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皮的美女市長
第二場比試開始,這次兩人沒有像第一組那般,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使用眼神來殺死對方。
俄羅斯雇傭兵塊頭壯,這個時候利用這個優(yōu)勢,瘋狂的攻擊,越南雇傭兵卻只是不住閃躲。
那越南雇傭兵也算是靈活,半分鐘下來,硬是沒有讓俄羅斯雇傭兵碰到一下,反而還擊中了俄羅斯雇傭兵兩下。
不過,俄羅斯雇傭兵皮糙肉厚,完全無視越南雇傭兵的攻擊,一點都不防守,一個勁地追著打。
唐峰看在這里,對于這場的比試,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雙方差距有些大,就連李思瑤都看出來了,越南雇傭兵輸定了。
果然,一分鐘之后,越南雇傭兵一個勁的閃躲,反而消耗的體力過多,也心知不是俄羅斯雇傭兵的對手,直接投降。
“第二場,俄羅斯雇傭兵勝出,進(jìn)入勝者組。”張局長宣布道,然后叫下一組準(zhǔn)備。
下一組的比試雙方,是美國雇傭兵和華夏雇傭兵。
“華夏功夫,小孩子的玩意。“美國雇傭兵一上場,直接沖華夏雇傭兵嘲笑道。
那華夏雇傭兵也不說話,等到張局長一聲開始,立馬一個前沖,直接一拳轟了過去。
這一拳的速度很快,沖擊的力度也很猛,美國雇傭兵顯然有些意想不到,連忙雙手格擋,雙方直接沖撞在一起。
砰的一聲悶響傳出,雙方硬碰硬的撞擊起來,華夏雇傭兵直接被撞退幾步。
唐峰看在這里不免搖了搖頭,雙方個頭,身形,力量上面都差距的遠(yuǎn),就像先前俄羅斯對越南,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硬碰,只有吃虧。
“哈哈,打女人,你的力氣夠了,打我,你還不行,華夏功夫,只是小孩子玩耍的。”雙方一招過手,美國雇傭兵就已經(jīng)清楚,拿下對方,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華夏雇傭兵也深知這一點,此時不再硬碰,擺出一個架勢,不再主動進(jìn)攻。
美國雇傭不哈哈大笑,幾步上前,蒲扇大的雙手,便要直接擒拿住對方。
不過華夏雇傭兵這個身子一動,猶如滑翔一般,突然繞道美國雇傭兵背后,拳頭緊握,轟的就是一拳打出。
這一拳,力量,沖擊力,都不夠兇猛,畢竟是滑翔之后的一拳,蓄力都來不及,但饒是如此,華夏雇傭兵這一拳,也打得美國雇傭兵一哼。
一個人訓(xùn)練體質(zhì),抗擊打能力,多是訓(xùn)練前面,后背,不是不訓(xùn)練,但終歸訓(xùn)練的少,抗擊打能力上面,就要弱了不少。
華夏雇傭兵正是想到這點,所以不跟對方硬碰,而是攻擊對方的弱點。
雙方這次交手,華夏雇傭兵占了上風(fēng),李思瑤和李教授,都是拍手稱好,先前美國雇傭兵太囂張,現(xiàn)在能夠被自己國家的雇傭兵打了一拳,這口氣,也算是出了那么一點點。
不過唐峰卻不看好華夏雇傭兵,不是唐峰不愛國,比試這件事上面,跟愛國沒有任何關(guān)系,實力就是實力,沒有實力,再怎么樣都不行。
雖然華夏雇傭兵剛才一拳占據(jù)了上風(fēng),可美國雇傭兵吃了這一次的虧,肯定會小心,在想得手,恐怕不容易了。
果然,美國雇傭兵現(xiàn)在不敢大意,眼睛緊緊盯著華夏雇傭兵,一步步的緊逼,堅決不讓對方的靈活身形得到發(fā)揮。
華夏雇傭兵連續(xù)幾次都沒有成功,心中也有些焦急起來,眼看對方一拳打來,不敢硬碰的他,雙手頓時往前一伸,猶如一條蛇一般,纏住了對方的手臂。
美國雇傭兵手臂被纏住,大吼一聲,知道對方力氣不如自己,頓時手臂力量加增,便要強(qiáng)行掙脫開開。
雙方力量玄虛比較大,美國雇傭兵這一下掙脫,華夏雇傭兵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擋。不過美國雇傭兵剛剛掙脫,再次出擊的時候,華夏雇傭兵的手臂,再次纏了上來。
美國雇傭兵顯然有些暴躁起來,越是被纏住,越是要掙脫,可一連幾次,掙脫倒是掙脫了,可再次出擊的時候,又被纏住,兩人完全就像是公園里面晨練的老大爺們一般,在原地比劃著太極。
“好,就這樣,纏住他。”李思瑤這個時候看的興起,忍不住大叫,幫華夏雇傭兵助威起來。
唐峰沒有做聲,而是從剛才華夏雇傭兵的招式中,看出他使用的是蛇形手,不過沒有得到精髓,只是學(xué)習(xí)到了皮毛。
而場上的兩人,還在糾纏著,美國雇傭兵似乎糾纏的煩躁了,往后退了幾步,沖著華夏雇傭兵叫道:“你使用的是什么功夫?我們又不是情侶,現(xiàn)在是比試,我沒興趣跟你在這里纏來纏去。”
“比試講究的是策略,是技巧,不是蠻力。”華夏雇傭兵,首次開口道:“你看不起華夏功夫,我懂得只是一點皮毛,你卻都防不住,你有什么資格看不起華夏功夫?”
“你們?nèi)A夏人,只會呈口舌之利。”美國雇傭兵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到了一句成語,這個時候諷刺的說道:“比試,就要轟轟烈烈的打,躲躲閃閃算什么。”
“廢話少說。”華夏雇傭兵也不愿意跟對方廢話,雙臂往前伸,腳步橫跨,身子半彎,猶如一直螳螂一般。
“動物的姿勢,真難看。”美國雇傭兵哈哈一笑,直接一個猛沖,就是一個飛腿過去。
華夏雇傭兵眼見對方一腳飛來,腳步快速在地上移動,躲過這一腳,雙拳出擊,擊中對方,立馬退后,不跟對方反擊的機(jī)會。
美國雇傭兵又被擊中兩下,雖然對皮糙肉厚的他來說,沒有一點損傷,可總是挨打,連碰都碰不到對方,這讓他很生氣,口中不住的叫罵,讓華夏雇傭兵站著不動跟自己打。
華夏雇傭兵不理睬他,依舊使用游走戰(zhàn)術(shù),找準(zhǔn)機(jī)會就是一拳或是一腳,殺傷力不大,可打的美國雇傭兵是怒氣沖天。
雖然美國雇傭兵怒氣沖天,可也是毫無辦法,只能繼續(xù)采取進(jìn)攻,心想只要對方被自己擊中一拳,就會遭受很大的傷害,到時候,勝負(fù),也就分出來了。
兩人在場上,一個進(jìn)攻一個游走,尤其是華夏雇傭兵的步法,看的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稱贊起來:“華夏功夫,果然靈巧,若是我有這個步法,那么自己的整體實力,就可以提升很多。”
眾人稱贊,唐峰卻并不看好華夏雇傭兵,他發(fā)現(xiàn),那個華夏雇傭兵會的功夫倒是很多,可全都是皮毛功夫,而且本身力量弱小,若是力量能夠增強(qiáng)一些,所會的功夫任何一種得到精髓,那么這場勝負(fù),早就分出來了。
“招搖撞騙的騙子,看見了嗎?這就是功夫,哼!”李思瑤看著場上華夏雇傭兵占據(jù)上風(fēng),想到唐峰先前吹牛,不由得這個時候轉(zhuǎn)過頭,沖唐峰說道。
唐峰淡淡一笑:“這個華夏雇傭兵若是能夠跟我學(xué)習(xí)一個月,我可以保證他能夠戰(zhàn)勝美國雇傭兵,可是現(xiàn)在,他的實力還不夠,糾纏下去,拼體力的消耗,他根本就拼不過。”
游走戰(zhàn)術(shù),步法施展,看似輕松,可對體力是一種極大的消耗,游走本就是要抓住機(jī)會一擊必殺,可華夏雇傭兵抓住了不少機(jī)會,卻做不到一擊必殺,所以這場比試,唐峰不看好華夏雇傭兵。實力的差距,擺在面前,無法改變。
李思瑤卻哼了一聲:“那好,若是華夏雇傭兵贏了,你就要跟我道歉,還要承認(rèn)你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敢不敢?”
“要是我猜贏了怎么辦?你就拜我為師,怎么樣?”唐峰一笑,說道。
“不要臉,一個騙子還想收我為徒,好,我就跟你賭。”李思瑤答應(yīng)下來,她可不相信,華夏雇傭兵會輸。
場上,華夏雇傭兵依舊在躲閃,尋找機(jī)會出擊,也找到了好幾次機(jī)會,擊中在美國雇傭兵身上,看的李思瑤興奮的大叫著,還不忘轉(zhuǎn)頭得意的朝唐峰看上一眼,那意思是說,看見了吧,你輸定了。
唐峰也懶得爭辯,結(jié)果才是重要的。
場上的比試,依舊在繼續(xù),這一場的比試,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持續(xù)了五分鐘,若是按照得分的計算方法,華夏雇傭兵,的確已經(jīng)得到了很多分,畢竟他擊中對手多次。
可現(xiàn)在,不是讓觀眾觀賞的擂臺節(jié)目,沒有得分的計算法,要么投降,要么被打到在地,除開這兩點,沒有別的取勝辦法。
場上兩人再次糾纏了兩分鐘,華夏雇傭兵的體力,已經(jīng)跟不上了,速度明顯慢了很多,好在靈活度還可以,勉強(qiáng)可以躲開美國雇傭兵的攻擊。
不過美國雇傭兵也不是傻子,見到對方體力消耗很大,反而越發(fā)逼迫的緊了,堅決不給對方喘息的機(jī)會。
華夏雇傭兵被逼的很狼狽,沒有體力的支撐,他的靈活,他的步法,就完全失去了效果,此時速度慢了一拍,頓時就被美國雇傭兵抓住機(jī)會,一拳轟擊過來,被打得往后退了五步,知道比試下去,也已經(jīng)輸了,索性直接投降起來。
“哈哈哈,華夏功夫,只會躲躲閃閃,沒有一點用。”美國雇傭兵放肆的大笑著。
張局長臉色也不好看,這個美國雇傭兵也太不知好歹了,不管怎樣說,他現(xiàn)在都是站在華夏的土地上,而且仗著身體魁梧,力量上面壓倒,這才算是勝出。
不過張局長也是心中想想,畢竟這個美國雇傭兵,是展覽會的美國財團(tuán)推薦的,只能宣布這場比試的勝利者是美國雇傭兵。
第三場比試介紹,李思瑤頓時就不說話了,一張俏臉有些難看,不過唐峰卻是笑呵呵的,沖她說道:“美女市長乖徒弟,叫一聲師父聽聽。”
“做夢,哼!”李思瑤輸了,本來就有氣,還被唐峰這么一個火上加油,更是來氣。
“我說美女市長怪徒弟,輸了可要認(rèn)賬啊,你可是人民的公仆,我可是地地道道的人民,你不能耍賴啊!”唐峰笑嘻嘻的說道。
“人民?沒見過你這么招搖撞騙的人民,想要收我做徒弟可以,拿第一,我就答應(yīng)。”李思瑤索性直接賴皮到底,讓唐峰拿第一,才能做徒弟,反正賴皮,唐峰也拿她沒有辦法,想到這里,李思瑤心中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