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入臺灣
站在這金殿的最高處,將一切踩在腳下,眺望這大千世界,一手把玩著高腳杯,輕搖著杯里的美酒,冷酷的傲視著一方,簡單的姿勢卻散發(fā)著獨屬于他的氣魄。
“龍殿,查到了”瑾木沉穩(wěn)的腳步,向楚龍靠近,眼神里閃過一絲與他身份不相符的同情憐憫之色,那不該是他們該有的表情。
“說”楚龍沒有轉(zhuǎn)過身,輕抿了一口美酒,冷漠到。
原來瑾木是去查關(guān)于蘇念雪的一切,也知道了她的所有遭遇,難怪剛才會起一抹同情之色。
“你在同情她”楚龍沒有回頭,卻是清楚的知道瑾木現(xiàn)在的心情,這似乎有些恐怖,讓瑾木頓時神色一緊。
“這不是我們該有的”轉(zhuǎn)過身冰冷的掃了眼瑾木,眉宇間看不出一絲情感,“那個張謇,也不要查他了”。瑾木也知道他們這種人不應(yīng)該起同情之心,但剛才那一瞬間卻是情不自禁,
至于那個張謇,他知道他們的敵人很多,再多一個也無所謂。
“龍殿,準(zhǔn)備好了,是否連夜赴臺”沒等瑾木回話,又趕來一人,神色沉穩(wěn)鎮(zhèn)定,此人跟楚龍一樣冷酷無比,但跟楚龍在一起,竟顯得他有些柔了。
“瑾木,這里交給你了,繼續(xù)搜索軒少的消息”將手中的的高腳杯遞到瑾木的手中,隨手拿起手邊的黑色風(fēng)衣披在肩上,像是黑夜中的獨行俠,嘴角一彎,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霸氣,離開,沒有任何語言,但瑾木和那人都明白楚龍的意思。
瑾木眉頭微皺的看了眼他們離去的背影,眼神里閃過一絲擔(dān)心,但只是一閃而過,像是知道擔(dān)心是多余的,或許是對楚龍?zhí)湃瘟恕?/p>
“冰震,那邊現(xiàn)在什么情況”楚龍劍眉一挑的問道,目光里依舊是冷酷。
“還沒有生命危險”冰震即刻回話,容不得一點遲緩。
最近陸、空都搜查的緊,他們只能退而改走海路。很快,海面上一艘豪船驟然起航,直擊臺灣,海風(fēng)卷起一陣陣海浪拍打著船身,楚龍頓時眉頭緊皺,
冰震明白這是龍殿對海浪的不滿,臉色一沉、沖著操控員喊道,“加快速度”聲音剛落只覺輪船快速的向前沖去,擊破肆意的海浪。
光明滑破夜晚最后一道黑暗照亮整個天際,洋溢著濃濃的生機。
“還好嗎”雖然同樣是黑道的人,但瑾木卻怎么看都不像,那聲音更不似楚龍的冷酷,而是一種溫雅的氣度,配合那張完美陰柔的臉,也別有一番味道。
蘇念雪聞聲抬頭一看,是那日站在楚龍身邊的人,頓時滿臉疑惑,他來干嘛“難道要現(xiàn)在?”蘇念雪以為他是要她現(xiàn)在去幫完成她夸下的海口幫楚龍解決那件事。
瑾木自然是明白蘇念雪話中指的是什么,頓時眉色一挑,微笑道“一個連床都下不了的人,現(xiàn)在能做什么”
蘇念雪抬眼看了他一眼,既然不是要她做事,那與他也沒什么好說的,又垂下眼簾,不打算再搭理他,一臉的漠然。
瑾木見她如此,又是一抹笑意呈現(xiàn)在臉上,那是沒有任何公害的微笑“沒什么忙要幫,那我走了”說罷臉一沉轉(zhuǎn)身就要走開,看不出一絲停留的意思。
蘇念雪一聽,頓時眼眸一亮,心下一默“你會幫我?”有些不敢相信,會這么好的跑來幫自己。
瑾木回頭給她一記肯定的眼神,沒有任何語言,但蘇念雪已經(jīng)明白,他是答應(yīng)了。
“那麻煩你,幫我告訴哥哥讓他別擔(dān)心我,照顧好弟弟,過段時間我會去找他們的”在病床上,蘇念雪一邊想著要為爸媽報仇,一邊卻又擔(dān)心著哥哥弟弟找不到自己會急瘋的。
“不打算告訴我你家的地址嗎”瑾木見蘇念雪良久不再說話,便以常理性的想法問著,按理說,是應(yīng)該要給地址人家才找的到吧。
蘇念雪不以為然的看看他“如果連這都查不到,你也不用在道上混了”。
瑾木一聽頓時笑了起來,有意思,轉(zhuǎn)身便離開了病房也沒有回答蘇念雪到底愿不愿意幫她呢。
臺灣 臺北,楚龍應(yīng)邀來到指定的地點。
一間說大不大説小也還挺大的房間內(nèi),房梁上吊了很多繩子,每根繩子下面紛紛綁了一些人,雙手被綁住,吊在房梁上,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血跡覆蓋,一道道紅口子還在向外滲著血液,
滿屋子充滿的血腥味,燈光昏暗,旁邊擺放了一張沙發(fā)。
“龍殿,讓你親自前來,真是多有得罪啊,不過有些事還是你親自決定比較好”坐在沙發(fā)上的一男子見楚龍進(jìn)來,下意思的向楚龍身后看了看,看看有沒有什么危險性的人物在后面,見只有冰震一人,頓時起了不屑之色,
那人絲毫沒有起身和楚龍說話的意思,氣焰囂張,雖然語言謙和,卻滿臉洋溢著優(yōu)越的氣勢,身后站了十多個人,不知哪來的底氣。
“人呢”楚龍可沒閑工夫跟他瞎磨嘰,直奔主題,冷眼掃過那群被吊起來的人,見沒有自己的人,冰冷的聲音散發(fā)出一抹濃濃的殺氣,一旁的冰震緊跟在楚龍的身后,沉著冷靜,面無表情的注視著那人。
既然人家都這么爽快的直接切入主題了,那人也不多啰嗦了,向旁邊的人做了個手勢,不一會,下去的那人帶了一個人上來,全身被邦的緊緊的,
冰震一見到自己的人被如此招待,雙眼奮起一股殺氣,頓時緊握雙拳,但現(xiàn)在也只能忍著,不能小不忍則亂大謀。
帶出來的那人一見到楚龍,頓時滿臉的慚愧,盡然被這群人給抓住了,多丟龍殿的臉啊,不敢直視的低下頭。
“松綁,否則,我不會跟你談任何條件,反正我楚龍少這一個人也不少”楚龍沉著臉,簡單明了的說著,此時冰震向那位幫著的人示意了個眼神,那人了然的回應(yīng)著,瞬間又恢復(fù)快的讓旁人根本無法注意到。
那人見楚龍如此說著,神色驟變,坐的都有些不安,誰不知道他楚龍靠的就是說一不是二,更是一個狠角兒,萬一真像他說的少一個不少,那他還要挾個屁呀,
但如果松綁了,那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更何況不知楚龍在耍什么炸呢,這兩邊都不是,那人神色有些微慌,
掃了眼四周,這畢竟還是自己的地盤,他楚龍跑到我的地盤還能想怎么樣,如此想著底氣又足了起來。
“條件談好,我立馬放人,”那人嘴角一揚,揚起一抹挑釁的味道,人在我手里,你能怎么樣。
那人話音剛落,楚龍猛的對上他的雙眼,冷酷無比、殺氣四起的眼神盯得那人心中一默,“抓了我金殿的人,還敢跟我談條件的,你是第一個”冰冷的聲音不火不怒的說著,卻是那人懾人魂魄,
“嘭~。。。。”
“呃、你。。。”楚龍話音一落,冰震閃電般的掏出手槍,一槍擊中那人的喉嚨,接著大門忽然被踢開,閃進(jìn)十幾個人,
“嘭~嘭~嘭~嘭”又是十幾槍,只是一瞬間,快的讓人難以相信,房間里站著的只剩楚龍一行人,那群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命上黃泉。
外面驟然槍聲連片,痛叫聲、機槍聲、哀嚎聲、投降聲,紛紛打破了這個寂靜的夜。
“不自量力”楚龍看都不屑去看一眼,直接丟下幾個字,轉(zhuǎn)身離開,冰震見此急忙跟上。
“大哥,別走,救救我們,救救我們”楚龍剛轉(zhuǎn)身,那群被吊著人人,才恢復(fù)過來,緊忙的求救到。
“放人”楚龍腳步未停,直接停下,那群人頓時滿臉充滿了感激,充滿了希望,像拜佛一樣的在心里拜了楚龍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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