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打僵尸
“呯--”
民警開了槍,打中了那男的,但沒用,那僵尸還是撲了過來,將他撲倒在地狂咬。
那民警痛苦慘叫。
“住手!”
另一名民警顧不上肖逸峰了,撥槍沖過去。
肖逸峰大叫:“小心,別去!”
但已經(jīng)遲了,那女的僵尸撲了過來,他連槍都來不及開,就被撲倒。
肖逸峰還沒進(jìn)臨時留置室,本想上前解救,但已來不及。
這時,那男的僵尸也向他沖過來,他從廁所出來又被重新銬上了手銬,無法出手自衛(wèi)。
情況危急,只能拼了,他馬上跑起來,等那僵尸追近,然后猛地轉(zhuǎn)身飛踹,將那僵尸踢倒。
但那僵尸馬上又爬了起來,又撲上來,他往旁一閃,一掃那僵尸的腳,將它掃倒。
這時,高韻和余承天都沖了出來,高韻一腳把撲在民警身上咬的女僵尸踢得滾一邊去。
那僵尸馬上爬起來撲向她。
高韻迎著它沖上去,跳起來,大腳飛踹,將它踢飛。
余承天彎腰用銬著的雙手撿起了民警的手槍,沖上前,一槍一個,將兩個正在和肖逸峰及高韻博斗的僵尸解決了,然后槍指著被咬的民警。
那民警本來還在呻吟,這時突然沒聲身體一抽搐,嘴巴張大,臉色開始變。
余承天果斷開槍,然后說:“快拿手鑰匙開手銬。”
高韻馬過來解下鑰匙給眾人開手銬。
文淑軒和于教授早已經(jīng)嚇得驚魂失措,豬蟲和孫尚可更是嚇得面無人色。
肖逸峰說:“已經(jīng)完全失控,我們得趕緊離開,而且要盡快離開海南。”
他們拿回了自己的錢包和手機,就趕緊沖出派出所,豬蟲和孫尚可也跟著他們跑。
在大廳門口被咬的那位民警并沒有尸變,喉嚨處被咬得血肉模糊,看來如果是傷勢足以致命是不會發(fā)生尸變的。
豬蟲驚魂未定的說:“奶奶的,還真的有僵尸,它們是從哪來的?”
于教授說:“人變的,會越來越多。”
豬蟲和孫尚可面面相覷。
余承天去撿那民警的槍,文淑軒提醒他說:“小心點,別碰到他的血。”
余承天看了看那槍說:“沒沾到血,不用擔(dān)心,還好,這裝的不是橡皮子彈,不過這槍的威力不強,對付那些僵尸得近距離才能殺死它們,而且最好是打頭,其次是咽喉和心臟。”
說著他把槍遞給肖逸峰。
那個瘦子孫尚可自告奮勇的說:“給我吧,我是退伍軍人,槍法還沒全丟,大哥,你是軍人吧?槍打得可準(zhǔn)。”
余承天說:“已經(jīng)不是了,原海軍北海艦隊中尉余承天。”
孫尚可說:“我是陸軍機步連退役的。”
余承天點點頭,把槍給了他,說:“子彈省著點用,如果情況實在糟糕,得給我們自己留著。”
高韻說:“沒錯,我寧死也不愿成為那樣的怪物。”
這時的外面慘叫聲、哭叫聲此起彼伏,和車聲、喇叭聲響成一片。
肖逸峰問:“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怎離開?”
高韻說:“本來除了飛機最方便的就是高鐵,但這里機場和高鐵站是連一起的,可能整個高鐵線路都停運了,眼下這情形只能去汽車站碰碰運氣,盡快趕到海口,最好能在海口坐上飛機,不行就坐鐵路輪渡。”
孫尚可說:“車站離這還挺遠(yuǎn)的,得乘公交或打車。”
肖逸峰說:“外面這情況,估計很難了。”
余承天說:“不管了,先離開這里再說。”
大家走出派出所,只見街上車輛橫沖直撞,人驚慌奔逃,他們從沒見過如此混亂的情景。
見到路上有僵尸在追趕行人,他們馬上往另一方向逃。
沒跑出多遠(yuǎn),見到街邊一鋪面里一個僵尸正按住一個人在地上狂咬。
他們飛奔跑過,豬蟲邊跑邊看,嚇得幾乎雙腳發(fā)軟,再加上人胖,跑著跑著就落在了最后。
突然一個僵尸從一巷子沖出來,嚎叫著猛撲向他。
嚇得他吖吖大叫,無奈他叫的聲音比那僵尸要大,但跑的速度卻比不上,眼看就要被追上。余承天和孫尚可不能見死不救,都急忙停下,余承天率先開槍,子彈貼著豬蟲耳邊飛過,射進(jìn)那僵尸的腦袋。
這時候,聽見文淑軒一聲尖叫,前面又有一僵尸出現(xiàn),迎面沖過來,眾人都嚇得停步,肖逸峰馬上擋在文淑軒和于教授前面。
余承天和孫尚可回頭用槍瞄準(zhǔn),但隔得遠(yuǎn),而且射擊方位被眾人的身體擋住了。
但有一個人沒停步,迎著那僵尸沖上前,那是高韻。
只見她和那僵尸就要迎頭碰上的剎那,身體往旁急閃,讓那僵尸撲空,然后轉(zhuǎn)身一手抓住那僵尸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揪住它的衣服,借勢身體旋轉(zhuǎn),將那僵尸的腦袋狠狠地往旁邊一根路燈柱上撞,把燈柱都給撞凹了,那僵尸當(dāng)場腦袋迸碎而死。
眾人沒想到她竟能空手一招就讓這吃人的怪物喪命,這膽色這身手無不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肖逸峰和余承天等人和她相熟多年,也對她本事有所了解,但也沒想到她會如此強悍,豬蟲和孫尚可更是目瞪口呆。
高韻問:“你們干嘛?快走吖!”
大家這才回過神來,跟著她繼續(xù)跑。
“啊--救命啊--救命、、、、、、”
又聽見一女人尖聲驚叫,夾雜著車子的呼嘯聲。
只見一輛行駛的轎車駕駛座窗口上掛著一個僵尸飛馳,那僵尸頭伸進(jìn)車?yán)铮ブ_車的女人。
車子最后一頭撞到路邊的樹上才停下,一輛面包車沖過來沒能及時剎住,一頭撞上來。
轎車上的女人被彈出的安全氣囊頂住,那僵尸開始對她對她狂咬,鮮血狂噴。
開面包車的是名掛著圍裙的男人,一看就嚇得吖吖大叫,跳下車就逃。
高韻大叫:“我們上車!”
大家馬上上車,孫尚可和余承天上了前座,孫尚可路熟,便由他開車。
一上車,就聞到一陣撲鼻香味,只見后排座位上疊放著十盤新鮮出爐的牛油菠蘿包,應(yīng)該是正準(zhǔn)備送貨的。
豬蟲一看就說:“沒想到,這還是輛真正的面包車,正好,老子嚇個半死,餓個半死,又跑個半死,這面包正好救命。”坐下抓起面包就吃。
高韻說:“你都死了一個半,咋還沒死透,還能吃得下,我真服了你。”
豬蟲邊吃邊說:“就因為多死了一半才活了下來,這半條命可就是為了吃才留下的。”
高韻被他刷新了對吃貨的認(rèn)識,直搖頭。
肖逸峰說:“我們現(xiàn)在有車,就不用去車站了快上網(wǎng)查查,看哪里還能坐高鐵,如果沒高鐵,就直接去海口,還有看看這事的其他消息。”
于是,大家紛紛拿出手機,因為還沒下飛機就出事,他們的手機還一直處于關(guān)機或飛行模式。
一打開,馬上就響個不停,都顯示有很多未接電話、未讀短信和微信消息。
高韻查了高鐵和機票信息說:“高鐵只剩下海口和鄰近幾個站點還在運營,海口機場已經(jīng)沒有回廣州的機票了,看來我們只能直接開車到海口了。”
余承天說:“你們看,這里有視頻,是新西蘭的,亂得就像現(xiàn)在這里,是昨天中午發(fā)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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