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老爺從香港來的電話!”傭人走過來說:“請你到書房接!”
“好!”浩軒舉步走出了林倚梅復雜異常的視線,來到了書房。
“喂,爸爸,你好么?”他拿起了聽筒,坐到對面那張紅木雕花椅上。
“好!你呢,浩軒?”
“我……”俊臉上苦笑了下,“我很好。”
“呵呵!那就好,你和夢音的事,我聽你大嫂說了。不愧是我的兒子!”齊建耀在那邊嘖嘖稱贊,“什么時候帶夢音來家里吃個飯,把你們的婚事定下來?”
“婚事?太快了吧!”浩軒挑了挑眉宇,“我們還沒……”
“這有什么快的?你難道不懂先下手為強的道理?”那邊的口氣有點不悅,“兒子,搶占先機總不會錯的,你已經吃了一次這種虧,這次要永絕后患!”
“爸,感情不是生意。”他微扯了下嘴角,又道:“不過,有適當的時機,我會和夢音提的!”
片刻,齊建耀在那邊停頓了下,“那好,我信得過你!現在,我們說另外一件事吧!”
“是不是今天競標午宴的事?”
“沒錯。怎么樣,我們投中了么?”
“沒有。我幫何氏投中了!”浩軒睇著滿滿一墻壁的書,靜靜的說。
“什么?”電話那端的音量,一瞬間就高了好幾十分貝,“你說什么?”
幽邃的冰眸內閃了閃,浩軒不解道:“有問題么?”
“當然有問題!”那邊明顯氣憤了,“你怎么自作主張,不提前和我商量一下?”
“有什么商量的?”爾雅的俊臉上浮現困惑,“那不過是個虛名,我們可以明年再爭取,現在何氏面臨那么大的危機,于情于理我們都應該幫忙!”
“呼!”那邊憤怒的深吸了口氣,隱約卻帶著一絲恐懼,“你幫的還少嗎?”
“爸,你怎么說這種話?”浩軒詫異的瞪著冰眸,“我們齊何兩家是世交,再加上夢音和我的關系。況且,我在美國念書時,何伯父對我一直很關照,我從他身上學到不少……”
“行了!”那邊煩躁的打斷了他,“商場無父子!從小我就告訴過你,這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可這是做生意的標準,不是我做人的標準!”
浩軒的口氣也變得有些強硬起來。輕蹙眉心,此刻父親的語氣,和突如其來的憤怒,真令他匪夷所思!這件事,他哪里做得不對?
那邊忍無可忍的閉了閉眼。齊建耀怎么也沒想到,這個他引以為傲的兒子,居然會那么幼稚!是不是他把他保護的太好了?
“把你大嫂叫來!”他在電話那邊說道。
“我大嫂!?”俊臉上更加困惑,“找她來干嘛?”
“叫你去你就去,別問那么多!”
浩軒莫名奇妙的放下了聽筒,他覺得,父親今天的脾氣來得實在是毫無道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過了一會兒,林倚梅走進了書房,“浩軒,你出去吧!”她說。
困惑的冰眸深邃的瞇起,浩軒滿腹狐疑的走出了書房。
爸爸?大嫂?
他敏銳的看出,倚梅臉上那抹明顯的不自然,甚至有些惶恐,但又說不出哪里有問題。
又過了半晌,他在門外聽到了里面那個有點驚恐的女音,“爸爸,你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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