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 彌勒破陣 黃天化神兵顯功
大神通者相繼離去。而陸壓的身影卻留在了現場。他向著場中人一個詭異的眼神隨即消失在當地。
等到眾人回過神來。才發現場中一切未變。好似方才的一切均未有發生似地。
聞仲心下安然。催動這墨麒麟欲向袁天君報仇。
只見這時。金光陣外。金光圣母撒開五點豹斑駒。手提飛金劍大呼道:“西岐眾仙。何人來破吾金光陣。”
眾人一看。只見這五點這五點豹斑駒上坐一道姑。帶魚尾金冠。身穿大紅八卦衣。腰束絲絳。腳蹬云履。背一包袱。掛一口寶劍。手中提著一把。
燃燈道人喚來方弼。言道:“你且去破了她的金光陣。”
方弼領命。隨即自顧前去。與金光圣母交戰數個回合后。金光圣母退入了陣中。只見金光陣中有二十一根桿。其上吊著一面鏡子。鏡子上沒面都有一套。套住了鏡子。
金光圣母將繩子拽起。其鏡現出。把手一放。明雷響處。振動鏡子。連轉數次。放出金光。射向了方弼。
方弼慘叫一聲。靈魂破體飛出。直奔封神臺。身體去倒在陣中。被清福神伯鑒接引。
方相大叫一聲:“大哥。”眼中蹦出了血淚。他已經明確的感覺到方弼已經身亡。頓時昏倒在地。姜尚眼神有些復雜地看著方相。隨即吩咐軍醫將方相扶起救起。
燃燈道人眼神看向了藥師佛。藥師佛轉頭看向彌勒。燃燈眼角笑瞇瞇地說道:“勞煩道友安排西方佛教再出人。破了她的金光陣。”
彌勒菩薩現在已經清楚道燃燈道人心中打了什么主意。聞言思考了少頃。隨即開口道:“既然道友相邀。貧道焉敢退縮。”話中隱含諷刺之意。
燃燈道人自然能聽得出。只是面上不顯。實則心中則是早已下了決心要除掉西方幾人。他現在身份不比以往。身為玉清闡教門下。原始的教誨下。他已經深深地將闡教當作他的歸宿。現在卻是還要以闡教的大計為主。心中一番思量后。決定要給其一番教訓。
彌勒走出陣列。藥師佛見彌勒竟然親身試陣。大叫道:“師弟。不可。”
“師兄且寬心。”彌勒一陣暗笑。身體站直。暗暗運轉全身佛力。將身體護定。緩緩地向著陣中走去。
金光圣母見其儀表非凡。且腦后功德之光升起。隨即心中暗自戒備。但也暗自愁苦。如此大功德之人。她卻是不好下手。
入得陣中。彌勒只見四處都是一面面鏡子。在陽光的反射下。卻是四處充斥著光亮。心中愈發謹慎。不敢輕易怠慢。
這金光陣。奪日月之精。藏天地之氣。中有二十一面寶鏡。用二十一根高桿。每一面懸在高桿頂上。一鏡上有一套若人、仙入陣。將此套拽起。雷聲震動鏡子。只一二轉。金光射出。照住其身。立刻化為膿血縱會飛騰。難越此陣。
彌勒進陣后。左手掐著法決。右手數起佛珠。口中念動佛音。頓時金光四射。將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
金光圣母上臺。依前次一般將繩子拽起。套中現出鏡子。發雷振動。金光射將下來。
彌勒卻是不管不顧。口中念念有詞。擋住金光。無限佛光成圈。護住周身。任憑那金光照耀。依然不動絲毫。見到金光對自己無效。彌勒心中稍稍轉念。
一扯脖子上掛著的佛珠。佛珠頓時四散開來。彌勒手連連揮動。佛珠四散飛出。射向那些鏡子。
啪啦一聲。鏡子破碎。
方才還無邊照耀的金光頓時間消弭一空。不理那兀自驚駭的金光圣母。彌勒扯下后背著的人種袋。猛地兜空。一道金光向著金光圣母飛去。罩住金光圣母將其攝入人種袋中。
陣法立破。
彌勒既然已經破陣。足下升起金光。將身體托起。飛向了佛門陣列。一個合十道:“阿彌陀佛。師兄。吾不負使命。”
且說金光陣被破。煙塵股股向著大陣散去。卻是不見了金光圣母。只留大陣板臺。聞仲等截教眾人以為金光圣母身軀盡為齏粉。不留殘骸。
聞仲紅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剛剛出陣的彌勒菩薩。眼神中射出陰狠的毒光。彌勒卻依舊一副和氣的樣子。聞仲心中更是惱怒。手中的金鞭緊緊握住。手上青筋直冒。氣息頓時有些紊亂。座下的墨麒麟亦是受到了主人的影響。四蹄刨地。煩躁不安。
這時化血陣中孫天君出列。大聲咆哮道:“西岐眾仙。誰敢來破吾化血陣。”
化血陣主孫良面如重棗。一部短髯。戴虎尾冠。乘黃斑鹿。飛滾而來。要為金光圣母報仇。叫囂著讓眾佛徒入陣。
卻是天數自有安排。正在此時。武夷山白云洞散人喬坤不請自來。
此人想要拜入闡教門下。卻是想投桃報李。不想卻是自身劫數應在此地。
燃燈當即讓其入陣。喬坤喜不自禁也不仔細詢問情況。當即冒失地進了陣中。
此陣乃是孫天君根據通天教主所授道法基礎改編。用先天靈氣。中有風雷。內藏數斗黑沙但神仙入陣。雷響處風卷黑沙。些須著處。立化血水。縱是神仙難逃利害。
號稱:黑風卷起黑沙飛。天地無光動殺滅;任你仙人聞此氣。涓涓滴濺血征衣。
喬坤剛剛入陣。便見孫天君在臺上。掌心雷一震。風雷響動間。一股黑沙噴來。暈頭轉向的喬坤不小心被正中面門。慘叫一聲。血肉在瞬息之間腐蝕成黑血。連白骨也被腐蝕一空。
陣外眾人一聽慘叫。就知道喬坤隕落了。燃燈嘆息道:“怨不得他人。卻是天數至此。”
孫良在陣中聽到。一時怒火沒有止住。頓時開口道:“哼。貓哭耗子假慈悲。”
聞仲一聽大急。趙天君就是因為說了一句燃燈道人的不是。被闡教人一怒之下滅了。此時卻是也來不及阻止了。
果然。燃燈道人‘和氣’的眼神再次飄來。聞仲頓時打了個寒噤。
黃飛虎的兒子黃天化頓時道:“師叔。此次就由弟子前去破陣吧。”說罷。眼神看向陣中的孫良好似看見了個死人。解下了背上的‘辟邪’劍。
燃燈道人本來心中有些躊躇。黃天化師侄修道時間太短了。恐怕不是孫天君之對手。但是眼神看著黃天化的寶劍。心中卻大喜道:“師侄可以去。但是卻要小心為妙。善用手中的寶劍。”
黃天化答了句是。隨即陣前黃飛虎囑咐了幾句。隨即天化入得陣來。
孫天君在陣中見到一個年輕小子進陣。說道:“燃燈道人是你長輩吧。你還小。我不殺你。去請你長輩派名能撐得住場面的進陣來。”
天化不言。鏘地一聲抽出了寶劍。對準了孫天君。
孫天君一看。勃然大怒。從臺上抓下了一把黑沙。打將了下來。黑沙飛來。黃天化將寶劍舞了個密不透風。黑沙碰觸到‘辟邪’寶劍。頓時紛紛失去了作用落了下來。
孫天君見狀。又將大量的黑沙往下一潑。黑沙飛揚而去。劈頭蓋臉地向著天化飛去。
天化見狀大驚。急忙蹲下身子。瘦小的身體蜷縮在地上。手中的寶劍化成一道道虛幕將天化罩定。
突然。“啊。”地一聲大叫。天化左手捂住臉孔倒在地上大叫。叫聲急劇慘烈。
孫天君高興地大笑道:“乳臭未干的小子。你也有今天。今天就讓你身死陣中。為我死去的師兄。師姐報仇。”
說罷。慢慢走近了天化身邊。
天化猛地站起。手中的‘辟邪’寶劍連連放射出一陣劍氣。倏忽一聲。鮮血四起飛濺。孫天君身首分離。劍上放射出一陣火光。頃刻間將孫天君燒成灰燼。一道靈魂向著封神臺飛去。
天化出了化血陣。全身的衣服損毀不少。手中的寶劍拄著地。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慢慢回到大營中。原來就剛才的護體劍光。就將他的功力消耗殆盡了。
截教弟子紛紛向著陣中看去。只見破碎的陣法中一片狼藉。天化轉頭向燃燈報告道:“稟告師叔。孫天君已經被吾寶劍中射出的火燒成灰燼。”
黃飛虎急忙出陣來將天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天化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嚴父。眼神四下匯集。竟然和哪吒楊戩有了交集后。見到兩位師兄紛紛豎起了大拇指向他祝賀。心中頓時感覺極大的幸福。勉強向著他們展露出微笑。
孫天君竟然喪命在一個小小孩童手中。堂堂十天君現在僅僅余下這幾位頓時臉上無光。
闡教弟子竟然這么強悍。一個看起來剛入仙道的未入流的弟子竟然有這種表現。讓他們心中頓時起了一種難言的感覺。
難道闡教弟子是不可戰勝的。眾截教弟子竟然都起了這樣的念頭。
不是的。絕對不是這樣的。
聞仲心中悲痛不已。卻是覺得有愧于死去的七位天君。但是兵臨城下。聞仲很無奈。
當即聞仲慵懶地說道:“收兵回營。擇日再行大戰。”隨即商營大兵勉強稱是。隨即轉身按照一定的退去順序。慢慢地將兵回攏起來退出戰場。
燃燈向著戰車上的梵先生示意后。隨即梵先生也下令收兵回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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