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 段銳看到希望
沈慈沒想到秦姝會來找自己,可轉(zhuǎn)念又似乎篤定這才是應(yīng)該的。
沈慈沖宮泓使了個眼色,讓他出去,房間就只有她們兩人。
“說吧,來找我是為什么事。”沈慈翹著修長的雙腿,面無表情地看著秦姝。
“慈姐姐不是心知肚明嗎?”秦姝不答反問道,她臉上的笑容恰到好處。沒有挑釁,沒有卑亢。
沈慈抽出一根煙,想了想還是問道:“介意嗎?”
“不介意。”她搖搖頭。
沈慈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出了聲,“你叔叔可寶貝著你,不準任何人在你面前抽煙。就算以前他去應(yīng)酬也從不抽煙。遇到老煙槍,他應(yīng)酬過后一身煙味,他都必須處理干凈才回家。”
沈慈知道這是為了秦姝的心臟病。
那時怎么就以為那是長輩對小輩的愛護,而沒想到這是情人間的保護呢?
她還是看走了眼,抑或說他心情藏得太深了?真是無從考究。
秦姝愣了愣,沒想到沈慈會說這些。
如果不是在知道秦宴不愛她的大前提下聽到這些話,她應(yīng)該會很高興很高興,甚至于很想跟前世界分享,只是她知道了,這不過是因著她生母的緣故。
她實在沒辦法高興起來,卻也覺得很溫暖,起碼她還是得到一絲安慰。
沈慈想到了秦宴,最終還是放下了煙,她是老煙槍,一刻不抽堵得慌。
可愛屋及烏,還是讓她放下了。
“我不介意的,也真的沒有關(guān)系,你抽吧。”
沈慈擺擺手,“我用不著你體貼。我又不是為了你,你可別感激我。”
“嗯,你是為了我叔叔,所以我不感激你。”她倒是從善如流。
沈慈端了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沒放牛奶和糖著實難喝,比苦茶還難以入口。
“你來不是為了耍嘴皮的,快說什么事。”她也沒了耐心計較。
秦姝知道沈慈明知故問,她也只好適應(yīng)沈慈規(guī)矩,“我只是想問前兩天在超市,你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
她忍了兩天,終于趁上班這個空檔找到時間來當(dāng)面問沈慈。
在那天去完超市,她在車上也有問過秦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只是秦宴一句沒什么就打發(fā)了她,無論她怎么問他就是不松口。
秦姝知道沈慈愛秦宴,能讓在c市的沈慈突然來到g市,想必不是稀松平常的事。
加上那天在超市沈慈的話其實是對她說的。
所以才有了今天她來找沈慈。
“你想知道干嘛不問你叔叔?他不是最疼你嗎?你問什么他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沈慈諷刺地笑道。
“我要是從他嘴里知道什么話,我現(xiàn)在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畢竟我跟你還是情敵。”雖然男主的心不在她們兩人身上,但畢竟好歹披著情敵的稱號。
“情敵?我怎么是你秦大小姐的對手?”沈慈真是不屑到了極點。
同時心里也可憐自己,她根本沒有資格做秦姝的情敵。
“無論什么都好。我來的目的是想問清楚什么事。當(dāng)然,慈姐姐你也可以不說,這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她認真地看著沈慈的神色,也很認真地說道。
“叔叔越是隱瞞不說,這里面越是有貓膩,加上慈姐姐出現(xiàn),我相信是件大事。既然是大事,我只是希望叔叔平安無事。”
“這不是你該管該擔(dān)心,你還是回去吧。”沈慈面對秦姝其實什么都不能說,也不想說。
一個小小的秦姝能幫到什么忙?
她不當(dāng)靶子讓沈天東和陸家威脅秦宴,她已經(jīng)偷笑了,還指望秦姝能做什么大事?
而且她其實私心里就不想讓秦姝知道。
這樣她可以虛幻地構(gòu)造,這是一件連秦姝都不知道,只有她和秦宴才知道的事、
她定會想辦法救秦宴,那時候秦宴就會感激她,也會離不開她的。
她這么一想突然想到一件事,段銳那只狗曾經(jīng)跟陸家家主有過一面之緣,也不是一面之緣。
八年前做軍火買賣,社團要向陸家買貨,沈天東親自出面求見陸家家主。
可等了兩天都不見陸家家主出面,沈天東等不及想轉(zhuǎn)而從泰國入貨。
是段銳在一次偶然之下見到陸家家主,然后跟陸家家主做了買賣。
她不知道段銳用了什么手段,總之那次做成了買賣。
如果她找段銳,是不是更快能找到陸家家主呢?
找到陸家家主她或許能求他放秦宴一馬,如果秦宴真的處置了內(nèi)奸。
畢竟打陸家臉的人現(xiàn)在還沒出生,就算真敢打了,現(xiàn)在人早已黃土一杯了。
她為了救秦宴,居然大無畏地想去找陸家家主。
秦姝見沈慈想什么想出神,“慈姐姐?”
“看來你也沒有白來這一趟。”沈慈想到這個事后,就按捺不住心情,想要快點著手去辦,趕起人來了,“你還是快些離去吧。你想要他平安,我也想要他平安,你能做的是等好消息。”
秦姝聽懂了沈慈的話,她也不想耽擱沈慈,站起身,深深沖著沈慈鞠躬,“慈姐姐,叔叔就拜托你了,我不會忘記你的好。”
如若叔叔能平安度過難關(guān),她定會大大的感激沈慈。
盡管她不知道難關(guān)兇險為何,但她相信沈慈會有能力的。
可秦姝萬萬沒想到,這一個拜托,居然加速她和秦宴之間分崩離析,以至于她被囚了兩年,幾乎瘋瘋癲癲,當(dāng)然這是后話。
她們就像刀俎上的魚肉,早已有一個人覬覦著她們,只消一個機會,這兩人就會被犧牲。
秦姝離開之后,沈慈立刻打了個電話給段銳,“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來找你。”
還在溫柔鄉(xiāng)醉生夢死的段銳一聽到沈慈的聲音,就哈哈笑了兩聲,”莫非是我白日做夢了?怎么沈家大小姐會打電話給我?我耳屎沒掏干凈,還是上輩子燒高香了?”
沈慈真想罵一句,你上輩子日了狗,這輩子長得不是人。
只是她有求于他,這些話當(dāng)然不能說。
“說,你在c市哪里?我立刻來找你。”她迫不及待要跟段銳見面。
“我,我醉死在美人榻上,怎么,你也要跟我一起醉嗎?哈哈哈……”
放你娘的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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