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fù)(一)
“念雪,今天說好的下半場小提琴演奏會還去不去了”出了餐廳寒軒一直很想跟念雪提這事,但是不知是因為昨晚的事讓寒軒覺得羞澀了還是怎么,
就感覺好像說不出口,更怕她會拒絕,但最終還是叫住她問道。
“去吧,你早上不是還跟我說那里有個女教師你很喜歡的嗎,而且你也答應(yīng)人家今天會去看人家的表演的,不去會不會不尊重別人呢,而且言而無信好像也不是你能做的出的,對吧”
蘇銘哲急忙的為寒軒說著話,很希望念雪不要因為昨晚的事而跟寒軒疏遠。
蘇念雪聽完他們的話,先是看了看寒軒又看向哥哥,眼神里有些不情愿但又想去的味道,不想去是因為怕再跟寒軒獨處會讓寒軒越陷越深而自己很明白是不會喜歡上寒軒的,
那樣對誰都不好,可是又像哥哥說的不去真的就是言而無信了,蘇銘哲看出了她表情里的小心思,急忙向寒軒使了個眼神,寒軒也很快的明白過來,
趕忙的跑過來,看著念雪到“昨晚是我不好,是我太魯莽的,你就當我腦袋被門擠了,當時有些混亂”寒軒說盡好話的想讓她不要介意昨晚的事情,
他現(xiàn)在也后悔極了。
“寒軒,對不起,我……”
“如果真的覺得對不起,那就陪我去把今天的表演看完,就算是拒絕我的補償唄”寒軒忙的打斷她要說的話,因為他知道那一定不是她想聽的,
其實心里真的很落寞但是臉上卻是依舊掛著笑容的跟念雪說著。
“好了,別猶豫了,走吧,一會該上演了”寒軒見她有點猶豫了,忙的拉著她就走,猶豫了就代表她在考慮,既然在考慮那不如他直接幫她做答好了。
“我不值得你喜歡”蘇念雪被寒軒拉著跑,看著寒軒的背影,心情很是復(fù)雜。
“值不值,我心里明白,好了,不說這個,車來了”寒軒也急忙的應(yīng)道,是啊,值不值不是她說了算,而是自己說了算。
早吩咐人把他的車從車庫開來,這時間把握的剛剛好,那人將車開到他們面前,便迅速的下來車,分別向他們二人躬身微笑的示意了一下。
而寒軒急忙的蘇念雪塞進車里,好像生怕她會又跑回去一樣。剛坐穩(wěn),寒軒急速的轟下油門,一道絢麗的寶藍色光速瞬間穿過金殿的大門,馳疾開外。
但是事情往往不能把它想的太完美,太美好。
黑暗的小房間內(nèi),四周的墻壁已經(jīng)布滿灰塵,三個長相陰狠的男人坐在對門的放下,前面竟然是跪在一位婦人,那全身已經(jīng)被嚇得顫抖的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好像面前的三個人是三頭野獸般,只是跪地的人,衣衫整潔而身上臉上更是沒有一處淤青紅腫,
“想好了嗎,幫我們?nèi)グ炎蛱炷且荒幸慌o騙到這里來,否則別怪我們對你那可愛的小兒子,動粗哦”正中央的男子忽然威脅的詢問道。
旁邊的男子見婦人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就跪在那里顫抖著,難不成是嚇傻了?傻了也得幫他們把事情做好了,男子驟然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恐嚇到,
“我們可沒時間跟你耗,我數(shù)三聲,三、二、……”這婦人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而此人的眼神和威脅,她不得不救自己的兒子,
就在那人要數(shù)到一的時候她一狠心,慌張的說道“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只要你們放了我兒子,我什么都答應(yīng)”。
“早這樣不完了嗎,浪費彼此的時間”坐在正中央的男子怒喝到。
“可不可以讓我見見孩子”那婦人太過擔(dān)心自己的孩子,祈求到。
“成功了自然就能見到了,否則這輩子你都別想再見”但是他們可不買賬,直接站起身,就離開了小破屋。
“二當家,那女人答應(yīng)了,接下來該怎么做”一出小破屋,一男子就撥通了電話,“很好,完事后,帶到我天天呆的瀑布這里,這里風(fēng)景不錯,夠他們盡情瘋狂的了,哈哈~”
是那日被蘇念雪砍斷手的男子,“跟我玩,我玩不死你,跟我玩圣潔,我倒要看看從今天起,你還怎么圣潔的起來,不玩的你跪地求饒,我他媽就你一聲媽都行”
掛上電話斷手男子雙眼瞇起陰險的陰霾之色,看這衣衫不整細汗淋漓身下滿臉享受而嬌羞的女人,也猜的出這通電話真是來的不是時候,不過好像他并沒有因此而動怒反而是高興的很,
放下電話,低眸看了眼身下的人兒,雙眼充滿的欲、望的激、情,滿面堆笑,一個挺身,繼續(xù)他瘋狂的欲、望發(fā)泄,讓身下的人嬌吟連連,叫的他意亂迷情,身體的每個器官都蕩漾著激情燃燒的火苗。
“對了,寒軒昨晚那些星星你是怎么做到的”坐在車里一路上都沒有誰打破寧靜,而寒軒只是專心致志的開著車,好像當她不存在的一樣,便開口打破安靜的空間。
寒軒一喜,歡喜她主動和自己說話,歡喜她問道了昨晚的事情“哦,那個呀,那些都是利用飛機弄成的,總共……”他忽然頓下了,總共99架飛機,俗話說的長長久久,但是這一刻他卻沒有說出,
“總共好多架飛機呢,你不知道,后來國防部的部長直接就空降到了金殿,說是金殿的上空出現(xiàn)多架飛機,以為是恐怖分子襲擊了呢,把他嚇得不得了,哈哈”頓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
然而他說的也是真話,昨晚國防部部長的突降真的是嚇了他一跳,還好解釋清楚了。
國防部部長?蘇念雪瞬間訝然“你們和國防部部長都這么熟,那這次送往美國的軍火干嘛還要這么費事折騰”按照如此完全可以直接通關(guān)的,干嘛還要如此折騰多事,這樣又快又安全不好嗎?
“這就是你不懂了,每行每業(yè)都有自己的游戲法則,而且國防部的老大并不能左右的了別的部門的行動,更何況,國防部部長并不代表整個國防部都和我們要好,而運貨通關(guān)要過的關(guān)卡可不少,
不是一個部長可以操控的了的”寒軒認真的解釋道,轉(zhuǎn)頭看了看她是否聽明白了。
“看來我還挺無知的,呵呵”蘇念雪挑眉一笑若有所思的看著寒軒,向后靠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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