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再犯
之后的幾日,一切正常,宋青云背后的勢力,沒有再出現,不過張局長的電話,卻打了過來,叫唐峰趕快去局里。
唐峰駕車趕過去之后,張局長已經帶領好大部隊,等著唐峰了。
“上車,兇手又犯案了。”張局長見唐峰過來,催了一句。
唐峰上了車,張局長叫人馬上叫司機朝著案發(fā)現場而去。
半個小時后,警車停在一座獨棟別墅的門口,先前趕過來的警察,已經布置了封鎖線,十幾名警察守在外面,不讓路人進去。
“聽說這次又是那個變態(tài)殺手,唉。”
“我看那變態(tài)殺手若是不早點被抓到,我晚上都不敢出門了。”一名長相有幾分姿色的年輕女子,擔心的說道。
此時張局長和唐峰兩人下了車,后面的警察也都跟在兩人身上,進了屋,張局長拿出一雙手套給唐峰,免得到時候留下指紋,影響偵查。
唐峰看了看屋內,整個裝修極其奢華,按照判斷,這棟獨立別墅應該價值五千萬左右,死者是一名二十三四歲的女子,這是從掛在墻壁上面的照片看出來的。
至于現在的尸首,卻顯得有些恐怖,整個表皮,全部枯萎,雙眼深陷,臉上神色也是顯得極其恐怖,像是死前驚嚇所致。
“你們先把現場檢查一下。”張局長吩咐手下,讓他們各自執(zhí)行各自的工作,然后跟唐峰兩人,蹲在死者的面前。
“唐峰,你是高手,你說說,死者表面沒有任何傷痕,為什么會被人抽干了精血?”張局長臉色沉重的問道。
唐峰仔細的觀察死者片刻,的確沒有發(fā)現任何傷痕,而且死者根本沒有任何掙扎的現象,只是臉色恐懼,才能夠確定,死者是見過兇手的。
“我能觸碰尸首嗎?”唐峰沒有辦案經驗,也不清楚能不能過觸碰尸首,問了一句。
“可以,不過要戴著手套。”張局長說道。
唐峰‘嗯’了一聲,伸出右手,輕輕按在死者的頭部,然后催動內力檢查起來,片刻之后,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怎么了?”張局長見唐峰臉色有些不正常,以為他發(fā)現了什么。
唐峰說道:“我剛才使用內力檢查過,死者不光體內精血全無,連內臟,都全部失去了生機。”
張局長聞言,臉色也是更加沉重起來,一個人短時間死亡,體內的內臟,多多少少會有一些生機,也就是說,很多身體的部分,還是可以使用的。可是唐峰現在這么一說,這件事情,就更加的古怪了。
本身死者身上沒有任何傷口,體內精血全無,就已經很詭異了,現在倒好,連內臟都完完全全沒了生機。
“若是讓你這樣做,你可有這個能力?”張局長這時突然問向唐峰。
唐峰心中一跳,不爽的說道:“張局長,你不會以為我是兇手吧?”
“哪有的事,你是高手,若是你都不能夠做到,那么兇手,又會是怎樣的高手了?”張局長皺著眉頭,雖然在問唐峰,可到最后,也算是自問了。
唐峰沒有立馬回答,若真要取一個人的精血,還不能夠讓表面有任何傷痕,還要徹底讓死者內臟沒有任何生機,這個難度,絕對不低。
想了想,唐峰回答道:“若是我來做,也應該可以做到,我會使用內力從對方的口腔進入,然后催動內力,把對方的精血吸出來。至于斷掉死者內臟生機,也可以使用內力摧毀。”
說道這里,唐峰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不過,若真是這樣做,那么死者的血液,肯定會在口腔處留下痕跡,內臟也會是破壞的形狀,但是現在死者內臟完整,這個水平,我就達不到了。”
張局長聽完點了點頭,眼前的死者,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血跡,內臟也是完整,那么按照唐峰剛才說的內力,就應該不成立。
“真是頭痛的案件。”張局長也是頭痛起來,拿出煙,遞給唐峰一支,兩人走到別墅外面抽了起來。
相同的案件,已經出現了好多起,江東市,卻是最近才開始的。而以前辦理此案的警務人員,也提供不了任何線索,這讓張局長也沒有辦法查下去。
“局長,里面已經查過了,沒有檢測到第三者的指紋。”一名警察過來,匯報了檢查的結果。
張局長點了點頭,這個結果,他早就料到了,當下狠狠抽了一口煙,問道:“死者的丈夫來過了嗎?”
“正在趕來的路上。”檢查的警察回答道:“不過根據調查,死者只是一名小三,這座別墅,也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在余成義名下。”
“余成義?”張局長聽到這個名字,頓時就問道:“是不是江東市餐飲龍頭余成義?”
“是。”檢查的警察回答一聲,然后拿出從屋內找到的合影遞給張局長。
照片上,是死者和一個胖子的合影,胖子一臉橫肉,面相不叫嚴肅,正是江東市餐飲業(yè)的龍頭余成義。
余成義名下的餐飲業(yè),可以說是遍布整個江東市,連外市,也有不少名下的資產。屬于連鎖店。
從高檔到大排檔,余成義是無孔不入,但他名下的酒店和大排檔味道極好,所以生意上面,也是異常火爆。
“知道了,繼續(xù)看看有沒有別的發(fā)現。”張局長把手中煙頭丟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兩腳,吩咐一聲后,跟唐峰接著又進入了別墅里面。
檢查了片刻之后,余成義的路虎車停在了別墅門口,還未進來,就開始叫警察驅散圍觀的人群。然后一進門就指著張局長鼻子叫道:“張局長,今天你破不了案,老子就叫你下臺!”
張局長臉色一沉,他知道余成義能夠成為餐飲業(yè)龍頭,一是味道,而是背后的關系,不過張局長卻懶得理睬他,只是指了指死者。
余成義剛進來,還沒有看見死者,只是從警察的電話通知才知道,自己的情人小三被人謀殺了。
但此時,余成義看見死者的全身枯萎,一張恐懼呈現扭曲的恐怖,那里還有以前的漂亮臉蛋,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
跟進來的余成義司機連忙扶起他,拿出定神的藥水摸在他額頭,才算是讓他稍微鎮(zhèn)定了一些。
“余老板,有些情況還需要向你了解,希望你能夠配合。”張局長說道。
余成義沒有做聲,而是默默點了點頭,先前的囂張頓然無存。
張局長叫余成義進入另外的房間談,也叫唐峰一起進來。
房間內,張局長再次點燃一根煙,目光看著余成義,問道:“余老板,最近你有沒有發(fā)現什么異常?”
“異常個屁!”余成義像是把剛才收到的驚嚇發(fā)泄出來一般,吼道:“老子若是發(fā)現異常,還用的著你來。”
張局長沒有說話,唐峰卻聽不下去了,走到余成義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稍微一緊,頓時,余成義如殺豬般的嚎叫起來:“放手,放手,再不放手老子……啊!不要捏,放手!”
唐峰淡淡一笑,放開余成義的手,說道:“別跟我廢話,我沒有時間陪你。記住,張局長問你什么你就說什么。”
余成義臉色狂怒,吼道:“小龍,進來!”
余成義話音一落,在房間外面的司機小龍沖了進來,然后見得余成義指了指唐峰,當下一拳就朝著唐峰打了過來。
唐峰伸出一根手指往前輕輕一推,小龍‘啊’的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后飛退,撞在墻壁之上,臉色也是一片蒼白,不可思議的看著唐峰,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余成義頓時就傻了,他這個司機小龍,是自己的貼身保鏢,身手那是相當的好,每個月付的薪水,也是達到了五位數,可被唐峰一根手指就弄的呆在墻角動都不敢動,余成義豈敢在放肆。
“余老板,我這位朋友脾氣有些不好,還是說說,你最近有沒有發(fā)現什么異常吧。”張局長再次問道。
“沒有,最近我很少過來。”余成義這次變得很乖,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張局長本身也沒有準備從余成義口中問出什么,但總要問一問,說不定可以問出什么線索。
此時聽余成義什么都不知道,吩咐手下,先把余成義帶回去,把死者的尸首帶回去,暫時封鎖這里。
等到余成義被帶走,張局長坐在椅子上,說道:“唐峰,若是讓你遇見兇手,你有把握能勝過嗎?”
“這個我說不準。”要是以前,唐峰會說有,可是經歷過白玉雕像的事情后,他也不敢打包票。其實他心中在猜測,兇手吸干死者的精血,這有些說不通。
一個普通人犯案,沒有這個必要,那么,兇手會不會是門派之人,吸人精血練功了?張局長沒有說話,現在他也拿不出好主意,兇手雖然行兇有特征,都是找年經貌美的女子,可江東市這么大,年輕貌美的女子何止數萬,更何況兇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行兇,無疑是大海撈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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