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煉獄
那僵尸臉上被咬得血肉模糊,上唇連著半邊臉都沒了,露出骨頭和牙齒,再加上喉嚨發出野獸般的嚎叫,就連一直以膽大著稱的高韻也嚇得毛骨悚然。
但可怕怪物已經撲到面前,害怕沒有用,高韻一咬牙,身體猛地往旁一閃,然后躍起,來一個空中轉體飛踹,身姿曼妙,凌厲飄逸,一腳重重的踢在那僵尸后背上,踢得它撲倒在地還滑出很遠,在地上拖出一道血印。
但那僵尸竟再一次從地上反身躍起,但它好像忘了高韻,而是撲向前面一個一名身穿白衣的婦護士。
那女護士嚇得失聲尖叫,竟嚇呆了傻站著不跑,高韻想沖過去救她已經來不及。
危急中,有人挺身而出,伸手將她一拉,讓那僵尸撲了個空。
這人下是肖名字峰。
他看到高韻出手救人,一向熱血熱心的他也暫時從悲痛失魂中回過神來,果斷出手。
那僵尸撲了個空,反身再撲。
肖逸峰一推那護士說:“快走!”
同時出手,身體閃開,從外側一腳重重踢在那僵尸膝蓋關節處,一聲脆響,膝關節脫臼。身體一轉到僵尸身后,一記重拳重重的擊在它后腦勺上,打得那僵尸頭發都掉了不少飛了起來,身體重重的撲倒在地,雖然還在掙扎,但一條腿用不了力,站不起來,只在地上瘋狂的嚎叫著爬行。
肖逸峰工作之余長期練習自由博擊,這是一種將武術、泰拳、空手道、跆拳道、拳擊等多種技法雜合于一起的運動,無任何招式規則,全憑即時發揮,講究的是速度和力量,注重個人應變能力。肖逸峰練習多年,身手已達職業選手的水平。
肖逸峰和高韻兩人拳打腳踢,又打倒了幾個僵尸,但并不能將它們打死。
打斗中,肖逸峰一眼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吳雅沁。
滿身鮮血濕透,濕身緊貼的衣裙更顯出她火辣婀娜的身材,但那張猙獰變藍的血臉,再也不是那個迷人脫俗的天使。
那個在校友會上他一見驚艷并且對他傾心癡迷的迷妹。
那個天真可愛愛幻想的小女生。
那個愛鬧愛發小脾氣但又不失溫柔愛撒嬌發嗲的小女人。
這一切都不復存在了。
她現在已經變成一個茹毛飲血的怪物,并且差點也將他置之死地。
高韻也看到了。
那個從大學開始就和她形影不離的好閨密,和她一起被男生封為“絕代雙嬌”的女神。
那個比自己更能討男人歡心,而且讓女人也心甘情愿疼她的家伙。
現在卻變得如此可怕。
看著她追上一個男人,從背后跳到他身上,一口咬他肩膀上,如狼似虎的嚎叫著搖晃著腦袋撕咬,咬破衣服連皮帶肉的咬下生吞。
不知是她頭搖得厲害還是什么原因,她那一頭柔亮烏黑的長發竟有不少脫落,在空中飛散飄舞,這使她看起來更可怕更恐怖。
這已經是個可怕的魔鬼。
肖逸峰和高韻看著,淚水都不約而同的出來了。
一個被打倒在地的僵尸從地上跳起來,肖逸峰悲憤中躍起,奮力一腳將它踢得橫飛出去。
然后突然腳上一緊,原來是剛才個被他踢得膝關節脫臼那個僵尸,趁他起跳后落地時一下子躥上來抱住了他的腳,張開露出骨頭的血盆大口就往他腳上咬。
肖逸峰只好用另一只腳頂著它的頭不讓它咬,身體一下失去重心,跌倒在地。
他拼命掙扎,用腳狠狠的踢那僵尸的頭,但它卻抱得非常緊,無法掙脫。
這時,又有一個僵尸向他沖了過來,撲到他身上。
肖逸峰只能用手頂著它的身體,不讓他的頭夠到自己身上咬,同時腳還在不停的踢和掙扎,不讓另一個僵尸咬到,這情形危險萬分。
危急中,一個人飛身撲了過來,抱著壓在他身上那僵尸滾到了一邊。
這人正是高韻。
可她這樣救他,同樣令自己陷入了可怕的險境,抱著那僵尸在地上翻滾,那僵尸嚎叫著對她張口狂咬。
“高韻!”
肖逸峰失聲驚叫。
高韻想用手將那僵尸推開,但那僵尸的力量比正常人要大得多,一時無法推開,這樣僵持下去很危險,再有其他僵尸攻擊就完了。
高韻不但身手了得,同時也是個應變能力很強的人,而且勇于險中求勝,她雙手突然放開,一手抓住那僵尸頭頂,一手托住那僵尸的下鄂,用力一擰,咔嚓一聲,當場把安的頸椎擰斷了,那僵尸一下就不動了。
但她的手上沾了很多那僵尸的頭發和胡子,看著就惡心。
這時余承天沖了過來,對著那個抓住肖逸峰的腳想咬他的僵尸頭上天了一槍,把安斃了。
高韻和肖逸峰從地上爬起來。
余承天說:“快走,快沒子彈了。”
很多人都是航站樓方向跑,高韻大聲說:“別往人多的地方去?!睅ь^就往跑道另一邊的圍欄方向跑。
這時,變成了僵尸的吳雅沁向著他們追了過來,余承天向她舉起了槍。
“天哥,不要!”肖逸峰大叫。
余承天也在猶豫著,雙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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