣講。
說實(shí)在的,他宣講的內(nèi)容其實(shí)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完完全全與尋常的佛教教義沒什么兩樣,在林默聽來十分普通,別說是與白蛇傳世界的法海相比,就是眼下這個普渡寺的主人,那個實(shí)為妖孽的假冒高僧大德,搞不好都比這僧人在佛法的造詣上來的深。所以只是聽了片刻,就有人從臺下躍出,一邊跳上**高臺,一邊道:“若道友只會這些,不如早早下去,免得丟人現(xiàn)眼!”
這新上去的人身穿道袍,手持拂塵,腳穿芒鞋,完全是一副道士打扮,呵斥之后也不耽擱,馬上開口噼里啪啦一陣質(zhì)問,將僧人問的啞口無言。僧人倒也干脆,二話不說一個拱手,連佛號都不叫一聲直接跳下高臺,示意自己知難而退,不再多言。
于是高臺之主就變成了道士,他也張口開始宣講起道教教義起來。
這似乎是一個很完美的開頭,道士宣講沒多久,就有一個喇嘛沖上臺去與其辯論,就這樣你來我往你上我下,不過短短小半個時辰,竟然有足足一二十位異人在這**臺上依次登場,簡直好不熱鬧。
“林兄弟,這樣不行啊。”場下的燕赤霞看的眉頭大皺:“這樣拖下去,何時是個頭?”
林默聽了也有些為難。這些上臺的人不是沒有異人,但頂多也就是有那么兩手凡人的江湖之術(shù)而已,根本沒有真正的修行者,而他們的**也就是稚童一般的辯論,誰贏了就在上面,誰輸了就下去……這要是平常時候,林默燕赤霞也就當(dāng)作沒看見了,可眼下可不是這些凡人的玩鬧時候,不可能讓其繼續(xù)下去的!
“算了,雖然想著等到了最后再出場,但這樣持續(xù)下去也不過時浪費(fèi)時間而已。”打定主意,林默干脆點(diǎn)頭:“燕兄,提前上!”
燕赤霞一聽,再不遲疑,縱身一躍就飛身而起,落到了高臺之上,也不管太上正在激烈辯論的兩人,一雙虎目掃視四周,就直接大喝出聲:“我乃燕赤霞,這**大會的頭名我要了!我也不欲做你們這般無用之舉逞口舌之利,誰若是有意見,就上來和我比劃比劃,看看能否勝過我手中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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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更一個半月,實(shí)在是對不住大家了。過年時候突發(fā)奇想有了新書想法,于是就忙活起來。今天把新書上傳審核,估計過幾天就能看見了。
關(guān)于這本書,我肯定是要寫完的,只不過這時候再看,有許多想法有些改變。總而言之,我先努力寫,如無意外,就暫時兩本書都先更新著。(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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