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食蟲肉
“汽車上還有蟲肉,你們每個人分一點吧。”
聽完他說的,人群一下子涌到了汽車前面,在分了一會后,他發現每個人手中的蟲肉幾乎大小都是一樣的,而且并未出現想象中的哄搶。
他并未捉到生物學家,也未得到蟲肉如何才能吃,只要開車回到營地。
在回到營地的路上忽然想起來,營地中的士兵還要解毒,也不知道周圍是不是有什么蟲肉可以吃的。
果然在他尋找片刻后,看到他所熟悉的昆蟲,這種昆蟲以前的時候見過生物學家如何弄,只要在火種燒烤便可以去掉身上的毒素。
而原本這些不同種類的昆蟲身上的毒素也不相同,這樣以來眾多的昆蟲必然會相互殘殺,每一種毒藥也便是解藥。
唐峰將獵殺的昆蟲放在車上,朝著營地開去。
在達到營地后將外面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李思雅還有馬泉聽。
最后二人聽到并未得到配方的時候,臉色瞬間十分難看,甚至沮喪的坐在地面上不說話。
“別這樣,雖然沒得到如何吃昆蟲肉,但是我在路上獵殺了一只以前吃過的昆蟲。”
其實這里的昆蟲更新換代的速度還是很快的,至少在這幾天唐峰并未看到他曾經吃過的那種昆蟲,也就是今日在營地的外面見到并且獵殺。
馬泉眼前一亮看著他問道:“你確定能吃?”
李思雅倒是無所謂的說道:“比起吃蟲肉來說,那些個中毒的士兵的更加重要。”
唐峰點頭,看著她。
“解藥我已經找到,不知道是不是有士兵愿意自己出來嘗試的。”
馬泉看著他,轉身走出營地,朝著一旁的帳篷中走去。
他跟在馬泉的身后去了一旁的帳篷中,進去后看到在里面躺著無數個士兵,而且每個士兵的臉色蒼白,嘴唇烏黑,身體上一塊一塊的斑點,看起來有些恐怖。
“小峰子,你有辦法?”
唐峰皺著眉頭蹲在其中一個士兵身邊,看著他身上的病情,隨后站起身走到另外的幾個人身邊摸了兩下,隨后說道:“這種病情以前的時候我也沒有遇到過,而且你們都叫我神醫,若不能解毒,我還叫什么神醫。”
“嘿嘿,我就知道你小子一定有辦法。”
馬泉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他就是自己家的人一般。
“不過,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
馬泉點頭,看著他低聲說道:“我相信你!”
唐峰苦笑,看著士兵:“現在我有一個辦法解毒,不過我的把握只有百分之五十,現在我需要幾個人來以身試藥,當然這是有危險的,也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把你們醫治康復,另外一種便是死亡!”
頓時士兵們變得鴉雀無聲,一旁一個瘦小的士兵站了起來虛弱的說道:“我愿意,讓我來!”
隨后又有幾個士兵表示愿意試藥。
唐峰點頭,轉身對著馬泉說道:“胖子,把這幾個士兵帶走,安排在另外的帳篷中吧。”
他說完轉身離開,朝著車里走去,在車上的瓶子中盛著綠色的液體,這液體是從他獵殺的昆蟲身上弄下來的。
他將瓶子拿在手中,朝著一旁的帳篷中走去,李思雅想要跟去看看究竟卻被唐峰攔下。
“女孩子,這種血腥的場面就不要來看了,還是留在外面吧,幫忙照顧剩余的士兵。”
她點頭,有些不放心唐峰的安慰:“唐峰,小心點!”
唐峰點頭,走進帳篷中。
馬泉一會的功夫便將幾個愿意試藥的士兵抬到了這個帳篷中,皺眉,焦急的盯著他的舉動。
只見他將手中的綠色液體倒入手中的瓶子中,隨后抽出匕首,走到一名受傷的士兵面前,將他的胳膊拽在手里,看著他說:“忍住!”
只見那個士兵虛弱的點頭,甚至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條件反射的點頭。
越是這樣的士兵越容易解毒,原因很簡單,這樣的士兵全身的器官已經開始衰敗,而衰敗的器官中不存在任何的免疫力,這就能讓毒素更加有效的進入到身體中。
等到兩種毒素在身體中融合之后,必然是有一種毒素就要被另外一種毒素消滅,就好像是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是一樣的。
唐峰將士兵的胳膊放在手中,朝著手腕處一道,并未流出任何鮮血,他皺著眉頭將手中的蟲子血液滴落在士兵的胳膊上。
只見士兵哆嗦了兩下隨后便失去了知覺。
他將其余的幾個士兵也是如此的放入蟲子血后,站在門口處仔細的觀察,等到其中一個中毒比較輕的士兵開始嘔吐的時候,他更加緊張的走過去,伸出手,在他的身上快速的拍打插在每一個穴位上。
馬泉在瞬間甚至看不到他手上的動作,甚至有些看不清的將手中的東西仍在了地面上,這樣的速度不知道是不是能接住子彈。
忽然他被自己心中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現在是緊要關頭,怎么想起別的來了。
唐峰在士兵的身上不斷的拍打著,直到這名士兵再一次的嘔吐的時候,屋子里面瞬間充滿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他這才緩緩的站起身來嘿嘿的笑了笑,看來他現在已經有了百分之六十的把握了。
而其余的士兵逐漸開始嘔吐起來,之后唐峰如此炮制的治療剩余的士兵,果然在最后帳篷里面只剩下那個已經奄奄一息的士兵仍舊處在昏迷中。
此刻的唐峰腦門上已經布滿了汗珠,而在他的身上也是充滿了汗臭的味道。
皺著走過去的唐峰,將兜里的銀針拿了出來,這還是上次在別人那里偷來的。
只見他將手里的銀針插在士兵的胸口上還有漏在外面的手臂上,在他的手臂上扎上幾針,瞬間銀針變成了黑色,而扎在額頭上的并沒有任何的變化,這倒是讓他不由的送了口氣。
隨后他將插在士兵胸口上的銀針小心翼翼的撥動兩下,瞬間噴出一口鮮血。
馬泉有些震驚的看著他,不過忽然想起來唐峰是醫生,那就必然會是針灸,而且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用針灸解毒的。
士兵臉色有些黝黑,瞬間唐峰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突然他轉身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黑色的鮮血凝聚在地面上。
他將士兵放平,在他耳邊說道:“沒事了,好好休息幾天,不要亂動,過兩天你就能生活虎一般。”
馬泉看著他拍了兩下肩膀:“兄弟,真有你的!”
“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現在中毒的士兵最少也就五六十人,光是靠著我自己的話,就算是把我給累死,也救活不了幾個。”
頓時馬泉有些沮喪的盯著他,本來以后他掌握了解毒的辦法后能離開給中毒的士兵解毒的,誰知道還是有一部分的士兵沒有辦法救活。
“方法倒是有一個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嘗試。”
“你說!死馬當活馬醫!”
唐峰嘿嘿的笑著說道:“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只見他說完走到剛剛解毒的幾個士兵身邊說道:“好好休息兩天,然后還需要你們來解毒。”
馬泉跟在他身后走在營地里,皺眉問道:“小峰子,你到底想用什么辦法解毒?”
他笑了笑,眼睛盯著遠處的天空說道:“還能用什么辦法,當然是用最古老的辦法,這些人的血液里面已經含有解藥,到時候用他們的血就成。”
等他說完,馬泉立刻明白的點頭。
“哈哈,果然是神醫,哈哈!”
唐峰十分無奈的看著他,想到了生物學家,那生物學家一日不把蟲肉如何才能吃的辦法透漏出來便是就會多幾個這樣的中毒者。
馬泉似乎看出來他在想什么,只是拍了兩下肩膀,轉身離開,在他身后的李思雅走到他身邊。
“你是神醫,那就做醫生應該做的,生物學家早晚都會有人來替你收拾的。”
他點頭,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李思雅,小姑娘的年紀并不大,可是這道理卻懂得很多。
看來給人成熟的不是什么時間,而是經歷!
唐峰嘿嘿一笑,突然拉著她的手說道:“李思雅,以前你想過有一天我跟你會站在夕陽的下面,并且我牽著你的手嗎?”
李思雅的臉蛋頓時紅了起來,低著頭,難為情的說道:“沒有想過,可是我想過讓你怎么死!”
說著抬手朝著他的臉上直接甩去一巴掌,頓時他彎腰倒退,立刻她的攻擊范圍。
“唉,還是去搞蟲肉吃,也不知道有沒有毒。”
唐峰說完人便消失在她的視線內,這倒是讓她有些失落的盯著遠處的夕陽。
李思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上帶著微笑朝著剛剛唐峰走去的方向走過去。
馬泉遠遠的就看到唐峰跟李思雅站在那里不知道說了什么,他隨后便走了過來。
只見他朝著唐峰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小峰子,別告訴我你什么都沒有說,難道你沒有說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嗎?”
唐峰顯然早就已經看出這胖子是一個喜歡八卦的人,于是便看著他說道:“我就是什么都不想說,況且蟲肉現在在我的車上,弄下來,晚上的時候我嘗試一下。”
馬泉聽完他說的,頓時表情嚴肅的看著他說道:“小峰子,這種事情可不能亂來,再說了若是要嘗試的話,換這里的任何人都好,只要你不出事,所有的人中毒你都能解決。”
“還是我自己來,只有我自己親身中毒后才能知道中毒后是什么反應,什么樣的感覺。”
馬泉只好無奈的搖頭,看來他是貼心了要這么做。
而那邊已經逃竄的生物學家早就已經不知道躲藏在了什么地方,現在看來指望得到生物學家的研究成果比殺了他都難。他也只好由著唐峰去了,反正只要他有信心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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