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他入了肌骨
秦姝這些日子幾乎泡在公司整理文件,她對嚴(yán)毓說了自己的打算,嚴(yán)毓當(dāng)然是無限支持。一手包攬過她手上的工作,想要讓秦姝快點離開g市。
秦姝當(dāng)然也不肯這樣,嚴(yán)毓是一家大公司的總設(shè)計師,平常時工作已經(jīng)夠忙,她又怎么能讓他雪上加霜,是以她還是按部就班將工作交接好。
鄭媛媛實在是個小姐,對于工作上的事,很多都無法上手,無論秦姝教了多少次,事后又忘了個七七八八。
鄭媛媛非常沮喪,“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很笨是不是。”學(xué)到最后,她不是怕秦姝沒耐心,而是自己也早沒了信心。
秦姝摸了摸鄭媛媛的頭,給她打氣,“不是的,你只是還沒找到竅門而已,慢慢來,我直到你學(xué)會了才走,沒事的,不要有負(fù)擔(dān)。”
她私心里也不想那么早離開秦宴。
“秦姝,你能不能不要走,在這里工作你不開心嗎?”鄭媛媛拉住秦姝的手,她不厭其煩地勸說。
“開心,跟你們工作我很開心。只是我不是因為不開心才要離開的,而是……一些私人的原因。好了,媛媛,咱不說這個了好嗎?”
說多了只會讓自己更染上離開的哀傷。
她想爭取更多時間跟秦宴膩在一起,就像從來都不知道他不愛自己的事一樣。
她下班回去,秦宴熬好了雞湯遞給她。
那一幕她溫馨得眼睛發(fā)疼,這樣的場面她真的很珍惜,以后怕也不會再有了。
“叔叔,你真好。”她撲了過去,抱住秦宴的腰身,眼睛的淚在這一瞬間落下。
秦宴一手拿著雞湯,看著懷中的秦姝,嘴角的弧度越發(fā)高揚(yáng),“快點喝湯。”
她扭著身子,搖搖頭,“不嘛不嘛,讓我再抱一抱。”
她貪戀這個懷抱的溫度,貪戀他身上的味道,貪戀著他的一切。
她真是愛他入骨了,只可惜他從不知。
“要抱喝完再抱,冷了不好。”他嘴上這么說,其實很享受秦姝的擁抱,恨不得天長日久都這么抱著不松開。
“叔叔,我只要你,不要湯。”在他懷抱之中,她可以不用掩飾疲累的一切,更可以不臉紅告訴他自己心里的話。
秦宴的心真是柔軟得無以復(fù)加,這樣的秦姝他夫復(fù)何求?
前些日子的那些別扭,秦宴想終于雨過天晴,他們之間能有好日子。只要他扳倒沈天東,那么一切都會好的。
為此秦宴更加加快進(jìn)度,他督促余嘉鳴加緊施壓平安風(fēng)投注資海外的皮包公司,然后對RK進(jìn)行收購,白道之外沈天東再無依仗,等于斷了他的左右手。
社團(tuán)方面他打算就最近內(nèi)奸的事賣陸家一個人情,等于他就有了陸家這個依仗,跟沈天東也不遑多讓。
他知道這么做其實很危險,也等于把自己從狼窩拔出來,就送入了虎洞。
陸家是個比沈天東更不好惹的存在,一不小心就粉身碎骨。
只是現(xiàn)在沈天東和段銳那只狗都盯上了秦姝,他沒有辦法只好出此下策。
他已經(jīng)在國外找好他們的家,扳倒沈天東之后,他們和余嘉鳴會離開這里,去國外生活。
陸家的勢力范圍是東南亞,在國外饒是再強(qiáng)大也觸及不到,就算有點人脈,他不相信還能翻天。
何況他有備無患已經(jīng)成立屬于他自己的社團(tuán),不是想要涉黑,而是為了她,為了能更好有成本與任何人對抗。
他現(xiàn)在之所以用此下策,無非是沒有屬于自己的勢力。
為了秦姝他應(yīng)該多想一步,多做一步。
周老大那邊,只要他扳倒沈天東一起都會水落石出,到時候也省了他解決的了力氣,雙手都不需要仞血。
一心想要在余下的日子和秦宴好好過,就像他們從不曾受到傷害一樣。
抱著的兩人心思各異,南轅北轍。
c市RK。
沈慈煩躁地扔了筆,再也看不進(jìn)任何文件。
自從秦宴走后,她的心一天都不得安寧,總覺得會發(fā)生什么事。
她從抽屜拿出煙點燃,手指夾著煙,兩眼聚焦一點不知想什么。
“喲,沈大小姐還這么有閑情逸致抽煙呢。”段銳不知什么時候進(jìn)了沈慈的辦公室。
宮泓一臉戒備地看著段銳。
沈慈冷冷瞥了段銳一眼不作聲,繼續(xù)我行我素抽煙。
段銳也不惱沈慈的冷淡,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fā)上,拍了拍,翹起二郎腿。
“你的情郎這么多天也不回來,是不是鐵了心不回來啦?”
沈慈總算明白段銳這一遭是所謂何。
就是吃飽著撐了找她不痛快來著。
這段銳真是賤,沒事來找抽,也不嫌狼狽得慌。
“如果你是為了說這些話,你大可以滾出去。我沈慈要的人,沒有不回來的道理。”她眼皮都懶得抬。
“呀,沈大小姐這么長氣勢?要是真的這么長氣勢,秦宴也不會走也不鳥你一下。你注定得不到他的人了。”
“你要是再嘴賤我一槍嘣了你。”說到沈慈痛處,她惱羞成怒。
“嘣了我我也是要說的。我只是讓你早日清醒。秦宴跟大小姐不是一路人。”
沈慈扔了手中的煙,冷冷笑道:“我跟他不是一路人,跟誰一路人,你嗎?你配?”
“大小姐也不用這么埋汰我。我來只是告訴你,你爸爸早晚會鏟除秦宴這個心腹大患。這不,眼前就有一個機(jī)會。你知道是什么?前些天社團(tuán)出內(nèi)奸的事你也知道了是吧。更知道那個內(nèi)奸是效命陸家對吧。”
段銳觀察沈慈的神色,見她緊緊盯著自己,他就知道沈慈一定感興趣。
“內(nèi)奸的事,扯秦宴做什么?”
沈慈知道社團(tuán)出內(nèi)奸的事,更知道這內(nèi)奸牽扯到陸家。按照社團(tuán)慣例,遇到陸家的內(nèi)奸,也只是小懲大誡然后就放回去。
因為他們得罪不起****的王陸家。
“扯他做什么?不就是因為沈老大要秦宴處決內(nèi)奸,還要求做到殺雞儆猴。”段銳嘴角揚(yáng)起陰險的弧度,他很好看著沈慈臉色變化。
“你說什么?”
“聽不清楚嗎?我可以再說一次給沈大小姐聽。沈老大要殺雞儆猴,選了秦宴主刀解決內(nèi)奸,這樣夠清楚嗎?如果不夠清晰我可以再說一次。”
“夠了,夠了!你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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