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柄飛刀
看著李金花和莫氏宗族的人離開,歐陽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莫信義下落不明,自己手上雖然擁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但是這個權力看起來并不安全。如果什么時候莫信義突然出現,跟莫氏宗族其他人一起來向自己奪權的話,那就糟糕了。
雖然自己仍然擁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雙方最多就決策上進行商議,而不至于歐陽完全被奪權。但是現在莫氏集團處于最關鍵的時刻,歐陽并不愿意有任何的外力來阻撓自己的整頓和改革。
“建軍,百貨大樓的保安等級提高兩級,總部大廈也同樣要提高保安的巡邏力度,不要讓別人有機可乘!”思索了一番之后,歐陽向身后的馮建軍下了命令。
“知道!”馮建軍作為一名退伍軍人,知道如何服從命令,應了一聲之后,就帶著竇文和茍二剩重新布置百貨大樓的安保設備。
看著這三人的身影,歐陽沉重的心情總算放松了一些。
“怎么了?這件事情很麻煩嗎?”陳培培走過來,挽著歐陽的肩膀,擔憂地說道。
“現在我們莫氏集團是眾矢之的,文物展會這么重要,總要提防別人來搗亂。你不用擔心,安保的事情交給我,你好好地準備布置現場和展會的其他事情吧。”歐陽露出一絲笑容,給陳培培一個放心的眼神,輕握她的手,反過來安慰她。
“那我去看看展會現場該怎么布置,你也不用太擔心,我相信他們不敢亂來的。”陳培培見歐陽神情沒有那么凝重了,自己也放下心來,說完之后就轉身去布置展會現場。
歐陽看著陳培培的背影,臉上的微笑已經消失了,雙眸的眼神越來越凝重。
如果他們真的不敢亂來那就好了,現在最擔心的是他們把文物展當做是煙霧彈,在文物展上鬧一場大事故,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在海上進行他們的軍火交易。
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成功做到其中一項,自己莫氏集團將完全處于被動。文物展出了事故,不但對莫氏集團的聲譽有著莫大的影響,單單是賠付損壞的文物,估計就能將剛剛有起色的集團拖得破產。
而若是李家的軍火交易成功了,他們的實力毫無疑問會更上一層樓,對于自己和莫氏集團的打壓也將毫不留情。更何況他們身后還站著一個神秘的人物,一個足以跟軍方首腦相抗衡的大人物。
兩相權衡之下,似乎軍火案更加重要一些,但是絕對不能犧牲文物展來成全軍火案的執行。萬一軍火案出了什么意外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保衛莫氏集團的控制權、保證文物展的順利進行、破解軍火案。這是目前自己身上的三件重要事情,當然保護莫雪和陳培培她們的安全自然是重中之重。
莫氏集團的控制權,現在李金花估計已經拿到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五股份很重要,那就必須要找到失蹤的莫信義的下落。
找人這樣的事情,交給鄭小光來毫無疑問是最合適的。歐陽想也不想就給鄭小光打了電話。
“小光,是我。”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歐陽也沒有客套,反正都是穿一條褲子大的兄弟。
“阿陽,怎么了?是不是警方那邊又有什么動靜?你前段時間讓我收斂一些,我連賭坊都關掉了,現在一百幾十號兄弟只能吃粥了。真可憐……”電話那頭的鄭小光很興奮,完全沒有一絲可憐的意思。
“不用裝了,這不正好嗎?你不是一直想要關掉賭坊的嗎?只是礙于一些幫派元老的利益沒辦法實施而已。現在警方要對金陵的地下勢力進行清洗,正好借這個機會給強龍幫洗白,以后不要再沾黃賭毒了,正正經經地把城西夜市給管理好,估計那里的收入就可以養活所有人。”聽到鄭小光故作可憐的聲音,歐陽心情也輕松了一些。
黑道洗白,那是歐陽現在最希望鄭小光做的,因為自己是一個軍人,要是鄭小光一直都混地下勢力的話,說不定有一天自己就要拿著手銬把他個銬進大牢里,自己可不想看到這一幕出現。
“我也知道,現在大強跟你都正經地做生意了,我不可能不知道形勢,賭坊關了之后,基本是不會再開的,你放心。”鄭小光的話說的很有底氣,應該是沒有受到太多的阻力。
歐陽聽他提及謝強,突然想到什么,神情黯然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把想要做的事情跟鄭小光說:“小光,現在兄弟們有空閑的話,就幫我找一個人。”
“什么人?他們現在都閑的慌了,要不是我擔心他們出來鬧事,早就讓他們出來了。”鄭小光聽到歐陽有事情讓自己做,立即興奮起來,看來他也閑了很久。
“莫信義,你們要盡快找出莫信義來,離醫院火災這么長時間了,他肯定還沒有死的。現在他是一個麻煩,李家那邊很有可能利用他來控制莫氏宗族,從而與我對抗。現在我空不出人手來搜尋,所以只有麻煩你了。”歐陽眉頭微皺,有些凝重地說道。
“這是什么客氣話?我們是兄弟,我不幫你誰幫你?那個莫信義走掉了,我也很郁悶,估計是讓臥龍救走了。臥龍這樣的高手,肯定不甘寂寞的,說不定在外省,我發動他們在金陵附近進行地毯式搜索,一定要把那個死剩種給挖出來!”鄭小光說到這里的時候,顯然有些氣憤。
那天晚上明明就已經包圍了醫院,可是上到莫信義的病房時,卻始終找不到這個人。而忠義門覆滅的時候,金陵第一高手臥龍始終都沒有出現。
“小心一點,臥龍這個人很危險,我跟他交過手。”對于鄭小光做事,歐陽自然放心。唯一擔心的是鄭小光跟臥龍對手。雖然鄭小光是金陵市的第四高手,但是面對臥龍還是不夠看。
“放心,我會注意的。”鄭小光語氣也開始凝重起來,他也知道臥龍的實力不可小視:“對了,老宋找人帶來口信,說你要的兩百柄飛刀打造好了,讓你找個時間去拿。”
“嗯?好吧。”歐陽先是有些意外地皺皺眉,然后就答應了。
掛了電話之后,歐陽仍然是眉頭緊皺,并不是因為莫信義的事情,而是因為老宋的話。
雖然跟老宋認識了超過十年的時間,但是自己一直很少跟他接觸,一般都是鄭小光跟老宋說得來。以前有什么話或者有什么事情的時候,都是通過鄭小光傳遞的。
這次兵器做好了之后,為什么不是老宋直接讓鄭小光給送過來,而是讓自己去拿呢?這跟試兵器不一樣,試兵器需要跟工匠直接溝通,所以最好是在工匠面前試。
現在成品都做好了,為什么還要自己去拿呢?這里歐陽想不明白,但是想到自己的飛刀已經做好了,一向防身的手段,兩百柄飛刀,相當于兩百發子彈,還是散彈槍的子彈。
單單想到這里,就足夠讓人興奮了。更何況現在自己已經穩穩地回到了內經一層的境界,身體內的經脈布滿真氣,用真氣附在飛刀上,那威力簡直可以與狙擊槍相媲美。
看看周圍的人都在忙碌,歐陽跟陳培培的助理說了一聲之后,就開車去兵工廠。
蘭博基尼的引擎聲在城郊荒涼的街道上響起,迅疾飛馳而過的車輪卷起一陣落葉。這輛車今天已經過戶給歐陽了,高符帥派一名管家來辦理的。
既然是自己贏下的戰利品,歐陽自然是心安理得地拿下。幾百萬對于京城四大富豪的兒子來說,肯定這是零花錢級別的東西而已,對方都不心疼,自己沒理由不使用。
只是不知道高符帥知道歐陽勇這兩價值幾百萬的蘭博基尼去拉幾十斤的武器,是什么感受呢?
風馳電掣,歐陽很快就來到了兵工廠外面,老宋意外地在大門的保安亭里面,看見歐陽出現,打開大門,讓歐陽進去。
今天老宋還是一身神色的老式保安大衣,跟以前沒有太大的區別。但讓歐陽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老宋望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樣,但是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樣,歐陽卻說不出來。
穿過廢棄的工場,歐陽跟著老宋來到地下的武器作坊。
“兩百柄飛刀,都在這里。”老宋指著角落的一個皮箱說道。
歐陽把皮箱拎過來,發現挺重的,應該有五六十斤。如果不是歐陽訓練有素,恐怕也不能這么輕松地拎起來。
打開皮箱一看,發現皮箱分了五層,每層躺著四十柄飛刀,每一并飛刀都好像是一個模子鑄造出來一樣,但是歐陽知道這都是手工的。
這幾不得不佩服老宋的技藝了,手工做武器,卻幾乎每一把都一樣,這對于飛刀使用者來說有著莫大的益處,因為這樣自己就完全不用適應,只要取出飛刀就可以使用。
“謝謝你,老宋。”歐陽向老宋行了一禮,然后就轉身離開。
老宋坐在搖椅上,也不張開眼睛,只是點點頭,就讓歐陽離開了這里。
歐陽離開之后,在黑暗中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出來,望著歐陽消失的方向,神情怪異。
“現在他是內進一層,有飛刀絕技,你還認為自己可以殺掉他嗎?”老宋仍然沒有張開眼睛。
魁梧男子沒有說話,思索了一會兒,然后神情凝重地搖搖頭。
“那你就走吧,有多遠就走多遠,如今金陵的水太渾濁了。我意外地救了你,你就不要再死在這里,否則我的臉上很難看。”老宋臉上依然毫無表情,淡漠地說道。
“前輩救命之恩,臥龍自當銘記于心。但是我不能走,少主被他們抓走了,我必須要把他救出來。”魁梧男子向老宋拱拱手,也離開了這里,只是步履有些蹣跚,似乎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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