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瓶頸
第二天唐峰早早的便走了,他不想驚動更多的人前來送行,更何況他只是短暫的離開,去繼續自己前段時間未曾完成的修煉。
在這幾次的戰斗中感覺他的武力值已經被自身的修為嚴重影響,看來現在只有將自己的修為晉升。
他這次去找師娘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提升自身的修為,更主要的是想要找到陷害自己師父的人,能夠在回來之后為了自己的師父報仇。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沒用多久便找到了自己的師娘,在路上感覺有人在跟蹤他的行蹤,但是并未放在心上。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能夠去師娘那里再一次的重新系統練習,突破瓶頸之后便去血族的地盤領悟血族中高貴血統的本領。
唐峰現在只能算是在血族中的一個弱者,即使在他的身體中流動著的是血族中最為高貴的血統。
師娘自從師父過世以后便獨自一人居住在深山中,這里并未受到不明生物的侵害。
他到了深山中之后便看到自己的師娘獨自一人坐在一個不大不小的院落中,院落中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籮筐,在上面放著各種的草藥。
“師娘,我回來了。”
師娘看了他一眼聲音里面帶著聽不出是高興還是冷漠的聲音。
“回來了,回來了就好好修煉,別辜負了你師父對你的希望。”
唐峰點頭并未說話走到一旁將師娘手中的簸箕拿了過來,上面擺放著各種草藥,看到出來師娘平日的時候在后面的山林里面采了不少的草藥。
“師娘,摘這么草藥做什么?”
“沒有什么,采來練成丹藥,總會有用的上的時候。”
師娘一邊說話一邊走到了屋子里面,從里面拿出一本劍法遞給了唐峰,他看了兩眼。
“這本書不是我師父的么?”
的確剛剛她遞給唐峰的劍法正是他師父活著的時候珍藏起來的,這本劍法他曾經無數次的跟自己的師父索要并未得到,現在竟然被他的師娘輕易的就將劍法交給了他。
唐峰看了兩眼自己的師娘,又看了一眼劍譜,心里有些痛楚。
“小峰子,這本劍譜以后就是你的了,按照上面的好好練習,你要為了你的師父報仇,知道嗎?”
他點了點頭,隨意的翻動了幾頁,上面有的部分已經被掀爛,看來他師父不知道將劍譜看了多少遍,甚至是將上面的東西已經記在了心中。
他現在的修為遠遠不及他師父的修為,即使是他的師父都已經遭到了毒手,就更不要說他了。
傍晚時分,唐峰站在院子中手中拎著一根青色的竹子,在半空中不斷的揮動,他已經在院子中揮動了一下午的竹竿,此刻他的竹子上面已經是略帶勁風的不斷舞動,身邊放著師娘給他的劍譜。
他師娘一個下午都在后山中,天色漸黑也未曾回來,他有些焦急的看著外面。
雖然知道師娘的武力值不低,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誰知道會不會遇到一個高手。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從竹林中傳來一陣腳步聲,腳步的聲音聽起來不是他師娘的,唐峰有些焦躁的朝著外面走去。
他的手中依舊拎著半截竹子,朝著密林的深處走去,在走了沒有幾步便看到一個忍者站在一旁在他的身邊站著的正是唐峰的師娘。
唐峰的嘴角不由的上翹,眉頭皺了起來。
“小峰子,你回去!”
他冷笑一聲,淡藍色的眼睛中露出兇狠的光芒:“你要找的是我,放了她。”
“呵呵,沒想到你倒是一條漢子,沒有看錯人!”
忍者呵呵一笑將她仍在了一邊,只見唐峰的師娘在地面上翻了兩下站在一旁盯著忍者。
若不是因為剛剛在樹林中采藥未發現忍者,她也不至于落入到了忍者的手中。
忍者將唐峰的師娘扔到一旁的瞬間,便從原地消失。
唐峰的師娘站在一旁警惕的看著四周,關切的說道:“小峰子,你小心點!”
他點了點頭,眼睛注視著周圍,手中的竹子在空中帶著凌厲的風不斷的揮動。
他朝著竹林中走動了幾步,目光中帶著警惕的盯著周圍,突然他將手中的竹子朝著竹林中的其中一處刺了過去,空氣中嘭的一聲,一個人影迅速的從虛空的竹林中躥了出來。
唐峰的師娘嘴角上帶著震驚的看了唐峰一眼,再看他手中的劍法,他的師娘更是睜大了眼睛。
他手中的劍法正是在上午的時候給他劍譜中的劍法。
忍者將手中的武士刀從刀鞘中慢慢的拔了出來,寒光在叢林中晃動兩下。
他絲毫不敢怠慢將手中的竹子隨機也在半空中快速的飛舞著,瞬間他感覺到在自己的周圍有著陣陣的冷風,而忍者武士刀上的光芒不斷的刺入到他的雙眼中。
唐峰的嘴角上帶著冷笑的盯著面前的幾個忍者,只見幾個忍者眼眉倒立的盯著面前的唐峰,在他們手中的武士刀上的光芒不斷的閃動著,刀鋒上的冷光直接打在他的臉上。
他笑了笑伸出手里的竹竿對著幾個忍者說道:“你們幾個敗類,過來,讓你們嘗嘗老子竹竿的厲害!”
隨著他說完只見對面的幾個忍者瞬間朝著他撲了過去,竹林中不斷的響動著被殺氣撥動起來竹葉撞擊的聲音。
幾個忍者看著他此刻的模樣,腳下步子生風手中的武士刀齊刷刷的朝著一旁的竹林砍去,瞬間竹子被撂倒一片!
他的師娘站在遠處皺著眉頭看著他,只見唐峰不慌不忙的伸手朝著半空中縱身上去,同時幾把武士刀已經到了他的身旁!
唐峰的嘴角上依舊是帶著冰冷的笑容,似乎在這一刻周圍的一切已經不存在一般,他將手中的竹竿輕輕的抬起,擺出劍譜上的姿勢,在幾把武士刀到了他進前的時候,上下揮動了幾下。
青色的竹竿上帶著陣陣的厲風打在幾把武士刀上,發出嘭嘭的聲音,隨著陣陣的聲音,只見幾把武士刀瞬間折成了兩半。
幾個忍者嘴角不由的吐了一口鮮血,鮮紅色的血液沿著黑色的衣服上滴落。
他的師娘站在一旁,看到這個場景不由的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唐峰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面竟然學會了劍譜上的劍法,緊緊簡單的一個招式就已經讓幾個忍者手中的武士刀折成了兩段,看來也受到了重傷。
這種劍法若是練成的話,不知道是不是能夠身體中的內力形成劍鋒,若是能夠的話,唐峰的修為是不可限量的,不過在他的身上似乎有著一股黑色的煞氣。
他的師娘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很少能夠在修煉者的身上看到黑色的煞氣,不知道為何在唐峰的身上竟然有著一股煞氣。
唐峰的嘴角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目光中透著堅定的盯著面前的幾個忍者,忍者在沒有達到自己目的之前是不會離開的,一次的任務對他們來說不是敵人死亡就是自己犧牲。
即使不死在對方的劍下,也要死在自己的武士刀之下,這是他們的尊嚴。
幾個忍者互相看了兩眼,瞬間變幻陣形朝著他再次的撲了過去,而另外的幾個忍者捂著胸口站在一旁,眼睛盯著唐峰。
其中一個忍者朝著唐峰扔出一個圓形的東西,瞬間在他的周圍冒出一陣白色的煙霧,唐峰暗叫一聲不好,跳到了師娘的身邊。
果然在一陣煙霧中幾個忍者朝著師娘的身邊跑去,只見唐峰將師娘護在自己的身后,手上帶著風將忍者打退。
幾個忍者捂著胸口看了兩眼唐峰,朝著身后跳去,轉眼消失在他的面前。
唐峰看著消散的白霧,皺著眉頭看著他的師娘問道:“師娘,這幾個忍者為什么會來這里?”
師娘搖頭,嘆氣,轉身朝著竹林中的屋子走去。
唐峰跟在身后,將地面上的竹子撿了起來,還好沒有削斷,竹林中竹子的韌性真不賴,看來以后可以用這里的竹子當成劍使用。
他走到院子中,手中拿著劍譜練習著,既然師娘不說他也沒有理由去問,現在時間緊迫,等到他修煉成了劍譜上的劍法之后,便可以去尋找暗害了師父的兇手。
“小峰子,你過來看看這件衣服怎么樣?”
唐峰扔掉手中的竹子朝著竹屋中走去,在他師娘的手中拎著一件銀色的衣服,這件衣服看起來十分的普通,只是在上面不斷的閃動著銀色的光芒,在陽光下有點刺眼。
“師娘這是什么?”
“這是你師父在離開之前讓我交給你的。”
唐峰點頭,看著師娘臉上悲傷的神色,他的心里也不舒服,自己的師父算是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了,再說他的師娘也把他當成是自己的孩子一般。
他走到師娘的跟前,看著她說道:“師娘,既然師父已經不在了,以后我就留在山中怎么樣。”
他的師娘看了他一眼搖頭苦笑:“你要去給你師父報仇,這些個忍者總是不會那么簡單的找到這里來的。”
她已經感覺這些個忍者跟師父的死有關系,那群忍者看上去是家族中培養的。
唐峰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娘說:“師娘,這件衣服不會是..。”
師娘看著他皺著眉頭點頭,臉上十分的苦澀,看來他師父的暗害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個死穴。
他接過衣服,穿在身上,大小剛剛合適,看來以后是不怕被攻擊了,突然師娘轉身看著他冷著聲音問道:“小峰子,師娘問你一件事,你要如實的回答。”
唐峰點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說道:“你問吧師娘,只要是我知道的。”
“你身上的煞氣是怎么回事?”
他愣了一下,現在他的眼睛是黑色的,隨著自身修為的提升,他已經學會了將自己眼睛的顏色隱藏起來,平日時跟平常人一般無二。
“我是血族,血族中最高貴的血統,自然身上會帶著煞氣。”
他的師娘聽完之后微微的晃動了兩下身子,眼神中帶著驚訝的盯著他看著。
“小峰子,你是不死不老之身?”唐峰點了點頭,一個不死不老之身對于修煉來說很重要,別人生命都是有限的,他得到了不死不老之身,以后的修煉上就能夠長久的修煉,他在修煉上的造詣也是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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