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零!
直到一會兒后,唐峰才不解的問:“你母親為何要殺你?”
芮新巧憂傷的嘆了口氣:“不怪她,她也是沒有辦法。她知道父親走上邪路后,自己離開了。但她一直關心著我的情況。可是后來得知我居然被父親下了蠱毒,知道無法可解的她,為了不讓我痛苦,為了不讓她的親生女兒為禍人間,才要殺我的。母親從未跟我說過,可是,這我懂……”
唐峰怔住了。唉,這位母親,成婚,卻無法長相廝守,為人母,卻要親手殺女,恐怕真是內心煎熬啊……
“那,我們在肯德鴨看見的,對面那個上車走了的女人,是不是你母親?”唐峰忽然想起來這事兒,就問她。
芮新巧搖了搖頭:“我沒看清,因為我好久沒有見過她了……”
唐峰和傅采萱在震驚以及嗟嘆之余,也有些微微放心下來,甚至有種舒了口氣的感覺。因為芮新巧的這次恢復正常,讓唐峰他們竟未預料到的占了先機。
當然占了先機。本來這邪惡的生物學家用自己的女兒作為蠱毒控制對象,就是對女兒抱了很大期望的,這次失敗,是對這家伙的一個重大打擊,此消彼長之下,唐峰他們等于贏得了一個先機。
而芮新巧又極有可能是那個女老總的女兒,所以,若然真是,就可以和那個女老總聯手,消除了一個敵人,贏得了一個伙伴,唐峰派系實力必然大增。本來那個女老總跟唐峰的醫院作對,是因為想在X市占據一方勢力,借此殺自己的女兒,并與那邪惡的生物學家抗衡。現在誤會消除,不需要了。自然能有機會說清楚此事,握手言和,同仇敵愾。
唐峰又跟芮新巧簡單的聊了一會兒,并盡力平復她的心境,然后才將芮新巧安置妥當,跟傅采萱打了招呼,自己離開了醫院那邊。
唐峰出了中醫院,一路上一邊想著如何對付這生物學家的大計,一邊就趕回學校。學校的學習課程也是不能放下的。上級還不知道什么么時候就會將自己派過去了呢。
唐峰打的出租車正在路面上四平八穩的走著,來到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小街。說來也奇怪,本來這里雖然說僻靜,可是在這熙熙攘攘的大城市,總歸不可能做到一個人也沒有。
而現在,這里就是如此!沒有一輛車,沒有一個人。好像與奔流不息的城市繁華完全隔絕了。與世隔絕般的死寂一片。
這讓唐峰瞬間就豎起了全身的汗毛,如臨大敵。因為,他通過荷魯斯之眼,已經發覺了這里不對勁的根源了。是的,就在他發覺到這里一個人都沒有的那一瞬間,他就打開了荷魯斯之眼,在周圍掃描了一圈。
結果,他發現根本不需要全力的掃描所有地方,因為第一眼見他就發現了所有的問題所在,就是面前,正前方這個出租車司機!
這家伙,不聲不響的坐在前面,好像沒事人是的。一開始唐峰剛上車的時候,還真沒有發現他的任何異常,就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出租車司機。可是,在荷魯斯之眼的能量場掃描之下,才震驚的發現,他全身都不斷的散發出一股詭異的能量波動!
這能量波動不斷地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到達了這條小街的兩頭,于是,兩頭的行人本來準備進來的,卻莫名其妙的轉了一個彎兒,往另外的方向走去了!
精神控制?
唐峰心中無限警覺起來。他此刻好像一個遇到危險的貓,渾身的汗毛都炸開了,全副的實力全部提起,內力流轉于雙拳之上,就要給前面這家伙雷霆一擊!
可是就在這時,前面的司機忽然扭頭往后視鏡里面看了一眼,唐峰就通過后視鏡第一次看清楚了這家伙的正臉,還有,他的一雙眼睛!
這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兇狠?一點兒也不。邪惡?有點兒,可是只不過是恍若游絲般的一絲絲而已。更多的,是詭異,是未知,是玩世不恭,是從來沒把唐峰當回事般的無所謂的神情。
接著,唐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是的,唐峰覺得腦子里面轟然一響,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唐峰只覺得腦袋里面昏昏沉沉的好像感冒發燒了似的。他能感覺到顛簸,一路上感覺到有人將他搬來搬去的樣子……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是房頂。唔,是一個充滿異域風情的房頂。原來,他發現自己已經在一張柔軟的小床上面睡著了。
床不大,但是很舒服。這里顯然是一個民居。屋里的陳設非常簡單,并不是有錢人家的樣子。可是這屋頂卻滿有品位的啊。唐峰心想。
可不是?這充滿了法國味道的屋頂,在國內可不多見呢。屋主人是怎么想的?包括家里的陳設都是一板一眼的法國味道,嗯,還有自己身下這張床。看來,屋主人是個不折不扣的法國迷啊?
這個,該不會是……法語老師陶詩藍的家?不對啊,陶老師的公寓我又不是沒去過,也不是這樣的啦。
唐峰欠了欠身,發現自己行動已經無礙了。于是,他就大咧咧的起來,在屋里四處轉悠。這樣,他自然就發現了桌上留給他的一封信。
唐峰將這封信看完之后,他徹底無語了。
這一無語,就是一個月……
法國,巴黎,漂亮的塞納河。
在這美麗浪漫的河畔,有一家非常考究的咖啡店。這種咖啡店,在法國這個浪漫之都,當然是隨處可見了。雖然它裝修的非常漂亮而有品位,不過在滿大街的咖啡店中,不過是不起眼的一家而已。
店中,一群客人,正在一邊品味著美味的咖啡,一邊品嘗著可口的甜點,一邊對柜臺里面指指點點,還伴著甜甜的微笑,甚至眼中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秋波。當然了,都是女顧客。
她們往柜臺里面看的,是一個年輕的亞裔男子。這男人長得,既年輕又好看,一雙眸子最為特別,好像一口深井,蘊藏了不知多少秘密和故事,最是吸引好奇心濃重的女性,能將人的心都吸進去,無法自拔。
這個人,就是唐峰啦!
唐峰心中很是郁悶啊!自己堂堂的異能十組的組長居然要在這里打工,做一個端茶遞水的店員!
而且,白天還要去上學!還要騎著個破單車,在大學和咖啡店之間來回奔走,為自己的生計發愁!
沒有辦法,誰叫自己的異能都歸零了呢……
那天,唐峰看了留信才知道,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變故非常大。
首先,那個劫持自己的人,不是自己人!雖然那人好像也沒有對自己痛下殺手,但唐峰仍然恨不得能生吞了他!這家伙,居然將自己的一身本事全廢了!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目的,也不知道對方如何做到的。可是,唐峰試驗過無數次了,自己現在連一只豬都殺不死!
信是異能局留給自己的。信上說了,他們是接到當地的緊急情況應對小組的匯報,才派人趕來接走唐峰的。
異能局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也很奇怪為何對唐峰廢而不殺。
不過,組織畢竟很強大,他們分析之后給了唐峰兩個猜測。
一,有可能對方是想從唐峰這里得到些什么研究素材。因為,組織全面檢查了唐峰的身體后發現,唐峰的胳膊上,有個針孔。八成是抽取了血液的結果。
二,對方有可能是本來想帶走唐峰的,可是做不到了。因為組織根據時間推算,當時,就在唐峰遇襲的時候,正好組織中一個高手,從X市路過。雖然事后問那個高手,高手表示沒有察覺到X市有異常的強大能量波動。可是異能局推斷,有理由認為是那個司機察覺到異能局的高手靠近,情急之下先行撤離,才扔下了唐峰。
這兩個猜測,唐峰認為有一定的道理,甚至可以合二為一。那個司機,恐怕就是準備將自己弄走,回去研究。可是有高手靠近,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抽自己的血液,回去研究。
當然,他順便還將自己給廢了……這是不留任何有用的有價值的東西給異能局的意思啊!
至于唐峰為何為出現在巴黎……
唉,異能局當然不是沒有人情味的地方啦。派到法國做跨國駐點任務的計劃不變,無需戰斗,靜待命令,算是“放假”。
不過組織給唐峰安排的“中國窮留學生”身份,還有自己的組員全被上級接手了,這兩件事讓他郁悶不已。
這一個多月,附近人也對唐峰有了心理定位——沒落的大家族子弟。
超能力可以剝奪,氣質是無法抹除的。
所以客人們,白領女性,賦閑在家的少婦,還有唐峰就讀學校的女學生們,都慕名前來一睹唐峰這個魅力逼人的“中國窮留學生”的“芳容”。
唐峰略覺欣慰的是,隨著唐峰在這里的生活漸漸融入了法國人的圈子,他的法語倒是越來越好了。不像課堂上教出來那樣死板,而是原汁原味的地道法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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