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突開始!
周圍的觀眾頓時一陣沉默,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當他們以為歐陽最多只能跟那鏢哥打平的時候,歐陽竟然用十支飛鏢擲破了十一個氣球!這太不可思議了。
“老板,我贏了,麻煩給那個小黃人公仔我。”歐陽向那有些發愣的老板說道。
老板反應過來,立即把那個小黃人拿了下來,給了歐陽。
歐陽走回陳培培的身邊,把小黃人遞給陳培培。陳培培本來也是目瞪口呆的,此時也反應了過來,立即笑靨如花地接過跟人一樣大的小黃人,口中還對歐陽稱贊著。
歐陽向陳培培微微一笑之后,便回過頭去,望著那鏢哥冷聲說道:“就你這貨色還叫小李探花?簡直是侮辱了李尋歡!”
本來被震驚得有些說不出話來的觀眾,此時聽到歐陽這番刻薄的話,又是一陣嘩然。但是他們并不覺得歐陽這番話過分,也不會替鏢哥感到不值,畢竟成王敗寇。他們之所以嘩然,是想要看接下來的大戲。畢竟鏢哥輸了,他們就要向歐陽下跪喊爹。
那鏢哥被歐陽這番話一陣羞辱,臉上頓時一紅一白的,很是難看。他想起了剛才的賭約,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會輸,但是現在怎么辦好呢?難道真的要向著小子磕頭?
周圍的幾個小混混也是很很為難,畢竟那鏢哥是他們的老大,鏢哥愣在那里還沒說話,他們不好先出頭。但是要讓他們給歐陽磕頭,顯然是不可能的。
“黃毛,你還想抵賴嗎?愿賭服輸,快跪下磕頭!”陳培培得到了小黃人之后,玩心起,走到歐陽身旁,向那鏢哥喝道。剛才她被這鏢哥連番調戲,心里面可以說憋了一道氣,現在歐陽贏了,當然有仇報仇。而且她也不擔心這幾個小混混會猝然發難,因為她知道歐陽的實力,對付這幾個小混混還是輕而易舉的。
歐陽看見陳培培那嬌蠻的樣子,心里頭暗笑不已。本來陳培培是一個嚴謹認真的事業女強人,但是跟自己出來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變成了一個個性盡展的鄰家女孩。不過這樣子要比她板著臉上班的時候要好看得多,所以他也沒有阻撓,只是暗暗戒備,以防這些小混混猝然發難。
鏢哥本來是在猶豫應不應該認輸的,畢竟他在金陵也是小有名氣了。但是在聽到了陳培培的挑釁之后,立即知道自己不能認輸,一旦認輸了就會身敗名裂。現在的辦法只有狠狠地教訓歐陽一頓,用實力震住周圍的觀眾,讓他們不敢把今天早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
心思既定,他立即向旁邊的同伙打了一個眼色,那些小混混立即會意,紛紛從腰后取出一把折刀,四五個人一下子圍住了歐陽和陳培培。周圍的觀眾看見那些小混混竟然拿出刀來,均是大驚,紛紛往后散開,擔心傷到自己。可他們又不舍得散遠,擔心錯過了這場好戲。
“小子,今天是你不走運,竟然惹到爺們了。”鏢哥也是從腰間摸出一把折刀,向歐陽狠狠地說道:“如果你輸給爺們,向爺們磕幾個頭,爺們也許會放你跟你的馬子離開。但是現在你怎么哭也沒用了,留下一條肩膀,你的馬子歸爺們了!”
說完之后立即向自己的同伙打了一個手勢,幾名小混混立即拿著刀圍了上去。
人群中看見流血事件立即馬上就要發生,紛紛發出驚呼聲,有些膽小的女生已經捂著眼睛不敢看了。而那游戲小攤的攤販看見竟然在自己的攤前發生了沖突,暗暗叫苦,只希望這些人不要殃及池魚,讓自己的攤檔也受到傷害。
“歐陽,現在怎么辦?”陳培培雖然說連持槍的劫匪都遇過,也看過歐陽的身手,但是現在看到這些小混混拿著刀逼了過來,仍然是有些緊張地抓著歐陽的衣袖。
“放心,沒事的。”歐陽輕拍陳培培的手背,安慰道。
安慰完陳培培之后,歐陽立即抬起頭來,向那幾名小混混冷聲說道:“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從我們吃完飯之后就一直跟蹤過來,直到現在才找機會下手,不用遮掩了!”
鏢哥聽到歐陽這樣說,微微一愣,隨即冷笑道:“想不到你早就看出來了,反正你也死到臨頭,爺們就好心的告訴你,誰家你惹了鄭姐!?”
“鄭姐?”歐陽微微一愣,自己并沒有與地下勢力中的女子有過任何交集啊,更何況是姓鄭的?不過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原來他們口中的鄭姐,就是鄭秘書。
“哼,不過是一名婊子找過來的相好,能成什么氣候?”歐陽冷笑一聲,嘴上也沒打算留余地地諷刺道。
那些小混混聽見了歐陽這樣辱罵,立即發了瘋一般沖過來,向兩人砍過去。周圍的觀眾看見好戲馬上就要發生了,有的人很是興奮地拿出手機來錄像,有些人則是為歐陽和陳培培感到擔憂,畢竟對方可是有四五人,而且還都拿著刀。有些人甚至已經撥了120,給歐陽準備救護車。
雕蟲小技,連打群架都不懂!
歐陽心中鄙夷了這些小混混一番,這幾名殺馬特,在他眼中就是戰五渣,閉著眼睛都能把他們給放倒。
砰砰砰!!!鐺鐺鐺!!
幾聲悶響和幾聲清脆的金屬落地聲傳出來,那幾名沖上來的小混混就武器散了一地,抱著自己的獨自倒在地上痛呼,包括那不可一世的鏢哥也一樣。
僅僅兩秒鐘,歐陽就把這幾名拿刀的殺馬特給放倒在地。
周圍又是一陣靜謐,這些觀眾甚至沒有看清楚歐陽是怎樣出手的,那些小混混就已經廢了出去,個個都是痛苦倒地。這太厲害了吧!他們幾乎不敢相信眼前這一跡象。
歐陽寒著臉看著倒在地上的鏢哥他們,本來還想說兩句什么話,但是隨即一陣不祥的感覺從心底浮了起來。
有殺氣!
歐陽迅速地掃了一眼四周,發現左側后方不遠處,有一股強大的殺氣正在逼過來。起碼是內勁高手!
自從丹田受創之后,歐陽就從內勁高手一下子跌落到普通高手的層面,雖然他曾經到達的高度是大多數內勁高手也未曾到達過,在內勁高手層面可以說是經驗很豐富。但是現在的他僅僅是一名普通高手,有太玄經在身,體內重新培養出真氣,但是還未能運用。只能算是半個內勁高手。
雖然憑借豐富的經驗,可以與一般的內勁高手周旋,但是現在有陳培培在旁,顯然不是跟對方過招的時候。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歐陽拉起陳培培的手就往小巷走去。
陳培培本來看見歐陽三兩下就解決了那些小混混,心里面對他仰慕得很。但此時卻發現歐陽比以往更為焦慮地拉著自己奪路而逃,不由得一陣茫然,不知道為何歐陽會有這種反應。
但是在茫然過后,她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歐陽拉著,那種厚實溫暖的感覺自己掌心傳來,讓她心中再次泛起異樣的波紋。
就在歐陽拉著陳培培消失在小巷盡頭的時候,一個身材矮胖,有些禿頂的猥瑣中年男子出現在小巷的另外一邊,望著歐陽消失的方向,冷笑一聲,右手輕輕地摸了一下嘴唇上面的狗油胡,輕蔑地說道:“身手不錯,不過拖著一個累贅,能逃得過我禿鷹的手嗎?哼!”
說完之后,身形一動,便往巷子的另一頭掠去,那身法竟然比歐陽還要快上幾分。
“小二,照顧好她,天亮前發生什么事都不要出來!”歐陽帶著陳培培一拐彎,就立即摸進了一間老舊的屋子中。
這屋子是鄭小光的祖屋,歐陽白天讓鄭小光留下王小二,就是讓他晚上在這里接應自己,好把陳培培安頓好。雖然那只是未雨綢繆之舉,沒想到晚上還真是有用了。看來莫忠仁真的叫金陵第一高手臥龍來殺自己了。
“歐陽大哥,你放心。”王小二向歐陽點點頭,眼神堅毅得很。王小二年紀雖然不大,但是歐陽知道他做事頗為穩重,要不然鄭小光也不會這么看重他,把陳培培交給他照顧半天,應該是沒問題的。
“歐陽,你要去哪里?”陳培培顯然也是意識到事情的不妙,拉著歐陽的手臂擔憂地說道:“為什么你不一起躲在這里?只要天亮了那些人就不敢亂來。或者我們報警?”
歐陽看到陳培培如此關心自己,心里也是動容。他安慰地拍拍陳培培的手背,說道:“我還有事情要做。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們只有一個人而已,傷不了我的。”說完給陳培培遞了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
陳培培雖然是事業女強人,但是在男女關系上還是頗為傳統的,看到歐陽有這樣的主見,也知道歐陽的話不錯,便不再多勸,關心地望著歐陽,低聲說道:“你小心點。”
歐陽點點頭,觀察了一下四周之后,發現那內勁高手并沒有發現這里,便從暗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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