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此地留著,我去找一下宗主。”吳長老結結巴巴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已經奔出去了。留著許藍在原地一臉無奈。“師兄,這?”晨明不知所措的樣子讓許藍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你啊。”許藍真的是嫉妒了,這么好的天賦落在這個新圣的人身上,他又有些可惜,“如果你生在了修士世界,提前發現了你的天賦現在你恐怕已經站在了一個恐怖的高度。”許藍只能再次嘆了口氣。
殊不知歐虹生一直在這里。他雖然貴為真仙,但他說動了嫉妒之心是是有的,歐大千給他鋪的路太平了,走上去如此順暢,他雖然出生在歐家,能擁有的資源是外界無法想象的,可是與常人相比,他只是在前進的路上擁有了更便捷的通道,晨明相當于被老祖宗直接推到了最前面,其實人生成長也是如此,雖是一同被生下來,但是為了某個目標奮斗的時候,有的人負重前行,有的人可以一帆風順直接到底。但生而為人本該如此。
“師兄,現在呢?繼續練通氣還是干什么。”晨明問道,似乎剛才做的不錯。“罷了。”說著許藍帶著他來到了一張方桌前。晨明沒想到這里放了桌子上面還有紙張,掛著一排毛筆。“沒想到還有文化課啊!”看來與自己想的不大一樣嘛,晨明想到。誰知道許藍師兄撕了一小張紙片放在桌子上說:“試試,把這張紙片弄起來。”
“怎么弄?吹還是。”晨明聽了這話摸不著頭腦。
許藍只好給他做個了一個演示,只見他一伸手,那紙片居然就慢悠悠的飄起來了。看的晨明是大為崇拜,“沒想到跟書上的一模一樣,師兄,你是不是還會什么御劍飛行啊!”聽的許藍是大為尷尬,“你以為什么拍電影啊。”
聽的晨明很失望,“不是說你們修士基本功之一嗎?”
許藍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調動周圍的氣來配合自己是修士的基本功,像你這種入門只能搞這么輕的小紙片,就算我自小修煉到現在也頂多是耍耍小刀片,你說的太神話了。”許藍擺擺手,手把手教晨明調動自己的氣。
經過了兩個小時的苦練,桌面上的紙片還是紋絲不動。晨明已經是滿頭大汗,“天吶,師兄,這也太費力了吧。”許藍也是教的費勁,自己學著還好,怎么教人這么累。“算了,心里平衡了,果然再天才也需要練習。”許藍喘了口氣,“平時都是各種訓練跟上的。如今你也只是剛會通氣。就先這樣吧,你先跟我去人員管理處把弟子身份牌領了,再把你的身份登記了,以后你就可以自己來練功房了。”
雖然昨天已經記過地圖了,但晨明還是在這路上被繞暈了。“我說師兄啊,這里怎么都是小巷子啊。”晨明是繞來繞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萬聯宗就這么一座小山頭,土地比金貴,你是不知道其他宗門那真的是一座山頭待兩三個人。你現在知道你那座小院落多好了吧。不過說起來,你住的還習慣嗎?”許藍好像想到了什么,問了一下晨明。“啊?”晨明也是被突然一轉的話題一愣。“還可以吧,就是沒有網上。”他撓了撓頭。“你說網啊,有專門的機房的,設備都是統一從新圣采購的。”聽到這里晨明暗淡無光的眼神發光了,因為這不僅可以跟家里聯絡,甚至可以打游戲!“算了師兄,先帶我去機房吧。”許藍立馬給了他腦袋瓜一下,“我就聽說你們那里的人網癮大,不像我們這里的人自律,像我們這里的機房都是用來落灰的。”聽到居然機房有被冷落的一天晨明無比心痛,但他這次是真的著急跟家里聯絡。“不是啊師兄,我是想通過網絡跟家里聯系一下。”晨明有點委屈。
看著自己錯怪了晨明許藍也是有點不好意思,不過身為師兄的他肯定不能這么低頭,他就想著一個理由了。他立馬改變手勢上去摸了摸晨明的頭,“小老弟啊,師兄還是得帶你去登記,這進機房也一樣,要身份認證。”雖然晨明聽起來是許藍在唬自己,可也是認真的點了點頭,一副師兄你都對的樣子。抬頭看著晨明表示絕對信服的表情,許藍扯著他說快走吧。要說許藍真是健步如飛了,晨明跟著許藍最大的怨言就是對方走路真的太快了,現在他還不敢慢下來,這彎彎繞繞的生怕被丟里面。
“師姐,我帶新弟子來報道了。”對著一個柜臺,許藍先是像里頭低頭哈腰,半晌才探出一個人頭。是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看的晨明都驚了一下,想著平時在路上也沒見過妝這么濃的女子啊,女人體態豐滿,還叼了根大煙筒,同她本來的氣質有點格格不入。“麻煩您了。”許藍邊搓手邊遞煙。還有這種操作!看的晨明驚了。結果煙的女人看都沒看,直接往自己的大挎包里一扔。“真是好煙,問家里長輩特意要的。”
女人很不耐煩,“我知道了。”接著就摸出了一塊玉牌,她對晨明說:“我知道你小子來頭不小,可是你現在還只是凡階,只要美如沒入這地階,進到這內院,你就得用這塊牌子,等以后你成了內院弟子,再來我這里換牌子吧。內院弟子的牌子是帶金邊的。”說完她手指上能量波動,在玉牌上刻出了晨明兩個大字,刻完以后又把一塊電子屏拍在柜臺上。“在這里把你整個手摁上去吧。”
“摁哪只?”晨明舉起兩只手問女人。
女人也是沒想到晨明話這么多,“兩只都行。”
“那萬一我以后有只手斷了咋辦,這修士不是要打打殺殺的嗎?”對于腦洞這么大的問題許藍也是怕了,他怕女子發作,舉著晨明的左手就往上一摁,一聽到“錄入成功”四個大字以后拉著晨明就跑。看著兩人狼狽逃跑的身影,女人也是被逗笑了,她放下煙筒,替晨明把剩下的身份信息輸入了。
“我滴個祖宗誒,你這人怎么這么事精,你剛才想害死我嗎?”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晨明連忙道歉,“我哪知道那個阿姨脾氣不好。”
許藍聽了晨明這么說趕緊撲上去把晨明的嘴堵死了。“你知道她什么身份嗎!你這么說是想讓我被她殺了嗎!”晨明扯開許藍的手,一股汗味。“不至于吧師兄,宗內弟子哪能隨便殘殺。”
“以后你就是我祖宗,行了吧。”許藍都要哀求晨明了。“你這嘴廢話太多,問東問西,我是不在意的,宗內有些人可是受不得你這些的。你知道剛才那個女人是誰嗎!是我們內院上一屆的首席弟子。她還是我們萬聯宗傳人的師妹。”
“原來是竺天師兄的師妹啊。”晨明感覺自己得罪人了。
“啊,不是啊,我們萬聯宗的傳人不是竺天師兄。”
“不是說竺天師兄很強嗎,他不應該是傳人嗎,以后繼任宗主的位置。”
“不不不。”許藍連連搖頭,“沒規定誰最強誰當領導者啊,雖然應該是這樣,不過竺天師兄對這些名號不敢興趣,并且他也沒成為過首席弟子,況且他們不是一代人。竺天師兄走的太快了,早就跟那些大勢力的天驕同臺競爭了,所以之間沒啥關系,并且真論起來竺天師兄與他們沒什么交集。在竺天師兄成長的時候上一代內院弟子中的領軍人物出去游歷了,等到竺天師兄在天位城里大放異彩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回來。后來等他們回來以后竺天師兄也出去游歷了,游歷回來了又跟你交換了。所以竺天師兄與他們見沒見過面都不好說,更別談認識有交集了。”
同一宗門的天才人物跟傳人居然不是同一個人,還不認識,這跟晨明想的不大一樣。就在晨明準備讓許藍帶自己去機房的時候,看見遠處有一個人火急燎燎地跑過來。“許藍師兄!”那人大喊。許藍聽到后招了招手,留在原地等他。看著對方氣喘吁吁的樣子晨明心想看來老弟子們繞路也累啊。“怎么了?”許藍給他緩了緩。“本來我去練功房找你們的,沒想到你們不在了,我又一通好找。”
“我帶新人去登記的,怎么了嗎?”許藍解釋道。
“吳長老讓我告訴你帶晨明去藏經閣,他已經跟藏經閣的長老打過招呼了。”
“這么快就能去藏經閣了?”
“是的,吳長老還說帶他去拿地階的功法。”
“我天。”許藍看著晨明直搖頭。“小老弟啊,真是羨慕你的好運氣嘍。行了,走吧,正好藏金閣就在附近。”說著又帶晨明鉆進小巷。晨明就好奇這里還講究巷子文化嗎?
“長老,我們是帶來拿經書的,吳長老說打過招呼了。”這個長老晨明是十分面生的,從來沒見過,他就這么坐在一把藤椅上閉目養神。“我知道了。”聽完請求后長老晃著站了起來。看著他的樣子像是一把老骨頭隨時要散架了,不知道他多大的歲數了。“你這個小家伙也是第一個外院弟子能拿到地階功法的,去吧,就在二樓。”老人打開來一道鐵門。“這就放我們進去了?”晨明沒想到這個跟學校的檔案室一樣,一個看門的老大爺在外頭,來了就把大鐵門一開放進去。“話說練功房里都是單獨開辟一個空間,這藏經閣這么重要的地方干嘛不放在一片空間里面再喊幾個年輕力壯的人來把手呢?”
“你不懂。”許藍熟練的帶著他把玉牌放在一座機器上,然后又在輸入什么,“行了,過來把手摁一下。”拉著晨明的手往機器上一靠,“這長老可是我們萬聯宗的大長老,除非這天塌了,否則是不會離開這藏經閣半步的。對于這大長老你就放心吧,看守這重地最合適了。”
“哦哦。”晨明其實還擔心那身板真的沒問題了嗎?門開的那一刻,頓時一股霉味傳來,熏腦子。“話說咱們不能弄個電子版?這么書還是紙質的,哪天爛了怎么辦。”
“這不是你該擔心的事。功法這種越珍貴越不會做成電子版,還有這些紙你放心吧,外面的都是做做樣子的,真正到的都被用新紙質重新整理封印起來了,還有宗主的封印,你就別瞎操心了。”捂著鼻子的晨明跟著許藍上了樓。“話說師兄啊,怎么感覺長老他們年紀好大,一群老爺爺老奶奶一把年紀了還操這么多心真的好嗎?”
“別瞎操心了小祖宗。又不都是巨孽,年紀輕輕就能到靈階做長老的,況且培養出一個人才本來就是需要好多年的積淀。所以說一個大宗門的傳承很不容易啊,老一輩還得撐到下一輩真正成長起來。不過我們萬聯宗的老齡化問題確實是九宗里面最嚴重的,沒有啥稍微年輕的長老,不過長老和宗主們就等竺天師兄了。宗主都說不出五十年,這天下的真仙席位,必有竺天師兄一席。”
“五十年!”晨明掰手指頭算了算,自己應該抱孫子了才對。
“五十年怎么了。能百歲之前成仙的就算天之驕子了,黃金大世的天驕們也是三十多歲才成仙,竺天師兄過個五十年摸到那個門檻都不算晚。你要是以后撞上啥看著年輕的真仙,說不定是個年紀大的恐怖的老妖怪,指不定你以為是個小屁孩實際比大長老都老。”
“這么恐怖的嘛!”晨明在許藍的帶領下到處瀏覽。終于看到一本很不尋常的經書,居然是獸皮做的,還放在最上層,晨明踮起腳尖才將它取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