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來!(上)
唐峰用銀針將兩人兩人制服之后,剛想要檢查一下莫芳芳的身體如何,突然感到一陣香氣撲面而來,兩顆飽滿的東西撞在了他的胸口上,一個散發(fā)著沁鼻幽香的身體便緊緊貼在了他的身上,整個身子都貼著他的身體不斷地扭動,摳都摳不下來!
唐峰愣了一下,微微一側(cè)臉,聞著這股香氣,猜到應(yīng)該是莫芳芳,難道莫芳芳被田耀坤他們下藥了?不然憑莫芳芳跟田耀坤他們的關(guān)系,她不可能放他們進(jìn)來還跟他們那個啊?
不過莫芳芳卻不容他思考,整個身子在他身上越纏越緊,過了一會竟然開始扒自己身上僅存不多的衣服!
唐峰知道這么下去肯定要壞事,忙抬手輕輕在莫芳芳胸口點了一處她的穴道,又在莫芳芳脖頸處輕輕切了一下,莫芳芳便渾身無力地趴在了他的身上,兩處柔軟變得更加有彈性地壓在他的身上,差點讓唐峰生出將她就地正法的念頭。
不過唐峰知道他不能那樣做,而且現(xiàn)在田耀坤兩個人還在這兒看著,他總不能讓田耀坤他們看光莫芳芳的身子吧?
唐峰想了想,這田耀坤既然來莫家自投羅網(wǎng),他唐峰也不能再放過他,畢竟田家是一個大家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田耀坤還沒死呢,萬一讓他回到了田家,再糾集一幫子人整天等著找他的麻煩,那他以后肯定頭疼還早著呢!
對了,自己為什么不趁機(jī)除掉這田耀坤呢?現(xiàn)在他田家已經(jīng)完蛋了,這時候除掉他正好不費吹灰之力!
可是自己現(xiàn)在怎么除掉他呢?殺了他又不能夠處理尸體,自己還得幫助莫芳芳解除掉純藥,自己現(xiàn)在在江東市又沒有可以用的勢力幫自己做這些事。
咦?對了,何皎月的父親何德不就可以做這種事情么?他的黑拳館開了這么多年了,肯定打死過不少人,也沒見他被人逮起來,他肯定能夠安全地將這兩人做掉而不被人察覺出來!
想到這兒,唐峰掏出手機(jī)撥通了何皎月的電話:“喂?皎月,你爸爸的電話是多少?”
電話里何皎月聲音有些低落地道:“你問這個干嘛?不好好地陪著莫芳芳,真是莫名其妙。”
唐峰沒有聽出何皎月聲音中有些不妥,語氣有些焦急地道:“快說啊,我有正事要找他,耽誤不得。”
何皎月愣了一下,咬了咬牙,說了號碼,又道:“莫芳芳現(xiàn)在還好吧?你們兩個有沒有?”
唐峰看著莫芳芳越來越紅潤的身子,心中不禁有些焦急地道:“好了皎月,我先不跟你說了,我有急事要找你爸,先掛了。”說著掛掉了電話。
掛掉電話,唐峰便撥通了何皎月給他的電話,響了三聲后電話接通了,一個陰冷而沒有感情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喂?這兒是江東大廈負(fù)三樓歌舞廳,請問你找誰?”
唐峰愣了一下,這聲音不是何德,皎月為什么給他這個號?
不過唐峰還是沉住氣道:“我想找何德何先生,請問我沒打錯吧?我是何皎月的男朋友,我叫唐峰。”
對方嗯了一聲,讓他稍等,過了片刻,電話里又傳出一個有些低沉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唐峰不禁松了口氣,因為這個聲音正是何德本人的:“喂?小唐啊,找我有什么事么?我們可是有幾天沒見了,我還打算讓你來我這兒做事呢。”
唐峰嘆了口氣,道:“何叔叔,先不說這個好么?我現(xiàn)在有點事情想麻煩你,不過這事情要擔(dān)一些風(fēng)險,如果何叔叔不愿意幫忙我也不會說什么。”
何德聞言聲音一滯,緊接著突然放聲大笑道:“這個城市還有什么事情是我何德?lián)幌聛淼模磕阏f吧,只要不是太離譜的事情,我盡量幫你擔(dān)當(dāng)就是了。”
唐峰嗯了一聲,笑道:“其實也不是什么離譜的事情,就是我這兒有幾個人,算是死對頭了吧,曾經(jīng)的田家大少爺二少爺,現(xiàn)在田家落魄了,田家的兩個少爺卻跑到我一個朋友家想要迷一奸她,被我逮住了,我想請何叔叔。”
唐峰還沒說完,何德忽然搶過話頭道:‘你是想讓我做掉這兩個小子?行啊,做事夠狠,而且知道誰能夠做這種事情,我沒有看錯你,不過你怎么知道我能夠幫你做呢?”
唐峰哈哈笑道:“何叔叔,你就不要謙虛了,你的泰森黑拳館開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難道每一次比賽都是跟我那天一樣和平收場么?我想,你經(jīng)手的人命也不少吧?幫我做掉這兩個人沒問題吧?”
何德笑道:“好,你既然這樣說,那我不幫你也不行啊,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唐峰心中一緊,知道何德肯定想要借此要挾自己,不過為了能夠讓莫芳芳高枕無憂,他還是打算答應(yīng)下來,不管何德會提出什么樣的要求。
“何叔叔,你說吧,只要我能夠做到的,我答應(yīng)你就是。”唐峰咬了咬牙道。
何德呵呵一笑,道:“我要你來我這兒,跟我做事,幫我主持全局。我年紀(jì)也不小了,總不能整天打打殺殺的,也想給自己積點陰德。”
唐峰聞言松了口氣,想到自己之前在黑拳館曾經(jīng)拒絕過他,不禁心中微微有些歉意地道:“何叔叔,之前在黑拳館我曾經(jīng)拒絕過你,你沒有生氣吧?”
何德哈哈笑道:“我是長輩,怎么會生你們小孩子的氣呢?說吧,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要是這次再不答應(yīng),那我可就真要生氣了?”
唐峰呵呵一笑道:“我當(dāng)然要答應(yīng)了,何叔叔你幫了我這么大一個忙,我要是再不答應(yīng),那不就是不識抬舉了?”
何德哈哈大笑,顯然很是高興:“好,你說吧,人在哪兒?我派十個手下去,保證不留一點痕跡。”
唐峰正色道:“何叔叔,就在莫芳芳的別墅里,我想你肯定知道在哪兒。”
何德嘿嘿笑道:“看來什么都瞞不過你,我是想看看你這個人到底怎么樣,所以就派幾個手下跟蹤你,好,你等著,不出五分鐘,十個人一定到你所在的位置。”
說著掛掉了電話,吩咐手下跟那名跟蹤唐峰的手下聯(lián)系,通知附近的弟兄一起趕往莫芳芳的別墅。
唐峰看著掛掉的電話,心中松了口氣,看了看莫芳芳的臉色越來越紅,紅的甚至可以滴出水來,不禁有些焦急萬分,考慮了一會,才下定決心,抬手給她在玉枕穴處輸入了一些真氣進(jìn)去,幫她護(hù)住心脈和大腦,防止藥物作用跟穴道相互沖撞傷害她的身體。
剛剛停止輸出真氣,唐峰便聽到大門上一陣鈴聲響動,知道肯定是何德的手下來了,忙按下按鈕放他們進(jìn)來,片刻后十個人便魚貫而入,進(jìn)了大廳后便沖著唐峰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領(lǐng)頭模樣的人似乎認(rèn)得唐峰,一邊走近一邊道:“唐先生,我們是何老大派來幫你的,你看?”
唐峰點了點頭,微微笑道:“好的,多謝兄弟們幫忙,日后大家可能就是一家人了,我也不跟兄弟們客氣了,來,幫我把這兩人抬走,找個好地方送他們上路。”
幾個黑衣小弟聞言立馬走近田耀坤兩人,將他們抬了出去,動作很是熟練。
做完之后,領(lǐng)頭的男子看了沙發(fā)上衣衫凌亂的莫芳芳一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沖唐峰道:“既然事情辦妥了,那我們兄弟就告訴了,唐先生再見。”
唐峰點了點頭,領(lǐng)頭男子朝剩下的幾個人揮了揮手,幾人一起走出了房間。
從攝像頭上看到幾人離開后,唐峰按下按鈕關(guān)上了大門,來到莫芳芳身邊,解開了他的穴道,這才想到已經(jīng)自己沒有抑制純藥的藥物,雖然自己可以配置,但是時間已經(jīng)來不及了,莫芳芳的身體已經(jīng)跟藥物抗衡了這么久,也到達(dá)了極限了。
可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何皎月了,難道還要讓他跟莫芳芳發(fā)生關(guān)系不成?這件事情要是讓皎月知道了,他該怎么面對她?
剛剛那個領(lǐng)頭的小弟注意莫芳芳的眼神唐峰也看在了眼里,他回去之后肯定會跟何德稟報這件事情,何德知道了肯定會跟皎月說,到時候自己怎么跟皎月交代?
突然,唐峰感覺一只手纏住了她的身子,唐峰心中一驚,卻看到莫芳芳此時正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喃喃地道:“芳芳,你不要沖動,聽我說,咬住舌尖,保持清醒。”
莫芳芳聽到唐峰的話,似乎聽懂了他的意思,微微咬了一口舌尖,舌尖疼痛鉆心,頓時便清醒了一些,只是她此時渾身無力,舌尖只是微微痛了一下便沒了感覺,那種欲求不滿的想法頓時又鉆上了她的心頭。
而且由于剛剛舌尖淡淡血腥的刺激,莫芳芳此時的欲求甚至比之前更加強(qiáng)烈了,猛的撲向了唐峰的上身,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便吻上了他的唇,狂熱地索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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