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刀落下來的那一刻,晨明也是慌了,任你身體強壯,這身子碰到刀還不如豆腐一般。就在晨明有了最壞的打算后,他感覺似乎沒有疼痛,“砍偏了!”,這是晨明的第一反應,在危急關頭下,人的潛能是無限的,他立馬把膝蓋頂了上去,正好頂到了賊的腰間,膝蓋的力量是很大的,直接把賊疼的捂住腰間往后退了一步,晨明這個時候趕緊憑借自己的身高優勢摁住賊的頭,他也沒有什么技巧,只能就使勁的把賊的頭往下摁,賊似乎在市井中廝混過,有點打架的技巧,他直接撂倒了晨明,但是力量上的差距還是有的,晨明沒有撒手,賊立馬反手一絞,弄的晨明差點疼的撒手了,他只能沖著賊的肚子上亂踹,好不容把賊踢開了,晨明沖上去抱住賊,死死勒住,賊也是精明,胳膊肘往后一搗,搗到晨明眼框上,晨明料到自己比不過這個小賊,只能拎住他的脖子,徹底往門上撞,連撞了兩下,賊的身子癱軟下去,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晨明身上,晨明怕是把人撞死了,但這個時候要緊的是看看三子叔一家怎么樣了,他身上也沒什么傷,但還是有點痛,他沿著墻摸過去,把開關打開,整個屋子里都亮堂了。他這個時候才認清了賊的模樣,他這個時候怕賊起來發給他一擊,就把他外衣脫下來綁在他身上再和門把手系上,雖說看著沒什么用,但他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他見到了客廳中央被綁起來的三子嬸,趕緊把松了綁。“明兒,快上三樓看看你三子叔,他被敲昏了。”三子嬸十分著急,“三子呢?”現在晨明還是擔心三子的,三子一副受弱樣,這賊都讓他吃了大虧,三子要是跟他拼命肯定兇多吉少。“我已經讓三子躲在五樓的儲物室里,讓他千萬別出來。”“那還好。”晨明松了口氣,他讓三子嬸看住了,他自己則往樓上跑去。
到了三樓的書房時,他見到了淌了一地的血,讓他大叫不好,趕緊沖過去,見到了被敲昏的三子叔,他趕緊呼喚三子叔。連叫了幾聲,三子叔才捂著頭醒來了。“明兒,你怎么回來了!”三子叔對于晨明的出現還是有點驚訝的。“沒事,賊我已經打倒綁起來了。”聽了這話激動的三子叔才平穩了一下心情,“該死的混蛋,他拿桌子上的案板一下子就把我敲昏了。”就在晨明扶他起來后,三子叔一拍腦袋,大叫不好,“完了,他捅了你胡叔好幾刀子。”胡叔,就是在三子家做事的。原來門口的血跡都是胡叔的。三子叔立馬開始找胡叔,晨明也趕緊找了起來。最終他們終于在四樓的餐廳找到了胡叔,胡叔腹部的血真的汪汪的往外流,他拿了個破布使勁往懷里塞。“老胡啊。”三子叔看的心疼的直哭,不用說,老胡肯定是跟賊拼急被鬧的。三子叔跑回書房打開一個抽屜,拿出一個箱子,是個放藥的箱子,他拿著一塊紗布,又取了一個小瓶子,晨明是認得的,真的是好藥膏子,平時哪里跌破了直接抹一下好的很快,據說價格不低,是三子叔家家族里配發的,聽說成本價很高,而且成品率很低,是不能流傳到外頭的機密配方,所以保管的是好好的,整整五瓶,全給三子叔開了蓋子,往紗布上倒,又拿了一塊紗布往上頭一帖,摘掉三子叔原來摁的破布,一奇摁到三子叔的口子上。還真別說,看著冒得血汪汪的口子,晨明一開始以為這不縫上血肯定是止不住,誰知道現在還真給止住了。看到血不流了,三子叔擦了擦額頭的汗,把紗布取下來,上面的藥膏子已經沒有了,但三子叔取了一個透明的密封袋,小心翼翼把這塊染血的紗布放了進去,晨明望見之前碗口大的傷口愈合了不少。他有些吃驚,這是怎么做到了,難道瞬間長出來新肉不成。“晨明。”三子叔一本正經的看著晨明開口道,“叔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今天我給你胡叔用這個藥的事,你可千萬不能往外頭說,三子你也不能告訴他,否則我和你嬸不怕,就是希望三子能活下來。”三子叔講的這么嚴重,晨明也是嚇了一跳。但看著三子叔的眼神,他知道這不是開玩笑,他鄭重地說:“放心吧,三子叔,我有數。”三子叔這才點了點頭,對晨明說:“來搭把手,我們把你胡叔抬下去,你胡叔還得進醫院才行。”
等到下去的時候,晨明看見了外頭居然圍了好多人,原來是三子叫的。三子哭唧唧地抱著晨明說自己當時嚇得不行,后來在儲物室里發現了升降梯,趕緊用它跑下去,在外頭把這別墅群的安保隊叫過來了,聽說有持刀搶劫的,安保隊也不敢擅自行動,把警察也叫上了,警察怕有傷亡把醫院也叫上了,這一來二去正好妥當了。看著胡叔被抬上去,三子叔讓三子嬸把脖子上的項鏈摘了,遞給醫生,叫他們一定要用心,醫生笑了笑推了回來,讓他們放心。過后來了個人拍了拍三子叔的肩膀,讓他別擔心,說已經通知自己在醫院的一個朋友過去了,是個醫術了得的醫生。晨明認得他,是三子叔家族里的老大,跟三子叔住在這一塊,“老三啊,我叫你家里多養點人,你說你就養了一個做菜的廚子,你像我安排幾個護衛,這有賊來我也不怕啊,說真的這賊也真是膽子大,偷到我們沈家的頭上,也不打聽打聽清楚我們沈家在新圣什么地位。到時候家里頭肯定要讓你們回去住了。”看了看家里的狼藉,老大又開口了,“現在好了,家里頭這么亂,我喊我家里的人來幫你收拾吧。”
聽到這句話,晨明注意到,三子叔明顯有點不自然,甚至可以說是有點驚慌失措的樣子,他忙開口:“大哥不必了,我媳婦他明顯是嚇到了,況且這三子你也看到了。”他使了個眼色給三子嬸,三子嬸立馬哆嗦起來,晨明看的有點假,不過三子在一旁鬼哭狼嚎倒是真的。
送走了一幫人后,關上屋子,三子叔也沒說什么,今天本來三子考中了是件好事,但是現在被毀了,也不說,三子嬸也換了身行頭,開始收拾,晨明也加入進去。
在遠處,歐虹生猛的開口,“他是怎么躲過去的!”憑借著儲物戒指,他同晨明之間是有聯系的,他清楚的感應到,那刀真的是結結實實從他的肩上砍下去的,可是似乎晨明毫發無損。歐大千笑了笑,歐虹生開口問:“難道這就是三生瞳的能力?”歐大千又笑了笑沒回答。但歐虹生覺得就是了,這應該是一種虛化的能力了。
“就是這里嗎?”他們兩最終停在了一幢大廈前,看著上頭的四個大字,“生命科技”,看著燈火通明的大廈,歐大千說:“這么晚了也不休息啊。”說著就跟歐虹生一起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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