腎虛
陸峰早就在上次尹深徐的事情中總結(jié)出了經(jīng)驗,那次被尹深徐打成重傷,因禍得福下實力再次提升一個檔次。
如果再次對上尹深徐,陸峰雖然還是打不過,但逃跑絕對沒問題,至少不會像上次那樣被打得那么慘。現(xiàn)在,陸峰身體的防御力,如果單單是棍棒之類的鈍器,很難對陸峰造成一些實質(zhì)性的傷害,反而會被陸峰的肌肉反彈。
現(xiàn)在的陸峰,表面看上去沒什么,但是他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卻通了一半兒,金色能量之所以可以在陸峰體內(nèi)流動的快速,完全是因為陸峰經(jīng)脈透了,有路可走了,有捷徑可以抄了。
陸峰的身體相當于一個未被開發(fā)的森林,而金色能量就想是一群人,他們在樹林里游蕩,沒有目標,沒有聚集地。
后來有了路,他們便開始聚集,順著路走到了盡頭,也就是陸峰的丹田,在那里它們不斷地繁衍生息,同時,聚集過來的金色能量越來越多,于是它們開始開辟新的路,陸峰的經(jīng)脈有一大部分都是金色能量沖開的。
金色能量通過陸峰的經(jīng)脈不斷地通往陸峰全身,將對陸峰身體有害的雜質(zhì)全部祛除,不斷地擴大它們的勢力范圍,這就像是在開拓疆土,丹田為帝都,穴位為城池,經(jīng)脈為鏈接所有城池和帝都的路。
人體本來就是一個龐大的地圖,只不過有的人開發(fā)出來了,有的人沒有。
而陸峰已經(jīng)開發(fā)出一半兒來,那十個人卻連最簡單的丹田都沒有開發(fā),一個速度可以比風還快的人怎么可能被一群速度只比烏龜快一點兒的人追上呢?那完全是不切實際。
在陸峰眼里,這十個人的速度也就比蝸牛快上那么一點兒而已,他們的每一個動作在陸峰眼里就像是慢鏡頭一樣,除非陸峰站著讓他們打,否則,他們就算是打到天黑也別想摸到陸峰的衣角一下。
王二蛋傻眼了,看著自己的十個小弟像是軟腳蝦一樣被陸峰逗來逗去,一個個笨得像豬一樣,頓時火了,也不管自己手里抓的是啥了,扯著嗓子就喊了一句:“你們******是豬嗎?還是昨天晚上玩得腎虛了?連特么的一個小屁孩兒都抓不??!”
眾人一聽,昨天晚上玩得腎虛?一時間眼神就變得曖昧起來,同時鄙視地看著那十個人,心里嘲諷道:“怪不得這么笨,原來是腎虛啊,看上去比老子還年輕,原來還不如老子,至少老子能玩一夜,第二天還有力氣干活呢?!?/p>
十個小弟面紅耳赤,心里憋屈,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有能耐你特么的自己來上啊,光看有屁用,說道腎虛你好像比我們還不如。
當然,他們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敢真的說出來,這可是王二蛋的逆鱗,腎虛是他的老毛病,原因就是從小擼多了,現(xiàn)在不用藥基本上很難硬起來,俗稱不舉,還有著向著陽痿的趨勢發(fā)展。
他們不敢說,不代表陸峰不敢說,陸峰一邊閑庭信步地躲著十個小混混的進攻,時不時地用手撥弄一下向自己飛來的刀片,一邊若有所思地看著王二蛋,一雙眼睛在王二蛋身上來回打量,不一會兒就扯著嘴角笑了起來,而且聲音越笑越大。
很快,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著狂笑的陸峰。
陸峰也停了下來,捂著肚子狂笑。
眾人傻傻地看著陸峰,心說這是咋了?咋打個架,還笑成可這副模樣?
王二蛋看著陸峰,不知道陸峰在搞什么鬼,惡狠狠地問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陸峰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大笑道:“我在笑你啊。”
這下王二蛋更加疑惑了起來了,沉著臉喝問道:“笑我?笑我什么?”王二蛋低頭找了起來,他看看是不是自己身上粘上了什么東西。
“我笑你不舉啊。”陸峰淡淡地說著,說完之后,還瞟了一眼王二蛋的下體,又狂笑起來。
“我……”王二蛋差點兒一口氣兒憋死,****你大爺?shù)?,原來你是特么笑話我這個毛病!
一時間,怒火充滿了王二蛋的胸膛,他的肺都快氣炸了,根本來不及多想陸峰是怎么知道這個的,指著陸峰就罵:“給我弄死這個小子,弄死他,打斷他的腿,我要讓他看著我是怎么玩他的女人的,給我狠狠打!”
王二蛋氣瘋了,殊不知,剛剛那一句話,讓陸峰也上火了。
剛開始的時候,陸峰還能壓一壓火氣,現(xiàn)在一聽到王二蛋的話,打他女人的主意,火氣馬上就竄上來了,陸峰不壓了,這次他發(fā)誓一定要把這混蛋給拆了!
憤怒下的陸峰戰(zhàn)斗力如何?那只能用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來形容,他的眼神一冷,顯然對王二蛋動了殺機。
王二蛋被陸峰這么一盯,只感覺自己全身發(fā)冷,渾身冒冷汗,心里生起一股懼意,看到陸峰就像是看到了一頭吃人肉的老虎,焦急地喊道:“快點兒給我弄死他!”
十來個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上去,剛剛交過手,他們已經(jīng)明白,這次是踢到鐵板了,陸峰他們打不過,上去也是送菜。但是,看到狀若瘋魔的王二蛋,他們心底也發(fā)怵,王二蛋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兒,如果現(xiàn)在他們不動手,等王二蛋給他們秋后算賬的時候,他們會更慘。
十個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干脆一咬牙,心里發(fā)了發(fā)狠勁兒,罵個壓路的,上吧!
十個人揮舞著砍刀就沖向陸峰去了。
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的十把砍刀密不透風地向著陸峰砍去,把陸峰前后左右的退路都給封了。
到底是混黑社會的人,一下手就是死手,法律在他們面前就想是一坨屎一樣,他們心里想著:“反正都砍過好幾次了,也不在乎這一次,大不了不砍死他,頂多判一個故意傷人罪,這么多人呢,關個一年半載就出來了,不虧!”
他們感覺是不虧,覺得關個一年半載的沒啥,但是,也要看看陸峰同意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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