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彼此不瞞
相依為命的兩人,她不向他訴說還能對誰說?
最終秦姝在秦宴的懷抱中哭著說著睡了過去,他抱著她很久很久也不松手。
彼此相依為命的感覺,他真的太熟悉了,盡管他現在有了很多,卻好像什么都不是他的,只有懷中這個小孩兒才是他的。
既然她都是他的,他還在乎個什么勁兒呢?
秦姝沒有打開那本日記本,秦宴也更不想看到那本日記本,他將日記本收藏在自己的保險柜里,牢牢的鎖上。
秦姝在此之后也沒問過,秦宴更不會提起,這場傷心的公案像是被兩人狠狠的塵封。
但秦宴知道就算秦姝不提,莫宸希這個人早已落在她的心上,如同那個拋棄她多年的母親,是一種特別的存在。
他沒辦法對自己說不介意,可他不能做些什么,就只能任由時間過去,大家都當沒有了這回事。
何況秦姝懂他,她一場看似毫無緣由的訴說,其實是相愛之人最敏感的坦白的,她無心隱瞞,只能這樣痛快坦白,縱然他有刺,但總比秦姝拿著日記本神傷,而他當個傻子強。
秦姝,她其實玲瓏剔透心。
這場愛中,她不想跟秦宴有誤會,更不想辜負一個對自己這么好的莫宸希,所以她只能找到個折中點,讓大家都好。
他的秦姝,值得她愛。
第二天醒來,秦姝的眼睛腫得像個兔子,瞇成一條縫,她一看鏡子,嚇了她一大跳,鏡子中的丑八怪是何人?
嘖嘖,沒事別出來嚇人啊。
她捂住臉在浴室不肯出來,特別不想給秦宴看見。
秦宴做好了早餐,等了許久都不見人,耐不住性子就走過去看看她發生什么事。
“叔叔,我……還沒好呢。不如你先吃了上班吧。”這么丑,她怎么敢出去見人啊。
秦宴一聽也知道什么事了,他涼涼地開口:“比起哭鼻子,這兔眼后遺癥,我覺得還好,對吧?”
“……”
一句話就見血封喉,讓她再矯情申訴的機會都沒有,她只能乖乖打開門,低著頭出來,完全不敢直視秦宴。
秦宴嘆了口氣,他上輩子真是欠了這姑娘的。
秦姝落座等著秦宴吃早餐,秦宴轉身去了廚房說讓她先吃。
她為免秦宴多看她丑臉給犯惡心,這一次很自動自覺埋頭苦吃,也不等秦宴了。
秦宴拿著東西坐在秦姝的旁邊,秦姝突突一跳,但做到目不斜視。
秦宴拿了毛巾將冰塊包起來,然后敷在秦姝那雙兔眼上。
她被突如其來的冰涼感覺嚇蒙了,待發現秦宴做什么時,她眼睛又好不爭氣地紅了圈兒。
“哎,叔叔你這么好,我怎么舍得離開你。”她難得矯情了一句。
可某人眉眼冷了冷,“你要離開我?”
秦姝身子抖啊抖,忙討好賣乖,“不,哪里舍得,絕不,我這輩子就賴著叔叔你了。你也別娶什么媳婦了,就要我吧。我人美聲甜,能吃飯能生兒子的。”
這孩子沒臉沒皮起來,連秦宴這個成熟穩重的大總裁都要臉紅。
“叔叔,怎么樣?我的提議好吧。你收了我這妖孽,啊不,美人吧。讓我做你媳婦。”她動動身子,顯然說到興頭上,也生了捉弄秦宴的心思。
“你別亂動。”得虧她的眼睛被敷,不然看著他滿臉通紅,指不定又多得意呢。而且他最知道他越是這樣,她越愛找他消遣,這孩子真是膽大包天得很。
這小孩兒啊,他拿她真的沒辦法。
用冰塊敷了眼睛,疼痛和腫脹得到舒緩,她舒服的不自覺地呻吟一聲。
秦宴頓了頓手,又若無其事地敷著。
“叔叔,你對我真好。”某姝又開始賣乖撒嬌,哄得秦宴樂不可支,心里撒了蜜一樣。
敷了十五分鐘,大概再敷也無濟于事,秦宴又怕大冬天冷著秦姝,并沒有繼續敷下去。
她到浴室站在鏡子前面一瞧,比剛剛起來好多了,也算看得清樣子。
秦宴等著秦姝吃好早餐,他洗好碗才收拾東西回公司。
“你中午要吃什么?要不要我回來接你去吃飯?”秦宴問在沙發上穿襪子的秦姝。
她抬頭看向秦宴,搖搖頭:“不了。我等等過去看看莫阿姨他們。然后下午去找趙真真吃飯,下午回去母校一趟轉轉。”
“你怎么看起來比我還忙?”秦宴不滿地說道,他想找她吃飯似乎還要看她日程忙不忙。
“難得回c市嘛。我當然想到處看看,懷念懷念。何況我在家又沒什么事做。”她理所當然地說道。
她其實想著過多幾天她要回g市了,在這里久了,妨礙秦宴不說,還會因為太過熟悉而想起莫宸希。
故人故地,最易惹悲傷,她不想再多待了。
所以趁著現在把想見的人見了,想去的地方去了,想吃的東西吃了,以后大概也沒有什么遺憾了。
秦宴不清楚秦姝的心思,遂也由她去。畢竟一個人在家也是無聊的,莫宸希的事剛過去,沒人陪著也怕她胡思亂想,倒不如出去走走見見人也是好的。
“你自己小心點,別亂跑。有事打我手機。余嘉鳴大概下午會到c市,我會讓他去找你。”秦姝的安全依舊是他所在意和關注的。
“嘉鳴叔叔?你叫他回來做什么?我一個人成了的。”嘖嘖,瞧瞧,她叔叔又開始大動干戈了。
“如果你不想我跟著,你最好聽我的話。”
看看,這霸道總裁的,越來越霸道,可她卻越來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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