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樓
“呯!!!”
“開什么國際玩笑!”鐘軍聽到黃毛他們回報說趙靈兒反水之后,極怒之下果真把身旁的茶幾給一掌拍爛了。
“老……老大……”黃毛幾名小混混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老大如此暴怒過,跪在地上簌簌發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哼!你們這群飯桶,人抓不回來,現在連請人幫忙都看不住!好,好,好!”鐘軍連說三個好,鐵青的臉此時已經漲紅,雙眼甚至能夠噴出火來。
幾名小混混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喘,擔心會熱鬧這個心狠手辣的老大,隨時把自己拖出去剁了喂狗。
良久之后,鐘軍憤怒的情緒方才有些平復,歐陽來了京城不過是幾天的時間,就給他帶來太多的威脅。不但他的兒子此時正在醫院里面昏迷不醒,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而自己連續幾次派人去教訓歐陽,竟然都遭到失敗,連對方女眷的一根汗毛也沒有傷到。
他雖然不及老龍王威風,但是在西三環也可以說是控制了半壁江山,尤其是夜場幾乎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虧?
“看來是我小看了他們,既然這樣的話,普通人出手已經沒用了,那我就找高手來對付你們!”鐘軍怒極反靜,雙眼陰鳩,不知在打著什么主意。
跪在地上的黃毛他們聽到鐘軍的聲音平靜了下來,不由得輕出一口氣,認為危險期已經過了。
“至于你們,連小小一件事情也辦不妥,還要你們有何用?拉出去剁了喂狗!”鐘軍的低沉的聲音在黃毛幾人的耳中聽來,猶如報喪鐘聲,刷的一下所有人的心都沉到海底。
“老大,不要……”
“老大,饒了我們,我們會將功贖罪了……”
幾名小混混連連哀求,但是鐘軍有如未聞,直接從他們身邊跨了過去。
“去應天樓。”走出房間,鐘軍淡淡的說了一句,便上了車。
……
應天樓,名字聽起來像是古代的樓閣,在京城中確實有這么一處存在,但是看起來卻跟現代的大廈沒多大的區別。
鐘軍領著兩名保鏢,在大廈前下了車,進了大廳。進大廳之后保鏢說明來意,就有一名年輕女子領著鐘軍和他的保鏢往里走,進入一間辦公室之內。
辦公室還算比較寬敞,里面的裝修風格比較老舊,光線有些陰暗。進門的左手邊就是一座關二哥的塑像,塑像前的香爐長香常亮。右手邊是一章辦公桌,辦公桌后面的墻上掛著一塊牌匾:應天樓。
一名四五十歲的男子正在坐在辦公桌前,因為房間光線不足的原因,整張臉都在陰影之中,讓人看不出他的相貌來。
鐘軍似乎早就知道這房間是幽暗少光的,也不意外,在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就坐下。
“我需要你們的幫忙。”鐘軍也不客氣,坐下來就單刀直入。
“規矩你是知道的,什么人可以碰,什么人不能碰。”中年男子聲音低沉地說道,他的聲音似乎不帶任何感情。
“自然知道。這個人只是外地來的,在京城無根無底,只是有些棘手。”鐘軍說道。
“棘手?不棘手的任務我們應天樓都不接的,凡是我們接的任務,都沒有完成不了的。”中年男子的聲音仍然是很平靜。
“那個人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內勁高手,而且在他身邊還有一名女的,更為厲害。”鐘軍緩緩說道。
“資料留下,一周后你自然會聽到好消息。”
“好,那就拜托了。這里是訂金,完事后我再付剩下的。”鐘軍一招手,身后的保鏢拎起一個皮箱,在那中年男子面前打開。
中年男子掃了一眼之后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鐘軍知道事情已經交代得差不多,便向那中年男子拱拱手,然后轉身離開。
“老大,那小子雖然厲害,但是我們也不用話這么多錢買他的命吧?一千多萬花得不值。”出了應天樓之后,那保鏢跟在身后,有些憤憤不滿地說道。
“你懂什么?現在那小子多了那個女人幫忙,已經不是我們的人可以解決的。這應天樓是華夏第一號殺手集團,有他們的人出手,就算是再厲害的人也沒辦法在這世上活下去。”鐘軍揮手制止了保鏢的怨言,臉色有些陰狠地說道:“別說一千萬,就算五千萬也值得!”
保鏢聽到鐘軍這么說,雖然不以為然,但也只是在背后撇撇嘴,不再說話。
……
夜色漸濃,房間里面雨云漸歇,陳培培滿臉潮紅地依偎在歐陽的懷抱里,之前在廳里面那傲嬌的女王范早已經在歐陽的猛烈攻勢中丟盔棄甲,重新變成一個小鳥依人的可人兒。
“你帶了狐貍精回來,還要欺負人!”陳培培用力在歐陽的腰間軟肉旋轉,但是因為剛被歐陽打的丟盔棄甲,現在也是渾身綿軟無力,這一捏連撓癢也算不上。
“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欺負你欺負誰?”歐陽軟玉在懷,微笑著說道。
“哼!那你還把她帶回來?”陳培培聽到歐陽的甜言蜜語,心里面早已經軟化了,只是還有些吃醋心理在作祟。
“不是我帶她回來的,是她自己過來的。”歐陽有些無辜。
“哼!如果不是你勾引她,她怎么會過來?肯定是你喂他吃了**藥,她才會這么死心塌地跟著你!”歐陽氣勢一消,陳培培就囂張起來了。
“嘿嘿,這樣說的話,那我也喂你吃了**藥啦。”歐陽本就不怕陳培培的兇狠,現在她滿臉潮紅的樣子,哪里能夠威脅到人?不過手中倒是挺胸狠的。
“你……”陳培培被歐陽一手握住軟肋,本來想要興師問罪的,頓時又軟了下來。
“好了,你不要再跟靈兒慪氣了,她來了正好,可以陪依依和小雪玩,也可以保護她們的安全。”歐陽輕撫著她的光滑后背,不再跟她開玩笑,緩緩說道:“現在你要處理集團的事情,我也要跟李警官一起整頓一下西三環的底下勢力,都沒有時間陪依依她們玩,也兼顧不了她們的安全。靈兒來了,正好可以跟她們有玩伴,你也不想依依跟小雪整天就困在別墅里面吧?”
說著他捏了一下陳培培的鼻子,陳培培翹挺的鼻子是她的軟肋,一捏立即沒脾氣了,只能糯糯地嗯了一聲。
歐陽看見這丫頭眼神迷離的樣子,邪火又蹭蹭地冒了起來,翻過身去又是一番作惡,直讓陳培培感覺到癱軟欲死。
前兩天歐陽都在忙著應付鐘軍和老龍王他們,一直沒有跟陳培培親熱,甚至連見面的機會都很少。
今天陳培培借著吃趙靈兒醋的由頭,向歐陽大舉索取,歐陽也毫不吝嗇,傾囊相授,兩人極盡人興,相互依偎著在月色下溫存。
“培培,來到京城這幾天真的委屈你了。”歐陽輕撫著陳培培的臉龐,看著她鼻尖的汗珠,溫柔地說道。
“你有自己的事情做,我不怪你。”陳培培緩了很久,方才能夠開口說話。
“你真是我的賢內助。”歐陽捧著陳培培的臉龐親了一下,又繼續說道:“現在我有一個忙要你這位賢內助參詳一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有什么愿不愿意的?”陳培培別歐陽捧在手里又親又贊,心里面早已就化成了水。
歐陽頓了一下,就將老龍王地下擂臺賽如何由暗轉明的困難跟陳培培說了一下。陳培培是他的女人,扶持老龍王掃清西三環地下勢力的事情雖然隱秘,但是也沒有必要向陳培培隱瞞。而且產業轉移這些事情,自己根本就不擅長,還是需要陳培培的幫忙。
“這有什么難?”陳培培聽完之后,稍微想了一下,就揚起下巴自信地說道。
“真的?你有主意?”歐陽聽到陳培培稍微一思索就有了想法,立即驚喜地問道。
“嗯,現在地下拳莊的收入主要是開盤口收賭注,放小吃大。這在華夏國內是不允許的,但是按照你說的話,地下擂臺賽實際上已經非常成型,只要有一個官方許可,直接放到明面上作為一個拳擊比賽來運作。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直接把它作為正式比賽,向政府打通關系,取得官方許可,這對于你們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老龍王他們相信也樂見其成。
而這里最大的問題就是收益能否持平。擂臺賽在西三環地下勢力中本來就有一定人氣的,抬到明面上之后,找一些明星和運動員宣傳一下,在通過電視臺直播運作,肯定能夠成為京城一個比較熱門的話題和賽事。
這樣的話擂臺賽就能夠通過收取門票、拉贊助和廣告這些正當渠道來獲得收入,估計一開始會比開盤口減少不少收入,但是有一個正當的名號,而且有適當的人進行運作的話,相信很快就能夠把這擂臺賽給運作起來的。”
陳培培侃侃而談,而歐陽則是嘴巴微張。他沒想到陳培培真的能夠在這么短時間內就可以相處這樣一個方案來,雖然沒有具體的數據來支持,但這個方案的確可行的。
“怎么樣,行不行?”陳培培看見歐陽張嘴不語,連忙緊張地問道。這是她第一次給歐陽出主意,也是第一次涉及地下勢力產業洗白的事情,雖然她有豐富的生意場經驗,但是也不免有些忐忑。
“行,當然行!男人怎么可以說不行呢?”歐陽認真地點點頭,低頭向陳培培吻去,又是一陣顛鸞倒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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