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里逃生
高韻這時剛爬起來,看到便倒抽一口涼氣。
那僵尸死死的咬住肖逸峰的鞋子,他一時感覺不出自己的腳上是緊還是痛,他怕自己如果已經(jīng)被咬傷了就會變僵尸就會傷害車上的好朋友,他竟一時沒想去把腳抽回來。
但高韻卻不顧一切的抓住他的身體將他往后拉,文淑軒和于教授都一起幫忙。
這時,余承天接過了孫尚可遞過來的槍,跳起來爬到眾人身上,對著那僵尸的額頭果斷開槍。
肖逸峰被眾人拉著一屁股往后倒。
孫尚可也把車退了出來,重新開起來了。
那豬蟲這時不哭了,卻跳起來指著肖逸峰大叫:“快開槍,別讓他變僵尸了,快!”
眾人都吃驚的盯著肖逸峰,余承天手中的槍不得不指向他,但他的手抖得厲害。
肖逸峰自己也害怕,怕連累大家,于是連忙踢掉鞋子,扯掉襪子,眾人忐忑驚恐的看著他剛才這被咬的那只腳。
沒有看到血,只是有點紅。
大家都松了口氣。
高韻轉頭一瞪豬蟲,罵道:“你這死豬蟲,剛才說什么,該開槍打的人是你?!?/p>
豬蟲連忙辯解道:“我哪知道他鞋子質(zhì)量那么好,我不就是為大家的安全著想嘛!”
“你還會為大家著想!”高韻指著他的鼻子道:“看你剛才被嚇得那熊樣,我們根本就不該救你,下次若是你被咬了,我立馬就斃了你?!?/p>
豬蟲不服,說:“哎,這也太不講道理了,你最起碼等我尸變了再說嘛,說不定我是對病毒免疫的呢!”
“跟你這種人講什么道理?!备唔嵞闷鹈姘斜P往那破了的車窗上一堵,說:“你給我好好按住了,再有僵尸撞進來,你自己對付?!?/p>
豬蟲嚇得連忙雙手頂住那面包托盤。
這時,總算駛過了人多繁雜的路段,路上沒有僵尸了,暫時安全了。
肖逸峰重新坐好,好好的喘口氣。
高韻關切的問他:“你沒事吧?”
他搖搖頭。
余承天把一支手槍遞給他說:“你拿著?!?/p>
肖逸峰接過,把槍插腰間。
高韻問后面的于教授:“于伯伯,你沒事吧?”
于教授雖然上了年紀,但身體和心理素質(zhì)都還不錯,點點頭說:“我沒事?!?/p>
文淑軒在醫(yī)院已經(jīng)是主任醫(yī)師,經(jīng)歷過大大小小各種手術,見慣各種場面,但還是被那些僵尸吃人的血腥恐怖行為嚇得不經(jīng),驚魂未定的說:“太可怕了,那些僵尸是越來越可怕越來越瘋狂了?!?/p>
豬蟲說:“我說它們不能叫僵尸,因為它們可一點都不僵,簡直比狂犬病發(fā)作的瘋狗還可怕,那應該叫它們狂尸才對。”
肖逸峰說:“沒錯,是叫狂尸才對?!?/p>
豬蟲見有人贊同自己的說法,臉上挺得意的。
高韻說:“我們最好挑些偏僻些的路,這才點?!?/p>
孫尚可說:“我已經(jīng)盡量在繞了,但我們還在市區(qū)內(nèi),前面還有一段,過去了就出市區(qū),就好多了,我們避開沿海一線,北走穿島而過,應該那些僵尸那沒擴散那么快?!?/p>
肖逸峰問:“北上到海口要多久?”
孫尚可說:“正常三個小時就到,這車的油還夠?!?/p>
文淑軒說:“我想我們最好備些藥物和消毒水酒精,不是說酒精消毒水可以殺死那些病毒嗎?”
于教授說:“如果是被咬傷,病毒進入了血液,消毒已經(jīng)沒用,但如果僅僅是接觸,皮膚沒破損,就可以用酒精或消毒水殺滅病毒,這樣很有必要,我們是應該帶備。”
余承天說:“這里亂糟糟的,不能停,等出了市區(qū)再說吧!”
肖逸峰心情沉重的說:“沒想到就一個晚上,這里就成了人間煉獄?!?/p>
于教授說:“昨晚開始是在夜里,外面人少,又有警察在努力控制,白天就不一樣了,再加上僵尸的數(shù)量越來越多,擴散的速度會更快,整個海南很快都會變成這樣,我們得抓緊時間離開?!?/p>
高韻說:“現(xiàn)在是夏天,是這里的旅游淡季,要是旺季,情況會更糟?!?/p>
余承天說:“這里都亂成這樣,像廣州那樣的大城市就更不堪設想了?!?/p>
他趕緊又打電話給他母親,問他們有訂好了機票沒,叫他們趕緊到機場,以免到時候人多麻煩。
其他人也紛紛打電話給親友。
肖逸峰擔憂的說:“我爸有哮喘,我就擔心他到了高原不適應,從我們惠州還得轉機,他還沒坐過飛機,這樣路途奔波對他來說也就是種考驗了?!?/p>
高韻安慰他說:“不是每個人的高原反應都那么強烈,而且那空氣清新,說不定對他的病還有幫助,有你哥哥嫂嫂帶著,你放心就好了。”
肖逸峰說:“我哥和我嫂都是來自農(nóng)村的老實人,很少出遠門,帶著小孩和老人,又是這種情況,不擔心才怪。”
高韻問:“你不是給他們在市里買了房買了車又開了小超市的嗎,怎么又關門還跑回家里去了?”
肖逸峰問:“你不是跟我嫂子是老鄉(xiāng)又成朋友了嗎?她沒跟你說?”
高韻說:“我跟她不經(jīng)常聊,而且差不多每次都是聊她的寶貝綿綿?!?/p>
肖逸峰嘆口氣說:“我是想把他們都接出來廣州的,但因為我爸的病受不了大都市的空氣環(huán)境,還是在我們市里好一點,我就幫我哥在市里買了房子和車。不想她們再給別人打工,又幫他們開了家小超市,可他們還是吃了老實虧,客人欠帳,熟人白拿,經(jīng)營不下去就關門了,剛好我爸的病又犯了,又想念著鄉(xiāng)下日子,就一起回去了?!闭f話間,車子又駛入繁華的街區(qū),而且這里也出現(xiàn)狂尸了,只是還不多,街道也比較寬,情況沒剛才的糟糕,但是這里的車也多,畢竟亂起來要逃亡的人也多了。
在一個十字路口,好幾輛車劇烈碰撞,其中還有一輛運鈔車翻倒在地,再被一輛貨車二次撞擊,車身翻滾,車前后門都撞壞了,有三名押運員被甩了出來,已經(jīng)不動了,有一個裝鈔票的箱子也滾了出來,被別的車子輾壓扁了,白花花的鈔票灑了一地。
孫尚可說:“天啊,那是我們公司的車,我要是沒被抓,說不定那車今天就我開了?!?/p>
余承天卻叫:“開過去停下,那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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