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萬!”一付爾雅俊挺的身軀站了起來。
浩軒的冰眸,灼灼的對上了臺上那雙深邃難測的星眸。
我不知道,你到底還有什么后招,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我們都是為了同一個人。
讀懂他目光的含義,丹平微微頷首,默許了兩人臨時的合作!
明澈的眼瞳緊緊的鎖著臺上、臺下這兩雙,下一刻就不知要采取什么行動的眼睛,夢音聰敏的感覺出,這兩個男人之間于此刻好像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
“夢音,快出價吧!”浩軒的低語,驀然地在她耳際響起。
轉(zhuǎn)眸,她目光深邃迷離的看著他,一瞬間,太多的困惑浮出清麗的臉龐。
“有沒有比五十五萬更高的?”司儀有氣無力的說,這是他有生以來所主持的拍賣史上做得最囧的一次司儀!
“五十五萬,第一次!”
“夢音,快出價啊!”浩軒催促道。
“浩軒,我不明白這到底是……你們倆個……”不解的蹙了蹙精致的眉心,夢音又看了看臺上那張已經(jīng)明顯有點急切的俊顏。
“我回來再和你解釋,現(xiàn)在你快出價吧!”爾雅的俊臉上是同樣的焦急。
“不行,你不說明白,我是不會出價的!”
雖然她不懂,剛才他們兩個目光交匯那一剎那的涵義,但是她也沒有笨到,連這件事的不簡單都看不出來。
“夢音,別耍小孩子脾氣!”浩軒軟硬兼施。
他了解她,一旦倔強起來,誰也不能說服。
“五十五萬,第二次!”司儀的聲音再次響起。
“夢音,快啊!”浩軒真的急了。
臺上的丹平更是焦急萬倍,這都什么時候了,她還那么驕傲!
“何夢音,你到底在干什么?”
浩軒用力的一把按住她的肩膀,一字一句,鄭重其事的對她說:“何夢音,別忘了,你是何家的二小姐,你沒有任性妄為的權(quán)利!你身上肩負著家族的使命,你父親臨走前對你的重托!你的自尊,你的驕傲與這些比起來,孰輕孰重?你好好想想!”
密密的汗珠已布滿了浩軒光亮的額頭。
夢音硬生生的打了個冷戰(zhàn)。
你沒有任性的權(quán)利,你不能只自私的顧慮到自己的感受,棄何氏于不顧!那是父親一生的心血!
“五十五萬,第……”
天啊!丹平急的差點從臺上跳下來,這時,夢音終于喊出了口,“六十萬!”
呼——
臺上臺下的兩個男人,皆松了一口氣!
競標(biāo)午宴結(jié)束!
這時,臺灣商界總工會的主席走上臺前,與丹平握手致意,對臺下人宣布道:“今年競標(biāo)得主,臺北何氏集團!”
臺下的掌聲懶洋洋的響起。大家都對這個他們眼中,毫無意義的結(jié)果嗤之以鼻。
誰料……
“宋先生,請你把臺灣股市交易所新一年的控股權(quán),交到何小姐手中吧!”
什么?
那位主席公事化的口氣,卻如夢中一聲旱天雷,臺下的人們紛紛如遭雷擊。丹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戲謔笑意,他感到自己都快被那些閃電雷光給劈炸了!
“這是怎么回事?”臺下人聲鼎沸,大家憤慨難平,誓要討個說法!
“安靜,請各位安靜一下!”那位主席瞥了一眼,站在他旁邊正笑得一臉無辜迷人的罪魁禍?zhǔn)祝睦锬莻€氣啊!
真不明白,工會怎么會答應(yīng)他這種要求的!
“這次新出臺的競標(biāo)規(guī)則,不知大家是否注意,在文件底部還有一項附加條款,請各位仔細閱讀一下!”
臺下那些義憤填膺的人們,紛紛低下頭仔細的看起手中的文件。
果然,在最后一頁的最末一行寫道:“每個上一年的競標(biāo)得主,為了感謝本年度贏家對慈善事業(yè)的大力支持,會將其手中控股權(quán)轉(zhuǎn)交,以資鼓勵!”
噗——
當(dāng)場有人就差點吐血而亡,這與老的競標(biāo)規(guī)則有什么區(qū)別,無非就是多了一條對慈善機構(gòu)的資助么!說白了,不就是再多花點錢!
暴風(fēng)雨來得更猛烈了!丹平甚至想象下一刻,不知誰就會控制不住的上臺,把他當(dāng)場掐死,一血恥辱!
可是上臺的那個人,沒能把他掐死,卻能讓他心痛而死!
他看到對面夢音那受傷的表情。痛楚的黑瞳無比憤恨的瞪著他,眼底盛滿蝕骨的陰冷,如果說她的眼光冷冽如箭,那丹平早已萬箭攢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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