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搶婚
酒店大廳臺上,婚禮司儀正在賣力的烘托氣氛,桌子上面的客人,不知是司儀的水平高,還是為了給兩個家族的面子,都是開懷的大笑,大廳一片喜慶。
此時沈家和陳家兩位族長上臺,表示感謝各位的賞臉光臨,舉起酒杯,敬了大家一杯,然后再司儀的主持下,新娘,新郎走到臺上。
沈眉穿著婚紗,臉上沒有笑容,沈家組長看見不高興起來,悄悄用手碰了碰她,讓她不要丟沈家的臉。
若是在家里,沈眉肯定會反抗,什么丟沈家的臉,既然怕自己丟臉,為什么還要強迫自己嫁給不喜歡的人?
只是現在客人太多,若是吵鬧起來,恐怕會成為明天的頭條,所以沈眉就算在不高興,也只能強顏歡笑。
她在等,就像大話西游里面紫霞仙子等孫悟空一樣,他也在等著自己的孫悟空,便是唐峰,他希望唐峰能夠過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搶走,讓大家都知道,自己,是要成為唐峰的女人。
只不過這種幻想,有些不實際,沈眉知道,唐峰和冰兒現在在國外躲難,他們兩個都自身難保,不可能為了自己,犯險回國。
“請牧師上臺,為兩人祝福。”這個時候,司儀開始了最后的環節,因為沈家和陳家,要把婚禮弄的豪華,所以婚禮的舉行,也是中西結合。
一名老外牧師走上臺,手中拿著一本圣經,跟電視上面演的一樣,問道,你愿意取沈眉為妻嗎?不管以后困苦,或者災難,是否都會一心一意之類的話語。
新郎還沒有聽完,直接就一口一個愿意。
“哦,你需要按住圣經說愿意。”牧師叫新郎把手按在圣經上面。
新郎心中罵了一聲,不過在場的客人太多,只能按照牧師所說的,把手按在圣經上面我愿意。
新郎這邊搞定,牧師便轉向新娘,一如之前的話語,問沈眉是否愿意。
沈眉選擇沉默,沒有把手按在圣經上面,也沒有說我愿意,頓時便冷了場,牧師也不知所措,畢竟活躍氣氛,可是不是他要做的。
司儀見場面冷了下來,立馬說了幾句笑話,希望可以救場,不過眾人都沒有笑的意思,反而越發的冷場起來。
參加婚禮的客人,有些事朋友,有些則是利益上面的伙伴,更多的,是不來不行。
沈家和陳家的產業極大,手底下經營的項目也多,所以就會產生很多利益鏈,至于在底層利益鏈的人,是不來祝賀都不行,想到自己拿到的利潤,完完全全是跟兩家拼命賺錢,還要求著他們,心中自然會有些不痛快。
但為了生活,也不得不繼續不痛快,但此時,婚禮的冷場,倒是讓他們有些看戲的心理。
“快說我愿意。“沈家組長,臉上強裝著笑容,低聲沖沈眉說道,語氣極其嚴厲。只是沈眉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不答應,也不反對,似乎就如一個木偶。
沈家組長氣的不行,可當著眾人的面,也不好發作,更加不能強迫。陳家組長臉色有些難看,他可不管在座的客人什么的,現在自己兒子表示愿意,你家的姑娘不愿意,那不是掃了自己的顏面嗎?
整個酒店很詭異的安靜下來,本來應該是歡笑聲一片的婚禮,弄的反而像默哀一般,沒有人說話,司儀也尷尬的站在臺上,一張臉,已經紅如豬肝,同時也清楚,以后龍北省,也沒有他立足的地方了。
想到這里,司儀不由得嘆息一聲。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名戴著棒球帽,帶著白色口罩,穿著黑風衣的男子,走入了酒店。
因為場面的特異,風衣男子走入酒店,反而把眾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去,不知道這人為何要這樣打扮,現在又沒有**和別的病毒,戴口罩做什么。
風衣男子沒有理睬眾人投射過來的眼神,而是把目光,看向了低著頭的新娘沈眉。腳下不停,一步一步朝著臺上走去。
“這位朋友,酒店已經被包下來了,若是參加婚宴,還請坐在一旁。”陳家組長見風衣男子朝著臺上走來,頓時不爽起來,他也不可能認識全部參加婚宴的客人,也暗怪工作人員不細心,怎么放一個這樣的人進來。
就算來著是參加婚宴的,也應該坐在桌子上,不該走上臺。
風衣男子似乎沒有聽見陳家族長說的話,依舊一步步的朝著臺上走去。
陳家族長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正要吩咐保鏢過來把這人趕出去的時候,風衣男子卻突然消失在原地,一個閃身已經沖到了臺上,手中一把亮晃晃的匕首架在了新郎的脖子上。
風衣男子的突然發作,讓整個酒店都嘩然起來,一些人更是嚇得尖叫起來,一些人則繼續做著,繼續看熱鬧。還有一些人,臉色沉了下去,因為,他們是龍北省的官員,在自己的眼皮子下,持刀行兇,完全沒有王法。
陳家族長更是大怒,但又擔心兒子受到傷害,只能叫道:“這位朋友,你就算要紅包,現在也不是時候,等婚禮主持完畢,我派人給你送個大的。”話中意思很明顯,若是為了求財,那么自己會送一個大紅包,畢竟在這種場合,可不能公然說贖金之類的話。
風衣男子微微搖了搖頭,開口道:“剛才新郎按著圣經說,不管新娘以后困苦或者疾病,新郎都會保護她,愛護她,那么我現在給新郎一個選擇,是要自己活命,還是要新娘活命?”這人說話的聲音很怪,顯然是憋著說出來的。
不過沈眉卻看出來了,這人,便是自己的齊天大圣唐峰,只是沒有想到,唐峰會用這種方式過來,他不是在國外嗎?他不是被血族追殺嗎?若是在這里碰見血族該怎么辦?
沈眉也不知道怎么了,這個時候,卻擔心唐峰的安危起來,她本藥開口勸唐峰離開這里,不讓血族追上來,會對他不利,可她說不出口,一個男人,愿意在自己成親的這天,不顧安危,什么都拋開,就為了自己過來,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是一輩子的幸福,是一輩子的回憶。
“這位朋友,你是存心過來搗亂的?”陳家族長聽唐峰什么選擇,頓時冷哼了一聲:“你若是敢在這里動我兒子一根汗毛,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嗎?”穿著風衣的唐峰淡淡一笑,只不過戴著口罩,沒人能夠看清他的表情,不過他此時手臂微微用力,鋒利的匕首,頓時割破了新郎的脖子皮,一道鮮紅的血痕,頓時出現,不過只是傷了表皮,卻也沒有性命危險。
“啊!我選擇,我選擇,我要自己活著,我要自己活著,你去殺她,你去殺她。”新郎脖子給割破了皮,嚇得大叫起來,更有一股黃色的尿漬,從他褲子里面滴出來,滴在地上噠噠噠的直響。
“哦?你剛才不是說,不管新娘以后困苦或者災難,或者疾病,你都會不離不棄嗎?”唐峰玩味的說道。
“我說謊的,我只是按照流程來,這不是我的真心話,求求你放了我。我把新娘送給你。”新郎這個時候,那里還有什么不離不棄,生怕這個風衣男子一匕首割斷了自己的脖子。
新郎這話一出,陳家族長臉色頓時暴怒起來,他看的出來,這個風衣男子,根本就不敢再這里動手殺人,無非是想威脅一下而已,可自己不爭氣的兒子,一下子就把話說了出來。
陳家族長臉色不好看,沈家族長臉色更難看,雖說是兩家聯姻,可自己的女兒又不是大白菜,還未正式結婚,就已經開始送人,這以后的日子如何過?
兩家聯姻,主要是經濟上面的利益,雖說女兒可以犧牲,可也要有犧牲的價值,現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自己的女兒送給一個陌生人,讓沈家的臉面,完全丟了個干干凈凈。
“諸位,今天的婚禮到此結束,各位對不住了。“沈家族長丟不起這個人,也忍不下這口氣,頓時在臺上宣布起來:”從現在開始,沈眉跟陳家二公子的定親,宣布作廢!“
“你什么意思?”陳家族長聽沈家族長商都不商量就宣布定親作廢,頓時怒喝道。
“什么意思?你兒子剛才說的什么狗屁話?啊!”沈家族長也不客氣的叫道。
陳家族長無言以對,知道這個時候吵下去也討不到好,此事只能暫時停下來,然后再跟對方好好商量。
而沈眉聽到父親宣布定親作廢的時候,留下了眼淚,但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唐峰為自己做的。
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警笛聲,十輛警察,停在了酒店門口,真槍實彈的警察直接沖了進來,手中的槍,已經對準了唐峰,為首的一名警察喝到:“放下武器!”
原來唐峰拿出匕首的時候,下面的客人中,有官員頓時就打了電話叫警察來,接到通知單額警察,頓時出動,三分鐘,就到達了現場。
唐峰微微一笑,把匕首拿開丟在地上,舉起雙手,沒有任何的反抗。臺下的警察見犯罪人投降,立馬上去把唐峰銬了起來,摘掉他的面罩和帽子。
唐峰臉上帶著笑容,看了沈眉一眼,剛準備說兩句話,陳家二公子卻一拳打在唐峰臉上,罵道:“我去你娘,叫你那匕首威脅老子!”
“住手!”警察拉住要繼續打唐峰的陳家二公子,兩名警察把陳家二公子擋在一邊。
唐峰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對沈眉說:“一切都過去了,不必放在心上,芳芳和皎月都在等你回去。”
沈眉聽著唐峰的話,眼淚再次流了下來,在場的人不知道唐峰的厲害,可沈眉知道,他沒有拘捕,沒有逃走,而是選擇投降。被陳家二公子打了一拳,也沒有還手,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新娘子哭什么?”唐峰倒是打趣的說笑道。
沈眉破涕為笑:“你還有心思說笑,你可知道你犯了法。”
“當然知道,為了你犯法,我也愿意。”唐峰還是開著玩笑說著,讓旁邊的陳家二公子,更是怒火沖天,陳家族長更是一副陰沉沉的樣子。
“帶走。”為首的警察聽唐峰還有心思說笑,頓時吩咐一聲,把唐峰押了出去,記者則全部圍了過來,問唐峰為何要這樣做,是不是愛上了沈眉,過來搶親等等的問題。
唐峰只是一笑,并沒有回答記者的話,不過已經知道,明天的頭條,恐怕就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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