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號
歐陽跟李大錘的快艇是有特殊設置的,可以避過雷達的探測,稱之為隱身快艇也不為過。十五分鐘的時候,兩人駕著快艇就已經(jīng)接近了李家游輪自由號的外圍。
自由號噸位非常大,在這巨大游輪的周圍,停泊著十幾艘型號小上一兩個級別的游輪,顯然是軍火買家已經(jīng)上船了。
兩人小心地繞過自由號上的崗哨,來到船側(cè)的一個暗角處停下。在這么巨大的游輪掩護下,這艘不過是幾米長的快艇就顯得很不顯眼。
從快艇攀上游輪的船身之后,歐陽啟動了快艇的自動駕駛模式,自己就可以在游輪上通過遙控器來指揮快艇的駛向,等拍到交易證據(jù)之后,就可以通過這個方法來離開,畢竟游輪這么大,不太可能有機會原路返回。
游輪上的守衛(wèi)不算森嚴,遠沒有達到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地步,歐陽跟李大錘想要打暈一個人來問一下交易所在地點也很困難,否則這么大個游輪,等兩人一步步找到交易所在的房間時,恐怕已經(jīng)天亮了。
“嘿嘿,那個不知死活的臥底,竟然敢偷拍少爺他們的交易畫面,幸虧發(fā)現(xiàn)得快,要不然可就糟糕了?!眱扇艘换I莫展的時候,前方轉(zhuǎn)角處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被再廢話了,盯緊點,要是再出事的話少爺可饒不了我們!”另一個男子則是有些緊張。
“擔心啥,現(xiàn)在這里銅墻鐵壁一樣,就算有軍艦……”
歐陽跟李大錘聽到這兩人的對話,對視一眼之后,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出驚喜。踏破鐵鞋無覓處,正愁著沒辦法找人問話,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兩人相互點點頭,就一起出手。對于兩人來說,要在瞬間制服兩個普通的保鏢護衛(wèi),完全不是難事,即使對方有槍在身也沒有任何的影響。
毫無懸念地在兩人呼喊出聲之前將兩人給打暈,隨后弄醒了其中一名保鏢,聽聲音是一開始出聲的那名保鏢。
“我問你,交易的地方在哪里!最好乖乖說出來,否則就有你好看的!”歐陽一邊捂著保鏢的嘴,一邊用軍刀在他面前晃動。
“唔……唔唔……”那保鏢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連連點頭。
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這么沒種,剛才一副淡定的樣子,恐怕是嘴炮吧。
確定這保鏢不會大聲呼喊之后,歐陽松開了捂住他的手,那保鏢立即驚慌地求饒:“這位大爺,不關(guān)我事,不要殺我……”
“說正事!”歐陽甩了他一耳光,不客氣地說道。
“是……交易的房間就在最頂層的甲板上,只有在那里才能夠看清楚打撈武器的工作,所有人都在那里,包括少爺……”
這保鏢剛說完,歐陽就一個手刀把他給打暈了,回頭看了李大錘一眼,問道:“這兩人怎么處理?按我以前的習慣是直接扔海里的。”
扔海里的意思,就是直接把這兩人干掉,免得自己兩人進入游輪的事情暴露,這樣的方法雖然殘忍,但毫無疑問是最安全的。
“現(xiàn)在不行,把他們移到一處不起眼的角落吧,我們只需要十幾分鐘的時間就能夠完成任務,逮捕了他們后要上軍事法庭的?!崩畲箦N臉上閃過一絲訝色,搖搖頭否定了歐陽的說法。
歐陽聳聳肩,表示沒有意見。這不是他故作殘忍,而是以前在國外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都是九死一生的環(huán)境,對手也都是窮兇極惡的人,如果自己下手仁慈了,說不定就會因此而遭到反噬。所以處事必須干凈利落。
但現(xiàn)在回到了國內(nèi),又是跟李大錘他們一起行動,既然對方不愿意,那就沒必要固執(zhí)行事。隊友之間的相互信任才是最重要的。
兩人扛著兩具昏迷的軀體,就在這游輪外圍尋找著一出安全又隱秘的地方。歐陽在這兩人的昏睡穴上重重一按,沒有大半天的時間,他們是醒不過來的,就算打雷交火也不能吵醒他們。
“那里!”李大錘走在前面,回過頭來想歐陽示意了一下。
歐陽跟著走了過去,兩人來到一處應該是倉庫的外面,這附近是整艘游輪的視覺盲點,如果不是有必要,一般人都不會留意到這里,用來處置這兩名保鏢是最好不過。
剛打開門,歐陽跟李大錘就吃了一驚,因為在不大的庫房里面,有一個滿身鮮血的人靠坐在墻上,正睜大眼睛盯著兩人。
歐陽倒吸一口冷氣,頭皮發(fā)麻。要是讓這人開口呼喊的話,自己跟李大錘的蹤跡就會暴露了。把人往地上一丟,歐陽摸出腰間的飛刀就要結(jié)果掉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
“等等!”李大錘卻是攔住了歐陽的動作,他走到歐陽身前,神色謹慎地望了那名滿臉鮮血的人一會兒,然后凝重的神情松了下來,才緩緩說道:“這是自己人,他是我們的線人?!?/p>
線人?竟然沒有被小丑殺人滅口?
歐陽看著眼前這鮮血淋漓神色萎靡的年輕男子,眉頭微皺。這也太匪夷所思了,以小丑的心狠手辣,顯然不可能讓一名潛入了他游輪內(nèi)部差點壞了他好事的臥底存活,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李大錘沒有理會歐陽的疑惑,走過去給那名線人檢查傷勢,發(fā)現(xiàn)這名線人渾身上下都是傷,腿骨已經(jīng)被人打斷,想要自己行動顯然已經(jīng)不可能了。他雙手被拷在身后的鐵棍上,但看見李大錘,跟李大錘確認了相互的身份之后,灰暗的眼中閃爍出一絲希望的光芒。
“先不要管我,交易已經(jīng)開始了,趕緊去拍下證據(jù)……”線人有氣無力地說道。
李大錘還在想辦法把線人帶走,聽到線人這么說,身體一震,回過頭來向歐陽望了一眼。顯然這個血性的男子做不出把同伴丟在這里不管的行為,但是他一時間卻又想不出什么好的辦法,只好向歐陽求助。
“把他的衣服跟保鏢換一下,另外一名保鏢扔進箱子里面,你先帶他到快艇,我去拍錄像?!睔W陽搖搖頭,知道自己不幫李大錘的話,他也許連執(zhí)行任務的心思都沒有了,這次的任務必須要專心致志,否則很可能會暴露。
他走過去,拿出一個小鐵絲將線人手上的手銬給打開,這些技能對于歐陽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甚至對于任何一名受過特訓的特種兵來說,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李大錘聽了歐陽的話之后,眼前一亮,兩人合手把線人跟其中一名保鏢的衣服互換,再把那名保鏢的臉弄得滿是血污,拷在墻上,保鏢低著頭昏迷不醒,咋眼一看根本不會看出什么異樣。另外一名保鏢則是塞進一個箱子里面。自從看到線人被關(guān)在這倉房里面之后,歐陽已經(jīng)不認為這是一個沒有人來巡查的地方,所以所有的手腳都做的很干凈,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李大錘背著線人去快艇,兩人改變了行動方案,李大錘跟線人直接在快艇上接應,只要歐陽一拍到了交易畫面,就跟李大錘打招呼,李大錘開著快艇接應,三人迅速離開。
這樣歐陽在游輪上就顯得勢單力薄,但即使有李大錘,也不過是多了一個槍靶子,兩個人根本不可能解決掉整艘郵輪上百個窮兇極惡的軍火商。
看著李大錘他們離開之后,歐陽抬頭看了一下游輪,發(fā)現(xiàn)最高一層上的甲板果然是燈火通明,就避過巡查的保鏢,一路摸到最高層去。
來到高層甲板下,歐陽就已經(jīng)聽到了甲板上一陣吵雜的聲音,伴隨著呼呼的風聲還有船尾重機械運作的聲音,一切都來的這么真實。
小心翼翼地從外側(cè)的墻壁上,有壁虎吸手往上爬,這是陰暗面,就算是站在下面也看不到一身黑衣的歐陽就這樣趴在黝黑的外墻上。
稍微探出頭來,歐陽就看見幾十平米的高層甲板,也可以說是樓房天臺上,依舊帶著面具的小丑站在船尾的方向,向著軍火商在介紹著在船尾作業(yè)的工人和機械。
這些軍火買家都是那天晚上自己跟李冰曾經(jīng)看見過的,不過這次還多了幾個陌生的面孔,相比是新近加入的軍火買家。
“各位尊敬的先生女士,你們看著,這就是我們李家的實力。我知道現(xiàn)在十海里之外有好幾艘軍艦正在監(jiān)視我們,但這都不會對我們構(gòu)成威脅的,你們請放心。”小丑站在高臺上,自信地說道。
聽到有軍艦的時候,盡管這些人都是雄霸一方的大人物,也不禁發(fā)出一陣嘩然聲,顯然對于這件事情有些意外。盡管小丑神情自信,但他們臉上也不禁戚戚然。
“小丑先生,我不在意外面有多少軍艦,我只希望能夠在你們手上多買一些軍火。現(xiàn)在我們家族被米國壓迫很厲害,如果再不能補充武器的話,很可能就要被米國滅族,希望小丑先生能夠讓我們多購買一些軍火?!币话雅拥穆曇魪挠行┏畴s的人群中傳了出來,悅耳得好像天籟之音那樣。
歐陽聽到這聲音,大腦轟地一下炸開了,目光立即搜尋那聲音的主人。當他看到那聲音的主人是一個穿著天藍色長裙的女子,那背影就好像是自己熟悉那個背影的時候,呼吸禁不住加快。
難道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