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與危機
剛才兩人的動作顯得有些**,讓小雪點破后徐悅更是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回憶起雙手抱著吳婷時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心中暗自一蕩,當然表面上他還是裝的一本正經。
“不好意!不知道有沒有撞壞你!你看需不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徐悅嘴上是這么說著,但是心里卻有些發虛,他總覺著這個女孩可能發現了什么,那目光讓他渾身不自在,巴不得快點離開。
正要說自己沒事,可是話到嘴邊吳婷突然眼睛轉了轉,故意皺起眉頭伸手在腳脖子處揉了揉說道:“應該沒什么大礙,不過好像腳有點扭到了!最好能找個地方坐一下。對不起,請問能扶我到里邊的座位坐一下嗎?”
心里正有些發虛的徐悅聽了她的話后內心更加糾結了幾分,不過表面上卻再度做出抱歉的樣子說道:“當然,樂意效勞!畢竟這是我造成的。”
說完他小心的攙起吳婷遞過來的手臂,將她扶到咖啡廳的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
小雪在旁邊并沒有多說什么,不過作為吳婷最好的朋友,她當然看的出吳婷根本沒有扭到腳,這只不過是一個借口。
光是這點就讓她夠驚訝的了,吳婷平時對周邊的男人很是冷淡,別說讓男人扶了,就是不熟悉的男人話都不會多說幾句。而現在她竟然把手主動遞給眼前這個男人要求攙扶,這簡直和看到如來佛祖在自己面前啃羊肉串一樣稀奇。
小心的湊到正佯裝揉腳脖子的吳婷旁邊,她悄悄的說道:“我說婷婷姐,你不會是真的看上他了吧?嗯,雖然有點小帥,可是這個人比起你那些追求者還差上不少吧?”
吳婷假裝沒有聽到小雪的聲音,在桌子下邊用手在他的小手上不輕不重的掐了一下表示警告。
在表面上,她一邊揉著腳一邊裝作有些疑惑的看著徐悅說道:“我看著您有點熟悉的感覺,不知道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她的話直接讓徐悅的心跳都漏了半拍。雖然和美女說話是件比較讓人愉快的事情,可是如果讓這個美女真的認出他來的話,那么麻煩可是要比愉快多的多。
按下狂跳的心臟,他面上沒有絲毫異色的做出一副回想狀想了想后說道:“雖然能夠認識你這樣的一位美女是一件很讓人高興的事,不過我的記憶告訴我在這次以前我沒有這個榮幸!”
吳婷一直盯著他的眼睛看,發現對臉上并沒有露出絲毫的異樣后,心中不禁有點不甘心的說道;“也許是不經意的見過呢。我總覺得你有些面熟。對了還沒請教你的姓名呢,我叫吳婷,口天吳,女字旁的婷。”
“我叫徐悅,雙人徐,悅耳的悅!”徐悅心里有些無奈的說道。
說實話他這會感覺越來越糾結了,總感覺吳婷好像發現了什么,最起碼也對他產生了一些懷疑。他不知道這個女孩到底是怎么懷疑上他的,難道只是憑借著那天聽到的口音?
吳婷很顯然是那種很會引導話題的人,對上徐悅這種不太會說話的人,只是幾句引導式的話語就將他給繞昏了,套出了不少的情報。
等徐悅將自己的住址和電話號碼都說出來后,頓時心中一驚才反應過來,不過此時已經悔之晚矣。索性他也不擔心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任憑對方怎么問了。
他心里打定主意,就算對方再怎么懷疑,哪兒怕就是點明了問他,他也要咬死了不承認。
“沒想到徐先生也是B市人,我們也是從B市過來的,來這邊是因為工作。如果不介意的話,徐先生可以和我們一起回B市。”
套到了足夠信息的吳婷顯然心情很好,主動的做出了邀請,而徐悅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是糟糕的心情還是讓他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哦,不了。謝謝!不過我這次要呆上一兩天才會回去,可能來不及和你們一起走了。”
說完他裝作突然想起什么事情,看了看咖啡廳墻上的時鐘后急忙說道:“哎呀!實在不好意思,光顧著說話了。實際上我剛才正有點急事要離開,所以不好意思。我必須先走了。”
出乎他的意料,吳婷并沒有再次挽留他,而是很愉快的結束了這次談話,表示希望以后有機會見面。
這讓他對自己剛才的判斷產生了動搖,也許對方確實只是和他簡單的進行了一場談話,并沒有對他懷疑什么。
雖然這么想有些鴕鳥心態,不過現在的情況也算不上多糟,就算對方真看出來也沒有證據,對他的威脅并不大。所以他告辭之后直接離開了咖啡廳,并沒有再想這件事情。
小雪在旁邊已經被驚得目瞪口呆了。兩人的對話完全就像是一個偶然碰到美女的男子突然對這個美女動了心,然后想盡一切辦法接近這位美女,并用各種話題套出美女的信息一樣。
不過眼前的情景是男女角色調轉過來一樣,吳婷作為本應該不假辭色的美女,卻用盡了各種方法套徐悅的底,而本來應該作為主動進攻的男士,徐悅卻顯得有些不情不愿,想盡快擺脫美女的糾纏。
看到徐悅剛一走出咖啡廳,小雪的猛地跳了過來搖著著吳婷的胳膊說道:“婷婷姐!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看上這個帥哥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對一個男人這么問東問西的,還裝崴腳主動讓人家扶你,你動春心了對不對?”
吳婷一臉好氣又好笑的表情給了她一個腦瓜崩后說道:“死丫頭!你才發春呢!一天到晚你的腦袋里都想些什么東西?”
嘟著嘴揉了揉被彈的腦門,小雪一臉不信的表情說道:“還騙人家。你沒看上人家的話怎么會把人家忽悠的團團轉,連手機號和家庭地址都套出來了。”
吳婷有些無奈的看著她說道:“我之所以套的信息,是我感覺他的聲音像一個人。”
聽了她的話后小雪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突然她好像想起什么來猛地瞪大眼說道:“婷婷姐你是說他就是之前救了你的那個神秘人?”
吳婷點了點頭說道:“我感覺他的聲音和我記憶中的那個人很接近,但是也不一定,也許只是聲音相像或者是我聽錯了也不一定。”
沒有管吳婷話語中不確定的部分,小雪聽了后頓時一臉雀躍的說道:“不會錯了!既然婷婷姐你說是他,那么就一定是他了。論辨別聲音這方面,婷婷姐你從小到大就沒有錯過。哇!沒想到救你的那個神秘人這么年輕,你說我們要不要追上去讓他承認!”
吳婷趕快攔住她說道:“你別這么毛毛躁躁的!我還不敢百分之百的確定呢。再說了,如果真是他的話,他這樣努力的掩飾,很可能是因為被我們如果認出來的話可能會給他帶來什么麻煩。”
吳婷歪了歪頭想了下后突然有些吃驚的說道:“婷婷姐,你說他該不會是什么罪犯吧?要么一個正常人救了人后怎么還費這么大力氣掩藏自己的身份!”
“你這死丫頭是不是小說看多了!”吳婷又好氣又好笑的彈了她一個響頭后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讓別人知道的秘密,他這么做也許就是不想讓別人探尋他的秘密吧。”
雖然吳婷表面看上去對這話不以為然,但是她心中卻是有一些猜測。不管怎么說,根據那天她聽到的那些劫匪的慘叫聲以及事后警察在現場發現的痕跡判斷,那些劫匪有很大的可能是已經被徐悅擊殺了。
不過她并沒有因此對徐悅產生什么恐懼和厭惡的感覺,畢竟對方就算真的這么干了,殺的也是幾個窮兇極惡的匪徒,而依照當天對方對自己的態度來看,他顯然并不是一個壞人。對她來說這就夠了。
對于吳婷的話,小雪撇了撇嘴說道:“真是的。我看是婷婷姐你被人家救了后心情激動,所以決定感恩圖報以身相許,所以處處都在維護那個家伙。嗯,一定是這樣!”
“周雪,我看你是皮癢了是吧,敢這么編排我!看哀家不給你點顏色看看!”吳婷假裝生氣的張牙舞爪的沖上來,將手在小雪的癢癢肉上撓了記下。
“啊~~哈哈哈哈,別,別,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被癢癢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小雪急忙求饒了起來。兩個美女的嬉笑聲頓時再度引來了咖啡廳里男人狼一般的目光,不過很顯然大家也都只是用余光偷偷的瞟一眼,畢竟來這種地方的男人基本上都是帶著女朋友來的。
笑鬧了一會后,小雪重新坐起來整了整妝說道:“說真的婷婷姐,就算他真的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可是你這么執著的找他干什么,他明顯并不想承認那天的事情,也不想和那事再有什么瓜葛。你不會真想報恩所以愛上他的吧?”
吳婷聽了小雪的話后低頭沉默了一陣后才帶著幾分壓抑的說道:“你不懂的。你不知道那天的事情給我的是怎樣絕望的感覺。那種好像被噩夢一般緊緊纏繞卻連掙扎都做不到的感覺,每次我回想起來都有種窒息的感覺。”
“你也許不知道,當時那三個劫匪根本就沒打算留下我的命。這是我根據他們所說的話分析出來的,甚至如果我不是以死相逼的話,被劫持的那幾天早就被他們糟蹋了。他們只是怕我死了家里沒法確定我是否活著不給他們付贖金,所以才沒碰我罷了。”
說著吳婷捂著臉發出一陣壓抑的哭聲,小雪心疼的坐過來抱著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對于吳婷所說話她完全能夠理解。她還記得自己的這位好友剛被救回來的那幾天的樣子。每天晚上都是在噩夢中哭喊著驚醒,精神一直處在恍惚的狀態,是她每天陪在吳婷的身邊鼓勵,才讓吳婷慢慢擺脫了那時的記憶。
自己的這位好友在當初剛被救回來的時候表現得十分樂觀,面對警察和父母的時候看上去并沒有異樣,直到面對自己的時候才將心里的恐懼和無助徹底爆發了出來。
作為一個女孩子,獨自經歷過那種彷徨無助,只能對著歹徒的惡語強自忍受,并且時刻要擔心自己的清白乃至性命都可能隨時失去的情況,就算再堅強的女孩也會變得脆弱。自己的這位好友能夠咬牙堅持過三天,并在得救后為了讓家人不擔心而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在哭了一會后,吳婷摸了摸眼角的淚水繼續說道:“當時我在心里拼命在心里喊著著想要將這種絕望打破。祈求上天讓我逃出這種絕望的境地。想著家里的爸媽才勉強沒有被這種絕望壓的崩潰掉。我當時在心里發誓,如果有人能夠將我救出去的話,那么我已經會好好的感謝他。就是在這種時候,有人救了我。你不知道當時我心中的感受,就仿佛在掉下懸崖的那一刻,有一只手卻將你重新拉了上來。”
小雪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后說道:“婷婷姐!過去的就已經過去了!不要再讓那些經歷留在你的心里,現在一切都變好了。可是你準備怎么報答那個家伙呢,他現在根本連救過你都不敢承認!”
吳婷停止了哭泣,用帶著幾分溫柔的神色說道:“沒關系!他這樣做肯定是由什么不想讓人知道的地方。我并不是急得非要做點什么事情來報恩,只要先知道他是誰就可以了。以后如果他碰到什么難處的話,我會盡量幫他解決。如果他沒有事的話,我也不會去打擾他。”
看著好友臉上那溫柔的神色,小雪感覺自己的這位好友恐怕自己都不知道她心里已經對那個救過她的人產生一絲好感,雖然這種好感還沒有發展到愛戀的地步。但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產生好感并極力去接近的話,本身就是一個十分危險的舉動。
不過小雪并沒有說什么,她知道自己這個看似溫柔可人的好友其實是個極有主見的人,一旦下定決心后很難會因為什么改變。
吳婷和小雪在說話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她們所在的咖啡廳外邊正有一輛黑色的轎車開車車窗,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透過咖啡廳的玻璃墻觀察著他們。
只見這個男人一邊觀察一邊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等通了后他用低沉的聲音說道:“老板!那兩個丫頭找到了,是不是要立刻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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