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 大陣被破 姬發無奈思相父
這幅蓮花法身剛一出現,天魔大陣中突如其來一陣紫色道韻出現,這個法身的原本閉著眼睛,但隨著這些佛門弟子高聲念叨,一縷縷信仰之力從這些佛門弟子的身上慢慢地匯入了這個法身中,法身竟然突如其來地睜開了眼睛,深邃無限的法眼如同一道深不見底的深淵,直將眾天魔的眼神吸引了過去。
“圣人法相,”待看清這幅法身的陣容,大自在天魔頓時一陣緊張,饒是他們天魔族無所畏懼,此刻也不由地嚇出了一身冷汗,沒想到西方佛教的這群和尚挺有本事的,竟然能召喚出圣人法相,雖然這個法身看起來不是怎么凝實,但終究是圣人,圣人之下全是螻蟻,這道祖以及魔祖早就耳提面命,他們如何不驚慌。
但是,大自在天魔等并未準備前去拜見圣人,他們只是呆立在陣外不知道該如何做,固然大自在天魔心思最為深沉,心里也是暗恨吶,“早知道人家混元圣人要來,自己又何必要前來趟這趟渾水啊,都怪幽求幽決他們兄弟倆,看來這兩個家伙不能留,必須滅掉才行,”
布陣的天魔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觀這圣人法身如此厲害,知道不管他怎么做都是無用功,很干脆地,這個天魔大陣停止了運轉。
不過,這個圣人法身好似并未想過要放過他們似的,圣人眼睛剛一睜開,立刻從眾佛徒的信仰中了解到目前佛門眾弟子所處的環境,登時眼中那慈悲的眼神消失不見,轉而變成一種狠厲之色。
佛魔原本就是對立的,并非如同后世傳說中所說的,魔教和道教是對立的。
后世傳聞,修煉有成的佛教弟子都是‘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的,可見佛魔才是真正的對立。
從信仰的角度來說,佛教弟子講求慈悲為懷,講究導人為善,死后才能入極樂世界,這一極樂世界不知道就是西方佛教圣地靈山,但是佛教弟子是這么傳道的,具體是哪個靈山就不知道了,若是你真正信仰佛教,那么你死后人家隨便將你拋在一個山上面,也說這個就是極樂世界,所以說佛教那一套根本就是無稽之談,要是所有信仰佛教之人死后都有幸在佛門‘八寶池’中凝練出肉身并且成佛做祖,那么極樂世界早就容納不了這么多人了。
話題扯得遠了,話說這圣人法相眼神變化了,虛幻的手突然變大,慢慢地掐動著法決,從這幅法身的嘴里便吐出了幾個字:“唵,嘛,呢,叭,彌,吽,”一字一頓,這個圣人法相說得甚為凝重。
話音剛落,天魔大陣中異香布滿大陣,無數的花瓣從天空滑落,這六個大字陡然成型,竟然向著天魔大陣布陣這幾個人飛了過去。
來不及防備,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任何余地進行防備,瞬間這六個大字及身,大自在天魔猛地驚醒,暴喝一聲:“快退,”身體滑動著向后避去,然而一只元氣組成的大手從頭頂位置猛然拍了下去,大手下面匯聚了異常多的元氣好似將整個手下方的空間凝滯了一般,猛地‘唵’字及身,大自在天魔如同一個布娃娃一樣被大字打出了幾萬里遠,空中噴出了深藍色的鮮血組成的血痕。
接著一陣“嘭,嘭,”聲不斷響起,剩余的五位天魔也未有來得及避開,竟然被這些大字連續地擊飛了出去,頓時這天魔大陣不攻自破。
圣人法相還是不依不饒地向著六位大天魔逼去,元氣組成的六只大手竟然迅速漲大,并且向著六天魔的位置迅速抓去,眼見這六位大天魔就待束手就斃,天空中的異象再起。
“火來,”一個平靜異常的聲音自虛空響起,地面上突如其來地出現了六團火焰,將這六個天魔殘破的身體迅速卷起,竟然劃開了虛空向著虛空外逃去。
“休想逃走,給我留下,”接引圣人的法相臉色微微一變,竟然敢反抗混元圣人,不想活了,要是讓你逃了去,豈不是給我這些徒子徒孫們留下大敵,嘴里說著硬話,這六只大手順著撕裂的口氣向著虛空外伸展了過去。
“哎,接引道友你這又是何必呢!”話音剛顯,虛空伸出一張大手迅速和法相形成的大手接觸了一下,紛紛急速縮了回去,而相碰撞的位置一陣猛烈至極的元氣波動,空中的云層都好似被吹散了,好似后世原子彈爆發產生了氣流柱一般。
接引的法相臉色變得愈發愁苦,縮回了手的他慢慢地掐動了一個法決,瞬間這些氣流好似被撫平了下來,還好未有傷及二十里開外的普通士兵。
“混元圣人,而且是和自己相熟的混元圣人,到底是誰!”圣人法相進入了一個思考的狀態,看似平靜無奇,但是下方這些佛門弟子卻好似撐不住了似的東倒西歪了下來,這個圣人法相瞬間變淡。
但是在消失了那個瞬間,接引手中掐動的手指猛地停了下來,他的腦海中跳過了一個穿著金黃色帝服的面孔,雖然看不清楚面貌,但是接引法相的眼中卻好似很是慚愧的樣子,他能夠肯定這個人肯定就是那個妖皇,東皇太一。
虛影瞬間消失,而陣外的魔門弟子迅速涌入陣中,看著這些已經盤膝坐下的佛門高人,見到眾佛門高人紛紛面上帶著虔誠的神色坐著,臉上射出好似得道飛升似的神光,失去了六位天魔首領的他們根本就不清楚虛實,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幸好見到天魔大陣已經被破,二十里開外的西岐和殷商大軍迅速包圍了過來,雙方首領好似下意識地忘記了方才的情況一般,紛紛整頓了下軍容就開始撤退了。
見到由西岐方佛門羅漢級別的一一攙扶起的這些佛門高人,魔門弟子紛紛后悔莫及,原來他們方才與首領們戰斗了一番,都是元氣大傷了,看來是走動都很難,早知道這樣,方才就應該動手清理了這些后患,想到這里,他們恨不得時光逆轉過來,但是他們沒有原始道人掌控了空間法則的本領,只好撤軍作罷了。
大戰了一場,西岐和殷商大軍都故意不提及此戰的勝負情況如何,畢竟此次戰斗只是這些修道之士的戰爭,并未對雙方軍隊產生任何影響,唯一的影響就是知道了他們和這些修道之士之間存在這不可逆轉的差距。
到了這個地步,雙方軍力的多寡似乎都不是很重要的了,西岐雖然經歷了多年的休養生息,但是終究只是一邦,原本軍力之中存在這極大的劣勢,但是因為殷商的暴政,如今投靠西岐軍的殷商戰士舉不勝舉,如今勢力算是基本持平了,都在二十萬上下,當然這不能算留守在殷商朝歌的軍隊。
六位大天魔不知所蹤,留下來的都是雖然都是一些修道有成的魔道修士,但是殷商如今的主帥崇黑虎卻是知道,如今他們這一方是處于劣勢的,畢竟西岐這些修為高深至極的修士沒有離開西岐大營,看上去只是元氣受損厲害,至于這些元氣怎么樣才能回復,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回復,崇黑虎心中沒底,所以就一直未有主動出擊。
而西岐大營中也是一陣手忙腳亂,卻是這些佛門弟子在回去沒多久就紛紛口中吐出金色的血,這些將士紛紛以詫異的眼神看著地面上那金色的血跡。
難道這些西方佛教的修士不是人,如果是人,那為何吐出的血是金色的而不是紅色的,西岐軍士們都紛紛傳遞起這個消息了,幸好梵先生乃是修道人,他對西方佛教弟子為何吐出的血是金色的心中明了,急忙一邊命人到處去尋找山野山參,一邊嚴下命令努力地止住謠言。
若是這些謠言傳到了這些西方佛教高人耳中,那就麻煩了,姬發當然也知道這些高人非常不好惹,他如今都有些后悔了,要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這些高人自從進入了西岐軍中,就不斷地傳頌西方佛教的信仰,雖然目前時間較短,軍士們對這些佛門信仰只是好奇但并未癡迷,若是這些高人的信仰再次傳遞下去,佛門的導人向善的精神在這些軍士們心中扎下根,這場仗也就不用打了。
頭痛啊,姬發一邊思索西岐和殷商的大戰一邊想著該如何將這些佛門弟子送出去,但是他沒有任何主意。
散宜生乃是西岐目前大臣中唯一一個能插上話的文人,故是因為散宜生乃是文王的托孤大臣之一,當年又是姬發的啟蒙恩師,他見到姬發如此作態,就知道其主子心中的想法。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散宜生也是打破了腦袋想辦法,隨即心中一頓,散宜生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名,那就是姜尚,想姜尚也是修道之人,而且是文王的托孤大臣首輔大臣,要是再次啟用姜尚,那么西岐中的佛門勢力的影響力自然減弱了不少。
隨即散宜生將他的建議告知了武王姬發知道,武王聞聽心中大喜,但表面上卻是不露神色,但眼睛中的喜色就連散宜生也是心知肚明的,隨即告知武王不可得意忘形,武王也是心中一暖,看來這西岐臣子中就這位散宜生最為忠誠,哦對了,現在還有姜尚這位‘相父’。
想到他已經將‘相父’晾在一邊很久了,武王暗叫一聲慚愧,但是眼睛中卻并未有一絲慚愧的意思。
當夜,武王在眾臣散宜生的陪同下,夜訪姜尚所在的‘相父‘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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