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狂作,雷電交加。
丹平艱難的在馬路上行駛著車子,擋風(fēng)玻璃前,兩根不斷擺動的雨刮臂,運(yùn)作的速度越來越快,一如此刻駕駛者焦急萬分的心情。
夢音,求你,再給我一次機(jī)會,我不再壓抑自己,我愿意把我的過去,我的未來,我的一切,全部交付給你!
轟隆!
又一記悶雷在黑暗的天幕上炸開,一道道銀蛇白光照亮了天地,在閃電賜予的轉(zhuǎn)瞬光明中,丹平終于到達(dá)了何家大門口。
就在看到他熟悉的那扇窗戶,是黑洞洞一片的那一刻,心,徹底跌進(jìn)了地獄!
她不會已經(jīng)……
老天,求求你,不要讓我失去她,不要讓我失去人生最后一次幸福的機(jī)會!
不顧一切的把自己暴露在雨中,渾身都被澆透了,骨節(jié)優(yōu)美的大手瘋狂的按著何家的門鈴不放!
管家撐著黑傘,不大情愿的走了出來,一看到門口失魂落魄的人,頓時嚇了一跳。
“宋先生,怎么是你,趕快進(jìn)來避雨吧!”在雨地里,老人家大聲喊道。
“夢音呢?”他急切的大吼。
“二小姐走了!”
“走了?”大片雨水如瀉般從俊臉上滑落,高大的身軀邃然不穩(wěn),“什么時候走的?”他一把抓住老管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
一個多小時!?
丹平絕望的望著忽明忽暗的天幕,一顆滾燙的淚,伴隨著冰冷的雨水,從眼角滾落而下!
老管家不禁動容,“你打電話給她?”他再次在雨幕中揚(yáng)聲。
像是看到了一絲卑微的希望,丹平迅即的從早已濕透的褲袋中掏出手機(jī)……
……
……
“浩軒,你要干嘛?”
夢音被他傾身壓制在雪白的墻壁上,赤紅的冰眸內(nèi),閃爍著邪惡的異彩,理智早已被酒精,憤怒,痛苦蠶食殆盡,放大的墨色瞳仁中,是一個面色妖異的俊美野獸。
“你別亂來!”她驚恐的大吼。
“放心,我不會!”
邪佞的一笑,炙熱的薄唇輕輕啄吻了下那顫抖的蒼白唇瓣,浩軒魅惑的聲線如情人間的喁喁低語:“夢音,你知道么?我發(fā)現(xiàn),柔情對你是沒有用的,耐心對你也是沒有用的,或者,我早該用一種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來得到你!”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解掉了她上衣的紐扣。
“齊浩軒,你瘋了!”
夢音一把推開他,卻沒想到,他毫無憐惜的扯住她的長發(fā),惡狠狠的又把她摁倒在墻上。
后腦的傷本來就沒完全好,這樣猛烈的撞擊,夢音當(dāng)場痛得視線發(fā)黑。
“你放開我!齊浩軒,不要讓我恨你!”慘白的清麗容顏上血色盡失,夢音尖利的指甲狠狠的插入他寬厚的肩頭,如此微弱的力道,怎能抗拒他!
“既然不愛我,那就恨我吧!”
嗤啦,嗤啦——
薄薄的衣料,奏響了無助的哀鳴,夢音的上衣頃刻間變成了一塊碎布。
這時,她皮包內(nèi)的手機(jī)刺耳的響起,浩軒走過去,看了看上面的來顯,邪惡的一笑!
哐——
一聲巨響在玻璃門扉上爆炸。
宋丹平,過了今晚,她就永遠(yuǎn)屬于我了!
他一步步的朝著墻角上那只待宰的羔羊走去,絕望的淚,一顆顆滑出了夢音的眼角。
沒有任何人知道她在這兒,沒人能救她,她自己也救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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